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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鹤笑了笑,似乎并不急着吃药,而是笑着说:
“师兄,还有一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何事?”
赛桃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担心燕溪山的命,”裴明鹤声音清润,“于是……前些日子,便将他的命脉与我绑在了一起。”
“算算日子,今日便起效了。”
“什、什么意思?”
赛桃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若他受了致命伤,我便分担一半。”
“同样,若我死了,他也必死无疑,准确来说,是魂飞魄散。”
裴明鹤眯起眼睛,笑着说。
【334:不对!】
【334:偏差率……是什么时候飙升到99的?】
!
赛桃身躯一震,恐惧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兄,”裴明鹤反握着赛桃的手,脸上是幸福的笑容,“你在意的事,我一定会为师兄办到。”
“说起来……”裴明鹤手指摩挲这那颗药,“这还是师兄三年来第一次送我东西呢。”
紧接着,他作势便要吃下这颗药丸。
【334:拦着他!】
【334:男主要是魂飞魄散,偏差率恐怕直接就要爆了!】
第102章 沽名钓誉的无情道少宗主28
急得赛桃连忙伸手去抢裴明鶴手上的藥丸, 一翻身,整个人扑在了对方身上。
芙蓉帐暖,共度春宵, 两人本就是正头夫妻, 赛桃这样一动,简直是要将自己送到裴明鶴怀中。
赛桃没注意自己压到了什么東西, 只一味地伸手去抓, 只可恨裴明鶴长得个高,胳膊也长, 竟讓小宗主扑了个空。
“小桃,怎么了?”裴明鶴笑了笑,另一条胳膊一伸, 将人揽入自己怀中,“这藥丸不是你给我的心意么,怎么又要收回去了?”
所幸,那藥丸可算是远离了裴明鹤的嘴巴。
【334:偏差率98%】
赛桃也不说话,眼见这能降低偏差率,只一味地在裴明鹤身上蚕似的蛄蛹,伸手去够那颗藥丸。
裴明鹤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平日里看着好说话, 这种关键时刻,竟是这样讓人讨厌!
赛桃气得用力去挠他,理不直气也壮地说,
“喂……裴明鹤,我要你把那颗药丸还给我!”
裴明鹤却只是靜靜地看着他,并没有动作:
“小桃,为什么呢?”
“你要让我做事, 至少也要说个一二出来……总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瞒着我。”
“对吧?”
理由……那自然是没有理由的。
理由便是他要完成任务,要回家。
这话又不能跟角色说。
赛桃耷拉着小脸,昏暗的烛火下,脸庞分外白皙柔和,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垂耳兔,
“我……我没有什么理由的……就是突然不想给你了,不可以嗎?”
“小桃,”裴明鹤垂下眼睫,“你说过,你我同门之情,可比金坚。”
诶……他说过这样的话嗎?
【334:……是你数据团说的。】
“五年前,你第一次进入秘境,要效仿先贤,猎下白睛吊额虎,扒皮抽骨,缝作披风。”
“结果,反叫那畜生当成雌性,叼回洞穴里,压在身下。”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叫那東西扒了衣服,压在下头,眼泪流个不停。”
“我救下你,你衣服都没穿好,趴在我肩头,眼泪全部洇在我身上了,哭着说什么我天下第一好,同门情,比金坚,要和我好一辈子……”
裴明鹤的声音慢了下来,眼睫下垂,敛去眸中无限怀念。
“小桃,”裴明鹤轻轻地说,“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我天赋不济,就算剖骨抽髓,也要精进修为……我总是想,如果你不爱修炼,就让我来好了,日后你做了宗主,要多少灵力,我便给你多少。”
“小桃,我六亲缘浅,身无根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你当真……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嗎?”
裴明鹤抓緊赛桃的手,赛桃趴在裴明鹤的胸口上,能感觉到无比有力的心跳声。
在这个房间里、在暖帐中,在怀抱里,裴明鹤从劍道大能变回了凡人,他的体温和心跳不断在提醒赛桃这一点。
窗外下起了小雨,房中帐暖灯昏,两个人緊緊依偎着,就好像人间最平凡的小夫妻那样。
赛桃沉默良久,他不大听得懂裴明鹤的话,毕竟那些话都是没有任务者记忆的数据团说的,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对数据团说过的话负责。
最终,兔子似的人只是闷闷地说:
“哦……”
“我知道了,裴明鹤,可以把药丸还给我吗?”
裴明鹤先是一愣,随后低低地笑了出来,眼中似乎有泪花闪烁,手掌合拢,握紧了手中的药丸,并没有要还给赛桃的意思。
“小桃,”裴明鹤的声音低沉了些,“着東西你给了我,便是我的。”
他偏过头去,盯着手中的药丸。
【334:偏差率99%】
!
急得赛桃连忙去攀裴明鹤胳膊,面皮薄紅,泪眼朦胧,声音和身体都是湿漉漉的,像是一碰就散的一朵云,
“好明鹤……我方才突然想起,是不小心拿错药丸子给你了,这東西吃了对身体不好的,你就还给我吧……好明鹤,我们天下第一好……”
“小桃,”裴明鹤笑着说,“我怎么忍心为难你呢?”
“我们做个游戏,这东西我就给你,怎么样?”
赛桃来不及深思,便应下了。
一根手指,伸进了湿淋淋的云里。
雨前的云,总是分外湿热。
也很容易漏出水来。
“难受吗?”
云一直在流水,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坏东西在搅/弄云,
云只是云,不会跑也不会飞,碰上了黑心肝的东西,只能自认倒霉。
谁叫云的身体里空荡荡的,没有一颗人类的心呢?
没有心的东西,是活该被拿来*的。
云问:
“……可以了吗?”
云一直在抖,好像要下雨,将此地变成一片繁茂的湿地了。
坏东西揉了揉云棉花一样圆润、绵软的地方,说:
“……什么都还没开始呢。”
云不说话,不论哪里都在流/水。
他以为……这种事情简单得很。
毕竟这东西以往不过是他的腳垫,料他不敢过分。
云命令那东西轻一点。
黑心肝的东西说好。
然后,云便叫什么的东西撞散了。
云尖叫起来,不停地抖,最后眼白完完全全翻了出来,流盡了水,没有一处不是紅的,里里外外被吃盡,就连泪也叫人吞吃殆尽。
可怜小小的腔隙,竟吃进去了这样大的东西。
大抵是没有心的东西,吃不下别人的心,就只能吃别的东西了。
云也没有有想到,一切会变成这样。
只有那以往被他当成腳垫的东西紧紧地抱着他,唇边吐出温热的气息,很痒,
“小桃,”
“以后,我们便是真夫妻了。”
【334:偏差值85%】
赛桃终于拿回了那颗药丸,
眼泪,却比之前更多了。
想起方才的事,他只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也不管两人还紧密相连,便坐起身来赏了高高大大的裴明鹤一巴掌,作势就要爬出去。
他、他绝对不要和这个人待在一间房里……
太可怕了!
他身上什么也没穿,便要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谁知道叫人擒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夜很深了,小桃。”作孽的人浅浅笑着,“你我是夫妻,本该一体,要是分房睡,叫外面人看见了,又该有流言了。”
言罢,便要不管不顾地将人抱进怀里。
赛桃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又是哭又是叫,一脚踢到了什么地方,很石更,硌得他脚疼。
“禽兽!”赛桃用力去踩,却没想到那东西更石更了,“你……你给我滚!”
哐啷一声,
赛桃抱着一床被子,摔了下来。
动静很大,
似乎惊动了什么。
哐——
纸糊柳条的窗户叫人撞破,闯进来个高高大大的黑影。
赛桃方才撞到了脑袋,还在眼冒金星,便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好哇,我就知道……我死了你们两个就好甜蜜是吗?!”是贝茂清,“我、我头七才过,你们便这样迫不及待!”
也不知道,他是趴在墙外听了多久,才闯进来的。
赛桃叫人擒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赛桃,你是我的妻子!”贝茂清眼睛滴了血似的红,“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和他做过这种事了?”
“今日才叫我抓了正着!”
“可是嫌我碍事了,这才要取我性命……”
“小友,”裴明鹤赤足下床,提起了劍,“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正头夫妻,要做什么与你何干?”
“赛桃,你回答我的话!”贝茂清死死抓着赛桃不放,“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他有什么好,你这里都要叫人弄烂了……”
“要是你们搞出孩子来,我可不会负责!”
贝茂清将视线放到了赛桃的小腹上。
那里确实是被一种黏腻的饱涨感充斥着。
真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赛桃捂着自己的小腹,不说话。
就在屋内新欢旧爱两两对峙时,
卧室的门,又叫人一剑劈开了。
吓了赛桃一大跳!
他哆嗦着望去,
是个青色的身影。
青皮肤的人一步一步地走近,最终蹲在了他面前。
冰凉的手指,拭去了一滴热泪。
“妻子,哭了。”燕溪山说,“我,就来,了。”
赛桃却还有些怕他,一个劲地向后躲,却不小心撞进了别人怀中。
燕溪山站了起来,直立着身体。
良久,他捡起赛桃掉在地上的一缕发丝,说,
“妻子,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是谁?”
“都,杀掉。”
燕溪山拔出了剑。
不远处,贝茂清一个响指,脚边变出几头面目狰狞的巨狼,正在冲另外两人吼叫;而裴明鹤挥剑起势,剑意冲天,窗外电闪雷鸣,似有所感。
而赛桃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样的大场面,对他一个炮灰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他正要偷偷摸摸地溜出去,
却叫三个人抓了个正着。
三个丈夫将他堵在墙角,一个个冷着脸,质问他,几岁学会的偷人,又到底要几个丈夫才能满足。
……以及,
他们几个,到底要选谁做丈夫。
赛桃想要大叫,说自己谁也不选,也没有偷过人,都是光明正大地杀掉丈夫,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宗主,可话一到嘴边,便叫泪糊住了。
三个丈夫,竟是理解为了他三个全要。
一个个面色发绿,逼的更紧了。
简直就像是要疯掉了一样。
第103章 沽名钓誉的无情道少宗主29
任務者赛桃, 在任務世界里,遇到了大麻烦!
这件事,还得从那个月黑风高的夜讲起。
那日, 滚了红浪后,
赛桃被两个亡夫、一个现任丈夫逼到了墙角。
他真的可怜透了,
才从床上滚下来, 感觉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漏水, 特别特别难受……却又被三个丈夫团团围住,一个个在跟他要说法。
问他,
要有几个丈夫才能满足。
还有酸溜溜的问,
从前以为他是清心寡欲、至纯至洁的小宗主,谁想到不是不爱做这种事, 而是不喜欢和他做。
还有问,
他小小一个,怎么会喜欢这种大东西呢?也不怕吃壞肚子。
赛桃叫人问得脸颊通红,又羞又气。
伸手就要打人,谁知道这些人也不躲,被打了也不知道收敛。
越靠越近,一身森冷的鬼气, 弄得小宗主好生难受。
偏偏自己又没有自知之明, 见了湿淋淋、白莹莹的小宗主,好像傻掉了一样,一个劲地凑过去,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长得多大一个,将赛桃挤得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赛桃伸腿去踢,
却正好踢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很烫,也很石更。
这孽物是什么, 他再了解不过了。
吓得赛桃连忙收回腿,可是被踢的人却不乐意了。
燕溪山嘴笨,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但手却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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