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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桃的脸都红透了,美伦普塔才放开手。
反派一边松开手,一边疑惑道:
“奇怪了,好端端的脸蛋怎么红成这个样子?是我太用力了嗎?”
“勤务队的事,很急?”
和阿赫那茲说话,美伦普塔换了个语气,很冷,也没有什么表情。
“很急,”阿赫那兹微微俯首,“只有您能决断。”
“好吧,”美伦普塔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失落神色,转过头,对赛桃说,“小神官,下次见我的时候可不许不看我、也不许不对我笑,记住了嗎?”
眼看瘟神就要送走,赛桃连忙应下。
美伦普塔正要随阿赫那兹离开,末了,凑到赛桃的耳边又是一句:
“不过,”
“在我面前,你可以脸红。”
“很可爱。”
留下这句话,美伦普塔便行色匆匆地离开了。
这句话像一阵轻风拂过赛桃的耳畔,又像一陣轻风那样离开,不留下一点痕迹。
“334……”赛桃真的有点疑惑了,“你说,”
“反派,会夸炮灰脸红很可爱吗?”赛桃想不通,“剧情真的是正常的吗?他上次的话不会是认真的吧?我要是真的被他带进宫里做妻子了怎么办?”
“我生不了孩子的……”赛桃眼睛里有了泪花。
【334:别想那么多,反派之所以是反派,自然因为他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坏蛋说的话,你干嘛要放在心上呢?】
有道理,
赛桃看着美伦普塔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思考。
看来,以后反派说的话,还是应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赛桃觉得自己很明智,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还不走吗?”
身后是约拿的声音,把赛桃吓了一大跳。
赛桃抬眼去看,这才发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约拿面色黑得吓人。
“大、大人,你还在啊……”
赛桃都快忘记还有约拿这个人了。
方才,约拿一直没有说话,赛桃还以为,大祭司日理万机,已经悄悄离开了。
“舍不得走吗?连他的背影都要目送……”
约拿却不回答赛桃的话,只是低下头,一味地自言自语。
“赛桃,”约拿扯出一个笑,语气尽可能地放柔,却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不对劲,“你什么时候……和法老关系这样不寻常了?”
“你不是说,”约拿柔柔的视线,软刀子一样钉在赛桃身上,“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吗?”
这话,好像是他说的。
赛桃有了点印象。
可是,这和现在的事有什么关系。
约拿一点一点地走近,缓缓地将赛桃逼到了墙角,背着光,大半张脸埋在阴影里,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是……吗?
赛桃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但既然约拿说了,他便点点头,当做自己说过。
点头总是不会错的,
赛桃坚信这一点。
约拿低低地笑,笑声里终于有了点愉悦:
“我们抱在一起,亲过嘴巴的,你还记得吧?”
“除了勤务官,只有我吃过你的嘴巴和小舌,神曰,人的灵魂附着在口舌上,故善语结缘;恶语结怨。两个人舌头碰过舌头,便是最亲密的关系了。”
约拿神色认真。
好像是有这个道理……
可是,他和阿赫那兹也吃过嘴巴,甚至先于约拿。
那岂不是……他一个炮灰,和男主成了最最亲密的人?
不可以的吧!
许是看出了赛桃眼中的异色,约拿薄唇轻抿,又说:
“你与勤务官是意外……不能作数的,”
“他撬开你的嘴唇前,可没有用咒文问过拉神的意见,是胡来。”
约拿语气淡淡,似是很瞧不上阿赫那兹。
簡直像是……
家里端庄谦和的大房,瞧不上爱人在外面热情似火的外室。
赛桃已然完全听不懂约拿的话,只一个劲地点头。
“你说过的,我们是朋友。”
约拿喃喃。
“嗯嗯。”
赛桃点头。
“那你和法老呢?你和他是朋友吗?”
约拿依依不饶。
“当然不是了,”赛桃回答得很果断,这一次,他说的是心里话。
“你说你把我当成朋友,怎么证明?”
约拿一只手绕着赛桃一缕没编进发辫中的发丝,语气很温和,眼神却幽深。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很不好的事。
但赛桃不敢不答,嘟着个小嘴,轻飘飘地将问题抛了回去:
“大人,您想我怎么证明……”
“这很簡单,只要……”约拿将赛桃逼得退无可退,将人夹在自己与墙角之间,“做之前我们做过的事情就好了。”
之前……做过的事情?
赛桃还美想明白约拿说的是哪件事,便被一陣热风咬住了嘴唇。
约拿不等他回答便扑了过来,炽热的身躯压在赛桃身上,没有留下一点反抗的余地,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紧接着,身上人的舌头像烧红的铁棍一般丁页进来,逼得赛桃软而小的嘴唇张开来欢迎他。
他吻得又急又狠,简直是要将赛桃这个人都吃进去才甘心。
赛桃被刺激出了泪,一滴珍珠似的水掉了下来,被他自己与约拿的脸颊夹在中间,要掉不掉。
他真的不明白……
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被男配吃了嘴巴?
他今天很干净,没有和其他人吃过嘴巴……凭什么这么对他!、
更多的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透过模糊的视线和约拿起伏的肩头,赛桃好像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似乎,
是去而又返的阿赫那兹。
有什么东西,重重地从他手边掉落,似乎像是要送给谁的。
第62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25
赛桃仍被約拿重重地吻着。
阿赫那茲的身影只一晃而过, 便被約拿的肩头盖住。
像是在惩罚他的分神,約拿更用力了。
把那点甜水吃干净了还不够,用力吮/吸着细嫩的肉, 讓人腮肉发酸, 赛桃只感覺有什么异物在搅/弄他的口腔,嘴唇一定是又肿了, 口腔内部被人吃了个干干净净, 强烈的侵/入感讓赛桃不适,抓在約拿背上的十根指头无意識的发力, 短短的指甲划拨轻薄的亚麻长袍,在约拿的背上留下抓痕。
朋友……是这种让人感到被侵占的关系吗?
他再也不要交朋友了。
嘴巴好酸,难受得不像自己的了……
赛桃连哭都哭不出来, 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骗约拿,为什么要说把他当成朋友,要是那天……只是说约拿是他尊敬的大人物,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被人狠狠地亲嘴巴了,
还是在男主面前。
真的丢死人了,被人吃嘴巴的样子都被男主看到了,这样以后他还怎么在男主面前耀武扬威、扮演嚣张跋扈的小炮灰?
【334:我覺得……可能好不到哪里去。】
赛桃真的受不住了, 约拿吃他的嘴巴也就算了, 还紧紧地抱着他,两人胸膛相贴,赛桃胸前尽是软肉, 压在对方硬邦邦的胸膛上,小小的肉/晕被挤压变形,吃尽了苦头。
直到最后,赛桃站也站不稳, 双脚离地,被约拿两条有力的胳膊钳着,像一只无力的洋娃娃,正在被主人吞吃。
赛桃几乎要断气了,才被约拿放开。
两人的唇舌之间,牵连出一条晶莹,不远处的人,眼睛已经红透了。
两人将将分开,阿赫那茲便冲了上来,约拿将身一挡,拦住了对方。
约拿嘴角被赛桃咬出了血,他伸出手背一擦,将血咽了下去。
“祭司大人,”阿赫那茲語气很冲,几乎要抛却最基本的礼仪,“在下想不明白,赛桃神官的嘴巴里可是有神谕吗?值得您如此舍生忘死地工作。”
“勤务官,与你无关。”
约拿冷冷道。
“怎么就与我无关了?”阿赫那茲挑了挑眉,“入职宣誓的时候,我对着贝斯特女神发过誓的,要保卫世间一切弱小的生灵,小神官方才那么痛苦,我自然有责任过问。”
“赛桃,”阿赫那兹竟主动伸出手去,抓赛桃的胳膊,“你可是自愿的?”
一只怯怯的眼睛,盈满了水,看了过来。
“我……我……”
赛桃語无伦次,说不清楚话。
“他当然是自愿的,”约拿看向赛桃,“不是么?”
两双锐利的眼睛一起看过来,赛桃大脑宕机,什么也没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掉下来。
约拿静静地去抱赛桃,浅浅地笑着,凑近他的耳边,说:
“赛桃,”
“我们不是朋友吗?”
就在此时,
新的任务弹了出来。
【任务7:你攀权附势,拼命讨好神廟中的大祭司,背地里仗着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小小权力欺压新官男主。】
【积分:20】
赛桃只能点头。
“我……我是自愿的,”赛桃泣不成声,眼圈通红,水汪汪地看向阿赫那兹,“我是自愿让大人吃嘴巴的。”
约拿在他的臉颊上落下一吻。
这个动作,在阿赫那兹看来无比刺眼。
他不可置信,只愣愣地重复着:
“赛桃、你……你真的是自愿的?”
为什么还要他说一遍?!
约拿又看过来了,他的手无声无息地压在赛桃的腰际,小神官柔弱无骨的腰,就这样落入他人掌中。
赛桃生气,却只敢把气撒在男主身上。
反正他是个很坏的炮灰,对男主多坏,都不会崩人设。
赛桃走上前,两步并做一步,猫一般地用力去扯阿赫那兹的耳朵,声音大了点:
“我说了!我是自愿的……”
“你听清楚了吗?”
赛桃一脚踩在男主的鞋子上,一双杏仁般的猫眼,瞪着男主说话。
男主手上似乎还抓着什么東西,
包装盒已经摔坏了一角,但仍被主人用心地抱着。
似乎是很重要的東西,
用镶嵌了鸽血石的盒子装着,一定是要送给谁的。
现在被摔得破破爛爛,肯定是送不出去了。
阿赫那兹背过手去,藏起了自己破破烂烂的礼物。
事已至此,礼物肯定是送不出去了。
赛桃下意识地做起任务,去抓男主的手,不讲道理地欺负人: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破烂?这种东西也好意思带进神廟里来……”
男主反应却很大,死死地抱着盒子,就是不让赛桃看里面有什么。
赛桃硬是要看,男主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外头有人呼唤男主的名字,这闹剧才终于要落幕。
男主本就是找了借口才去而又返,外头还有人下属等着,只是他去得太久,逼得下属不得已跑出来找人。
“阿赫那兹大人——阿赫那兹大人——收隊啦!”一个身穿制服的侍从,似乎是勤务隊的人,小跑着来找阿赫那兹。
看到眼前三人,这侍从直接楞在了原地。
哭泣的漂亮神官、阴沉的祭司大人,以及……被脚上有个鞋印的长官。
不得了了!让他撞上大事了!
这……这场面怎么就叫他撞上了。
那个皮肤白白的、漂亮得不像话的小神官自是不必说,嘴巴完全红肿了,一看就是被人狠狠吮/吸过。
祭司大人阴沉着臉,而自己的长官……正被小神官追着不放,样子狼狈。
完了完了完了……
肯定是长官强吃了小神官的嘴巴,结果被祭司大人撞见,当场拿下。
小神官受了天大的委屈,嘴巴肿得合都合不上,晶莹的水一点一点地溢出来,不知道多久不能见人,又有祭司大人做主,自然是要讨回公道的。
其实,自从此前随长官来过那么几次卢克索神庙,侍从便记住这个传说中是应预而来的白皮肤神官了。
一开始,他和同僚们还不相信,只觉得什么“使者”、什么“神妻”也太夸张了,定然是神官们弄出来的噱头,巴着法老批款,不值得相信。
再说了……一个男人,再漂亮能漂亮到哪里去?
还说什么全身都是羊奶一样的白,天呐,要知道,拉神毒辣的光芒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踏上埃及土地的子民。
就算是白……又能白到哪里去呢?
结果,一见到小神官真人,他们全都说不出话了,只知道呆呆地看,像灵魂被阿努比斯勾走了一样。
怎么能……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人呢?
神迹,一定是神迹!
那天之后,
那种画着小神官的莎草纸片,便悄悄地在勤务队里流行了起来。
据说,这东西在神庙内早就有人悄悄地画了,白天就藏在贴身处、随身带着,晚上,再拿出来,睹物思人。
勤务队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藏了这种东西,晚上要拿来做什么用,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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