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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方知虞和贺行州的行程走亲戚、闲逛、打牌,舒舒服服过了一个春节。
年初五那天,贺行州和贺老爷子回了锦州。
锦州离得远,中途还需要转乘,考虑到方知虞情况,没有让他同行。
方知虞在老家住到了大年初九才返回了津市,贺行州比他提前一天回来,算好了时间到机场去接他。
一同回来的还有唐修齐和方岚。
方知虞预产期在八月底,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由方岚请假照顾方知虞,等开学后就过去办手续。
虽然可以请人签保密协议照顾,但是为了放心,做父母的还是愿意亲力亲为。
方程式似乎对小生命有天然的雷达,在方知虞回来的那天晚上,它围着方知虞的小腹一直在嗅,时不时用鼻子去蹭他的肚子,但是没有像往常一样爬上去趴着。
回到津市后,两人又开始忙碌起来。
二月底,《天子之刃》剧组开机,贺行州进组后只能靠每天视频和方知虞联系。
而方知虞也同样忙碌,云栖湖岸的項目开工、历史文化产业投入等各項工作接连而来,虽然已经安排好,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来处理。
《天子之刃》第一站在影视城开拍,恰好贺氏集团的历史文化产业链在那邊有項目,方知虞让人订了票,随着项目组一起飞了过去。
剧组开机后,贺行州非常忙,他的戏份很多,而且要横跨主角三个年龄段。
结束了上午的拍摄,贺行州坐在椅子下休息,小许过去帮他拿午饭。
方知虞到的时候,他正一邊吃着盒饭,一邊研究下一出戏。
小许是最先发现方知虞的,惊喜地推了推贺行州:“方總!!”
“?”贺行州抬头,“方总怎么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看到随着导演姚金鹏走过来的方知虞,以为自己看错了。
三月份的天气依然寒冷,尤其是电影城这邊,说话还是冒白气的程度。
方知虞穿着加厚大衣,搭配同色系的羊绒毛巾,整个人挺拔又清隽,在场的人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身上,
贺行州看着他朝自己款款而来,连忙放下手中的剧本,三步并作二步走到他的面前,声音带着惊喜:“你怎么来了?”
“有个项目在这边。”方知虞说,“顺路过来看看你。”
贺行州不满地问:“怎么不是我在这边,顺路过来看看项目?”
姚金鹏在旁边听着,被他酸得不行了,“嗐”了一声,说了句“我去找点吃的”,就把时间留给他们两人。
这个“找点吃”的是指方知虞给剧组带来的东西,陈隽正在另一边和场务们交接。
方知虞看着贺行州期待的双眼,轻笑了下:“你在这边,顺路过来看看项目。”
贺行州爽了,拉着他椅子坐下,问他累不累,来这边待几天。
方知虞工作行程只有两天,贺行州拍戏也忙,他没有打算多留,回去还有别的工作要处理。
看到贺行州身上穿着的黑金龙袍,方知虞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让他站起来给自己看看。
贺行州张开手大大方方地转了一圈,任由他打量。
“不错。”方知虞点点头,“你很适合古装。”
贺行州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他旁边坐下,压低了声音问:“你喜不喜欢?”
方知虞:“什么?”
“古装。”
“还可以。”方知虞不明所以,“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们婚紗照还没拍,要不等宝宝生下来,我们拍一套古装?”贺行州建议道,他想象了一下方知虞长发加古装的样子,一定很绝。
岂料方知虞愣了一下:“还要拍婚紗照?”
“不然呢?”贺行州被他问得也愣了一下,“我们结婚的时候没拍啊,你不会没有想过吧?”
方知虞:“……”
他确实没有想过。
贺行州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顿时哭笑不得:“方总,我们结婚了啊,婚纱照肯定是要拍的吧?你不会连婚禮都没有想过吧!”
方知虞:“……”
贺行州感觉天塌了,上次参加清大的校庆回来,父母还提过一嘴,结果方知虞完全抛到了脑后。
“我连伴郎都找好了!就等着宝贝出生后办婚禮,结果你根本没有考虑过?”贺行州哀怨地看着方知虞,语气充满了被忽视的痛心。
方知虞轻咳一声:“是吗?伴郎是谁?”
“梁旭和陆兆亭啊。”贺行州说,“我已经和他们约了档期。”
方知虞:“……档期?不是没定婚礼时间吗?”
“我一年的档期都约了!”
“……”方知虞虽然没有办过婚礼,但也参加过,虚心请教他,“那我还需要找伴郎吗?”
“不找……”
贺行州的话一顿,转了个弯,把那个不行收了回去:“不找不行,你的伴郎人选我也考虑好了。”
方知虞:“谁?”
“何尉啊!”贺行州说,“你之前的同学,他肯定很乐意,他不是说我们办婚礼他一定来吗?”
之前聚餐的时候,何尉确实说过这话。
方知虞也没有意见,点点头说:“我到时候联系他,就一个吗?”
“哪能啊!”贺行州扬唇一笑,指了指另一边走来的人,“那儿不是还有一个现成的吗?”
方知虞抬头望去,看到了朝两人走来的沈琮鸣。
方知虞:“……”
不至于此。
第83章 预产
沈琮鳴是《天子之刃》的历史顾问, 这几天正好在随組在影視城。
听闻方知虞来探班,他过来打个招呼,一走近就看到方知虞和贺行州看着自己, 表情微妙。
“怎么了?”沈琮鳴不明所以地问。
方知虞:“没什么, 我们……”
“我们在聊婚禮的事情。”贺行州笑着说道,“正想问问师兄有空参加吗?”
这一声“师兄”叫得方知虞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贺行州的语气亲切热络得好像沈琮鳴真的是他师兄似的。
沈琮鳴明显也被这声“师兄”叫得一愣,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这两天在贺行州都是叫自己沈顾问,态度也十分客气冷淡。
他猜测應该是在方知虞面前的缘故, 也没有在意,听闻贺行州的话,便问:“婚禮在什么时候?”
“还没有订时间, 大概率是国庆左右。”贺行州说道,“大家这么熟了,提前和师兄约个档期。”
方知虞:“……”
他的預產期是八月份,贺行州把婚禮时间定在国庆左右,是真的很着急了。
沈琮鸣算了下时间,自己这个时间段除了正常上班,應该没有其他的安排。
“没有问题。”他笑笑地看着方知虞和贺行州, “我一定到。”
“还有一事想……”
贺行州的话顿住, 回头看向伸手按住自己的方知虞,后者用眼神示意他闭嘴,他只好收声不语。
“师兄能来就好。”方知虞对沈琮鸣说, “定了时间再告知你。”
沈琮鸣注意到他们两人细微的举动,知道贺行州肯定还有话说,只是方知虞制止了。
不过他也没有揭穿,点头应下:“好。”
方知虞转移话题, 问他在剧組忙不忙。
“还好。”沈琮鸣温和地说,“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忙。”
剧本上和历史有出入的地方他已经修正过,历史顾问不需要一直随組,只是他刚好过来这边出差,顺道过来一趟。
两人聊了会儿,沈琮鸣知道两人还有话聊,识趣地告辞了。
他走后,贺行州明知故问:“干嘛不让我说?”
“唯恐天下不乱。”方知虞评价了一句,“你还真想让他做伴郎不成?”
“不行吗?”贺行州说,“不止让他做伴郎,我还要给卓越科技的卫廷和我的老朋友Daniel发邀请函,请他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方知虞:“……”
少看点短剧吧!
贺行州下午还有拍摄,方知虞没有在剧组待太久,不过好在晚上贺行州结束得早,和导演打了招呼便去了方知虞所在的酒店。
到了酒店,贺行州一进去就看到方知虞坐在电脑前,旁边坐着正在记录的陳雋。
还有其他人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似乎是在开視频会议
方知虞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无声说了句“开会”。
陳雋也无声打了个招呼。
贺行州点点头表示了解,自己拿了衣服先去浴室洗漱,等他洗完出来,方知虞正好结束会议。
方知虞盖上电脑,陳雋抱起自己的笔记本,对两人说:“那方总,小贺总,我先回房了,你们早点休息。”
方知虞点头:“辛苦了。”
陈隽离开后,贺行州走过去:“怎么大晚上还要开会?累不累?”
“不累。”方知虞起身道,“国外的项目,有时间差。”
贺行州看他身上穿着黑色的翻领睡衣,料子似乎就薄薄的一层,上前用手摸了摸,问:“冷不冷?”
方知虞任由他捏着手:“不冷,暖气开得很足。”
贺行州见他手心温暖,放下心来,视线落在他的腹部上:“宝宝今天乖不乖?没有闹你吧?”
“没有。”
方知虞现已经在四个多月,他的情況很稳定,基本上不会出现孕吐的情況,腹部的轮廓也没有特别明显,穿上冬天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来。
年后偶尔有一两次恶心想吐的情况,正好在公司被陈隽看到,对方以为他胃不舒服,紧张地想送他上医院。
贺行州进组已经半个月,拍摄的场次很紧密,别说回去看望,就连和方知虞联系的时间都是靠挤出来。
好在方知虞在公司有陈隽看护,在家有方岚照顾,他也能稍微放心一些。
半个月不见,贺行州将人揽入怀中,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头方知虞的肩窝。
方知虞被他头发弄得有些痒,忍不住偏头想躲,下一秒就被他掰过头来吻住,湿润的舌尖探入。
亲吻由一开始的温柔变得急切,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略显急促。
贺行州单手往下,按住他的后腰压向自己。
……
考虑到方知虞的情况,两人没有做到最后,只是简单纾解了一番。
清理完后,两人躺在床上,讨论婚礼的细节。
说是讨论,其实几乎都是贺行州在说,他似乎早就把行程都计划好。
方知虞没有什么意见,听着他的安排一直说“OK”“可以”“没问题”“都行”,像是复读机似的。
贺行州得到了认可,非常高兴,越说越来劲。
他把蜜月计划也安排上了,聊到后面才发现方知虞不是没有意见,而是已经困得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贺行州看他眼皮都黏上了,试探地问,“明天早上就办婚礼?”
方知虞:“OK。”
“办完婚礼去马尔代夫蜜月旅行?”
方知虞:“可以。”
“要不今晚就办婚礼?”
方知虞:“没问题。”
贺行州:“……”
真是服了。
贺行州无奈地笑了笑,低头亲了亲方知虞的额头,给扯了扯被子,顺道把房间的灯关上。
“晚安,宝贝。”
“都行。”
“……睡吧。”
两人一夜好眠,隔天一早贺行州就回了剧组,两天后方知虞也返回了津市。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渐暖,宝宝的月份也逐渐变大,方知虞开始居家办公,很多事情交由陈隽代办。
《天子之刃》拍摄周期四个月,贺行州结束拍摄回到津市时,方知虞已经快八个月了。
他站在方知虞面前,想伸手去抱他又怕力道控制不好,手伸了几遍也无从下手。
最后还是方知虞伸手抱住他,笑着说了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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