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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求偶还放不下面子,薄宴向来瞧不起这样的人,他喜欢,就要去招惹他,就要时时刻刻在身上打上谢容的标签。
不过说点无语的,这些眼瞎的人,怎么就不信呢。
讲真,他说的全是实话,他们在一起了。
对小亚说,对经纪人说,对工作人员说。
那几天,他不管和谁讲几句,开口都是,“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了。”
然后,
小亚说,“哥你够了,我要听吐了。”
笑死,扣工资!
经纪人说,“我他妈的真是服了你个恋爱脑了,这样吧,我给你预约个精神科,你现在都出现幻想症了!”
笑死,他恋爱脑?
薄宴直接回他消息,【范哥,谁说我是恋爱脑?我恋爱都不带脑子。】
范维:“……”
发六个点什么意思,扣工资。
工作人员倒是不会反驳他,只会用“你想听,我们说就是了”的敷衍道,“嗯嗯嗯,真是太惊喜了,恭喜恭喜。”
这时候,谢容还天天看手机,有朝着渣男的方向发展。
根本不管他可怜的男朋友。
是觉得他一定会乖么。
薄宴不能忍了,他看着谢容带着警告意味的凤眸,半是委屈,半是理所当然。
都怪容容把他变成了这样,他是要负责的。
他要是时时刻刻看着他,管好他,他会这样么。
狗发疯,别人除了骂狗,不就是怪他的主人没教好么。
薄宴完全不觉得他的想法有什么错,不就是这样么。
他看谢容的时候,委屈是委屈主人冷落他,理所当然则是他的逻辑就这样。
所以,是时候发疯了。
闹一闹,让主人发现狗的不对劲。
然后他就会生气,会无奈,却不得不腾出精力来整治一番不听话的狗。
眼见着谢容眼底警告的意味愈发浓厚,薄宴得意地笑出声,看吧,这不是很有用。
当乖狗是不行的,狗东西就是狗东西。
本性难移好吧。
他非得当最闹腾的那一个,跟所有人抢夺谢容的注意力。
不得不说,这狗东西还是很成功的,谢容一时间还真被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他冷着脸,凶狠地眼神一下下往薄宴身上扎,看着薄宴假装失明,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也是笑了。
气笑的,谢容:“你来真的?”
薄宴勾唇,男人俊朗散漫的眉骨透出一点得意,黑眸全是懒懒的笑,吊儿郎当地耸肩,“弟弟觉得呢?”
“行。”这么玩是吧,谢容眸光凉凉,语气也凉,“那来吧,谁怕?”
不就是三人贴面吻么,信不信他亲死盛北?!
让他生气是吧,他一会就亲盛北!
让他贱兮兮,让他欠抽,让他挑衅他!
谢容超生气,这该死的臭狗,闹腾是吧,折腾是吧,行行行,他皮笑肉不笑转而看向盛北,“一会要是不小心亲到你了,不会介意吧?”
盛北蓦地脸红了下,大片大片红霞染上脸颊,他呆呆地,睫毛一颤,紧张地低下头,“…不会介意的。”
薄宴也看到了,眼中一冷,冲着盛北去的,他冷冷地扯了下唇角。
跟着谢容的节奏,半是笑半是冷嘲恶心人,“一会我要不小心亲到你了,不会介意吧?”
盛北:“……”好恶心,想吐。
同样的话,不同的人来说,效果都是不同的。
这一句话,直接给盛北干得胃里翻涌了一下,恶心地不行。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一副被恶心到了但是在镜头前还得克制的模样。
薄宴笑了。
下一秒,盛北调整好情绪,对他虚假的扬起一个笑脸,“怎么会介意呢,我可能也会不小心亲到你,宴哥,你不介意就好。”
薄宴笑不出来了。
旁观的安洛扶额,你们说说,这么互相恶心,有意思吗?
不过他看得挺有意思的,还悄悄跟随沈飞的步伐,抓了把节目组提供的瓜子嗑了起来。
董正清作为一个这里面的“大哥”,时刻展现他的包容心和稳重,转眼一瞧,两个弟弟都磕开了,那…他也磕吧。
不然显得他多不合群么不是。
于是,三人咔嚓咔嚓磕开了瓜子。
后台的陈导:……
你们不知道我放这盘瓜子就是当个摆设的么,谁允许你们磕的?!
陈导怒气冲冲地磕开瓜子壳,再愤怒地咽下了瓜子果仁。
尽管磕瓜子的声音有点大,但三个人都顾不上什么瓜子。
他们眼里只有彼此,一个想教训一下自家叛逆的臭狗,一个想尽办法吸引冷漠的主人,顺带恶心情敌,另一个则忍着恶心,就为了能狗中夺食。
没人分出多余的心思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贴面吻首先就要挨得近。
两个人还好,三个人的话…这还不好站,他们站成了一个三角形,中间空出了一个位置。
瞅着是还能再站一个人的样子。
不过再挨近,薄宴和盛北都得挨近,本来就够恶心了,再贴近一点那可真是受不了。
于是两人默契地保持了这个距离。
房内的工作人员暂时充当裁判,等他说开始后,话音落下。
谢容眼前的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毫不犹豫地朝他靠近。
第41章 别要强了弟弟,你的强来了(41)
而他是下意识要朝薄宴靠近的,却在身体动摇的一瞬,想到,哦他是要给对方一个教训的来着,狗不教训,是会不听话的。
训狗,就是打一下给个甜枣,一味的对狗好,狗乖就算了。
要是不乖,就会在某一日反噬你,给你惹麻烦,让人烦躁又费心神。
谢容讨厌麻烦,他也不喜欢落于下风,什么都要掌握主动权,拿第一是这样,情爱方面也是这样。
这辈子大概改不了了,不过薄宴这狗东西看上去就不是个乖乖听他话的小狗,与其说听话,倒不如说他所有的乖巧听话都特么是装出来哄骗他的。
这是个成熟的有心机的大狗!
是狗东西!
明明之前还是个可爱的,听他话的狗,穿了几个世界后,他变了。
谢容打定主意给他这一棒,吓吓他,站在原地稳如泰山,一动不动。他准备等盛北靠过来时,吓得他以为他真要和对方进行贴面吻时,再与盛北擦面而过。
虽说他那会气的,在心里想什么亲盛北,让薄宴生气,但真实施起来完全不可能。
他不会让盛北亲他,一点可能都不会有。
但两个人擦着脸过去还是可以的。
计算好距离,完全没问题。
想是想的很好,只是盛北真的靠过来时,谢容什么计划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近乎是本能的,刻在骨子里一般后退一步,错开他靠过来的动作,转而看向薄宴。
在那一瞬,狭长的眸子无意间掠过盛北的脸,苍白地、失落地,无力而难过的脸。
只是一瞬而已,下一刻他连余光都看不到盛北的身影,眼前被男人强势的挡住,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谢容听到薄宴愉悦而得意的轻笑声,脸颊传来湿润柔软的触感。
“我就知道,容容会选你的狗。”
“我爱你。”
他与薄宴脸贴着脸,湿热的气息就打在耳廓上方,谢容清晰听到了这句“我爱你”。
郑重间藏着无数的爱意。
这是国王要求说的话,却也是薄宴想对他说的。
谢容就这么被定在原地,任由心软发酵开来,算了算了,狗烦是烦人,可他也不容易。
就是再多吃一点甜枣又怎么了,训了这么久,还不许他闹腾一下么。
谢容绷着一张凶巴巴的脸想,他可不兴棍棒教育。
也就这么一次,没有下次,所以这次就算了吧,原谅他得了。
为了不让薄宴看出自己的心软,谢容努力维持脸上的凶巴巴,绷着张脸,眉宇微蹙,清冷艳绝自带的天生臭脸感让周围人惴惴不安。
磕瓜子的声音都停下了,陈导在那边急得让人准备谢容冷脸的公关。
工作人员慌得不行,事出突然,他们简直手忙脚乱,绞尽脑汁的想方案。
直播间的网友也发觉不对劲。
正当所有人以为这次翻车了,谢容真生气了。
却见男生冷着张凶脸,浑身紧绷,抬手揉了把薄宴的头发,手法和撸狗没什么两样,“嗯,允许你喜欢我。” ???
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觉得自己说话太冷硬了,会伤到薄宴似的,他又补了句,“我也喜欢你。”
话音落下,耳根逐渐发白,玉一般透彻的耳垂染了红,颊边蔓上浓艳的火烧云。
偏生他还不知道,仍旧冷着张凶脸,却与外表不符的红了耳朵。
在场所有人陷入寂静,弹幕隔了会发出来一条。
【坏了,好像让薄宴舔到真的了?!】
他们错过了什么吗,这怎么就舔到手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太突然了?
众人表示懵逼,弹幕里刷得激烈,为这突然的“官宣”各自反应不一,没多久就把这事干到了热搜第一。
没人有心情继续接下来的国王游戏,也没有去主意盛北此刻的反应。
只有薄宴,他抬手搂上心上人的肩膀,熟练地把脑袋往上一靠。
如同一只黏人的大型犬就这么挂在了他身上,微微抬头,黑眸含着笑,视线穿过所有人,对上了站在另一头的盛北。
盛北的目光怔然地落在谢容身上,当薄宴望来时,两人不可避免的对视。
四目相对。
胜利者的傲慢与欢欣,失败者的苍白与落寞。
他是来落井下石的。
也许薄宴早有预料有这一刻。
他就是要亲自打击盛北,让对方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薄宴嘴上笑说弟弟是个渣男,得到手就不珍惜,可当他这么做时,他几乎是笃定,他在谢容心里的地位,从不怀疑谢容对他的喜欢。
薄宴低笑了声,轻瞥来的一眼,居高临下,“看来这个游戏,你输了。”
一语双关。
盛北脸色发白,垂落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
薄宴的话总算让众人醒过神来,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他的话落在了盛北身上。
盛北失神地望着谢容,他也看了过来,终于…这一刻,他是看着我的,哪怕那双眼里的他,只占据了一个小小的地方,
在谢容本能避开的那一刻,他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薄宴无数次的冷嘲热讽,不会打败盛北,谢容的一次避让,却能让他溃不成军。
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不知道他有没有在镜头露出什么奇怪地、扭曲又难看的样子。
也怕在某一个节点就崩不住了,在看着他的那双眼眸里看到他的丑态。
他艰难的维持着体面,藏好了狼狈,不愿意在谢容面前露出令人恶心难看的一面。
那个样子有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他会受不了的。
盛北只是白着脸,努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谢容故作轻松地说,“没亲到…”
“…看来是我运气不好。”
是他的运气不太好,总是晚一步。
前世不曾注意,今生醒悟太晚,等盛北发现他喜欢谢容时。
他好像已经成为别人的爱人了。
真是…
好差的运气。
第42章 别要强了弟弟,你的强来了(42)
一场国王游戏以两人的“官宣”落幕,微博热热闹闹,cp粉宛若过年,节目组因直播数据也乐得不行。
薄宴更是满意,不乖的狗有糖吃。
他还以为弟弟事后会冷笑着骂他呢,闹腾过后,还是有那么点心虚在,这时候可不能让容容冷淡他,万一被盛北趁虚而入了怎么办。
他可是好不容易把情敌烧成了灰,这要是死灰复燃,那薄宴真是要呕死了。
思来想去,薄宴大半夜摸黑进了谢容的房间,大晚上的,他先爬个床吧,要是色诱成功,容容应该能消气吧。
就是不成功,这大晚上的,容容想打他骂他,也得顾忌一下不是。
这办法可真是太好了,薄宴想,不愧是我啊。
于是,大晚上当红的巨星歌手换了一件薄薄的一撕就开的衬衫,洗澡吹头发,给自己浑身浸透了薄荷味的沐浴露。
拿着买通工作人员黑箱操作来的酒店钥匙,悄摸进了房间。
结果里面亮堂堂一片,谢容就坐在椅子上,抱着臂好整以暇地望着他,眉稍微挑,“大晚上的,进我房间干什么?”
薄宴:……你不睡觉的吗?
薄宴失望了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来道歉的。”
“。”谢容多少无语了下,“你大晚上的跑来道歉?”
薄宴嘴很硬,理由一大堆,“白天不是要录节目,说了不是很耽误节目进度么,陈导那家伙估计不会乐意,万一给我们穿小鞋呢。”
谢容默然无语,他给你穿小鞋?
你这个咖位,该是陈导担心还差不多。
“再说了。”薄宴脸不红心不跳,“我脸皮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道歉多丢人,容容,我还不想丢脸。”
谢容更是一噎,你特么还怕丢人。
“你知道网上都说你什么吗?”
薄宴装傻,“什么?我很少上网,一上网就是学资料,背诵新世纪男德。”
…6。
谢容也是佩服他,没好气道,“还背诵男德,你怎么不学着做个人呢。”
“我不是狗吗?”薄宴皱眉,“你这是开除我的狗籍,弟弟我给你说,做人不能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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