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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味。”
顾修远松开林玖儿，在她面前脱掉外套，“等我。”
冲了凉水澡，酒气散了不少。
看到镜子里裹着浴袍的自己，顾修远有点心虚，不知道怎么面对林玖儿。
自己应该是喜欢她的，那她喜欢自己吗？
她不会把自己当鸭子吧，玩弄自己？
……
林玖儿点了一个醒酒汤外卖后，去另一个洗漱间冲洗，随后坐在客厅里等顾修远。
见他慢慢不出来，走过去敲敲门，“洗好了就出来。”
“好。”顾修远没想到林玖儿来催自己。
打开门，跟在她后面。
没有刻意压制信息素的外散。
空气中，淡淡的雪松木被葡萄酒缠绕。
一向厚脸皮的顾修远，现下觉得有些不堪，反倒是林玖儿像个没事人一般，除了脸上有些红晕。
“吃吧。”林玖儿坐在餐桌旁。
看到桌上的牛肉汤，顾修远坐下，耽误了一会，汤有些温凉，喝着正好。
满足口腹之欲后，顾修远看着对面这个女人。
长发被发夹固定在后脑，一缕头发偷偷垂落。
杏眼盯着手里的手机，似乎在看文件。
“今天抱歉。”顾修远承认错误。
“原因？”林玖儿立马放下手机，看向对面这个态度端正的男人。
“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然后对你发脾气。”
顾修远知道林玖儿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
只不过两人都算不上是一对。
“如果你只想说这些，你可以走了。”林玖儿下逐客令。
“我是……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小心翼翼得询问。
“我弟弟，亲弟弟。”林玖儿起身，给自己倒杯水。
“弟弟啊，弟弟好。”顾修远词穷语塞。
林玖儿手里拿了两杯水，递给发愣的顾修远一杯。
“抱歉，我……”顾修远拿起杯子，喝尽杯子里的水，“那我们什么关系？”
林玖儿浅浅喝了一口水，“炮友”。
“什么！”顾修远目光凝滞，“只是这种关系。”
“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林玖儿反问。
顾修远直言道，“你喜欢我，你如此冷淡的性格不会跟不喜欢的人亲近。”
“那我喜欢你，然后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
既没有表白，上过几次C，平时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即便对方喜欢自己，也不能定义为恋爱关系。
“你喜欢我的身体，我也见色起意，你不想负责，不想继续，我理解也没有纠缠，寂寞时各取所需，难道不适合‘炮友’二字吗？”
顾修远手握紧杯子，空气中得信息素越发浓郁。
红晕在林玖儿身上染开，清冷的眸子染上水汽。
走过去，一把抱起某人，“你说得不错，但我希望能更近一步。”
怒意、怨念、难过在顾修远的思绪里打架，愤愤得啃咬这个女人的脖颈。
一室芳华……
**
翌日中午。
“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我在追她。”
两个男人像斗鸡般坐在林玖儿公寓的餐厅里，做着干瞪眼的游戏。
林玖儿把早餐端在桌子上，顾修远站起身倒牛奶。
看到自家姐姐脖子上的暧昧的痕迹，这是用了多大的力。
“姐，我不喜欢他，换一个。”
“我还在这呢，你这话不能背着我说？”
林玖儿给自家弟弟与顾修远嘴里一人塞了一片吐司，“林书越、顾修远。”
“弟弟，今天带你出去玩。宝贝，一起吗？”
“不去，在家。”林玖儿拒绝得很彻底，折腾一晚上，身体哪哪都酸。
男人的感情来得很快，一天的相处后，看到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弟弟，林玖儿知道这个男人魅力无边。
“林老师，我们来日方长。”
顾修远志在必得的小表情惹得林玖儿不禁弯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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