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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掰弯酒厂劳模后(综漫同人)——瑶刀刀

时间:2025-08-24 07:49:24  作者:瑶刀刀
  “我救你,单纯是因为我想救你。”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在落入琴酒耳中时,让他素来平静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朝前走,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头肆意翻涌,但随即他就将所有的情绪强行压下,又恢复成往常那副冷漠的样子。
  自见了这人,他就好像中邪了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总爱想些有的没的。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掌控欲极强的他感到十分的懊恼,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枪,清醒一下脑子。
  这肯定是那该死的毒药带来的副作用。
  不过好在他及时醒悟过来,可以把错误全都修正,让一切重新回到正轨。
 
 
第7章 比指甲盖还小的好感
  到家之后,浅川凉拉开冰箱,发现食物显然不够,便带着琴酒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准备买些蔬菜瓜果回去。
  两人一进超市,便推着小推车直奔蔬菜区。浅川凉经常来买菜,挑菜是一把好手,不到半个小时,便是一推车的新鲜瓜果蔬菜。
  从蔬菜区出来,浅川凉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安静得过了头的黑泽阵。
  在两人买完衣服回来后,男孩就是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每次主动找他搭讪的时候,他都爱搭不理的,简直和之前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他虽然性格好,能容人,但并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之前的那个黑泽阵虽然也是冷冰冰的不爱说话,但相处下来却并不会给人一种自己在唱独角戏的感觉。
  浅川凉一边推着小推车,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一边思索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黑泽阵这个死小孩,以至于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知不觉来到了零食区,他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零食,眼睛忽地亮了起来,唇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管黑泽阵是因为什么原因跟他闹别扭,对于他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是零食解决不了的问题。
  琴酒一直跟在浅川凉身后,却刻意地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他见男人眼巴巴地看着零食区的位置,以为对方嘴馋了,心中一阵好笑:这家伙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喜欢吃零食。
  谁知下一秒那家伙转过身来,笑盈盈地看着他:“阿阵有什么想吃的零食吗?”
  琴酒没料到他会说这个,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轻轻摇了摇头,面色冷淡地说:“我不爱吃零食。”他话说完,还嫌不够似的又补充了一句:“从小到大我都不怎么吃零食。”
  这话并非作假,且不说他只是个假小孩,在他真的只有六七岁的时候,他也对这些零食全都无感,嫌它们是垃圾食品,不仅浪费钱,吃了还会对大脑产生损害。
  可这话落入到浅川凉的耳中,却让他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阿阵这个年龄的小孩居然没怎么吃过零食,他父母也太苛待他了吧。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是对的,看向黑泽阵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与不忍。
  琴酒被他这种看脆弱小可怜的眼神看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虽然不知道那家伙在想些什么,但他绝对绝对绝对是想错了。
  浅川凉没有读心术,自然猜不到男孩的内心所想,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后,收回落在黑泽阵身上的视线,转而推着小推车钻进零食货架,在货架间扫荡着,边推着车边随手拿了些。
  不一会功夫,他的小推车已经堆成小山一样了。琴酒看着车里咸甜不一的各种零食,就像在看路边的石头一样,那双碧色的眼眸毫无情绪波动。
  浅川凉将他这副冷淡至极的模样收入眼中,心里暗自感叹:阿阵说的果然没错,他还真对这些零食无感。看来这个哄人的计划是不行了,他得另寻他路才是。
  堪堪压下心头思绪,他推着堆得满满当当的小推车去收银台买单,结完账后便提着大包小包,准备走出超市。
  琴酒却在这时上前两步,从他手中抢过购物袋,而后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沉甸甸的购物袋在他手中就像玩具一样,他轻轻松松拎在手里,自始至终连大气都不喘一口。
  这次换作浅川凉亦步亦趋地跟在黑泽阵身后,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挺拔的背影,一路上出奇的安静,一句话也没有说,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回到了家中。
  到家之后,浅川凉把买的蔬菜水果放进冰箱里,零食则都放在茶几旁的零食架上,随后便挽起袖子走进厨房,开始践行自己的承诺,让黑泽阵尝尝自己的手艺。
  琴酒看着他走进了厨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了上去,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浅川凉原本正在剔虾线,闻言转过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男孩:“那你会处理虾吗?”
  见他一脸怀疑的样子,奇怪的胜负欲涌上琴酒心头,他梗着脖子扬声说道:“我当然会。”他虽然没有处理海鲜的经验,但料想这事不难,便在冲动之下应承了下来。
  浅川凉只是笑笑不说话,而后便让出了位置,自己到洗手台那边洗菜去了。
  琴酒上前两步,自然而然地顶替了男人的位置。
  然而,看着砧板上那些清洗好的河虾,他却只有干瞪眼的份儿。说来惭愧,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动手给人去除虾线,没有经验的他完全不知该从何下手。
  就这样,能够快速将一把手枪拆卸再重新组装,并精准命中靶心的顶尖杀手,如今却对着躺在砧板上的虾子一筹莫展,这要是让组织里那些家伙知道了,准会笑掉大牙。
  浅川凉一边洗菜,一边分心留意那边的动静,见黑泽阵紧皱着眉头,像是碰上了什么棘手的难题似的,他不禁失笑地摇了摇头。
  快速处理好手头上的事,他走过去,站在黑泽阵身后,清润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男孩头顶飘下来:“阿阵,挑虾线应该是这样的……”
  他从身后握住琴酒的手,微微使力,便轻而易举地带出一整根虾线。
  十分完美的一次示范,奈何他的学生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此刻被他虚虚搂着,两人距离只在咫尺之间,浅川凉身上那种清冽好闻的气息朝他席卷过来,密不透风围绕着他,让琴酒那向来冷静的大脑也短暂卡壳了一下,他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你学会了吗?”浅川凉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垂着眸子温声问道。
  琴酒这才回过神来,此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强行压下内心乱七八糟的念头,故作镇定地说道:“学会了。”话音刚落,他便凭借着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将男人方才的动作完美地复刻了一遍。
  浅川凉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主动拉开两人之间近得有些过分了的距离,自顾自地开始处理食材。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琴酒半掩在长发下的耳根泛上一层薄红,直到他处理完手上的工作之后,那抹薄红才彻底消失不见。
  再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锅铲碰撞声,半小时后,锅铲翻炒的声音消失,一盘盘菜肴被浅川凉端上餐桌,食物的香味四下飘散。
  琴酒早就摆好了各自的碗筷,此刻的他端正地坐在餐桌边,表情仍旧没什么变化,但眼中却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浅川凉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不禁在心里暗笑几声,随即解下围裙挂到一边,在黑泽阵对面落座。
  “你想吃就吃呗,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琴酒也不再矜持,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只虾,剥掉壳把虾肉放进嘴里,小口咀嚼着。
  虾肉紧致Q弹,蘸上精心调配的料汁更是好吃得不可思议,一口咬下去,鲜美的味道在舌尖爆开,让人忍不住化身为永动机,一口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坐在他对面的浅川凉根本就没有动筷,只是单手托腮,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那道目光存在感实在太强,琴酒不得已放下筷子,好奇问道:“你难道不饿吗?”
  终于等到这个时机,浅川凉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琴酒彻底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在想,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吗?”浅川凉把内心的疑问一股脑地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他立时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果然一开始就该打直球才对。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琴酒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就在浅川凉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琴酒垂下眼睫,开口打破沉默:“你很好,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只是……我只是……”
  说到这里,他抿了抿淡色的薄唇,只觉有些话难以启齿。
  他故意疏远浅川凉,是因为他发现,对方总能轻而易举地牵动他的情绪,而他作为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为了让自己恢复到原本那副心如止水的样子,他便试着和浅川凉拉远距离。
  这一缘由自然不能让面前之人知晓,因此他陷入了为难的境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浅川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也就不再追根究底,他勾起嘴角,善解人意地说道:“这个话题就此揭过,我们快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说完便拿起筷子,专心致志埋头苦吃,对方才之事竟是只字不提。
  琴酒瞬间松了一口气,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饭,只是那番插曲过后,他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个家伙是长得好看了点,对他也好了点,所以他才会对其生出一点微不足道的比指甲盖还小的好感,这也是人之常情,等他回到组织后,很快就会把这种无关紧要的家伙忘掉。
  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他对面专心用餐的黑发青年,琴酒自欺欺人地想。
 
 
第8章 意外撞见校园霸凌事件
  节后的第一天也是生意爆火的一天,浅川凉一整天忙得脚不沾地,要不是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恐怕早就累死了。
  一直忙到了晚上六七点,他卖光所有甜品,想着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小萝卜头,便把店里简单打扫了下,预备关店。
  而就在他拿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准备关门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一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中年大叔走了进来,他穿得普通长得也普通,属于丢进人堆里找不着的类型。
  浅川凉见有人进来,条件反射般地露出营业式微笑:“不好意思,店里的东西今天已经卖光了,您要是实在想吃的话,可以明天再来。”
  那位大叔闻言立刻摇头:“不是我想吃,是我女儿想吃。”说完之后他又迅速补充了一句:“我女儿很喜欢吃您做的甜点,明天是她的生日,所以我想给她预定一个生日蛋糕,请你亲自送过去。”
  意识到自己刚刚委托的事情似乎有些过分,他忙不迭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急切:“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干白活,只要您把做好的蛋糕亲自送过去,跑腿费绝对少不了。”
  浅川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直把人看得一脸紧张,生怕这位年轻的店长说出拒绝的话。
  见他一脸忐忑不安地看着自己,浅川凉眨了眨眼睛,好奇问道:“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只是好奇,您的女儿过生日,您为什么不亲自把生日蛋糕送过去,而要假手于人呢?”
  话音落下,店里鸦雀无声,大叔低垂下了头,神色间透着股灰败。浅川凉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的回应,不过他自始至终都没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半晌过后,那位大叔总算是抬起头来,开口打破沉默:“因为我对不起她,还有她妈妈,我猜她们母女俩并不想见我。”
  说到这里,话语戛然而止,说话之人垂下眸子,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浅川凉意识到了什么,马上站直身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短暂的停顿后,大叔惆怅地叹了口气,随后便下定决心似的,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娓娓道来。
  大叔名叫千岛三郎,曾是当地一名包工头,十年前他承包了一项大型工程项目,项目完工后向甲方讨薪,对方却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理由,迟迟不肯结算工程款,自己却吃香喝辣的照样不误。
  就这样一直拖了半年,期间千岛三郎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手段,但甲方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理都不理他。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将这个黑心商人堵在了回家的路上,还在他面前亮出了刀子,威胁他把拖欠的工程款给结了。
  那奸商自诩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信千岛三郎这个有老婆孩子要供养的老实人敢对他下手,便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丢下几句难听的话就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但他不知道的是,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千岛三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两眼通红地捅了他好几刀。
  等到理智回归,他看着躺在血泊中没了气息的甲方,手里的刀子砰的一声掉到地上。
  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孽,他主动投案自首,最后被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而听闻此噩耗时,他的妻子刚刚生下女儿不久,还在坐月子,现在顶梁柱倒了,她迫不得已只能外出打拼,用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将女儿拉扯长大。
  刚从监狱出来时,千岛三郎原本想飞奔回家,去见见自己多年未见的妻女,但一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母女俩无依无靠过了十年,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敢再面对两人。
  但他记挂着女儿的生日,听说她喜欢吃这家店的甜品,便特地为她订了一个生日蛋糕,希望借此弥补一下心中的歉疚。
  浅川凉听完久久不语,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之人,良久方道:“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说罢,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也不用你出什么跑腿费。”
  千岛三郎听到这话,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他看着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年轻店长,那张胡子拉碴,历经风霜的脸上久违地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您人真好,怪不得我的女儿是您的忠实顾客。”
  浅川凉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兴致盎然的弧度:“如果您的女儿经常来的话,我对她应该有印象。”
  千岛三郎听懂了他话中之意,当即便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他看。
  浅川凉凑过去定睛一看,照片中的女孩利落地扎着高马尾,面色清冷,目光淡漠地看向前方,跟他家那位小祖宗一样,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因为女孩出众的相貌和独特的气质,他一下子就记起她来。这个女孩的确是店里的常客,自从他开业以来,几乎每天都要来照顾他的生意,最爱点的就是店里的纸杯蛋糕以及抹茶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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