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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反派他重度社恐(穿越重生)——谢不晚

时间:2025-08-27 17:51:19  作者:谢不晚
  疼了?
  墨宴赶紧凑过去用蛇信子在那红印上舔了舔,顺便又自己抽了自己一尾巴。
  让你欠!明知道他身子弱还不收着力气!
  “蛇蛇。”柳折枝按住他的尾巴,“没有大碍,做什么抽你自己,不疼么?”
  疼个屁,老子皮糙肉厚的,用不着你操心,管好你自己。
  墨宴白了他一眼,也不看他了,就用蛇信子一下一下舔他的手,还用尾巴从旁边卷了一瓶丹药来,碾碎一颗丹药撒上去,看那红印消失了才放心。
  “那是高品丹药,重伤才用得上,是给蛇蛇养伤的,怎能如此浪……”
  “嘶!”墨宴打断他的念叨。
  给了我就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老子说用得上就用得上!你闭嘴!
  柳折枝:“……”还真是越长大脾气越大了。
  “蛇蛇好凶。”
  他半嗔半怨了一句,墨宴身体一僵,片刻后默默把尾巴尖放进他手里,趴在那不动了。
  给你玩给你摸,这回行了吧?
  凶一点就不乐意,娇气。
  柳折枝就是随口一说,因为知道他最吃示弱这一套,现在看他终于像小时候那样乖了,这才拿来红梅摘了一朵,一手摸着蛇尾把玩,一手把那红梅戴在他头上。
  墨宴:??!
  什么破玩意往我头上戴?老子是男人!
  他甩甩头要弄下去,柳折枝却按着他不让,“蛇蛇,好看的。”
  好看个屁!哪个男人头上戴……
  “蛇蛇亲亲。”
  温热的吻落在蛇头上,墨宴立刻不动了,伸出蛇信子也舔舔他的嘴唇,然后就趴下随便他摆弄了,头顶戴了好几朵花也眼都没抬一下。
  因为自从他长大,总管着柳折枝,柳折枝都不怎么亲他了,得是特别高兴了,或者像这样要哄着他做些离谱事的时候才肯亲。
  从前嗤之以鼻的亲亲,现在可太难得了,墨宴心里清楚得很。
  头上插几朵花也不算亏,就随便他折腾吧。
  柳折枝现在最会哄他了,得心应手且炉火纯青,又玩着他的尾巴夸了他两句,然后就看着窗外飘雪不说话了,一人一蛇说不出的岁月静好。
  直到天色见暗,柳折枝才放过那蛇尾,起身时突然想起一件事,直接把手伸到他下腹翻开他私密处的鳞片看。
  墨宴人都傻了,赶紧翻腾着躲开他的手。
  柳折枝你他娘的别太过分!往哪看呢!
  “蛇蛇别怕,我就是看看那处可曾长大。”
  柳折枝心无杂念,真的只是看看,还认真思索了一番,“是长大了的,蛇蛇应当很快就可以找小母蛇了,等到春日便在这云竹峰的竹林和草丛中多找找。”
  他说的是找小母蛇,墨宴却从头到尾都在看他,竖瞳一缩再缩,从他露出一点的白嫩脖颈一直看到纤细的腰身……
  
 
第26章 似乎把蛇蛇养歪了
  找什么小母蛇,分明就是你自己着急跟我双修,采补我修为了吧。
  墨宴的视线不断在柳折枝身上扫视,顺便用蛇尾严严实实缠住他的小细腰。
  呵,本尊已经猜到你的歹毒心思了,放心,再多修炼些时日就能化形了,你要是不介意用本尊原身,那现在就……
  想想柳折枝现在的身子有多弱,墨宴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原身就算了,好不容易给他续命养着,用了原身估计能给弄死。
  蛇尾缠在腰上,就算隔着衣物也还是能感受到他的鳞片在摩挲,柳折枝伸手轻轻拍了拍在自己面前吐信子的蛇头,“蛇蛇,你缠上来不要乱动,鳞片弄得我好痒。”
  其实不光是痒,他还很重。
  当年不过巴掌大的小蛇,现在立起来都比自己高了,又那么粗,柳折枝被他缠住都走不动路,要不是扶着点什么,估计就要被坠倒了。
  墨宴不听,依旧我行我素的在他身上缠磨。
  老子都屈尊降贵答应给你做一次炉鼎,任你采补修为了,你还矫情上了!
  痒也忍着!
  他不光往柳折枝身上缠,还用蛇信子往那露出一截的白嫩脖颈上舔。
  嘶……真他娘的香啊,这人怎么浑身上下哪哪都是香的。
  “蛇蛇,痒……”柳折枝伸手推他的蛇头,还嗔怪的拍了一下,“我刚沐浴过,不许乱舔,不然还要再沐浴一次,很累。”
  小时候他不情愿待在自己手上,长大了却过分黏人,成日晃悠着蛇头往自己身上黏,柳折枝已经习惯了,大多时候也都纵着他。
  本就是对俗世淡漠的性子,只要不是正事上那些原则问题,对自己一手养大的蛇蛇,他自然能倾注全部耐心去包容。
  我不!我就舔!
  墨宴反骨又上来了,不仅舔脖子,还往他下巴上舔。
  “听说过舔狗,倒是头一回见到舔蛇,哪有一条蛇这么喜欢舔人的。”
  柳折枝又无奈又好笑,顺手抓住他的蛇信子弹了弹,“蛇蛇,再舔你夜里就自己趴墙根睡去,不许上床了。”
  墨宴本来还在努力把舌头往回抽,结果听到他说舔狗就忘了动作,眼神也冷了下去。
  你还养过狗?也让它舔过?!
  那狗呢?在哪?
  老子弄死它!现在就让它魂飞魄散!
  他突然就暴躁起来生气了,吐着信子一个劲“嘶嘶嘶”,柳折枝不明所以,“蛇蛇,怎么了?”
  老子问你那个狗呢!你什么时候养的?养了多久?你也让那玩意跟你一起睡?
  柳折枝你给老子说清楚!
  “蛇蛇……”柳折枝抓着他的尾巴微微皱了皱眉,“你缠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今日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是我说错什么了么?”
  他一说喘不过气,墨宴眼神瞬间缓和了不少,赶紧松开了,从他身上爬下去,确认他没事才叼起旁边的笔,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两个大字——
  狗呢?
  “什么狗?”柳折枝满眼疑惑。
  还给老子装!
  墨宴咬咬牙,叼着笔继续写:你养的狗,舔狗,舔你的那个!
  柳折枝:???
  “我没有养狗,那是一种……一种形容。”
  穿书之前学到的词汇不小心说出来了,还闹了误会,柳折枝只能耐心给他解释。
  “舔狗就是……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可以付出一切,那他就是那个人的舔狗,有人说辛酸,有人说卑微,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才懂,也算是修心之道,只是误入歧途求而不得者繁多。”
  墨宴听懂了,舔狗不是柳折枝养了狗舔过他,是一种形容词。
  但后面那些话又没太仔细听,只听了个大概,听到了很喜欢一个人,愿意付出一切,那就是那个人的舔狗。
  啊,原来舔狗是这么个意思,那就直接说呗,非弄个词来形容,正道就是矫情,繁文缛节一大堆,不解释都听不懂,烦死了!
  他自己读书少,就把这现代的词汇当成柳折枝博览群书才知晓的,心里不屑一顾还相当鄙视,可眼神却带着欣赏和惊艳,脑海中还闪过一句话。
  腹有诗书气自华。
  他觉得这句话拿来形容柳折枝再合适不过,这世上美人有很多,但柳折枝能不落俗套,还是胜在气质,美得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估计就是因为读书多吧。
  墨宴看得出了神,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觉得尾巴尖有点发烫,低头查看又看不出异常,就是觉得烫,神魂也有些躁动。
  这是怎么了?
  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墨宴忙着内视神魂不再出声,看着也是消气了,柳折枝这才松了口气,看他的眼神越发无奈。
  蛇蛇不仅越长大越黏人,似乎脾气也跟着变大,还生出了嫉妒之心,以为我曾经养过后便气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修道旨在修心,若是学会了嫉妒旁人,日后不慎乱了心性,生出心魔可如何是好……
  柳折枝开始发愁了,想着趁现在还能纠正,应当尽快想出法子正确引导蛇蛇的嫉妒心,对着窗外冥思苦想。
  “啪嗒!”
  有活物从雪地中来到窗前,竟然傻乎乎的撞上了墙,柳折枝定睛一看,是只雪白的兔子,身上还沾着雪花,撞晕了头眼神迷离的往这边看,恰巧跟他对视上。
  若是平日柳折枝是不会管的,生灵皆有定数,擅自干预便是沾了他人因果,这兔子虽也算是与他有缘,但到底隔着窗,缘分不多,远比不上他的蛇蛇。
  最多算是匆匆过客。
  但想到蛇蛇要磨一磨心性,柳折枝便决定管了,伸手打开窗子,刚要探身去把兔子捡回来,腰间猛地一紧。
  墨宴用蛇尾把他拉回来,关了窗瞪着眼睛对他嘶嘶嘶。
  你又折腾什么!外面冷!你身子受不住!还要老子说多少遍!
  “不是要出去。”柳折枝示意他往外看,“那里有只傻兔子,撞上了墙,我是想把它捡回来看看可有受伤。”
  就这点事?等着!
  墨宴把他推远了,免得他吹了风,开窗用蛇尾一卷就卷回了兔子扔到殿内,也没关窗,就在那等着。
  看看看,没受伤,你看一眼就行了,看完我再给他扔出去。
  柳折枝看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抓起兔子看了看,犹豫片刻才开口与他商量,“蛇蛇,外面天寒地冻,你看这兔子还算可爱,不如我们将它留下养着,也算是给你做个玩伴,如何?”
  “咣当!”蛇尾僵住了,没撑住窗。
  墨宴看看那兔子再看看他,一双竖瞳尽是墨色。
  你要养它?柳折枝你敢养它?!
  你当老子是死的吗!
  
 
第27章 蛇蛇的占有欲
  墨宴的怒意太明显,甚至对兔子都有了杀气,那只兔子已经完全僵硬了,就跟被吓死了一样。
  “蛇蛇,你……”
  柳折枝想过他会不愿意,但这个反应比想象中严重的太多了,好像已经超出了嫉妒的范畴。
  “蛇蛇不想有个玩伴吗?”
  “嘶!”
  老子不想!你给老子把那兔子扔了!
  他对兔子的杀气更明显了,柳折枝眉头微皱,看他的眼神也严肃了些。
  是我平日未曾多留意,只想着让蛇蛇陪我,没让蛇蛇接触旁人,所以发现晚了么?
  蛇蛇的心性似乎已经……已经入了歧途。
  “只是与你做个玩伴,它不如你有灵性,是给你养着玩的。”柳折枝试图跟他讲道理,“蛇蛇,如今是我开阵封山,云竹峰只有你我,可这世上并非只有你我,你可能明白?”
  明白个屁!
  老子在这一日,你就不能养别的玩意!
  墨宴横行霸道惯了,平日里能念着他身子弱,与他妥协,但对一只兔子可没那么好的脾气,也不跟他争论什么,只看着那只吓到半死不活的兔子,蛇尾一卷,直接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蛇蛇,别……”
  阻拦的话刚开个头,那兔子就已经被他吞入腹中,半点皮毛都没剩下,柳折枝这时候才不得不认清现实。
  他似乎……真的把蛇蛇给养歪了。
  蛇吃兔子是寻常习性,可蛇蛇分明是带着私心的,不是饿了,就只是见不得自己留下那兔子。
  或者说容不得自己养其他生灵,对自己依赖的过分,甚至到了争宠独占的地步。
  柳折枝百思不得其解。
  怎会如此啊,蛇蛇分明憨憨的,可爱得很,怎么不知不觉性子如此偏执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墨宴已经去洗干净回来了,记得他说咬了旁人便不能再碰他,所以吃了兔子就立刻去清洗。
  现在回来了,立刻自下而上将他缠住,蛇头正对着他,眼里带着警告跟他对视。
  不许养别的玩意,不然你养一个老子吞一个!
  “蛇蛇……”
  柳折枝无奈的叫了他一声,不是责怪,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让他改正。
  清心如水,心境澄明,如此方为得道根本,可他如今养成了偏执的性子,分明就是背道而驰。
  若是修魔倒是个好苗子,修道就……太容易滋生心魔了。
  越想越觉得是自己没有教导好他,柳折枝愧疚的摸摸他的头,轻叹了一声,“罢了。”
  左右都已经这样了,蛇蛇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强求不得。
  他这一声罢了是不让自己去强求,落在墨宴耳朵里完全是不一样的意思,分明就是他在心疼那只兔子。
  “嘶嘶嘶……”
  蛇信子在他脸上一顿乱舔。
  你还心疼上了,老子给你续命给你养身子,是让你去心疼一只破兔子的?
  那兔子能替你洗衣服?能给你收拾寝殿?
  还是能给你做炉鼎让你采补修为?
  别他娘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再有下回老子连你一起吞了!
  渣都不给你剩!
  柳折枝躲他的蛇信子他不让,还硬把人拉回来,蛇尾也缠得更紧了,完全是一副强势占有的姿态。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事,柳折枝却看得明白。
  蛇蛇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不容许旁人靠近一点,就像那只兔子,靠近了便被吞了。
  柳折枝欲言又止,有心想劝劝,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是自己没有教导好他,把他给养歪了。
  蛇蛇定是一直与自己待在此处,从小便常年不见旁人,所以长大了才会变成这样。
  柳折枝把责任都归结到自己身上,也就对墨宴越发纵容,这事便一个字都没再提,就这么过去了。
  左右他也活不了多久,等蛇蛇化形他早已身死道消,不会碍了蛇蛇的因果天命。
  这时柳折枝还是这么想的,可当晚他就有些忍不了了。
  蛇蛇还和往日一样跟着他睡,松松垮垮的缠在他身上,蛇头搭在他的玉枕上挨着他,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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