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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反派他重度社恐(穿越重生)——谢不晚

时间:2025-08-27 17:51:19  作者:谢不晚
  “柳折枝!你他娘的还戴上玉佩了!”
  他这一声怒吼把柳折枝吼懵了,低头看看自己腰间,还伸手碰了一下那玉佩。
  我一直都戴着,他才看到么?
  玉不离身是正道礼数,他不知?
  感觉今日他的脾气又来得莫名其妙,柳折枝已经习惯了,也没理会,继续跟他打,却猝不及防一剑刺中他肩头,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拔剑后觉得腰间有些奇怪,低头一看竟是那玉佩被抢走摔了个粉碎。
  连穗子都一把火烧了,碎掉的玉佩最终也被魔气化作虚无。
  不躲不闪宁可被我刺伤,也要毁了我的玉佩?
  柳折枝看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最后只能归结为这个凶巴巴的魔尊欺负他,有心想让墨宴赔都不敢说。
  可又实在生气,想继续打却看到墨宴在那傻乐,伤口都不管,奇怪的看了一会儿还是看不懂,最后又气又懵,索性转身回了乾坤宗,不跟他打了。
  “生气了?”
  人走后墨宴冷笑一声,“气吧,气死你得了,不好好修炼还收别人给的玉佩定情,你敢娶她一个试试!老子不给你把合籍大典搅黄了就不叫墨宴!”
  回到魔界正事他都没干,立刻叫来染月。
  “你盯紧了柳折枝和乾坤宗的动向,要是有哪个女修接触柳折枝,或者要跟他谈婚论嫁,马上告诉老子!”
  染月无语了。
  你不让折枝仙君娶亲有什么用?你这都快惦记人家惦记疯了,倒是赶紧做点什么努力追啊。
  “尊主,不如你自己直接跟仙君说?”
  墨宴一愣,“说什么?”
  “说你不想让他娶别人,让他考虑考虑你。”
  墨宴:???
  墨宴:!!!
  不可置信逐渐变成惊恐,他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窜起来了,“你你你……你他娘的放什么屁呢!他是男人!老子也是男人!他考虑什么?啊?考虑老子他考虑得着吗!”
  不开窍的直男三观都受到了冲击,在殿内怀疑人生的转了好几圈,边走边念叨。
  “他不能娶亲,娶了没心思修炼了,到时候打不过老子了,跟他打架还有什么意思。”
  “等他有了道侣,本来就不爱下山,待在云竹峰陪道侣下山的机会就更少了,那老子跟谁打架去?”
  “老子都没娶魔后,他凭什么有道侣?这种事他还想压老子一头?门都没有!”
  “他娘的,早知道就在休战书里加一条了,只要折枝仙君敢合籍,老子马上带兵攻打人界,就该这么吓他……”
  染月听得人都麻了。
  就这个脑子,还惦记人家折枝仙君?
  自己都不开窍,这么下去再过个一千年他也别想碰到仙君一根头发丝。
  “行了你别转了,我看着都晕。”染月看不下去叫了停,拿起桌上的酒壶给他倒了杯酒,自己仰头先喝了一杯,“你过来喝口酒冷静冷静,听我跟你说。”
  “尊主,你要是信我,你就趁早对仙君好点,别整日骂骂咧咧,你张嘴就骂娘哪个正道中人爱搭理你?更别说是仙君了。”
  他是真心给出主意,办法都给想好了。
  “你看看仙君那仙风道骨比天仙还天仙的身姿,你得斯文点才能跟人家搭上话,我知道你没文化,但你就算装也得装得像那么回事,你闲着没事多看看书吧,再这么骂骂咧咧打下去,以后仙君看见你就得烦死你了。”
  “啪!”墨宴一拍桌子。
  “你懂个屁!他凭什么烦老子!两界休战那么大的功劳老子都送他了,这么大的人情他收了他还敢烦老子?”
  “再说了,老子一直都这德行,改什么装什么?谁稀罕他搭理!”
  染月:“……”
  你这嘴还用什么剑啊,打架把嘴拔下来就用呗,比你那本命剑硬多了。
  
 
第435章 大结局
  自从毁了柳折枝的玉佩发现他会生气,墨宴就开始欠欠的总弄坏点什么故意惹他,不是撕掉一块衣袖就是弄脏他的白衣,总之怎么欠揍怎么来。
  也不是欺负他,就是想让他有点不一样的表情,跟自己多说两个字。
  除了嗯说什么都行,哪怕是骂两句也行,别整日那么冷冰冰的不搭理人,打了几百年了,虽然是死对头,但好歹也是老相识了,不能连句像样的话都没说过吧。
  可他想错了,柳折枝真能一直不跟他说。
  生气了就更追着他打,更不爱搭理他,有时候衣服给弄得太脏,他找柳折枝打架柳折枝就不来了,到最后反而是他自己气得要死。
  这死对头真是油盐不进,正道不是讲究心胸宽广吗?怎么就这么一个仙君跟人不一样?一点不宽广还特别会记仇!
  “他娘的!老子不往你身上弄魔气染色了,不把你的白衣染黑,你快出来!”
  又是一回给惹得不来打架,墨宴在乾坤宗门外给柳折枝传音。
  “柳折枝你别装听不见!赶紧出来打架!不然老子就不走了!”
  “你再不出来,一会儿你们宗门里谁出门老子都揍!”
  “出来条狗老子都揍得它鼻青脸肿爬不起来!”
  他在外面叫嚣了半天,柳折枝才冷着脸提剑出来,也不出声,见面就打。
  一路从乾坤宗门外打到魔界边境,墨宴习惯性想用魔气折腾他的白衣,手上魔气刚汇聚,一道死亡凝视就落在了手上。
  抬眼一看,正对上柳折枝刀子似的眼神,墨宴尴尬的轻咳一声,默默把魔气收回来了。
  下意识怂了一瞬后突然发觉不对,皱眉盯着柳折枝直咬牙。
  不对啊!老子怕他干什么!
  老子跟他是死对头,凭什么他不让弄就不弄!
  魔尊是谁?大魔头!谁家魔头讲信用!
  他反应过来自己太怂了,手上魔气重新汇聚,柳折枝冷眼看着这一幕,发觉他又要弄脏自己的衣袍,不等他动手就先收了剑,也不跟他打了,转身就走。
  “哎?!”
  墨宴也顾不上使坏了,闪身挡住他的去路,站在他对面不过一步远的位置啧了一声,“你这正道仙君怎么回事?跟你闹着玩你怎么这么不经逗?说走就走,什么狗脾气!”
  柳折枝沉默不语,心中却在反驳他的话。
  狗都是毛茸茸,毛茸茸都可爱,脾气很好。
  最见不得有人说毛茸茸的坏话,柳折枝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想说话,却嘴唇刚动一下就听到他先一步开口了。
  “他娘的!你多跟老子说一个字能累死啊!”
  柳折枝:“……”好凶,不敢说了。
  他的社恐发作了,偏偏越社恐周身气势越冷漠,墨宴看着这个气啊,跟死对头打了五百年都没能听到一句话,自己早晚得被这死对头气死。
  不说话,也不给个好脸色,这谁能受得了。
  墨宴本身就是个暴脾气,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这么多年,这辈子头一回对一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火气在心里憋了半天,最后对着死对头那冷漠又淡定的姿态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还打吗?”
  柳折枝点点头。
  墨宴:“……”
  行,柳折枝你可真行,这回连个嗯都没有了!
  堂堂魔尊差点直接让死对头气死,反骨上来了,把剑一收抱臂靠在树干上,没好气道:“你说打就打?老子累了,不打了!”
  柳折枝也不出声,因为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生气,感觉这个魔尊太过喜怒无常,就沉默的站在原地盯着他看。
  “看什么!”墨宴吼了一声,吼完就有点后悔了,想跟他道个歉又放不下面子,最后别别扭扭往他眼前凑了凑,“你再仔细看看,本尊长得是不是比你们正道那群王八蛋好看多了?”
  “你长什么样?一直戴着面具我都没见过,要不你把面具摘了给我看看?”
  他可太好奇面具下面那张脸长什么样了,肯定是好看的,但具体好看到什么程度没人知道,这五百年几乎每次见面他都想给摘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柳折枝,你摘了面具我就继续陪你打,怎么样?”
  柳折枝确实想继续打,因为系统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再不做任务就要没收修为了,过了今日估计就再也没机会打架了,可是……
  藏在袖中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数次想要伸出来摘面具,却始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真的很害怕,五百年了,无论如何都克服不了社恐,也做不了任务,或许……或许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柳折枝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知道这是他的任务对象,他应该交好,却因为他的社恐打了五百年,成了人尽皆知的死对头。
  【你犹豫什么?趁着这个机会摘了面具去投怀送抱!快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怒吼,柳折枝身体一僵,心中最后一点摘面具的想法也随之消散。
  不能摘,也不能做任务,更不能去做反派。
  墨宴是一个很好的魔,不能害他……
  “你……你不想摘就算了。”
  看出了他的抗拒,墨宴心里那种别扭劲更强了,有点见不得他为难,但又不明白为什么,最后想得头疼,索性不想了。
  “算了算了,老子逗你的,死对头见面不打架还能干什么,来来来,接着打,老子今日一定能赢你一招!”
  “嗯。”柳折枝应了一声,片刻后又加了一个字,“打。”
  墨宴:??!
  除了嗯竟然跟我说别的了?!
  他娘的!打!老子必须陪他痛痛快快打一架!
  就因为这一个字,两人硬是从天亮打到天黑,谁都没收着,不伤到对方的前提下都铆足劲想分出个胜负,可惜最后还是平手。
  最后一剑互相斩断对方一缕发丝,两人的断发随风飘散,某一瞬突然交缠在一处,最终没了踪影。
  “痛快!”
  这几百年很少有这么痛快的时候了,基本都是打一会儿就要去干正事,不是他有事就是自己有事,打了一整日还是头一回,墨宴觉得畅快极了,拿出一壶酒想往嘴里灌,余光看到柳折枝盯着自己,动作一顿。
  最后对着酒壶咕嘟咕嘟改成了拿出两个酒杯,小心又斯文的倒了两杯酒,其中一杯用灵力送到柳折枝面前,“魔界的烈酒,比你们正道的够劲,尝尝?”
  柳折枝接住了,但没喝,只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见他喝下去后又把自己这杯送了回去。
  墨宴一愣,“你不喝?”
  “嗯。”
  行吧,人家是斯文的仙君,肯定喝不惯魔界的酒。
  墨宴也没多说,把他的那杯一饮而尽,喝完觉得好像比自己刚才那杯更好喝一点,眼神疑惑的看过去。
  不会是给我下什么药了吧?同样的酒怎么他的那杯更好喝?
  他刚才拿过去动手脚了?
  不能吧,柳折枝应该不是那种人啊……
  正琢磨着,对面的人突然转身要走了,墨宴手比脑子快,把酒壶酒杯一扔,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先别……”
  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柳折枝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墨宴也跟着看过去,发现自己拉着人家的胳膊,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手却跟粘住了似的,迟迟没收回来。
  社恐被人这么拉着,柳折枝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想要出剑,却想起了这是最后一次打架,又努力忍住了。
  罢了,左右是最后一次,日后估计也不会再见了。
  他不躲开,墨宴也忘了放开,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僵持着,气氛莫名诡异,最后还是墨宴先开了口,“你明日……明日还有空吧?”
  “嗯。”
  “那我明日去找你,我是说……明日本尊再去乾坤宗找你打架。”墨宴强势惯了,说完了才发觉这话有点太强硬,赶紧又加了两个字,“行吗?”
  明日应当是打不了,过了今夜修为就要被系统没收了。
  柳折枝没法跟他说这些,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墨宴还以为他是介意自己拉着他,把手收回来又问了一次,“行吗?”
  做不到的事不能骗他,现在摇头肯定会被追问,柳折枝犹豫许久,最终也没有回应。
  “柳折枝!柳……”
  眼看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墨宴低头看看自己拉过他的手,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不太舒服。
  “他娘的!约他打架也不行!正道的人就是麻烦!”
  嘴里骂骂咧咧往魔界走,可走两步又忍不住回头,最后重重叹了口气,带着那种胸口闷得难受的感觉回了魔宫。
  但他根本就睡不着,在榻上翻来覆去的回想,最后坐起来一拍大腿。
  “他也没说不行啊!没答应,但他也没拒绝!老子天一亮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
  心里一下就不闷了,墨宴美滋滋的躺回去,正要睡觉,耳边突然响起染月的传音,“尊主,安插在乾坤宗的探子传回消息,折枝仙君似乎闭关了。”
  “闭关?!老子怎么不知道!”
  染月刚想回答,寝殿大门就开了,墨宴一阵风似的来到他面前,“确定这消息准吗?好好的怎么突然闭关了?老子刚跟他打……啧,他不会一直跟老子打个平手给打自闭了,所以才闭关吧?”
  越想越有可能,墨宴摆摆手把门关上了。
  “知道了,老子明日就去乾坤宗山门外笑话他。”
  染月:“……”活该仙君不搭理你!
  他打算天亮了再好好跟墨宴谈谈,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仙君,可天亮了却根本没有机会谈起此事。
  魔界叛乱,一直安分到有些窝囊的烛离,靠着那么一点微弱的正统血脉,还有因为墨宴整治魔界而跟墨宴离了心的许多老部下,勾结正道夺取魔尊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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