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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她的人不在,她又生娇柔美丽,觊觎岑佳的人很多年。
岑佳受到了不少骚扰,心里防几欲崩溃。
她无助,不知道怎么办,听从了周围人的相劝决定去相亲,可他们一旦知道她有一个儿子,表情就变了。
岑佳看出这些人不喜欢她的儿子。
她心中还是爱这个和青梅竹马的丈夫生下的儿子,因此拒绝了不少男人。
与此同时岑佳遭受到的骚扰越来越多了,当这个时候有个长的不错,对她和儿子都不错的男人出现时,岑佳很快选择嫁给对方。
只是结婚没多久,对方就暴露了本性。
岑佳为了岑溪安忍了下来,可更多的还是怯弱迷茫。
从没有遭受过这些的她没有勇气去反抗,也惧怕男人下一次的暴力行为。
时间久了,她开始对岑溪安产生怨恨。
在岑佳看来,她遭受这一切都是岑溪安,为了保护这个孩子,如果一开始没有他就好了...
恨比爱简单,岑佳选择去伤害岑溪安。
每当痛苦浮上黑眸,看着他无法喘气、拼命挣扎却又软弱到不敢伤害她,岑佳似乎体会那个男人的感觉。
掌控一个人的优越感,看他痛苦,就会觉得自己还能撑下去。
岑佳疯了,作为一个性子怯弱的人她早就疯了。
而岑溪安在暴力狂和神经病母亲的手下生活了整整八年,不仅如此,这个世界就像跟他有仇一样。
在家里受虐待不说,到了学校周围人孤立他,厌恶他,进而变得越来越过分。
岑溪安身上总是带伤。
不过他这样的人没有反击是不可能的,欺负过他的人通常没什么好下场。
但麻烦解决了一茬还有一茬。
世界好像对他抱有很大的恶意。
继父车祸死亡,母亲莫名自杀,他被叫去警局,迎来了人生毁灭性的转折点。
岑溪安遇到了一个拿他当岑佳替身的变态。
也就是原主。
原主是个烂人,被岑溪安后脑勺开瓢后,没消停几天不知道在哪个小混混手里搞到了违禁药品,企图用强。
岑溪安失手杀了他。
他光明的未来,即将开始的新生活就此毁于一旦。
凭什么他要承受这一切呢,岑溪安没有伏法,他冷静的处理了现场,然后在警方搜捕下作为一个通缉犯躲藏了两年。
吃不好,睡不好,每个和他擦肩而过的人都会令他感到警惕。
在所有人看来他不是个好人,岑溪安自己也不认为他是个好人。
他比自己想得要冷漠、残忍,世界对他抱有恶意,他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谁也不知道,这个杀人犯为什么会帮助一个被校园霸凌的女生。
拯救她,摧毁他。
剧情残忍又冰冷,每一步都在将岑溪安逼到绝路。
谢容完全想不通这样有什么意义,系统606还在啊啊叫着替他打抱不平,谢容却没耐心听下去了。
“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岑溪安不是主角么?”
【是主角,但有的世界就是这么变态,还有末世世界人类全部灭亡,修仙世界灵力枯竭,无限流成为屠宰场。】
606:【大部分都是有自毁倾向和变态的小世界。】
人都能变态,世界意识也能变态了,然后就有了这种情况。
【不过一般来说,这种世界还是少见的,快穿局也很少发布任务,因为主角都太疯了,容易死任务者。】
谢容无声叹了口气,客观评价,“岑溪安还真是个倒霉蛋。”
让这个傻逼的世界选成主角了。
606也叹气。
【咱们也好倒霉,任务失败了。】
作为一个反派,他们的任务进度此刻为零。
除非现在让岑溪安杀了谢容,任务进度狂掉到一百,否则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过显然,主角那个心机狗又把容容抢到手了。
咦,它为什么要用“又”?
好奇怪,606迷茫了下,但作为一个系统想不通的事就算了,它相信只要给它升级,它就一定会懂了!
好一段时间没见容容,606超级热情,在他脑海里叽叽喳喳个说个不停。
谢容接受度良好,为了多了解自己的过去也没有出声打断它。
一人一统相处的还算不错,606久违的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满足感。
要知道它之前跟在容容身边,什么用都没有,容容也不喜欢它随便插话,嘿嘿现在容容失忆了,一定对现状很彷徨。
它606就要趁现在拿下容容的心!
系统的电子音充满骄傲。
【容容,铁链是不是很不方便,我有办法弄断它哦,岑溪安想囚禁你不可能的,我这就花积分弄断它!】
一听还要花积分,谢容啧了声,“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他手拽上铁链,白皙的指尖搭在银色上,摁压时指腹微红,冰冷间透出股活色生香的艳。
光看手,就知道这手的主人是个大美人。
606没出息的被蛊惑了下。
然后大美人的手轻飘飘一扯,禁锢着他的铁链顿时咔嚓一声碎成两段。
比豆腐还脆。
谢容眉梢一扬,不以为意,“这不就好了。”
第42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42)
606:【......】
606霎时间沉默自闭。
差点忘了,容容是失忆了,不是失力了。
他还是那么凶残。
606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悲伤了,看起来失忆的容容也不需要它帮忙呢。
门外忽地传来动静,细微的脚步声响起,谢容神情微微变化了下。
606已经他要去找主角算账了,就看他沉思片刻,将铁链往脚踝上绕了几圈,一副将就维持现状的样子。 ?!
咱们不杀出去吗?
杀出去是不可能杀出去的。
谢容不仅伪造好了铁链还没被扯断的样子,还躺在床上,装出了昏睡不醒的样子。
等岑溪安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谢容面容沉静地睡在床上。
确认谢容没有醒来,岑溪安才踏入房间。
谢容闭着眼,看不到岑溪安的神情,作为旁观者的606却看得一清二楚。
岑溪安此刻的神情,该怎么说呢,他看容容的表情就像是看在什么令他感到不安的东西,每靠近一分,苍白的脸就更加面无血色。
如果不看那银铁链,活似被囚禁,被小黑屋的人是他。
他锁住了爱人,却更像是锁住了自己。
岑溪安走到床头,额前的黑发已经半湿,黑眸眷恋地打量着谢容的面容。
“...小叔叔。”
室内安静,没人回应他,只有他的呢喃声。
“你醒来会很生气吧,你对我的那一点喜欢是不是就要消失了。”
岑溪安声音平静。
可只要仔细听了,还是能发觉出这种平静更像是心如死灰后的认命。
岑溪安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平静而崩溃的将自己收拾好,打扫完家里的卫生,带上手机出门。
冷静的给还没开门的店家一一打电话,花了三四倍的价格购买了食材、药品,还有铁链。
他给银铁链细心的消毒,用酒精棉布擦拭过冰冷的链身,黑眸幽深得可怕。
岑溪安进了谢容的房间。
平静的被抽去神魂一样开始安装铁链,再妥善的收拾好现场——等着谢容回来。
现在,他达到了目的。
他将小叔叔锁起来了,以后他哪里也去不了。
看到的人只会是他,吃到的饭、喝到的水全是经过他岑溪安的手,就连解决生理需求也要依靠他。
多好啊,再也没有人会把他们分开了。
谢容会彻底属于他。
这个大胆的想法在压抑了那么久以后终于得到了实现。
他站在谢容的床边,病病地絮叨着他所有的计划。
“小叔叔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疼的,我给你绑了绷带,每天给你换一次,它们不会伤到你的。”
“我知道你担心外面,我会替你处理好的,没人知道你在这,他们只会以为你去忙别的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你忙了这么久是不是也想休息了?”
谢容心道,还真没有,钱还没赚够呢。
岑溪安就语调一转,活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幽幽道,“是的,你怎么会够呢...”
“你没有那么喜欢我,你喜欢钱、喜欢岑佳...我永远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只要你发一条消息,随便哄一句...不,”岑溪安自嘲地笑起来,平静而颤抖的自述,“我甚至不用你哄...”
“我就是下贱的狗,主人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我就凑上去了。”
“没有人比我更廉价,更好笑。”
“沾沾自喜的,以为得到了你,抱着那一点喜欢快乐,小丑就是这么的吗,马戏团前的观众是他的娱乐对象,他们支付钱财得到快乐,小叔叔资助我,得到了快乐。”
“这么一想...”岑溪安声音微颤,“我确实和小丑没有区别。”
那有如实质的难过悲伤让谢容心中不忍,很想去摸摸他的难过小狗。
最开始被弄晕囚禁,谢容是生气的,当即就想冷笑着和人对质。
绑我是什么意思?
还用上铁链了,胆子大了是吧,搁这玩小黑屋呢?
我说了那么多的解释,你一句没听进去,挺好,上医院先挂耳鼻喉,再挂脑科。
然后一波虐主剧情给谢容灭了火。
小狗只是阴郁了点,病态了点,神经了点,他招谁惹谁了,要被这么对待?
他有错吗?
他的每一步都是被世界推着走的。
真特么是垃圾世界,平时挨得巴掌一定少了,才能干出这样的剧情走向。
谢容心疼他,心软的不像话。
见岑溪安这么难过,立马就想睁开眼睛先安抚小狗的情绪。
岑溪安却话头一转,收敛了绝望难过已经死了三天三夜的阴郁气息,换了副嘴脸。
“做小丑,还是做小狗,都无所谓了...”
“小叔叔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把你关起来,眼睛看着我,嘴巴骂着我,无力的挣扎着却怎么样都逃脱不了。”
“我以为做个乖巧的小狗,会得到一切。”
低低地嗤笑声响起,“看来是我想多了,那就不要了。”
“我不要你的爱,得不到那就算了,只要你看着我,恨着我...全心全意都是我,是爱还是恨有什么区别呢?”
“小叔叔生气吧,对我生气,打我、骂我,抽我,我都愿意承受。”
说到这,小疯子的声音再度颤抖起来,只是这一次的颤抖非常不可描述之,让人听了就脸红沉默。
谢容不脸红,他面无表情。
什么睁眼安抚,什么哄哄小狗都他妈见鬼去吧!
岑溪安确实需要他抽一顿,但又不是很想抽,怕他爽飞了。
也是笑了,他是知道怎么气他的。
烦躁之下,谢容动了下脚,哗啦啦的铁链发出响声。
好像是一个醒来的预兆。
嘭!
谢容只感觉面上掠过一道风,他睁开眼,看到了岑溪安落荒而逃的身影。
速度太快,门关的哐啷作响。
只看到一闪而过的衣角。
有的小狗嘴上说得厉害,实际上一点风吹草动就吓跑了。
“......”
他没憋住,靠在床头蓦然笑起来,眼尾上扬,神采奕奕,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第43章 小叔叔你更爱谁(43)
谢容以为岑溪安的落荒而逃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等着岑溪安过来见他,等着等着,谢容太过无聊都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都还没等到岑溪安。
他:?
怎么回事?
“岑溪安?”
睡醒后的声音略微沙哑,谢容喊了声岑溪安的名字,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进来。”
敲门声一顿,停住了,人却没进来。
他眯了眯狭长的眸子,“你想我说第二次?”
这话带了点危险,以往他这么说,岑溪安肯定二话不说乖乖进来了,谢容也习惯了。
但这次,回答他的只有敲门声,似乎在告诉他,他还在。
嗯,人还在,但不想进来。
差点忘了,小狗囚禁他了,之前还被他吓跑了来着。
岑溪安被他吓到了,讲真,这话听起来,谢容都想笑。
有种离谱的怪诞感。
尤其他还被发疯的狗崽子套上了铁链的时候。
“你把我囚禁起来,就这么一句话也不说吗?没有想问我的话?”
谢容做好了谈话的准备,可岑溪安没有啊。
他说了几句,就得到了几下敲门声。
“...你跟我演哑剧呢?”
谢容啧了声,放轻了声音,“岑溪安,你囚禁我,是怕我跑了吗?要是怕我跑了,我们现在就隔着门说话。现在开口说话。”
声音轻而不容拒绝。
良久,一声沙哑的“小叔叔”隔着门传来。
“你醒了就好,你睡了很久,药物注射不会让你睡这么久,是你不想醒过来吗?”
说的好像他不想活了一样。
谢容:“睡了一觉而已。”
门外没声音,谢容慢悠悠道,“不过睡觉的时候,好像听到你在说话了。”
话音一落,外面传来了点响动,不过门还是没开。
“岑溪安?”
“小叔叔...”岑溪安的声音涩然。
谢容有点心软,决定把话说开,“之前都是误会,你觉得我是一个会将就妥协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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