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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语(GL百合)——蓝津

时间:2025-08-25 09:24:03  作者:蓝津
  顾锦心情变好了好多,她抬起头,在杨初厌唇角落下一个痒痒的吻,嗓音轻缓,语气里带有点撒娇的意味:“同居了,你管钱好不好,我把工资全部上交给你。”
  见杨初厌没有任何表态,只是紧抿着唇憋着笑,顾锦有些急了,她晃晃杨初厌的肩膀,急迫道:“你不要笑,我说的是真的。”顿了顿,顾锦低下头,委屈说,“而且你不收这钱,我妈会怪我的,毕竟在里面也有我妈给你的。”
  杨初厌挑挑眉,抓住顾锦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试探性的问:“真的?”
  顾锦毫不犹豫的重重点了两下头。
  杨初厌思考了几秒,开口问:“只能管钱吗?”
  顾锦一下子就明白了杨初厌这句话的意思,两个人鼻尖相蹭,顾锦眼眸里盛着笑意格外清晰,她眨着眼睛,不掩饰内心情绪的说:“管我,好不好。”
  杨初厌半信半疑地看着顾锦,问道:“不服管的人愿意让我管着你?”
  顾锦听到这话瞬间不乐了,脸上可怜巴巴的表情全然不见,立即反驳道:“哪有,我哪不服管了?”
  杨初厌心里顿觉神奇。
  顾锦握起杨初厌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软下声音,敛下眸子慢慢地说:“我想让你管我。”
  杨初厌俯身在顾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难舍难分。
  迷糊之际,顾锦听见杨初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这是我的回答。”
  杨初厌松开唇,舔了舔嘴角,声音有点哑:“我想回七巷七户看看,你跟我一起去吗?”
  顾锦微愣,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她微微歪着头,重新凑上前吻了吻杨初厌颈侧的那颗小痣,“嗯,和你一起去。”
  虽然她不理解杨初厌为什么要突然回去看,但既然她想回去,那自己就陪她。
  杨初厌嗤笑一声,刮了刮顾锦的鼻尖,温声道:“小尾巴。”
  顾锦朝叶萍舒的屋里喊了声:“妈,我和杨初厌出去一趟,一会回来。”
  叶萍舒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行,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杨初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叶萍舒这句话有点哽咽,还带着点哭腔,似是哭了。
  不过杨初厌也没细想,把钱先放在了茶几上,随后拉着顾锦的手一起走出了门。
  这条巷子的原住民几乎搬走的都搬了,剩余的几所空房子该租的租出去了,该卖的也卖掉了。原先热闹非凡的巷子,现在已经看不到多少人影了,冷冷清清。
  “欸,巷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了,流浪猫也没之前多了。杨初厌,你说它们是不是都找到家了。”顾锦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寻找小猫的身影。
  杨初厌手插着口袋,目视前方,不咸不淡的问:“这么喜欢猫?”
  顾锦耸耸肩,说道:“还好吧,就是怕小虎牙一个人太孤单,这不是想给它找个伴吗。”
  “那回江舟去买两只。”
  顾锦放空了会,想象了下一个面积不大的家里每天三只猫跑酷的场面,光想着就头大。
  “还是算了吧,每天三只猫在家里来回蹿,太吵了,就小虎牙一只也挺好的。”
  杨初厌偏过头,看着被阳光映照出来的顾锦侧脸轮廓,不易察觉的勾唇笑了下,“为什么要给它起名为小虎牙?”
  顾锦也偏过头真挚的注视着杨初厌,一字一句道:“因为你啊,你有虎牙。当初取名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想起了你,所以它就叫这个了。”
  杨初厌不语。
  两个人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七巷七户,掏钥匙的时候,杨初厌突然开口问:“很喜欢我这颗虎牙吗?”
  顾锦从背后抱住了杨初厌的腰,眼睛亮亮的盯着杨初厌看得出神,在她耳边低声嗯了句,“喜欢,特别喜欢。”
  杨初厌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撒娇的顾锦,嘴角存留着淡淡的笑意,手里还不停倒腾着门钥匙,叮零当啷的阵阵作响。
  “那以后只给你看。”
  顾锦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几秒过后,她想起了在卫生间把人抵在门板上的画面,脸登时一红,忽而笑了。
  门打开了。
  一股子阳光和木地板的味道扑鼻而来,不知名的小飞絮飘在空中,杨初厌皱皱眉,提步走了进去。
  阳光的暴晒把整个房子晒出了一种独有的年代感的味道,墙壁上已经出现了裂痕,从底下开裂一点点裂出一条长长的道子。
  “杨初厌,你多久没回来过了?”顾锦扫视一圈,蹙眉问道。
  “大二,把他接到江舟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杨初厌平静地说。
  顾锦没看脚下的路,大步就要走到杨初厌身边。刚走两步,面前就倏然出现一只胳膊把她拦了下来。
  “怎么了?!”顾锦惊呼一声,诧异的看着双眼空洞的杨初厌。
  杨初厌阴沉着一张脸,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了大大小小的玻璃渣子,冷笑出声。
  玻璃渣子藏在暗红色木板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顾锦看着杨初厌的举动,瞬间明白过来,连忙同杨初厌一起蹲下身,拍掉了她手掌的玻璃渣子,小跑到厨房拿上扫帚,把蹲在地上的人扶起来,自己扫干净了地上的渣子。
  也是在扫地的时候,顾锦才注意到赫然伫立在两块木地板夹缝中的一根尖锐无比的针头,以及不远处一片又一片细小的壁纸刀上的刀片,和茶几上闪烁着渗人光芒的菜刀!
  如果不是被阳光照射下来,她真的没注意到那根针。
  视线转移,顾锦瞪大了双眼,满眼错愕的看着,坐在沙发上似是没回神的杨初厌,她的声音都有些抖:“杨初厌,为什么会有刀?”
  杨初厌额头冒着虚汗,三十七八度的天气却浑身发冷,她咬紧牙关,满脸写着惊恐。
  见状,顾锦心觉不对劲,她忙单膝跪地在杨初厌面前,温暖的手一下下拍打着她的后背,指腹温柔的为杨初厌才去鬓角的汗珠。
  看着杨初厌这副摸样,顾锦心里仿佛系成了一团死结,滋味很难受,她轻声开口:“杨初厌,别怕,我在这,一切都过去了,别怕。”
  杨初厌眼神漆黑看不出情绪,似是无底的黑洞,她幽幽地开口:“他想杀了我。”
  顾锦慢慢地安抚着杨初厌的情绪,都不敢大声说话,大口喘着气,只能努力的组成一句相对完整的话:“没事了,没事了杨初厌,我在这,我在这,别怕。”说着,顾锦按着杨初厌的脑袋,将头埋在自己颈窝里。
  杨初厌额头抵在顾锦热热的肩窝处,貌似回了神,张开双臂将顾锦搂在自己怀中。
  “他为什么要杀你?”顾锦嘴唇都在打颤。
  杨初厌眼神如一潭死水,平静地说:“他恨我,那年他得了病精神也出了问题,怕他伤及无辜,我只能回来,结果一进门他扬着刀就要砍我,后面报了警才平息。”
  顾锦听后倒吸一口凉气,半天大脑都还是一片空白。
  当初杨初厌也不过才二十出头,一个人面对这些的时候在想什么。
  会感到无助吗。
  这么平淡的讲出这些得需要多大的勇气,顾锦甚至不敢想象。
  “不怕了杨初厌,你逃出来了,不怕了。”顾锦努力安慰着这个情绪貌似濒临至极点的人,她摸上杨初厌的手,冷的冻人。
  杨初厌抿着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语气里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东西:“当然不怕了,他活不久了,他快死了。”
  顾锦没有回应,只是抱着杨初厌抱了许久许久,直到太阳快落山,俩人才松开彼此。
  杨初厌情绪好多了,她站起身把簸箕里的垃圾倒在垃圾桶里,随后放回了厨房。
  杨初厌拉着顾锦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站在衣柜前,侧过头朝顾锦甜甜的笑着说:“我看看有什么东西需要带回去,你先坐会?”
  顾锦坐在杨初厌床铺上,乖乖的盯着杨初厌看,“我坐这等你吧。”
  杨初厌笑了笑,打开衣柜门收拾了起来。
  顾锦百无聊赖的坐着,看着杨初厌那忙碌的背影也不忍心打扰她,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整得她心神不宁的。
  阳光暖暖的照在顾锦脸上,她微眯起眼,站起身走向杨初厌的书桌前。
  “杨初厌,我可以看看吗?”顾锦看着书桌的抽屉问道。
  杨初厌没回头,所以也不知道顾锦要看什么,但她还是同意了。
  “随便看。”
  得到允许后,顾锦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抽屉,瞬间怔住了。
  抽屉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根棒棒糖,一串风铃,一张皱巴巴叠成小方块的纸条和一本破破烂烂的本子。
  风铃旁还有当年与自己同样的护身符,锃光瓦亮的,能看出来是经常擦拭才能保持的干净。
  顾锦不知道杨初厌还有收集这种不起眼小东西的癖好,她拿起那根棒棒糖才发现已经过期很久了。
  风铃和护身符被保护的很好,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与抽屉里的其它东西极具违和感,仿佛不应该出现在抽屉里。
  顾锦心底泛起酸涩,那串风铃是她送给杨初厌当作生日礼物的。
  她居然还一直存着。
  顾锦捏起正方块小纸条,打量了会,实在想不起来这条纸条的来源,她将纸条舒展开,平铺在桌子上,盯着纸条上的那行字,一时哑声。
  字迹是顾锦高中时期的字体,纸条上的内容正是当年她督促杨初厌吃胃炎药的话。
  纸条四个小角被撕烂了,周围有点泛黄,但字迹仍然清晰依旧。
  顾锦盯着纸条看了许久,鼻头一酸,差点流出泪。
  自己都快忘了的事情,这个人却保存了这么多年。想到这,顾锦内心又欣喜又心疼。
  也不知道杨初厌这些年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那脆弱的胃……
  正想着,顾锦余光瞥见那本破烂不堪的本子,内心充满着不解。
  这么破的本子,杨初厌留着干嘛?
  顾锦心生怀疑的拿起本子,来回看了看,封面颜色单调,看起来是很多年前流行的本子配图和颜色了。
  既不好看还破的一批。
  杨初厌审美也不差啊?怎么会留着这个东西?
  顾锦看着这本子陷入了沉思,半晌,她抱着看看玩的心态翻开了本子。
  一个少女的青春心事毫无防备的撞进了顾锦的视线里。
 
 
第52章 日记
  顾锦盯着本子第一页的内容,半天都缓不过神,眼神直盯着本子上的笔迹看,与记忆中杨初厌的笔迹恰好重合。
  第一页是空白页,上面用紫色荧光笔写着几个扭曲在一块的几个字。
  未经允许,不许擅自翻看。
  这个本子很破,本皮上满是裂痕,被人用胶带一圈一圈的贴补起来的。这本子是手工缝制的,内页的线头都崩坏了,里面的纸张也没幸免,写过字的还是空白页全被撕的惨不忍睹,而且看得出来还是撕成了小碎片状的样子。
  本子的质感摸上去很粗糙,胶带没有贴平,中间还有胶带凸起的地方。仔细感受着就能发现,本子里写过字的那几页,摸起来像是被水浸湿过后,晾起来,自然烘干的干巴巴的感觉。
  这个本子的主人一定很爱惜它,不然也不会那么有耐心的一点点重新修复好。
  被撕成和大型拼图似的样子,无论换哪个人来讲,肯定都会选择扔掉,而不是干着浪费时间,只为了去修复一个破烂不堪本子的无用功。
  更何况,被撕成这个样子,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补好的。
  顾锦瞳孔微缩,手指摸着本子侧边那崭新的针线,一看就是重新缝起来的。
  她觉得大脑一阵嗡嗡作响,顾锦胳膊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闷热的风透过窗户缝隙渗透进来,才勉强唤醒了她的一丝理智。
  心脏猛的漏了一拍,顾锦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好像瞥见了某个人的秘密。
  顾锦犹豫着要不要接着翻开这本子时,大脑已经暗自牵动着她那摇摆不定的内心了。
  翻?
  不翻?
  顾锦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侧过头用余光看着蹲在衣柜前整理衣服的杨初厌,缓缓闭上了眼睛。
  等到再睁眼时,顾锦还是不由自主按耐不住小心思的翻开了本子的第一页。
  手还悬在半空中,喉咙好似被人堵上,顾锦盯着破烂的纸张和打着哑谜般的“日记”顾锦感觉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一道道模糊不清的字体,一笔笔铿锵有力隽秀端正的字迹,直接击透了顾锦的心脏。她屏住呼吸,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泛起细密的刺痛。
  顾锦颤着手,牙齿都在打颤,她手忙脚乱的翻着干燥的纸张,却没敢用力,害怕撕坏。
  这如谜语一般的“日记”让人琢磨不透。
  本子只有前几页是用过的,后面都还是空白,日记里没有提到任何人名,05年和10年之间相差了五年,五年中没有任何记录。
  也是在2010年那段文字后,原先文字中的朋友,替换成了第三人称“她”。
  顾锦盯得眼睛发酸,短短几页的纸,她来来回回翻看了三十遍。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本子的主人在写什么,但顾锦心知肚明。她看懂了这本谜语。
  纸张被攥的皱巴巴发出嘶嘶声,顾锦心中的大海久久不能平息,始终波涛汹涌,一遍遍冲击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顾锦摊开手掌轻轻地抚摸在纸张上,太阳穴突突直跳,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
  “在看什么?”
  杨初厌不知道何时站在顾锦身后,她只是把穿不下的衣服和没穿过几次的收拾了起来,打算回来洗干净了捐出去。
  顾锦滚了滚喉咙,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手里的这个本子跟烫手的山芋似的,拿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见顾锦没应,杨初厌很轻地皱了下眉,挪动着脚步停留在顾锦身侧。
  顾锦见杨初厌过来的那一刻顿时慌了神,她抛下那本子,急忙握住杨初厌的手腕,眼角还有几滴快要掉下来的泪,急迫道:“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杨初厌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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