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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是不是！曲卓是不是成功启动了！”
“天哪真的成功了，这么酷！”
“快看快看，他竟然已经能操纵机甲动作了，这就是a级Alpha的实力吗？
外面的大家可能比里面的曲卓本人还要激动，围着那台机甲欢呼。
身旁的教官也露出满意的神色，曲卓实在是太出色了，如果没有意外，他应该可以拿到这届新兵大赛的冠军，加入上将的军团，以后前途不可估量。
“好了，接下来你们依次排队，前往驾驶仓，能成功启动的站在这边，下周会把机甲操作加入平时训练内容，不能成功启动的站在这边，和beta一起。”
人群根据教官的话自动分成几队，排在对应的机甲后面，温言舟选择了一台看起来没那么大，身体比较纤细敏捷的，希望它消耗信息素不会那么大，能被自己成功启动。
艾渊站在自己的前面，眼巴巴看着面前的机甲，他和温言舟一样，无比希望能成功操纵这台机甲。
“温言舟，你说我们能成功吗？”艾渊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
温言舟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眼前的机甲那么大那么强壮，如果能成功操纵该多好啊。
附近的一个小队传出一阵惊呼，是第二个人启动机甲成功了。
“我也好想成功啊！”艾渊眼里闪出羡慕，“话说回来，我的信息素等级都快到b级了，是不是有可能成功啊。”
温言舟看到艾渊想成功的神色，想鼓励鼓励他，一定行的。
只是话没说出口，就被一个嘲讽声音打断了：“就你？你怎么可能？我刚刚已经是b级都没成功，你一个没到b级的怎么可能成功？”
是最初几个失败的Alpha之一，他看着艾渊翘起一边嘴角，嘲讽艾渊痴人说梦。
艾渊气不过，当场争辩：“哦，我当是谁呢？怎么你不行就觉得所有人跟你一样弱不禁风爱莫能助呢。”
“能力没多少挑起事儿倒是兴致勃勃大显神通起来了？”
“哎怎么说话呢你！”那Alpha被艾渊的成语绕得一愣一愣，攥着拳头气势汹汹走过来。
眼见着两人快打起来了，温言舟赶忙上前劝架拦住艾渊：“别打别打别跟他计较，操纵机甲重要，快排到队了，我们先试试启动机甲。”
谁知温言舟劝架却更惹怒了这个Alpha，他转而指着温言舟的鼻子骂：“还有你，废物中的废物，听说是个d级Omega，这也想着启动机甲？看你这样，信息素浓度怕是跟beta差不多吧哈哈哈。”
这Alpha嘲讽一句还不够：“哦对了，大概连beta都不如，人家beta可没在第一天训练就晕倒，第二天训练还请假呢。”
艾渊当即就要动手，却被不远处的教官听到，喝退了Alpha，这才作罢。
“温言舟，别听他的，我们厉害着呢，他就是自己不行看到谁都想咬一口。”
温言舟低下了头，其实他说得倒也没错，自己从小就是小废物，不能控制信息素，任何训练都没办法参加，现在来到陆地还是这样，信息素等级是最低级的d级，甚至训练都不能全部完成，他好像真的很没用。
其实他也想保护大家，可他总是被保护的那个。
在艾渊关切的眼神中，温言舟努力笑了笑：“嗯嗯！我知道的，到你了，快去吧！”
前一个人垂头丧气地走出来，接下来轮到艾渊进入驾驶舱了。
又是“嘭”一声，艾渊成功进入，温言舟紧紧盯着前面的机甲，期待艾渊能成功，只是过了很久，这机甲还是如同之前一般毫无动静。
就在大家以为艾渊也会失败的时候，这台机甲的眼睛突然亮了。
“启动成功！”
艾渊成功了！机甲不仅眼睛亮起，头还在艾渊的操作下稍拧了拧，已经是极大的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我就知道我可以的！”艾渊几乎是从驾驶舱跳下来的，下来时还不忘对着刚刚那个Alpha的方向大喊：“我成功了！”
“温言舟加油，我能行，你也能行的！”
艾渊兴奋地看着温言舟，眼睛都比平时大了一圈。
在艾渊肯定的眼神中，温言舟也有了点自信，说不定呢？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呢？
“嗯！”
只是海神似乎没有保佑温言舟，当温言舟坐在驾驶舱，费尽全力想要控制信息素的时候，后颈没有任何感觉。
温言舟将信息素沿着操纵杆努力想要输入进去启动机甲，红色的操纵杆是光滑的触感，温言舟握着它出了一手心的汗，可惜电子屏幕和没有接收信息素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真的……真的不行吗？再试一下好不好……
突然，后颈越来越热，似乎察觉到温言舟的期望，释放出越来越多的信息素，整个驾驶舱都似乎被海水包裹，难道……难道要成功了吗？
浓重的海水似乎带着海洋无穷无尽的力量，几乎要冲破驾驶舱壁向外冲去。
在达到巅峰的前一刻，机甲操控间后面的紧急自保按钮突然亮起，又在瞬间被镇压熄灭，在外人看来，机甲外部不过是轻微喀嚓一声，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温言舟从驾驶舱跳下来，如同大家的预想，他失败了。
“别丧气。”艾渊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温言舟，“可能……可能只是适配度不够呢，有合适的机甲，还是可以成功的。”
温言舟回到房间时，还是闷闷不乐的。
更糟糕的是，自己的鳞片似乎因为在机甲驾驶舱里的刺激，隐隐又有重新出现的迹象。
温·忧郁小鱼·言舟只能再次出发，那个可怕的上将说他只有周一会在泳池，今天，应该是不在的吧。
幸运之神眷终于顾了温言舟，他鬼鬼祟祟一路走到泳池，出乎意料的顺利，直到真正脱掉衣服重回水里的时候，温言舟提着的心才稳稳落地了。
“还好还好，上将不在。”温言舟拍拍胸脯，他有点难过的心情因为重回水里开心了些。
没入水里后，温言舟的双腿重新变回鱼尾，浅蓝色的鳞片沿着腰侧紧密排列，往下是精瘦有力的尾，在水中划过，留下一道清浅的水痕。
“还是好小哦。”
泳池对于人来说是足够大的，只是对温言舟这个人鱼来说就太小了，刚跳进水，还没游两下就要转身，鱼尾拍拍岸边折返，刚要发力，就碰到了对面的岸。
好小，就像……就像那天的梦里一样小。
不过有总是比没有好多了，温言舟懂得知足，靠在一边台阶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甩着。
蓝色的鳞片碰到石阶，有几片不太稳固的被磕下来，泛着淡淡的光。
温言舟捧起其中一片：“鳞片啊鳞片，你怎么和我一样没用呀。”
“为什么我不能启动那个机甲呢？我好像真的很弱。”
“哥哥有强大的信息素，阿西会超级多的法术，艾渊也能成功启动机甲，好像只有我，只有我什么用都没有，信息素等级还是d级。”
温言舟身影小小的，就这么呆在整片池子里，时而游动，时而静止。
而他的声音，隔着光脑全部传输到另一个人的眼里。
“上将，您看什么呢？”
张川突然从外面进来，隐隐约约看见上将的光脑上似乎播放着影响，大概是哪里的监控。
“没什么。”
陆封收起整个屏幕。
“最近的布防情况，已经整理好了。”张川手里拿着要给陆封看的文件，“有什么需要变动的吗？我随时组织开会。”
“先放那儿吧。”
陆封指了指桌子，示意张川把文件先放在那里。
“上次我让你换的，新兵报名处的纯度石，拿来给我。”
第13章 小人鱼有机甲
“是！正好柳少校在，我叫他过来。”
陆封颔首，同意了他的提议。
没过多久，柳少校带着一块石头走进来了，细细看去，那人正是温言舟测试信息素强度时提前前往报名处更换石头的领队。
“检测情况如何？”
“回少校，您让我注意的，他的信息素情况并不稳定，似乎不能自主控制，在最初测试的时候，甚至不能将信息素成功注入纯度石。”
“不过，”柳云新话音一顿：“在后面，信息素成功注入后，他的信息素强度——”
柳云新控制着手里的开关，那纯度石上显示出原本应有的样子，血一般的红。
“是s级。”
现有的Alpha与Omega信息素传统意义上被分为a,b,c, d四个等级，大多数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强度在c级，b级已是人中龙凤，a级更是凤毛麟角，因此，鲜少有人知道，在a级的上面，有极少数的人，信息素强度达到了比a级更高的s级，而人族现有的s级，暂时只有陆封。
“上将，您是从哪里得知s级Omega的信息的，这人是否会对帝国造成威胁？”
s级Omega的出现让柳云新非常焦虑，这个Omega还是上将发现的这件事更让柳云新焦虑。无他，上将的重心一向在帝国的战场边防，轻易不会对任何人上心，除非……那人是敌人。
“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还是趁早——”
柳云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陆封却并不接他的话，只是在思考：“这样的人为什不能驾驭机甲呢？”
这话却让柳云新摸不着头脑，“上将是想让他驾驭机甲吗？”
机甲是帝国重器，整个帝国都屈指可数的稀少，一旦有了机甲的加持，加上s级Omega的信息素，恐怕会组成不可预料的力量，难道……这Omega并不是帝国的敌人？
陆封没有回答，指节扣在桌上，一下下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柳云新，你去把他今天尝试的机甲调过来。”
摸不准上将的意思，柳云新只能照做，乖乖向陆封调来那台机甲。
这台机甲属于灵敏型，比其他机甲略小一些，以灵敏和速度见长，也已经在战场上磨砺多年，按理说是很适合Omega的。
他的信息素强度这么高，不应该……等等！
陆封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转头提问：“这台机甲，是不是在他尝试后，就没人启动成功了？”
柳云新回忆着回答：“是的。”
不过这有什么稀奇呢？能启动机甲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一队人都不能成功也是常态。
果然，陆封打开机甲的驾驶舱，自己进去，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后，机甲仍然无法成功启动。
“这……这怎么会呢？”
陆封可是帝国上将，任何一台机甲在设计设计之初都会经过上将的手，经上将注入信息素启动成功检验合格后才会正是使用。
也就是说，陆封可以随意启动任何一台机甲，怎么会失败呢？
“送去维修部吧，它已经坏了。”
”坏……坏了？！”
柳云新非常震惊，白天还好好的，有个新兵还成功启动了呢。而且这机甲可是在战场上和异兽拼杀两天两夜都没坏，如今好端端的，怎么会坏了呢？
不过，连上将都没法启动，大概是真的坏了。
“是。”
柳云新回答陆封的命令，抬腿欲走，准备把他带去维修部。
“等等。”
陆封叫住了他。
“我记得仓库里那台‘幽影’还没有主人，给他试试吧。”
“什么？幽影？！”
幽影是当初与上将的圣剑一起建造出来的，威力强大，但因为除了陆封无人可以驾驭，陆封又已经有了圣剑而一直搁置，如今要给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吗？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那人其实不是敌人，而是帝国天赋异禀的Omega？
柳云新摇摇头，他想不清楚，算了，还是执行上将的命令就好。
第二天，柳云新带着“幽影”来到训练营地。
大家没见过这个人，不过从所以教官都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和他身后看起来比昨天所有机甲加起来都要酷炫的大家伙来看，这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昨天有一台机甲出现故障，换一台新的重新测试。”
“所有昨天在‘冰霜’处测试的人，出列！”
冰霜就是昨天艾渊和温言舟尝试的那台，艾渊成功启动了它，温言舟失败了。
温言舟和艾渊懵懵地站出来，和他们一起站出来的，还有大概二十个人。
“你们所有人，重新尝试这台幽影。”柳云新指着站出来的那些人，温言舟注意到，他的目光好像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不过此刻温言舟已经顾不上谁是否多看他了，他看着柳云新身后的那台幽影两眼放光。
“好漂亮啊！”
幽影作为和陆封的圣剑同一级别的机甲，通体银白色泛着白光，机身却遍布暗灰色的影子般的纹路。
但就是这样的机甲，在战场上却极具隐蔽性，可以因环境的颜色随意改变自身颜色，移动速度极快，
温言舟几乎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台机甲，但是他知道，就算昨天是机甲坏了，自己也不会成功启动今天这台更厉害的机甲的。
“言舟，我就说嘛，你一定行的，昨天只是机甲坏了。”艾渊围过来碰了碰温言舟的胳膊：”这台机甲真好看。”
艾渊因为昨天已经成功启动了冰霜，今天不需要重新试了，不过幽影的漂亮是有目共睹的，艾渊光看看也是好看的。
“是啊。”温言舟眼里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了，却慢慢被难过代替：“可是我不会成功的。”
温言舟知道艾渊的话都是安慰他，自己的信息素等级只是d级，就算昨天的机甲没坏，自己也不会成功的，更何况是今天更厉害的“幽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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