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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反派他重度社恐(穿越重生)——谢不晚

时间:2025-08-27 17:51:19  作者:谢不晚
  “你……”柳折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蛇蛇,你都是从何处学的这……这般不成体统?”
  怎会如此啊,蛇蛇日日与我待在一处,背心法修心性,学的是规矩礼数,见的是道法自然,怎么化了形就变得……变得如同登徒浪子一般。
  墨宴被这么问不仅不觉得羞耻,还挺骄傲,典型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天生的。”
  柳折枝却只以为蛇蛇见过墨宴,定是在魔界待过,所以沾染了魔族的开放民风,对风月事习以为常,荤话也听惯了,所以才说是天生的。
  既是如此,那便更要拜师了,若是不好好管教,怕是日后都容易去做了那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贼。
  至于如何管教……
  柳折枝沉思片刻,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他下半身,自言自语道:“绝育是……蛇应当也能绝育的吧……”
  他这脑回路墨宴累死也想不到,更不懂绝育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只莫名其妙胯下有点发凉。
  绝育了便是一劳永逸,既不用担心蛇蛇沉迷本性荒淫无道,又不用担心他出去祸害旁人。
  柳折枝越想越觉得可行,
  绝育后修无情道,那便更是仙途坦荡,定能把无情道修到极致。
  至于日后……修为足够高深,那处还是可以修复的,还能变相让蛇蛇努力修炼,就算到时修复好了,也早已得道,心性养成了,自然不会再去沉溺风月,实属一举三得的好法子。
  甚好。
  柳折枝满意的点点头,语气都缓和了不少,朝他招招手,“蛇蛇,过来。”
  墨宴没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觉得过去了就要出事。
  按理说柳折枝现在也打不过他,他没什么可顾忌的,可后背怎么一直发凉呢?头皮也有点发麻。
  “拜……拜师……拜不了。”
  “不是说拜师。”柳折枝满眼慈爱的看着他,“蛇蛇过来,是好事。”
  墨宴:“……”你看我信吗?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这十多年的相处,墨宴一日得被他收拾许多回,最初他折磨自己那些招式到如今还记忆犹新。
  什么打成蝴蝶结荡秋千,拿鳞片洗衣服,后来甚至还有用蛇信子当笔去写字……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柳折枝根本就不是看起来那么仙风道骨,折腾人的法子层出不穷,专治各种不服,这些年墨宴还是长了记性的,所以后来才不敢惹他了,老老实实装乖蛇蛇。
  “蛇蛇怎么不过来?”柳折枝又唤了他一回。
  墨宴不仅没过去,还往后退了退,表情也开始虚了,“拜师……拜师的事吧,其实也不是不能商量……”
  “嗯?”柳折枝愣了一下,“蛇蛇又愿意了么?”
  “啊……就是……商量商量。”
  越想越觉得他又是有新法子折磨自己了,墨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这头他也不能白低,大胆提了条件。
  “我不行拜师礼,不上表天道拜师帖,你就对外说你是我师尊,反正也没人查那些,外人面前我配合你,叫你师尊,也是一样的。”
  柳折枝不语,眉头微微皱了皱。
  “还有我这个发?情期……”墨宴越说声音越小,但还是坚持说完了,“你做师尊,是不是得管?”
  “什么……管?”
  “就……管呗。”墨宴自以为正常,实际上就差把眼馋两个字写在眼睛里了,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了一圈。
  我这可不是惦记他什么,关键是现在这也没别人,总不能真找小母蛇吧?
  再说了,发。情期这玩意,指不定明日就又来了呢,谁能说得准啊,我这是先准备着。
  谁愿意让死对头帮忙渡过发?情期啊,他还不经折腾,算了,我就凑合凑合吧。
  心里想的是十分勉强,就是那嘴角太难压,柳折枝眼看着他说完就嘴角往上扬,越来越发愁。
  到底是管教晚了,蛇性本淫,蛇蛇这是快入了歧途了。
  罢了,还是绝育的好,有丹药可用,倒也不会弄疼蛇蛇。
  “蛇蛇可是还想与我双修?”
  墨宴没想到他能问得这么直白,愣了一下才语气不太自然的回答他,“也不是,就是我这发?情期……你不是说蛇性本淫吗?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嗯。”柳折枝点点头,更觉得应该绝育了。
  蛇蛇都说了,他自己控制不了,与其日后酿成大祸,倒不如此时先以防万一。
  不然等我身死道消了,蛇蛇无依无靠,又控制不了本性与发?情期,色字头上一把刀,为色惹了祸,谁来保他性命……
  先前还有些怕对不住蛇蛇,如今柳折枝算是彻底放心了。
  “那便来吧。”
  这四个字传进耳朵里,墨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现在吗?
  还他娘的有这种好……额……他……他果然是惦记我的元阳采补修为!
  老子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眼神黏在柳折枝身上移都移不开,墨宴却非故意放慢脚步,不情不愿似的靠近,等上了床榻便装不下去了,直接把人扑倒。
  片刻后,床榻之上魔气四溢,一把匕首飞出来插进不远处的柱子上,匕首被魔气化作粉末,那魔气的主人亵裤破了个洞,飞身远离床榻时下巴还震惊得没合上。
  柳折枝……要阉了我?!
  老子再他娘的晚一点,下面那俩玩意就废了!
  他他他……他还用美人计骗老子!!!
  就这么一瞬间,墨宴脑补了几十种可能性,都忘了自己亵裤还破着洞,看着床榻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是不是发现我的身份了?
  还是我昨晚把他折腾太狠了,这是他的报复?
  此时的床榻上,柳折枝看着那还未完全散去的魔气,震惊也不比他少,过了许久才开口问了一句,“蛇蛇……是魔族?”
  情急之下暴露了魔气,但好歹柳折枝如今身子弱得离谱,并未察觉那魔气就是自己死对头的,墨宴稍微松了口气,没等想好该怎么编,下一个问题又来了。
  “魔族怎会有小蛇?”
  实在不是柳折枝怀疑他,还怀疑到连对蛇蛇的滤镜都没用的地步,而是魔界的魔物都比寻常生灵大上许多,魔蛇最小也有一人那么长,不可能有巴掌大的小蛇。
  只有灵蛇才会从小慢慢长大,可他的蛇蛇又有魔气,且十分浓郁,一看便知是有魔族血脉,不是后天入魔。
  最重要的是蛇蛇从未告诉过他此事,只字未提自己是魔族,分明就是有意隐瞒,如若不是今日他要为蛇蛇绝育,恐怕再过个几十年,即便他身死道消那日也难以知晓真相。
  柳折枝想不通。
  蛇蛇分明那么单纯可爱还憨憨的,竟然……骗我?
  气氛前所未有的严肃,问出去的话许久没有回应,时间越久柳折枝心越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字正腔圆的两个字突然传入耳中。
  “师尊!”
  柳折枝:??!
  方才还死活不肯拜师,甚至谈各种离谱条件的人,如今直接往地上一跪,端端正正的给他行了拜师大礼。
  “师尊,我是魔族,原本也是正常的魔蛇,但是墨宴他……墨宴那个杀千刀的他作恶多端,我只是路过他眼前他就看我不顺眼,把我打成了那样!”
  为了不让柳折枝把自己赶走,或者直接翻脸,墨宴也是拼了,自己给自己甩锅。
  “我变小之后被魔蛇一族抛弃了,想报仇又没机会,也没能力,好不容易熬到墨宴那个王八蛋死了,我本来也想死了一了百了,是师尊你救了我啊!以后你就是我亲师尊!”
  去他娘的脸面!老子今日不要了!
  这云竹峰老子住习惯了,绝对不走!一步也不可能走!
  
 
第33章 蛇蛇?墨宴?
  “你是说……”
  他一股脑说了太多,柳折枝眉头微皱,“你只路过墨宴眼前,未曾惹他,他便看你不顺眼,将你打得重伤,变成那么小一条小蛇?”
  墨宴一愣,“额……是。”
  完了,好像没编好,柳折枝不能信吧,这也太扯了。
  他正想再找补找补,只见刚才还有些疑虑的人很快便舒展了眉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嗯,是墨宴做得出的事。”
  墨宴本人:??!
  “还好他只是打伤你,未曾赶尽杀绝,蛇蛇倒算是幸运。”
  墨宴:!!!
  不是,老子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在路边看见条蛇,也没招惹我,我就出手打成重伤你也信?
  你还觉得我赶尽杀绝才是正常的?!
  堂堂魔尊差点当场气死。
  柳折枝你给老子等着!你就是这么在背后编排老子的!你完了!
  “蛇蛇身世如此可怜,难怪不愿提起。”
  柳折枝怜爱的摸摸他的头,“方才之事,是师尊对不住你,你若诚心悔改,此事便作罢了,只是那发?情期定要克制本性,不可祸害无辜之人,可能记住?”
  墨宴老老实实点头,眼神却偷偷往他身上瞟。
  放心,我堂堂魔尊还能饥不择食?不会祸害无辜之人,这不是有现成……呸!
  你他娘的差点阉了老子!老子再碰你就是……就是狗!
  元阳弄地上都不给你!
  他面上装的乖,这些年装乖蛇蛇还是装出了经验的,柳折枝也没看出他心里想的不对劲,昨夜被折腾那么久,如今身子还多有不适,早已累了。
  “蛇蛇既然知错,也愿意拜师,那今日便先抄书跪香吧,只不过……”
  葱白似的指尖从头顶往下,轻轻戳了戳那张俊美风流却略显稚嫩的脸,“蛇蛇既已化形,倒是该取个像样的名字才行,姓氏不必烦忧,随了我便是。”
  那就是姓柳?
  墨宴傻眼了。
  这不还是要给老子当爹?都随了他姓了!
  “蛇蛇自己可有喜欢的名字?”柳折枝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见他若有所思似的,便问了一句。
  姓氏都随他了,名字再让他取那就死对头真变爹了,墨宴赶紧接茬,“叫玄知。”
  边说边随手拿了纸笔把这两个字写出来。
  “玄知……”柳折枝轻声念了一遍,不知为何,总觉得似曾相识,像是在哪里听过。
  “蛇蛇为何要叫这个名字?”
  墨宴眸光闪了闪,“书上看的,随便选两个字。”
  正道名门的修士一出生都有表字,是象征名门身份的,他虽是魔族,但鲜少有人知晓生母其实是人界名门望族的嫡出之女。
  玄知便是母亲临终前给他起的表字。
  只不过魔族不讲究这个,所以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来没对外人说过。
  “那便取名为柳玄知。”柳折枝微微颔首,“好了,蛇蛇去抄书跪香吧。”
  他看着就是累了,语调都更轻更慢了,墨宴没再多说,看他几眼就去抄书了。
  抄书跪香本是两种惩罚,但墨宴嫌慢,索性一边跪香一边抄书,跪在书案前左手边是香,右手边是笔墨,惯会投机取巧。
  柳折枝自然是看到了,但也没说什么,只无奈的摇摇头,感叹蛇蛇的性子天生便是如此,只要不太放肆,那便随他吧,管的太紧了反而泯灭天性,得不偿失。
  已是日落西山,黄昏时分照明法器让殿内亮如白昼,倒也不影响抄书,墨宴跪也是不能好好跪的,仗着书案挡着,自己偷偷用魔气拖着膝盖,坚决不跪正道的劳什子香。
  可即便是这样也免不了分心,总是不自觉往床榻上看,见柳折枝一头白发披散着,靠在床头手中拿着块灵气萦绕的美玉仔细雕琢,不知不觉就看出了神。
  因为他给柳折枝弄了满身的痕迹,手上都没放过,微微抬手便是红痕雪肤晃人眼,说不出的旖旎春色。
  经历过软玉温香抱满怀,哪个开了荤的人能心如止水,更何况这么一副美人春色。图就在眼前。
  “咕嘟……”
  吞口水声突兀的响起,在安静的寝殿内相当明显,柳折枝手上动作顿了顿,疑惑的抬眼看过去,以为蛇蛇是在喝水,却只看到他慌忙低头假装忙碌抄书。
  奇怪……
  没明白蛇蛇是在闹什么,柳折枝看了一会儿又低头继续琢玉了。
  只有墨宴知道自己抓着笔的手有多抖。
  他娘的,谁吞口水声那么大!
  竟然嫁祸老子!
  他看天看地就是不反省自己,目光落在心法上就头疼,却又不得不接着抄,没一会儿心里就开始骂骂咧咧了,怨气比冥界恶鬼还大。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柳折枝叫他,“蛇蛇过来看看,可还喜欢。”
  喜欢什么?
  墨宴起身走过去,刚站定就被塞进掌心一块玉佩,正是柳折枝刚才精心雕琢的。
  正面是威风的游龙,栩栩如生,盘着中间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柳玄知。
  “宗门弟子皆有随身玉佩,按规矩是要由师祖老祖赐福才算名正言顺,只是我如今……便只能委屈蛇蛇凑合戴着这个了。”
  柳折枝没说是为何,墨宴也是知道的,因为他成了废人,他的师门连他都不管,怎么可能管他的徒弟。
  墨宴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怕开口就是骂段承乾,索性一个字也没说,只是立即挂在了腰间。
  “蛇蛇不看看背面么?”
  背面还有?
  墨宴把玉佩翻转过来,脸上满意的表情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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