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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反派他重度社恐(穿越重生)——谢不晚

时间:2025-08-27 17:51:19  作者:谢不晚
  【主人,你可千万别乱来啊!】
  早就见识过他疯起来不管不顾是什么样,001急忙劝阻,【想想你家那个傻狗,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他还活不活了!】
  “放心。”提起墨宴,柳折枝眼神都柔和了不少,“我答应过蛇蛇,不会与天道同归于尽,即便逼不得已,也一定不会丢下他。”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啊?去找柳故棠和你的傻狗吗?】
  “天道将我困在此处幻境,他那般了解我,必然清楚困不住我,却依旧这样做,必然有他的目的。”
  柳折枝不慌不忙的带他坐下,将他放在院中的石桌上,“他了解我,但不见得了解蛇蛇,我什么都不做,自然不会遂了天道的愿,只等蛇蛇找到我便是。”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无论天道如何算计,他自会不计代价破局,可如今他要顾及蛇蛇,不到万不得已,所行之事必定要思虑周全,不给天道任何可乘之机。
  【他能行吗?他那个恋爱脑,找不着你还不得直接疯了?】
  对墨宴的恋爱脑有清晰认知,001表示那个傻狗离了他主人跟疯子没什么两样,但转念一想又淡定了。
  【应该问题不大,还有柳故棠呢,柳故棠在肯定没事。】
  几日不见,他对柳故棠的评价改变有些太大了,柳折枝没忍住戳了戳他的小尾巴,“可曾想念长兄?”
  【想念他?主人你别开玩笑了,我只会想念你,这还是你离开几万年之后我才学会的呢,柳故棠就算了,他的审美就很离谱,竟然不懂得欣赏系统本体能量球的美,整个一睁眼瞎。】
  幻境之外,柳故棠正忙着寻找府内何处有幻境痕迹,闭眼施法的动作猛地一顿,自言自语道:“似乎……有人在骂我?”
  “汪!汪汪汪!”
  身后传来狗叫,柳故棠还未回头,墨宴就已经来到面前,一条狗急得愣是能让人看出面色凝重了,耷拉着尾巴直勾勾盯着他,等他给个准信,到底找没找到柳折枝。
  如今距离知晓柳折枝不见才过了不到一刻钟,柳故棠明白他的焦急,却实在难以给他满意的答案,只能无奈摇头。
  他娘的这都过去多久了!
  柳折枝!老子的柳折枝啊!
  墨宴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直接叼着柳故棠的衣摆努力扯着他往前走。
  “让我跟你走?”柳故棠收了灵力。
  “汪!”墨宴叫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一溜烟跑向柳折枝的院子。
  柳故棠紧随其后,进去后看到假的柳折枝还在院中看书,若无其事的打了招呼,然后才顺着墨宴暗示的目光看向内室。
  墨宴不光这样暗示,还咬咬他的衣摆再看看冒牌货。
  两人平日里诸多不对付,明里暗里看不惯对方,此刻倒是默契十足,柳故棠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对着冒牌货沉声道:“折枝,闻之许久不见你,你可要去陪陪他?”
  “那日他说要与你交好,而后便没再见过你,他身子弱,不便来看你,左右今日闲来无事,不如……”
  他没说完,是商量的语气,只等冒牌货回应。
  “长兄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便去看看吧。”
  冒牌货起身要抱墨宴一起去,柳故棠先他一步把墨宴拎起来,“闻之不喜欢狗,他便留在此处吧。”
  “长兄,蛇蛇是我道侣。”冒牌货语气无奈,无论神态还是维护墨宴的反应都与柳折枝本人一般无二。
  柳故棠眸色暗了暗,“是你道侣,那就更不便见闻之了,闻之也是男子。”
  寻常男子不便入女子闺房,但若这男子是断袖,自然就不便入男子卧房了。
  这理由天衣无缝,谁都无法反驳。
  “还请长兄莫要与蛇蛇多计较,蛇蛇性子顽劣了些,但绝无坏心思。”
  冒牌货嘱咐两句就走了,柳故棠看着他的背影,随手把墨宴扔下去,若有所思,“言行举止都与折枝一般无二,气息容貌更不必说,连维护你的心思都如此像折枝,太过怪异。”
  墨宴也注意到了这些异常,但在他心里柳折枝就是柳折枝,冒牌货根本没法比,就算冒牌货维护自己,也只是模仿柳折枝而已。
  而且模仿的还是从前未曾完全与他互通心意的柳折枝,如果是现在的柳折枝,根本不会丢下他自己去看柳闻之。
  因为会怕他吃醋。
  等等,从前没有完全互通心意的柳折枝?!
  墨宴愣了愣,片刻后猛地狂奔进书房,很快又跑出来朝柳故棠汪汪叫了几声,把他带进书房。
  “你是说这被结界隔绝的画像?”
  墨宴疯狂点头。
  就是这个,画像里是渡劫时的柳折枝,那时候就是还没完全互通心意!
  柳故棠虽然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但很相信他,直接抬手破开结界,不等取出画像,墨宴蹿上去就把画像咬住用爪子扒拉开了。
  “汪汪汪!汪汪!”
  快看看柳折枝是不是在这里!这画像绝对有问题!
  
 
第387章 故人见面
  柳故棠不是柳折枝,无法感受属于柳折枝的执念,但他用灵力探查时能感受到在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排斥。
  “应当就是在此处。”
  柳故棠双手结印,灵力注入画像之中,还未曾发力探寻,画像旁的手帕便突然腾空,一条黑色的巨蟒突然出现,张开血盆大口顷刻间便将墨宴吞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柳故棠愣了愣,从未见过这般奇怪的蛇妖,竟能吞了墨宴这个龙族,完全无视血脉压制。
  且是他催动灵力,却对他不理会,只针对墨宴。
  想到柳折枝不见了,自己连柳折枝最在意的狗也没保住,柳故棠脸色黑了黑,单手抽出骨剑,注入灵力后直奔那巨蟒七寸。
  “长兄别动!”
  随着一声大喊,巨蟒侧身躲过这一剑,一道玄色的身影从蛇腹破出,反手五指成爪,轻松将整条巨蟒隔空抓起。
  “轰隆!”
  天雷接踵而至,整个小世界地动山摇,昭示着世界法则容不下这化作人身动用灵力的龙。
  墨宴没管天雷,因为他知道柳故棠会帮他挡着,借柳折枝的光,今日他也算是被长兄护了一回,凌空抓着奄奄一息的巨蟒冷笑。
  “区区执念,还敢跟老子叫板?分不清谁才是主子了是吧!”
  话音落下,巨大的蛇身被他单手撕得粉碎,化作缕缕黑烟尽数被他收入体内。
  同一时刻,天雷戛然而止,因为这龙族沾了此方小世界的执念,躲过了世界守则的排斥。
  柳故棠收了本命剑,看着眼前那俊美却一身邪气的人眉头微皱,“墨宴?”
  “对,就是我。”墨宴勾勾嘴角,“刚才多谢长兄帮忙,我化形维持不了多久,那执念完全散去我就又得……噗……”
  他说着说着突然喷出一口血,柳故棠犹豫着要扶他一把,却被他摆手拒绝了,“没事,我的执念太强,以前有过心魔,他想唤醒心魔,找到柳折枝就好了。”
  无论执念还是心魔,从始至终都是柳折枝一人,墨宴丝毫不慌,因为柳折枝说过不会再丢下他。
  “但是……”柳故棠看着他眉心时隐时现的红光,不是很能理解,“你像是快走火入魔了,不用压制一下么?”
  “压制也没用,见不到柳折枝,我自己也控制不住。”
  那云淡风轻的语气,好像要走火入魔,此刻正经受执念和心魔一同摧残心脉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柳故棠觉得他现在已经疯了,修士走火入魔何其痛苦,他却唇边血迹还没干,也不去管,就在那乐呵呵的盯着柳折枝的画像看。
  “既然那手帕上有你的执念,这画像上定然也有折枝的执念,你这样看……有些危险。”
  “柳折枝舍不得伤我。”墨宴语气骄傲,亲手划破手腕将血滴在画上,看着鲜血流出,笑容越来越温柔,“他只会心疼我。”
  他就这么笃定柳折枝是被困在那画里,而且明明可以用武力破开幻境却不用,非要放血引柳折枝的执念心疼,柳故棠看着这一幕,终于确认他现在就是疯的了。
  这人分明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个疯子,只不过有柳折枝在的时候把那种疯压回去了,跟有没有心魔无关。
  伤害自己,引柳折枝心疼,以此来证明柳折枝有多在意他,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蛇蛇!”
  不多时,一道惊呼从门口的方向传来,柳故棠亲眼看着那个假的柳折枝,或者说柳折枝的执念,冲过来一把抓住墨宴流血的手腕,慌乱又焦急。
  “蛇蛇,你怎能……”
  “我要柳折枝。”墨宴甩开他的手,又在手腕上划了一道伤口,继续往那画像上滴血,“我不管你们有什么阴谋,要么看我流干血死在这,要么你打开这幻境,把柳折枝还给我。”
  这一切都是天道的谋划,破开幻境很容易,但天道的目的却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很有可能他用蛮力破了幻境会出现其他的意外。
  柳折枝就在里面,他一点都不敢赌。
  与其赌柳折枝出意外,不如赌上他的命。
  这般疯癫的威胁,别说是那执念想不到,就是柳故棠都愣住了。
  看他们都是这样的反应,墨宴笑得更胸有成竹了,因为天道肯定也想不到他会这么破局,那天道的后招对他和柳折枝就都没用了。
  柳折枝不可能自己出不来,他太清楚柳折枝的实力了,但迟迟没有动静,分明是怕入了天道的局,所以才等他动手。
  天道了解柳折枝,但绝不会了解他,如今的他相比万万年前……更疯了。
  当年他就是不够疯才没能留住柳折枝,现在他长记性了。
  “蛇蛇,你这是何苦……”执念看红了眼,颤抖着指尖想要拦他,“我也是柳折枝啊,我也是啊……”
  “怎么,天道是觉得一缕执念就能取代柳折枝吗?”墨宴嗤笑一声,就算是对着和柳折枝一模一样的脸也能毫不留情的嘲讽,“我要的是柳折枝,你算什么东西?”
  “可我……”
  “你是不是还想说你等了我多少多少年?”墨宴冷声打断他的话,“没必要,你说了我也不感兴趣,假的就是假的,有柳折枝才有你,你觉得柳折枝的一根头发丝,和柳折枝本人,有可比性吗?”
  “知道你为什么说不动我吗?”墨宴是在看他,也是透过他看他背后操控全局的天道,“因为你们都不懂情爱,天道他只会那些阴暗算计,都是些不入流的手段。”
  “他斗不过柳折枝,就想在情爱上算计柳折枝,可他自己根本不懂什么是情爱,设局也这么蠢。”
  “柳折枝能慷慨赴死顺应天命,应了情劫,还能破了情劫涅槃重生,天道永远都不可能,他一辈子都比不上柳折枝,连柳折枝的背影都够不到一丝一毫。”
  周围空间随着他的嘲讽扭曲了一瞬,墨宴忍不住笑出了声,“被老子指着鼻子骂都不敢现身,天道,你说你争了一辈子有个屁用?到头来连堂堂正正见柳折枝一面都不敢,是打算躲在暗处气死?”
  天道不了解他,他却挺了解天道的,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让天道破防,那就是柳折枝。
  比不上柳折枝,这六个字比杀了天道都让天道难受。
  几乎是瞬间,那化作柳折枝模样的执念便像脱了力一般,红着眼颓然的摇摇头,“罢了,罢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化作一道白光融入那染血的画像中,其中些许光点在消散前还缠上墨宴手腕,为他修复了那些伤口。
  墨宴眼中没什么心疼,只剩下笑意。
  他赌对了,柳折枝的执念果然会心疼他,执念都这么心疼他,何况是柳折枝本人。
  柳故棠在旁边又是看他发疯,又是听他骂天道,表情严肃又复杂,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些抓不住的画面,虽然看不清,但柳故棠知道那是自己曾经的记忆。
  方才天道力量出现的一瞬,他给自己设下的封印便有些动摇了,虽然封印了记忆,但潜意识里还是知道自己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追踪天道。
  眉心隐隐作痛,柳故棠用灵力压了一下,盯着那画像沉声道:“折枝为何还没出来?”
  墨宴沉默了,过了几分钟才有些咬牙切齿,“他倒是还有脸见柳折枝。”
  话音落下,身影化作缕缕魔气,强行钻入画像之中。
  幻境已破,出口就在眼前,柳折枝却迟迟没有出去见他的蛇蛇,因为墨宴猜的没错,他见到了天道在此幻境的投影。
  故人与当年没有任何变化,一身红衣姿态风流,脸上也是一贯温和的笑,“折枝,多年不见,可还安好?”
  柳折枝坐在石桌旁看着他,没有什么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表情淡漠,语气也毫无波澜,“还好。”
  “那就好。”天道动作自然的坐到他对面,拿出一坛酒自斟自饮,“我知道容音送你入轮回,你也应该知道,你在修真界时我也曾护过你。”
  “你能行推演之术窥探天机,没有修为却还能开阵且不会震断心脉……诸如此类的厚待,怎能少了我的偏心?”
  天道把玩着酒杯,目光落在他脸上,“折枝,即便你一心想杀我,我待你,也总是与旁人不同的。”
  “你死后我想了很久,其实我没有那么想让你死,我……”
  “你只是想赢我。”柳折枝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你不恨我,也不爱我,爱我的是我的蛇蛇,你只是占了他的身份,偷来的东西,永远不会真正变成你的。”
  天道笑容僵住了。
  “你想赢我,嫉妒我,也嫉妒我的蛇蛇,你不懂占了他的身份为何我还是那般偏爱他,也不懂蛇蛇被你取代后忘了我,为何还会离不开我。”
  时隔万万年,当年的柳折枝不懂情爱,未曾完全参透天道为何注定与他反目,如今的柳折枝却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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