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咸鱼竹马竟是龙傲天!(穿越重生)——樱笋流光

时间:2025-08-23 08:04:37  作者:樱笋流光
  于是无比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探头看了一眼云栖鹤的编号。
  可惜的是,两人的位置离得很远。
  此时,旁边已有青衣弟子在引导选手入场,他们只能匆匆分别,顺着人流朝自己的编号走去。
  忽然间,身后一股大力袭来,司辰欢猝不及防,朝前踉跄几步,手中木牌滑落了出去。
  谁撞他!
  他下意识转身,对上一张苍白瘦弱的脸。
  “怎么这么不小心”,对方恶人先告状,无比自然地越过他,弯腰捡起了他掉落的令牌。
  然后转身递给司辰欢,借着递东西的动作,靠近他悄声说了一句话。
  司辰欢接过齐阙递来的木牌,听清他的话时,不免一愣。
  觉得似乎含着什么深意。
  然而齐阙已经走远了,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他只好拿着木牌,来到了自己的编号处。
  齐阙让他炼丹快一点,是什么意思呢?
  三道庄严钟声再次响起,回荡在宽阔广场上。
  与此同时,一双纤纤素手点燃了手臂粗的线香。
  白落葵扬声宣布:“比赛开始——”
  司辰欢来不及多想,迅速检查自己位置上的物品。
  他身前是一座半人高的白色丹炉,旁边放着一个小巧的置物架,上面放着火石和一个小小的储物袋,储物袋中一阶药材品种齐全,司辰欢一眼看见了回春丹所需要的三味药材:
  何首乌,银月草,五叶花。
  他目光一闪,下意识便想起了几日前药宗对他无缘无故的针对。
  加上开始前齐阙让他快些炼丹的提醒……
  莫非,他知道些什么内情?
  司辰欢心底冒出些不妙预感。
  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选择听从齐阙的建议,缓缓吐出一口气后,便快速处理起药材来。
  他经过文京墨十几日的摧残,处理草药的手法已是迅疾无比,当其他人还在处理第二株药材时,他便已经拿起火石,准备开炉炼丹了。
  此时的广场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暗中观察好苗子的修士等等,喧闹的人声都被挡在了束起的结界后。
  司辰欢与众不同的速度,迅速引起了他们的关注。
  “快看两百零一号,他的速度好快!”
  “呵,速度有什么用,炼这么快,小心炸炉。”
  酒楼包厢处,文京墨将茶杯缓缓放回桌面。
  “听落葵说,你对这一届的选手,颇感兴趣?”
  他对面,坐着一位青袍老人,目光锐利。
  正是方才负责抽签的药宗长老。
  “长老说笑了”,文京墨脸上挂着虚伪的假笑,“不过是萍水相逢,倒是长老帮着白落葵暗中做手脚,是否有失公平?”
  “哈哈哈贤侄说笑了,老夫可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天意如此。”长老圆滑地否认了,并提起另一件事,“既然贤侄在此间无事,大会结束后,便同老夫一起返回宗门吧,宗主可是记挂着你呢。”
  文京墨掩去眼中的厌恶,道了句“是”。
  ……
  日头缓缓爬到正中,阳光更晒,广场上一簇簇火焰接连冒起,白烟袅袅。
  “砰!”
  大会参赛选手实力参差不齐,有太紧张的药修,才刚开始炼丹便炸炉,飞溅的碎屑砸到旁边选手的结界上。
  “砰砰砰!”
  随着时间推移,炸丹的选手越来越多,有因为实力不济的,有被殃及池鱼的,也有心态不稳而手抖的……不断有人接连离场。
  司辰欢浑然不觉,他额头已沁出了一层细密汗水,炼丹手法越来越迅速,几乎快出了重影。
  果然,他的丹炉不对劲。
  他能够感受到,随着他灵力的注入,丹炉内隐隐发出难以承受的碎裂声,若他速度不够快,不能在丹炉彻底炸裂前完成,那就功亏一篑了!
  一定是药宗偷偷动了他的炼丹炉!
  可是,即便他现在出声抗议,也绝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指责他技艺不精想耍赖。
  司辰欢只能暗自咬牙,都来不及抹去快要流到眼中的汗水,炼丹速度又快了三分。
  好巧不巧,他所在的位置区域其他选手都已经炸丹离场,空了一大片出来,因此独留的司辰欢惹眼无比。
  “这么快的速度,他会不会炼丹?”
  “嘁,还是元婴修士呢,趁早回去修炼吧,来我们药道干什么?”
  越来越多人注意到这红衣少年,不少冷嘲热讽声接连响起。
  白落葵也投去了视线,眼中有淡淡的不屑。
  她已经看出来,司辰欢身前的丹炉,快要承受不住了。
  “砰——”
  在司辰欢即将完成时,他身前已然布满蜘蛛裂纹的丹炉,终于承受不住,爆发出一阵尖锐爆破声,碎片四溅,灰尘漫天。
  司辰欢甚至都来不及在身前束起结界,被炸裂的一枚碎片划破了脸颊,留下淡淡一道血痕。
  元婴修士,身体恢复速度极快,这道血痕转身便结痂凝固,恍若未曾出现,只有尚未擦去的血迹还残留着,映着司辰欢茫然的表情。
  他辛辛苦苦炼丹将近一月,几乎不吃不喝,毫无休息,几乎是司辰欢记事以来最拼命的一次。
  就连为了他自己生命的修炼,也没这么用心过。
  毕竟,这次可是关乎到小八摇摇欲散的魂魄。
  可如今,却因为某些人动了手脚,让他功亏一篑。
  司辰欢只觉心中点燃了一把火,越烧越旺,烧红了他的双眼,按捺不住地紧握了拳头。
  广场上,已有人开始出声嘲笑:“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元婴修士又怎么样,连个一阶丹药都练不出来!”
  “他的表情好恐怖,不会要恼羞成怒吧?”
  “怕什么,还有药宗长老在呢。”
  酒楼包厢中,那位长老“嗤”了一声,抬起了一只手。
  文京墨下意识提起了一颗心,目光越过垂挂珠帘看向广场上的红衣少年。
  可不要冲动啊。
  一直关注着他的云栖鹤停止了自己的炼丹,他虽然同司辰欢隔着很远的距离,却对着他的方向微微摇了摇头。
  他相信,司辰欢会看到的。
  果然,陷入愤怒情绪中的司辰欢下意识寻找着自己熟悉的身影,待看到云栖鹤的动作后,他满心的怒火一滞,像是被一蓬雪洒入,带来短暂的清明。
  旁边,早已等待多时、身穿青衣的弟子上前:“走吧。”
  这弟子相貌堂堂,眉眼却高高抬起,给人一种仗势欺人的不适,尤其在对司辰欢说话时,完全是毫不客气地驱逐。
  像是要故意惹怒他一样。
  司辰欢告诉自己要“忍”住,他最后一眼看了看自己身前的一片狼藉,将要转身离开时,却有人忽然发出一声惊呼:“等等,那堆碎片下,是不是有丹药?!”
  司辰欢猛地一顿,然后他转过身去,在弟子再次赶人前,匆匆上前抬手扒拉着碎成一地的丹炉碎片。
  “哈哈哈他在干什么,真以为碎片里面还有丹药?”
  “哪位修士眼神如此不好,我就没听说过炸丹还能练成丹药的,如果真有本人愿意贫穷五十年……等等,那是什么?!”
  嘲笑质疑声,在看见司辰欢从地上灰烬中扒拉出的三枚丹药时,戛然而止。
  全场像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司辰欢也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上丹药。
  “考核的规则便是炼出三枚上品的一阶丹药吧,那他这,算是通过了吗?”
  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众人沉默。
  司辰欢这次捕捉到了开口的人。
  是齐阙。
  他同司辰欢对上视线后,朝他一笑。
  不知为何,司辰欢忽然想起比赛开始前,他将自己木牌撞落再捡起的动作。
  ……那枚木牌!
  比赛开始前,选手的木牌都是悬挂在丹炉旁边的置物架上。
  因为炸丹原故,司辰欢的木票掉在了废墟中,他低头匆匆一看,却见木牌已经炸成了碎片,上面的编号、纹路……甚至是隐藏的符文,全都无法查证。
  司辰欢狐疑地看向齐阙。
  “快看,长老出来了——”
  人群在看到从酒楼包厢飞出的老人后,发出惊呼声。
  而司辰欢看见那位老人在自己身前落下,带来难以承受的威压。
  一见面,便被压弯了半截身子。
  司辰欢不由一阵后怕,若是方才冲动动手,恐怕就不只是威压这么简单了。
  长老从他手中,拿过那三枚丹药,简单查看后,便面无比我宣布:“确实是本场所炼,一百零二号,完成考核。”
  他说着,意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了司辰欢身上。
  周围也是一片哗然。
  第一次听说有人炸丹了还能完成炼丹。
  四面八方探寻的眼神都集中到了司辰欢身上。
  是夜,乌府。
  “你怎么知道我的丹炉有问题?”司辰欢看向齐阙。
  他们三人都顺利通过了今天的炼丹考核。
  许是司辰欢在炸丹时还能炼出丹药的举动太显眼,所以云栖鹤借助灵石炼丹的举动都少有人关注。
  只是,司辰欢在今天下场时,察觉到那位药宗来的长老似乎对他起了兴趣。
  那位可是化神期的大能,可不是好相与的。
  司辰欢微微叹气,还不清楚今天的丹炉,到底是谁动的手脚。
  齐阙扯了扯嘴角,露出冷笑:“药宗的大小姐白落葵,对宗主的亲传弟子文京墨,颇有情谊。”
  司辰欢茫然:“然后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齐阙看着他,不明白他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懂:“你可是住在文京墨家里,还能被他指点炼丹。”
  司辰欢反应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身旁的云栖鹤提醒了一句“由爱故生忧”之后,他才不可置信道:“白落葵不会是因为这个嫉妒我?所以故意给我使绊子?!”
  齐阙笑而不语,云栖鹤的神情也更冷了。
  “不是,她有毛病吧?就文京墨那个铁公鸡谁会喜欢他?跟我完全没有关系啊!”
  司辰欢简直不知从哪吐槽。
  更可恶的是,今天回去宅院时,侍从告知他们文京墨出去办事,归期不定,他连找当事人调解都做不到。
  “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白落葵,我跟文京墨一点关系都没有?”
  司辰欢忧心忡忡,下一场考核就在三天后,白落葵到时候别又给他穿小鞋。
  齐阙:“已经晚了,这女人心胸狭窄,今天没能让你落选,心中已记恨上你了。”
  ……
  司辰欢仰头看天,长叹一声,“文京墨得给我加钱才对!”
  刚感叹完,夜色中,忽然传来女人的惨叫。
  是乌君兰。
  齐阙道:“司酒你去看看。”
  司辰欢匆匆一瞥他,来不及计较这人使唤自己,便飞快朝后院掠去。
  “你不去看看?”云栖鹤的目光追随着司辰欢离去的背影。
  “他一个元婴修士,若他不能解决,更别说我了。再者,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齐阙朝他看去,手中茶杯还未落桌,便蓦地掉落,“啪”一声碎裂一地。
  齐阙整个人突然悬空,脖颈被一双苍白用力的手死死箍紧。
  顺着手往上,是云栖鹤前所未有的冷漠神色。
  “你今天是故意的,故意将他推到台前,该死!”
  “咳咳”,齐阙脸色变得涨红,嘴边笑容却是越来越大。
  “你……你可是云唳,你以为他在你身边,能逃得过去吗?”
  后院原本的连声惨叫,此刻陷入了沉寂。
  应该是司辰欢已经赶到。
  前院中,云栖鹤和齐阙在无声的对峙。
  许久,在齐阙脸色都泛出青紫时,云栖鹤这才收回了手,“没有下一次。”
  然后他看也不看地上的齐阙,转身朝后院赶去。
  齐阙脖颈处出现了一圈明显的掐痕,他浑不在意地揉了揉侧脖,甚至嘴边还带着明显笑容,眼底是阴鸷的疯狂。
  背负那样的血海深仇,云唳怎么能逃得开呢?
  他怎么能……自己逃开呢。
  他慢慢起身,也朝后院走去,到达是,看到的便是乌君兰神情癫狂,双手死死掐着一个男人的脖子。
  而司辰欢出手压制了男人的灵力,然后就和云栖鹤在旁边冷眼看着。
  “这是怎么回事?”齐阙走了上来。
  “救、救命啊!”
  地上挣扎的男人见来了新的人,以为来了救兵,从乌君兰身下伸出了手。
  “死,你给我爹爹陪葬……”
  乌君兰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话语,语气却是恨极了。
  夜色中的一身红衣,像是索命的女鬼。
  齐阙在男人充满希冀的目光中,慢条斯理走了过去,一把踩在他伸出的手掌上,用力碾了碾。
  “啊!”男人发出扭曲的痛呼,惊恐地看向齐阙。
  “终于来了啊,果然是做了坏事,于是听到乌府闹鬼的传闻,于心难安,想要过来看看吧。”
  齐阙叹了口气,责怪似的看了一眼男人,“怎么才来,我们等你很久了。”
  男人身体抖如筛糠,怕得厉害。
  而齐阙却转过了身,眼神落在乌君兰身上,他双手按住女孩的肩头,以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从男人身上拉了起来。
  “乖,一下子掐死他太便宜了”。
  男人更加惧怕,看着齐阙像是在看恶鬼,他挣扎着想要逃脱,却一脚被齐阙踢飞,拦腰砸在大树上,掉到地上溅起一阵灰尘。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