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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反派他重度社恐(穿越重生)——谢不晚

时间:2025-08-27 17:51:19  作者:谢不晚
  “陛下,此事强求不得。”不用柳折枝回答,柳故棠就先开口了,“我若当真不属于此处,离开也是必然,天命不可违,妖魔自有妖魔的造化归处,也自会有旁人做新的国师。”
  修道讲究的便是一个因果,万事万物皆有定律,来是缘,走亦是缘,在这件事上柳故棠自有一番定夺,不愿旁人插手,即便是身负龙气的帝王也不可。
  可那帝王平日对他诸多敬重,今日却未曾听他的解释,嗓音微沉,“若朕不愿国师离开呢?”
  仙人也不能杀一个身负龙气承载国运的帝王,此事许多修士都曾断言过,帝王心知肚明,而他自己也无法用皇权掌控仙人。
  两者只能是有一种微妙的平衡。
  如今一方强硬起来,想要打破这种平衡,不管是柳故棠还是柳折枝,面色都冷了下去。
  “陛下今日前来,到底是为那画像,还是有何人在背后挑唆?”柳故棠直截了当的说出心中怀疑。
  “国师怎会如此想?”
  帝王未曾否认,只笑得别有一番不怒自威之色。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但也还勉强维持着表面的相安无事。
  人送走后柳故棠又折返回来,和柳折枝对视一眼,两人心中全都有了数。
  一定是有人挑唆了什么,否则一位帝王不可能如此插手修士之事,且敢当面阻拦,不惜撕破脸。
  想留下国师继续守护国土降妖除魔是真,明知天命不可违却硬要违也是真,那背后挑唆之人必定花言巧语说了什么将这帝王完全迷惑住了。
  柳折枝怀疑过是天道,但他和墨宴仔细商讨一番,又觉得不太像。
  “要是天道出手,不会这么简单,他应该了解你的脾气,你要是被惹急了,只一个人间的帝王绝对拦不住你。”
  墨宴分析得头头是道,“这人得是见过你,还知道有这个画像。”
  “或许……还应该知道长兄要随我离开,今日人来的太巧了。”
  柳折枝抬手给柳故棠添了一杯茶,“长兄可是已经与他说过了你要带他随我回神界?”
  他什么都没多说,只问了这么一句,柳故棠的脸色就缓缓变得难看起来,沉默许久才开口,“你怀疑闻之?”
  柳折枝没说是还是不是,只提起一件事,“长兄离开这几日,他摔伤后宫中送来许多赏赐。”
  柳故棠脸色有些黑了,“那画像一事又如何解释?闻之怎会知晓此等……”
  “我说他与天道有关,长兄信么?”柳折枝开口打断他的话,本不打算与他说这些,可今日不说怕是难以解释清楚,“我们与天道,是敌非友,长兄在此处,也是因为天道从中作梗。”
  详细的实在没法说了,若是要从万万年前说起,那简直比他方才这几句话还要离谱,还要让人难以相信。
  柳折枝也没办法,如今只看长兄肯不肯信他,对他的信任究竟有多少了。
  见长兄不出声,柳折枝也不追问,只小心的重新展开画卷,把墨宴抱到桌上一起看,口中缓缓与长兄说起当年经历情劫的事。
  说到最后,柳故棠的目光在他和墨宴身上转了一圈,最终只剩一声轻叹,“墨宴,柳玄知,他果然便是你的道侣。”
  他走的时候也没说到底信不信之前的那些话,墨宴趴在那画像旁边有些担忧,“你说长兄会去问那小王八吗?”
  知道是柳闻之在背后搞事,他对柳闻之的称呼就变成了小王八,提起的时候都咬牙切齿,厌恶满满。
  “我也不知道。”柳折枝摇摇头,语气无奈,“长兄行事鲜少有人能看透,如今没了记忆与我生分了,我便更难揣测了,倒是有一件事……”
  他顿了顿,指尖抚摸着画像,“蛇蛇,或许这个世界便是天道有意选择,我总觉得……他可能就藏在这里。”
  “那就是藏在这里。”墨宴一秒都没犹豫。
  柳折枝一愣,“蛇蛇为何如此肯定?”
  “我信啊,我相信你还要理由吗?”墨宴也懵了,“反正不管你决定什么我都是支持你的,我也都跟着你一起,你说的我肯定都信啊。”
  “管他是对是错呢,都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了,我还是那句话,没别的要求,你活着带我活,不活就带我死,别分开就行。”
  他爪子也在那画像上摸了摸,然后又去舔了舔柳折枝的下巴,“如果长兄也不一定靠得住,那就还得是我们两个一起干大事,放心,反正不可能让你一个人,长兄啊……啧啧啧,不争气哟~”
  最后四个字那叫一个阴阳怪气幸灾乐祸,恨不得昭告天下他比长兄对柳折枝更好更忠心,听得柳折枝哭笑不得。
  不管是多严肃多让人忧心的事,只要蛇蛇一说,气氛就总能被调节得欢快起来,也让他心中放松许多。
  “蛇蛇与我一起等等吧,给长兄些时间,在长兄的记忆里这些年他都是与柳闻之相依为命,骤然知道可能是幼弟在背叛自己,定然是很难接受的。”
  “行,等,我都听你的。”墨宴一个劲用爪子扒拉那幅画像,“其实我觉得这就是我画的,别人没有我这么了解你,也画不了我这么像,不是形像,是神似。”
  “我也这么觉得。”柳折枝认真的点点头,“只是笔触有些陌生,但历情劫之时蛇蛇也是封印了记忆,重学了丹青倒也正常。”
  “你连我画画的笔触都知道?”墨宴有些震惊。
  “自然知道,云竹峰的那几年,蛇蛇叼着笔画我,和后来化作人形画我,两者画出来的画像有何区别我都知晓。”
  两人讨论起了下笔的习惯,谁都没注意到,那石桌上的画像隐隐闪过一抹幽光,很快便消失不见。
  
 
第381章 老子咬死他们
  自从遇到柳折枝,又把人带回家,最近经历了太多事,柳故棠回到自己的院子想了很久,脑海里全都是这些年和柳闻之相依为命的记忆,闭了闭眼轻叹一声。
  他不是不信柳折枝的话,亲情是亲情,事实是事实,他分得清,这府上除了柳闻之,根本不会再有旁人知晓他要去神界了。
  就在陛下把那画像送来之前,他才刚跟柳闻之说了此事。
  那时柳闻之分明满口答应一起去,他甚至还在想去了神界可以治好幼弟的先天不足之症,万万想不到……偏偏是幼弟吃里扒外,将此等秘密的事传了出去,引得皇权与修士起了争执。
  失望是避免不了的,可此事终究要问个清楚,柳故棠甚至有些无颜去见柳折枝,思索再三,到底是先去了柳闻之的院子。
  他一进门就屏退了所有下人,连柳闻之的贴身婢女都没留,柳闻之喝了药刚睡下,他就这么坐在床边盯着幼弟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没有把人叫醒,就这样安静的等,可不知为何,越看越觉得床上熟睡中的幼弟陌生,似乎和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记忆中的幼弟……
  柳故棠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回想起许多他给幼弟喂药的场景,一口药,一块蜜饯,并非如今的一碗药喂完才喂蜜饯。
  他还给幼弟送过拨浪鼓,可这偌大的院子里,无论他用神识如何感知,都没有一丝一毫拨浪鼓的踪迹。
  记忆中的幼弟似乎也是身娇体弱,但没有那么弱,弱到完全不能自理,整日需要婢女伺候,又经常闹脾气需要人哄……
  记忆与记忆似乎有些出入,但他又分不清哪些是对哪些是错,像是现实加上了自己的臆想,但又像是两边都是真的,云里雾里让人看不清。
  柳故棠没来由的想起了柳折枝。
  若是此刻躺在榻上的是折枝……
  心念微动,天边猛的一声炸雷,生生打断他的思绪,再如何也接不上了。
  另一边,柳折枝和墨宴也听到了雷声,突然的一声惊雷绝不是天气的缘故,分明是小世界的守则在警告什么。
  “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动用灵力?”柳折枝眉头微皱,“不是我们,长兄动用灵力不会引来天雷,否则不可能经常出门降妖除魔。”
  “那应该就不是灵力的问题吧?”墨宴也跟着琢磨,“还有别的事能引来天雷吗?比如泄露天机?”
  柳折枝摇摇头,“不像,或许还有……小世界的主角要挣脱剧情。”
  他在脑海中翻出关于系统总局的一些规定,算不上记得多详细,但终归是都记得大概。
  “我记得当年曾有过一条守则,小世界主角挣脱剧情即为叛逃,是会引起世界崩塌或者秩序混乱的,一旦出现这种情况,系统要强行干预拨正剧情,但如今此处没有系统……”
  “那就是降下天雷警醒!”墨宴也想明白了,语气有些激动,“所以有可能是长兄在挣脱剧情?长兄真是领了一个小世界主角的身份在这生活?!”
  如此一来就全都说得通了,为什么柳故棠动用灵力不会受限,为什么留在这里不回神界,又为什么封印记忆,完全印证了柳折枝最初的猜测,柳故棠是要保证这个小世界不崩塌,保住这整个小世界的人命。
  “那原本的主角去了哪里,应当就是此事的关键。”柳折枝眸色微冷,“或许连柳闻之都不一定是原本的那个。”
  墨宴疯狂点头,“如果是天道动了这种手脚扰乱小世界秩序,那他不敢露面也就合理了,小世界的守则也不会放过他。”
  一道天雷让两人分析出了此等秘密,一时间对今夜都异常期待。
  因为柳故棠有了挣脱剧情的念头,那就说明已经开始怀疑柳闻之根本不是什么幼弟,或者快要恢复记忆了。
  两人都在看柳故棠院子的方向,被放在屋内的那张画像却无风而动,自行摊开,一道白光闪过,画像重新合上,仿若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长兄。”
  柳故棠出门查看那道惊雷为何落下,正单手行推演之术,突然被柳折枝打断了动作。
  “长兄,方才那天雷……”
  柳故棠摇摇头,“未曾探出缘由,许是有精怪化形历劫,却气运太差,连一道天雷都未能受住。”
  “原来如此。”柳折枝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屋内,“那长兄可与小公子问过了?”
  “他还在睡。”柳故棠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折枝,此事我定会给你个交待。”
  “长兄放心,我不会让长兄为难,并非来催促,只是听到雷声前来看看可是长兄出了什么事罢了。”
  柳折枝目光在院中环视一周,语气担忧,“惊雷扰人清梦,长兄为何不设下结界隔绝那许多无用之音,也好免得小公子睡梦惊醒。”
  “你说的有理。”柳故棠当即设下数道结界。
  柳折枝点点头,“既然长兄无事,我便回去了。”
  柳故棠有心送送他,他却未曾回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最终此事只能作罢。
  等他走远,柳故棠转身折返回去继续等柳闻之睡醒,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面露疑惑。
  折枝今日前来,竟是没有抱着那条狗?
  头一回夜里在柳闻之的院子见到他,柳故棠也没多想,只当是墨宴睡下了或者不愿前来。
  一刻钟后,柳闻之终于睡醒,一睁眼对上长兄的目光,下意识面露心虚,“长兄你怎么在这?”
  说完发觉不对,立刻调整情绪乖巧又虚弱的笑笑,“长兄,你来了为何不叫醒我?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为何要给陛下传递消息?”柳故棠开门见山,语气微冷。
  “长兄,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柳闻之红着眼挣扎着起身,“长兄是在怀疑我吗?我为何要做这种事?我给陛下传递什么消息了?”
  “我要随折枝去神界一趟,难道不是你传了消息给陛下,让他前来阻拦?”
  往日他若红了眼这般可怜兮兮,柳故棠早已心软,不愿多怀疑,但今日并未停止追问,反而语气越来越冷。
  “闻之,别让长兄失望。”
  他一手养大的孩子,即便懦弱无能了些,品行上也不该有任何亏欠。
  “真的不是我。”柳闻之声泪俱下,“长兄,你若真的这般怀疑,那我只能……我便以死明志,自证清白!”
  说着就要往墙上撞。
  柳故棠及时伸手拦住,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眸中失望不断攀升,最终只剩一声无奈的叹息,“罢了。”
  不是相信他,也不是不再怀疑,而是已经放弃与他再争执此事了。
  这些哭闹手段柳故棠怎会不懂,只是从前从未怀疑过,永远无条件相信幼弟,所以不曾看透罢了。
  如今一旦起了疑,他又做得这般明显,谁又能看不出其中的异样。
  “闻之,你……”
  “不好了!国师大人不好了!”
  “死人了!有妖怪!妖怪啊啊啊啊!”
  院外传来下人惊恐的叫声,柳故棠来不及多说,立刻起身前去查看。
  “何处有妖?”
  “国师大人,那……就在那……死了好几个家丁!”
  报信的管家吓得腿都在抖,颤颤巍巍给他指了路,柳故棠快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路走到后花园,只见花园草丛中堆叠着几具被吸干了精气的干尸,显然是刚死不久。
  斩妖除魔的国师,自己府中竟然有人被妖吸干了精气,何其荒唐。
  柳故棠冷着脸放出神识覆盖整座府邸,细细查看,却半点妖气都不曾捕捉到,面色逐渐凝重。
  竟有连他都查探不到的妖么?
  此事非同小可,柳故棠连夜召集府中所有下人,查问可曾有人在现场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或者物。
  “我……国师大人,我起夜的时候好像……”一个马夫有些心虚的看看四周,“好像是一道白影闪过,太快了我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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