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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它就没有标准答案啊!
他支支吾吾许久才想出该怎么回答,“仙君,这个是因人而异,每个人的爱好不一样啊。”
柳折枝眉头微蹙,“那蛇蛇最喜欢哪个?”
“啪嗒!”
这下墨宴手里的栗子是真的掉了,不仅栗子掉了,下巴也快被惊掉了。
这种话是可以用这样认真的语气问出来的吗?!
“蛇蛇?”他不出声,柳折枝又追问道:“蛇蛇可曾看过这些?若是没看过,现在看还来得及,等你自己选出了最喜欢哪一种再告诉我。”
边说边随手拿了一本递过去。
墨宴做梦都想不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有朝一日柳折枝竟然会给他这玩意让他自己选。
“那我……我先看看,看看啊。”
这福利谁能不愿意要,他说看就看,还看的相当认真,只是刚翻了一页身边就传来了柳折枝那清清冷冷的嗓音,“此法对着铜镜一心多用,容易贪心不足,适得其反。”
墨宴想的是好刺激,柳折枝却是抛开不谈,一心追求其中可以修炼的利弊。
又翻了一页,墨宴刚开始看,柳折枝便又开始分析了,“这个也不妥……”
那些烫嘴的话他敢说墨宴都不敢听,尤其是被他这样从修炼的角度分析,再香艳的事也变得离谱起来了。
这还只是个开始,之后不管墨宴翻到哪一页,柳折枝都会在旁边分析利弊,语气正经的就跟论道一样,一点没有暧昧的气氛,反而像在云竹峰教他背心法似的。
明明说的都是不正经的话,却让人生不出一点情动的感觉,反而越听越没有心思想这些,甚至有点把墨宴给听困了。
好好的福利,到最后简直成了折磨。
染月在旁边的表情从不好意思到震惊再到如今几乎看破红尘的淡定,他不是墨宴都感觉听着听着整个人灵魂跟着升华了。
“仙君,今日……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染月实在扛不住了,随口扯了个谎准备跑路,“闻修传音叫我,应该是有要事,我得先去处理一下,你跟尊主先看着。”
谁家看这玩意看的这么一本正经,每一个招式都这么严谨的分析啊!
他一个师承合欢宗,每日混在美人堆里的风流浪子都浪不起来了,再听下去都想出家了!
仙君不愧是仙君,当真是心境澄明,何止是坐怀不乱,他都怀疑就是有人当面演出来,仙君也能认真看完然后详细指导!
柳折枝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染月撒腿就跑,晚一秒都怕自己真想不开去出家。
“哎?!”
他是跑路了,墨宴还被柳折枝按着选招式呢,咬牙切齿的传音骂他,“你他娘的跑什么!没教完呢!给老子滚回来!”
“尊主,不是我不想教,我得缓缓,我现在已经要看破红尘了,满脑子都是仙君的开坛论道。”
墨宴:“……”
“那你他娘的倒是把老子也带走啊!”
其实他早就受不了了,以为和柳折枝一起看这些东西是福利,谁知道全程都是正经教学啊,他现在也无法正视那些事了。
柳折枝的心境简直澄明得恐怖!
第146章 谁家魔尊被打成蝴蝶结挂着啊
墨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对这种事失去兴趣,甚至看着图还想睡觉,但他是真控制不住,原本看书背心法他就经常睡着,这回也一样。
不是故意想睡,只是根本控制不住。
翻到某一页,柳折枝还在认真分析,突然发现身边的人许久没动静了,转头一看,本该选招式的蛇蛇已经睡熟了,连被他盯着都没发现。
柳折枝差点让他气笑了,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看巴掌大的小黑蛇叛逆的时候。
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盯到墨宴在睡梦中都觉得后背发凉,下意识睁眼,人还没清醒就对上了他透着“你完了”信号的目光,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掉下去了。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摔的结结实实。
“我……师尊……啊不是……”
墨宴被吓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在云竹峰常叫的那声师尊就先出来了,叫的相当顺嘴,可见过去不管多久,那段被柳折枝当徒弟收拾的日子都是他的噩梦。
“蛇蛇,你又不专心,还睡着了。”
柳折枝从来不训斥他,每回都是语气很平静的说出他的罪状,然后再收拾他,这个套路墨宴已经无比熟悉了,都不用他说,自己就知道从地上爬起来跪好。
“不就是跪香吗?我跪就是了,你别那么阴阳怪气的。”
其实也不是怕挨罚或者挨打,主要还是更怕柳折枝生气,因为一生气就不好哄,总不理人谁能受得了啊。
可他都跪得很端正了,香也拿出来要点上了,柳折枝却抬手拦住了,还是不说话,就那样坐着居高临下的看他。
师尊的架子都不用刻意端着,只这么一眼就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是不想这么罚,墨宴明白了,犹豫着变回了蛇身,吐着信子再去看他的脸色,发现还是没好转,只能默默把身体缩小,从胳膊粗细开始变,越来越小,最后直到成了当年那巴掌大的小黑蛇,他才看到柳折枝动了。
俯身把他捡起,随手打了个蝴蝶结,然后走到窗前往窗沿上一挂。
墨宴:“……”老子就知道!他还是最喜欢当年的小蛇!
其实他能开口反抗,但他自己吃自己的醋,愣是不肯说,柳折枝给他挂上他就在那挂着,还赌气不用柳折枝出手,自己就玩起了当年荡秋千的游戏。
巴掌大的小蛇挂在窗沿上晃啊晃,柳折枝就在旁边看着,眼中有些许笑意闪过。
虽然当年蛇蛇不听话,但在云竹峰与蛇蛇相依为命的日子的确是他这一生最开心的日子。
不是小蛇或者蛇蛇比如今的墨宴好,而是当年的小蛇更可爱,柳折枝对一个魔尊的可爱滤镜就是这么来的。
如今挂在那里是惩罚,也是柳折枝有私心的恶趣味,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蛇蛇好可爱。”
墨宴本来还赌气呢,听到这句也不气了,他说这样可爱,堂堂魔尊就铆足了劲在窗沿上自己晃悠自己,投入到完全忘记染月刚才走了,这寝殿外的结界还没重新设下,外面是可以看到里面的。
另一边,染月走到魔宫门口就遇到了闻修,不是找他有要事,那都是他为了跑路自己编的,闻修就只是在这里等着,想见见他,顺便跟他道个歉。
“染月,那日……那日我醉得不省人事,不是有意冒犯,你……你可是还在生气?”
都过去三个多月了,他才鼓起勇气主动说这事,染月以前还不信酒壮怂人胆这句话,如今也不得不信了。
就平日闻修在他面前这副随便欺负的怂样,谁能想到喝醉了会抱着他耍酒疯啊。
“没生气啊,我跟你一个呆子生什么气?”染月玩味的勾起嘴角,“倒是你,你还记得那日做过什么吗?”
闻修默默摇头,自己也不知为何,对上他的笑有些心虚。
“不记得啊,那我提醒你一下。”染月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盯着他被面具覆盖的半张脸仔细端详许久才开口,“你说你想跟我共赴巫山云雨,颠鸾倒凤,幕天席地便可……唔!”
话还没说完,闻修就慌忙捂住了他的嘴。
“我不……我不会说这些。”
闻修是醉了,不是傻了,他自己心里有底,可能会唐突了染月,但绝不会说那些烫嘴的话。
见他不上当,染月也不生气,被捂着嘴还有意将嘴唇往他掌心上贴了贴。
闻修身体一僵,瞬间红透了露出来的半张脸,但被亲了的手却没拿开,还放在染月嘴上,直到被染月推开。
“脸红?怎么,你没跟人做过那档子事?”染月凑近了些许,就是奔着调戏他去的,语调越发暧昧,“我记得尊主说过,你原本是人族,是快死了被捡回来的,在人界没娶妻?没逛过青楼?”
他的呼吸落在脸上,身上沾染的脂粉味也直往鼻子里钻,闻修脸更红了,却没躲,“没有过,什么都……都没有过。”
“那你就不想跟我……”染月指尖抚上他的侧颈,手法挑逗的来回滑动,人也凑得更近了,几乎要将红唇印在他的嘴唇上,“不想跟我试一回吗?”
这一刻,就连喉结滚动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闻修听着自己过快的心跳,正不知该如何回应,侧颈处的手突然往下,按上他的胸口。
“心跳这么快?当真不想吗?”
染月缓缓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尽数吹进他的耳朵,看那耳根都逐渐红透才轻笑出声,“我只问这一回,你要是说不想,下回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
机会的会字还没说完,一直不出声的男人猛地抓住他放在胸口的手,深邃的眸光中涌动着潜藏的欲望,直勾勾的盯着他。
闻修什么都不用说,他的动作和眼神都在替他回答。
他想,很想,他就是图谋不轨,就是对眼前这个人有见不得人的心思。
他也不介意染月为什么来调戏他,或者说勾引他,随便染月想要什么,哪怕让他去做炉鼎他也毫不犹豫的答应。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染月给了他一巴掌,脸上还是那么勾人的笑,还是那么美,眼神却冷了下去。
他猜错了,这不是调戏也不是勾引,是染月的试探,那天还只是怀疑他有别的心思,现在染月可以确定了。
“染月,我……”
“啪!”
响亮的巴掌打断了闻修解释的话,染月不想听,也不喜欢任何一个惦记自己的男人,笑意不达眼底,冷声警告,“我不是仙君,不会对谁心软,我只喜欢娇软的美人,这辈子最讨厌男人,这些尊主应该告诉过你。”
墨宴确实说过,当年是先把闻修捡回来,第二年又捡回了染月,那时墨宴说的便是不要靠近染月,染月来自合欢宗,见惯了男人为了美色的丑恶嘴脸,平等的讨厌沉迷美色的男人。
闻修不知道为什么,也从来没问过染月的过往,只是从那时起便觉得染月可怜,会习惯性的多照顾一些,这一照顾就是几百年。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有了不一样的心思,总之发觉的时候就已经晚了,所以一直偷偷藏着,跟谁都不敢说,没想到今日却被染月给试探了去。
“我不是贪图美色,不是只想跟你做那些……”
“我没问你。”染月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又给了他一巴掌,“我没仙君那样的心境,我说不喜欢男人就是不喜欢男人,你要是像尊主那样不要脸的纠缠,我只会想办法杀了你。”
“我是什么人你应该了解,我没良心,也从不做好人。”
闻修还想说些什么,可他的呆是真的呆,不是装的,嘴也是真笨,这时候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生怕自己说错了惹他更生气。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染月伸手往后面指了指,“今日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把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忘了,滚吧,尊主找你。”
他就是坏,就是故意的,明知道现在过去肯定要触墨宴的霉头,他还是骗闻修去。
最好能让闻修从此记恨上他,以后再也别搭理他才好。
毕竟……又不能真的把人给杀了。
他们两个从墨宴还没做魔尊的时候就跟着,三个人名为主仆实为过命的兄弟,总不能真因为这点事就打个你死我活。
闻修不敢吱声,他让滚就滚,问都不问尊主有什么事,为何不让人进寝殿还要让自己进去。
见他朝寝殿走了,染月连热闹都不想看,直接瞬移去喝花酒了。
臭男人有什么好,还是香香软软的美人们最可人。
闻修察觉到他的气息消失在身后,这才敢回头去看,盯着他站过的对方看了很久,最后重重叹了口气走向寝殿。
或许他真的应该跟尊主学一学,染月再难接近,那也不会难过接近从前话都不与人说的仙君,尊主能追上仙君,如今还能合籍,定然也是有些独门绝技的。
他就抱着这样的想法过去,刚靠近就发觉好像有什么不对,赶紧找了守在不远处的魔卫询问,“尊主为何撤了结界?窗上挂着的又是什么?”
魔卫们也是一头雾水,“结界是刚撤下的,应该是为了让左护法出来,至于窗户上那东西……有人看到是仙君亲手挂上去的,似乎是条奇怪的虫子,头顶还长着触角。”
墨宴变得太小了,小得几乎认不出那是蛇身,更何况是被柳折枝给打成了蝴蝶结挂上去,头上的龙角也被认成了是什么虫子的触角。
不光魔卫这么想,闻修看着也像,谁能想到那被打成蝴蝶结的一坨小东西是威风凛凛的魔尊啊。
“尊主在里面吗?”
墨宴要是不在,闻修打死也不敢进去跟折枝仙君独处。
“在,尊主进去就一直没出来。”魔卫们说的信誓旦旦。
闻修放心了,大步走到门口,“尊主,你找我?”
他是直接走到门口,不是被拦在结界外,还在欣赏蛇蛇荡秋千的柳折枝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结界被撤了。
没有结界,那蛇蛇挂在窗沿上岂不是都被……看见了?
怕让蛇蛇在属下面前丢人,柳折枝赶紧伸手要把墨宴拿下来,结果他还没碰到,闻修就瞬移到了窗前,毕恭毕敬的拦住他,“仙君不必亲自动手,我来就好,魔界魔物体型都比人界大,这魔虫也不知是怎么跑进来的。”
他边说边把墨宴摘下来,还抱歉的朝柳折枝点点头,“我这就让人将周围巡查一遍,保证此等魔物再不能靠近仙君。”
说完手一挥,直接把手里的“魔虫”给扔出了魔宫。
柳折枝:??!
已经飞出去的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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