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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反派他重度社恐(穿越重生)——谢不晚

时间:2025-08-27 17:51:19  作者:谢不晚
  “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墨宴吼了一声,环视一周直接问那些美人,“谁让你们这么害老子的?老子没来过!”
  吼完拉着柳折枝拼命解释,“我也不知道她们怎么都认识我,可能是我来抓染月的时候见过,后宫那么多美人我都没碰,我要是有那个心思我没必要来这啊!”
  他解释的急切,柳折枝却相当淡定,看他的眼神不是怀疑什么,而是有些许的无语,“有没有可能……因为你是魔尊?”
  这里可是魔界主城,要是有魔族不认识魔尊,那才奇怪吧……
  墨宴一愣,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蠢,尴尬的有点想找地缝钻进去,却还强撑着魔尊的面子,轻咳一声对着众人摆摆手,“你们玩你们的,本尊带魔后来……来见见世面。”
  他光顾着尴尬了,一点没发现这话说的多有歧义,听得柳折枝眼皮一跳,果然很快便有美人反应过来,只要是身边没有客人的,全凑了过来。
  “拜见尊主,拜见仙君。”
  一个个衣着清凉的美人对着两人盈盈一拜,行的还是正道的礼,这般有意讨好让墨宴心中警铃大作,一把揽住柳折枝的腰。
  旁边的老鸨娇笑出声,“尊主,此处人多,还是带仙君去楼上吧。”
  好像有哪里奇怪,尤其是老鸨看两人的眼神,但说的话又没毛病,墨宴没出声,直接瞬移带柳折枝去了楼上。
  他一走,原本来寻欢作乐的魔族终于敢出声了,搂着怀里的美人凑在一起惊叹,“不愧是尊主,真敢啊。”
  “就是,竟然敢带正道的仙君来这见世面。”
  “那可是道侣啊,带道侣来这学房中术,莫非是正道都不会那档子事?”
  不光客人觉得震惊,就是美人们都觉得稀奇,还跟着一起嘀咕。
  “看仙君那般清冷出尘,估计是真不会吧。”
  “我觉得也是,弄不好都可能到现在也没圆房。”
  “啊?不会吧?尊主守着仙君那样的大美人还不圆房?不会是不行吧……”
  楼下已经开始讨论墨宴到底行不行了,墨宴本人还没发现到底有什么不对,带柳折枝进了房间还一个劲观察柳折枝的反应。
  如果是青楼常客,看反应就能看出来,第一次来必定什么都不懂,对什么都好奇或者不敢看。
  然而柳折枝的反应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就站在他身侧,眼都不抬一下,根本不管房间里有什么,还偷偷伸手抓着他的衣服。
  这是社恐发作,可看在墨宴眼中却别有深意。
  柳折枝是心虚吗?怎么突然跟我这么亲近?
  我都搂着他了,他还拉着我的衣服舍不得放,是想哄哄我让我别跟他计较以前逛过青楼?
  两个人又不在一个频道了,还谁都不说话,老鸨可是个会看人眼色的,开青楼要的就是人情世故,一看这个气氛,赶紧笑着开口。
  “尊主,仙君,都是头一回来,就不让别人伺候了,今日我自己来吧,下回想让姑娘们伺候我再安排,仙君和尊主先脱衣服。”
  该来的还是来了,果然是被误会成有什么特殊癖好了,柳折枝暗自叹气,没出声。
  墨宴反应就大了,一把将他护在身后,对着老鸨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脱什么衣服?你敢惦记本尊的魔后?你他娘的活腻了!”
  老鸨被吼的有点懵,“仙君来自正道,正道的人脸皮都薄,尊主你头一回玩的太过了不行的,我是好心啊,怎么成了我惦记仙君了?”
  说着还指了指墙上放着的那些物件,“我来伺候尊主和仙君,这些东西哪个适合头一回玩,怎么掌握分寸,男子与男子如何交合,我比那些姑娘们更清楚,一定会全都教给尊主和仙君的。”
  墨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满墙玉势红绳之类的玩意明晃晃的在上面挂着,这时候才意识到究竟哪里不对。
  他娘的!老子被误会成带道侣出来找刺激的变态了!
  “本尊是带魔后出来见世面,不是要干这个!”
  他咬牙切齿的解释了一句,却把老鸨听得更懵了,“来青楼见世面不就是这么见吗?难不成尊主不是要跟仙君,是……想跟仙君都找姑娘陪着?”
  越说越离谱,墨宴牙都要咬碎了,“老子不用人伺候!柳折枝也不用,就是带他来看看!”
  “看看?”
  老鸨不懂,但他是尊主,只能不理解也尽量尊重。
  “这……这不好吧,客人都是花了大把的灵石,没经过人家同意我也不好让尊主看吧,做那档子事谁愿意让别人在旁边看啊。”
  墨宴打死也想不到她会误会得这么变态,以为自己带柳折枝来看别人双修,正想直接把人赶出去算了,突然看到柳折枝转身走向一旁的香炉,用桌上的茶水浇灭了里面的香。
  “怎么了?”墨宴不明所以。
  柳折枝放下茶杯轻声回了三个字,“迷情香。”
  那香点着是助兴的,虽然药劲不大,但闻久了还是容易动情。
  他是怕勾起墨宴的发情,殊不知这么一来让墨宴差点哭出声,“你……你真逛过青楼?”
  “什么?”
  “不然你怎么知道那是迷情香!”
  柳折枝刚要开口解释,又见他怒气腾腾的指向墙上的玩意,“这是什么!”
  “玉势。”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这个呢!”
  东西太小,柳折枝仔细看了看,“缅铃。”
  【不对啊!主人你快别说了!】系统在他脑海里疯狂尖叫。
  “为何?”柳折枝语气疑惑,“蛇蛇不认识,他问了,我便告诉他,有何不可?”
  【不是问你,他在吃醋,他快醋死了,你仔细看看啊,你的蛇蛇都快碎了,就差哭出声了。】
  柳折枝:???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墨宴虽然在吼在问,眼睛却有点红,不光是因为怒气,好像还有点……委屈。
  “我不曾逛过青楼。”
  这话刚才被拉进来的路上柳折枝已经说过很多回了,如今怕蛇蛇哭给他看,又耐着性子说了一回。
  可惜他刚才回答的一字不差,墨宴更不信了,也不吼了,就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这场面把老鸨都看傻了,吃瓜吃的刺激到不敢置信。
  敢情尊主不是带人来见世面,就是来试探仙君有没有逛过青楼的。
  她都不敢眨眼,就等着看后续,不曾想下一秒房门就被一个一身酒气的人推开了,门口还响起了含笑的慵懒嗓音,“我说怎么没来抓我呢,尊主好兴致啊。”
  染月倚在门上调侃一句,然后才朝柳折枝见礼,“仙君不必惊慌,即便你真的逛过,尊主也是不会计较的,就是问问而已,魔族可不讲究守身如玉,更何况还是合籍之前的事。”
  不得不说,他是最了解墨宴的,墨宴真不是嫌弃什么,就只是单纯的吃醋。
  柳折枝的过去他不会在意,以后不给他戴绿帽子就行。
  但他这么想是一回事,被染月无情戳穿又是另一回事了,墨宴脸色更黑了,冷声吩咐老鸨,“出去。”
  收回目光时跟染月对视了一眼,染月眸中闪过一抹了然,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捉奸还是吃醋都是幌子,尊主不会无缘无故无理取闹,这是还没放弃让仙君学合欢功法的事,今日进青楼就是来试探仙君对风月事是何态度的。
  这下他也明白闹出这么大动静引他来是什么意思了,无非就是让他配合。
  染月可不是闻修,这种事做起来得心应手,绝不会给自家尊主拖后腿,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便试着跟柳折枝搭话。
  “我看仙君可不像逛过青楼,仙君都没看出魔界的青楼跟人界不一样。”
  本来柳折枝就想安抚蛇蛇再转移话题,社恐受不了在外面闹腾,听他这么说,犹豫一瞬便开口问了,“何处不同?”
  见他愿意跟自己说话,染月就觉得这是很大的成功了,立刻认真解释,顺便给自家尊主说说好话。
  “因为尊主有令,青楼的美人不问是何族类,各界的青楼里都是族内的美人,只有魔界,许多外族女子都在此处。”
  听他这么说柳折枝才想起来,方才刚进门确实看到了许多妖族的美人,还有人族,反而是魔女很少。
  “修真界有的是走投无路要寻庇护之地的女子,貌美还无法自保便是原罪,不想被人欺辱,那对她们来说便没有比魔界青楼更好的地方了。”
  染月说起这些都觉得与有荣焉,虽然自家尊主脾气不好,还总到处惹事,但在治理魔界上真的没话说,十分拿得出手。
  “因为尊主下令不许强迫接客,只要会弹琴唱曲跳舞,那便足以谋生,卖艺不卖身的美人有的是,魔界不留堕魔的修士,却不会拒绝无法安身立命的女子进魔界,这也是尊主施行的法令。”
  柳折枝再一次被震撼到,从未想过他的蛇蛇竟然对走投无路的各界女子还如此加以庇护。
  重建魔界,统领魔族井井有条,心中装着整个魔族安危,不开战只想议和求两界和平,且有仁爱之心,这样的魔尊……凭什么被正道那般抹黑,除了修为高深之外被说的一无是处?
  【主人,他这格局……根本不像魔,我服了,他真配的上你,特别般配。】
  系统都发自内心的佩服,更别说柳折枝有多动容了。
  魔尊墨宴是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
  若不是他被蛇蛇抢来魔界,这样的弥天大谎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看破。
  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此时很心疼自己,墨宴赶紧给染月传音,“说的好,快继续往下说,跟柳折枝提合欢功法,趁他心情好说不定能成!”
  染月:“……”
  尊主你脑子里除了仙君,能不能想点别的?气氛都烘托到这了,这些话还用我说吗?
  你倒是趁机跟仙君卖个惨要点补偿啊!你说比我说强多了!
  怕仙君怕成这样,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
  
 
第141章 被揭老底,五百年前就是舔狗
  套路不好惹的仙君还遇上猪队友,染月简直操碎了心,眼神示意猪队友看不懂,他只能传音去说,“尊主,你自己说,仙君现在正心疼你呢,你说合适。”
  都不光说该做什么,还给说了原因,就怕猪队友不听。
  可以这也没什么用,墨宴看看柳折枝再看看他,犹豫片刻愣是没敢吱声,而是传音回复,“我是尊主你是尊主,让你说你就说!”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不敢,染月无语死了,偷偷给了他一个白眼才继续跟柳折枝搭话。
  “仙君,我们魔族早已不是当年的魔族,尊主也不是老魔尊,从未大举进犯人界,更不曾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人人都说他是大魔头,可他做的那些事仙君也知道了,并非传闻中那般为祸六界,尊主对得起魔族,大是大非面前更对得起这六界苍生,魔族这些年不是没对外说过,只是没人信。”
  说话的艺术算是让他玩明白了,字字不提正道如何,只一句没人信,让柳折枝自己想到底为何没人信。
  还能是为何,柳折枝身处正道,自然知晓正道对魔族如何打压,又多有偏见。
  过去那五百年,他自己便是被段承乾利用着,所谓除魔卫道,七分是守六界和平,除作恶之魔,剩下的三分便是镇两界边境,不让魔族踏出魔界半步。
  “我知。”柳折枝只说了两个字,却是真真切切在替正道与魔族认了错。
  错了便是错了,这些年冤枉了魔族和墨宴什么,他都已知晓。
  可他这般痛快认错,墨宴反倒不干了,“不是,这不关你的事,你当时也不知道这些,你……”
  “确实与仙君无关。”染月打断自家尊主的话,不想让他拖后腿,认真解释道:“我与仙君说此事,只是想为尊主正名,昔日所谓不死不休的死对头,并非尊主有意与仙君为敌。”
  “倾云剑下除魔无数,仙君功德无量,但话又说回来……”
  染月顿了顿,盯着柳折枝的眼睛没看出有生气的兆头,沉思好一会儿才敢继续往下说,“我们尊主被仙君打伤的次数也实在不少,回回都是危在旦夕,疼得死去活来,只不过尊主爱面子,一味强撑着装没事,不曾与仙君说过罢了。”
  本来墨宴就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听到最后都坐不住了,“谁说老子……”
  “你还想不想让仙君学合欢功法了!”
  染月及时传音阻止他捣乱,“我知道没有重伤,这不是为了让仙君心疼你吗,要面子还是要仙君,若是要面子,那你尽管说你都是皮外伤,一点不疼。”
  要面子还是要柳折枝……墨宴一秒都没犹豫,当场又默默坐下了。
  也是因为他这样的行为,柳折枝才更加信了染月的话,毕竟太像蛇蛇又在傲娇了,死要面子不肯被下属揭短。
  当年打架时……
  柳折枝仔细回想,抬手抚上墨宴右侧的肩膀,他还记得最初打架打到兴起,执意分出胜负之时,有一回曾一剑贯穿墨宴肩膀。
  那日在两界交界的小城上空,倾云剑插在墨宴肩头,柳折枝清楚的记得快要打在自己腹部的魔气转了弯,墨宴也捂着肩膀回了魔界。
  他伤了那个不可一世的魔尊,却不知为何,本该打伤他的魔气却未曾落在身上。
  便是从那时起,他对这个魔尊会下意识手下留情些许,那也是两个人只打架,都心照不宣点到为止,不伤彼此的开始。
  染月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刚好说到这里,气氛到了就开始说起当年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仙君,尊主可不是假死之后才对你情根深种,以前他就舍不得伤你,你们打架都是我们尊主伤的多,仙君几乎没被魔气伤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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