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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偷我秘方!(近代现代)——崽子称大

时间:2025-08-29 07:52:02  作者:崽子称大
  “好。”
  “舅舅,舅舅,你别霸占着叔叔了,叔叔是来陪我玩的!”
  小杨在一旁沉寂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搭理她,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羊弥骆伸手捏了捏她小脸,“有了叔叔忘了舅舅,没良心。”
  小杨不满的哼哼两声。
  “麻烦你今天来陪小杨了,我去帮忙了。”
  羊弥骆识趣走开,没办法,不然小杨又要生气了。
  郁其言微微点头,随后耐心拆开小杨拼错的零件。
  “这里应该这样安装......”
  
 
第19章
  “叔叔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羊弥骆略感不满,揪回小杨的小脑袋。
  小杨两只手激烈反抗着,“叔叔长得帅帅的,我就要看!”
  羊弥骆松开手,“今天你自己收玩具!”
  “自己收,就自己收!妈妈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羊弥骆盯着小杨规规矩矩的将玩具一一收纳好,真是小瞧她了,还会说成语了。
  可喜可贺!
  周末这天,羊弥骆在前一天送完了这学期最后一次甜水,下回再送就是下学期开学了。
  但是听说研究生就放半个月了,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羊弥骆昨天没来得及问,但他不担心,郁其言会跟他说的。
  他低头捏了捏小杨软嘟嘟的脸,“可惜我们小杨要很久见不到了叔叔咯。”
  语气很悲伤,但羊弥骆实则心里很高兴。
  小杨伤心的抱着舅舅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真的,真的吗?”
  情到深处还打了个哭嗝。
  “对呀,怎么办呀~小杨要等下个月才能看见咯~”
  小杨听后哇哇大哭。
  羊弥骆低头装作要给她擦拭眼泪,“咦,我们小杨哭哭怎么没有泪水掉出来啊?”
  小杨瞬间收声,坐在小板凳上不理人了。
  羊弥骆哈哈大笑,转身又去忙碌了。
  张文志一连几天,都会装作是前来S大参观的游客,总是戴着黑色鸭舌帽隐匿在人群里,在周边闲逛,从不同角度偷偷注视着槐羊甜水铺。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知道槐羊甜水铺总是会在晚上八点左右出摊,一周有五六天,羊青槐会将羊小杨带出来。
  羊小杨总是一个人坐在后面玩玩具,大人会时不时过来照看一下,又返回各忙各的去。
  张文志注意到这个空隙时间,是行动的最好时机。
  他注意到,周末人多,最是鱼龙混杂的时刻。
  张文志决定在今晚动手,他提前让人在外面接应,孩子抢到手就走人。
  到时候再委托律师争夺抚养权,让羊家彻底见不到女儿,这样女儿从此就和他们亲了。
  张文志目睹曾经的老婆弟弟走开,看了看甜水铺的客人,越堆积越多。
  他耐心等待了几分钟,看见每个人都忙得抽不开身了,才悄然行动,慢慢移动甜水铺后方,又谨慎的看了看四周。
  张文志低头,看了看提前准备好的喷上迷药的毛巾,心一横,快步走过去。
  羊小杨看见黑黑的影子靠近,以为又是舅舅过来逗弄她了,头也不想抬。
  下一瞬,张文志伸手将毛巾狠狠捂住小杨的口鼻。
  羊小杨唔唔了两声,很快吸入了迷药,昏过去了。
  张文志见得手了,弯腰迅速抱起羊小杨,伪装成在和小孩玩耍的景象快步走人。
  “小羊帅哥!那是你家亲戚吗?我看见他抱着小杨要走?!”
  “什么?!”
  此话一出,三人齐齐回头。
  羊弥骆看见一个身穿黑色衣服,脑袋上扣着的深色鸭舌帽的男人正抱起小杨欲走。
  啪嗒!
  手中碗迅速落下。
  羊弥骆几步便窜到这人面前,夺过小杨,睁圆了双目,怒瞪眼前之人。
  云屿赶到,飞快踢了这人一脚。
  羊青槐惊魂未定,接过弟弟手中的小杨呼喊着,“小杨?小杨?!”
  她拍了拍小杨的脸蛋,毫无反应。
  伴随着那人的哀嚎,羊弥骆伸手掀开了帽子。
  “张文志?!”
  羊弥骆在看清来人的面貌时,又看了看小杨,顿时明白了这人的意图,怒从心起!
  “你来干什么?想抢孩子,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气的羊弥骆抡起拳头就要揍人,云屿见此,及时抱住表哥的腰,“哥哥哥,冷静冷静!”
  羊弥骆冷静过来,握紧了拳头又松开,将姐姐和孩子护在身后。
  “小屿抱勾!”
  “好!”
  郁其言想着放假期间,没有正当理由再来甜水铺借此机会再看见羊弥骆,便想趁着这周再来买一次。
  暑假期间要待在集团处理事务,可能没空再来学校。
  十米开外,郁其言注意到人声鼎沸,认为是今天周末,生意太好。
  但越靠越近,便听见人群中的争执声。
  他不由加快脚步。
  “报什么勾?我不过就是想孩子了,带着孩子去我家里玩玩怎么了?”
  张文志听见抱勾急了,忙站起身辩解,一只手哆哆嗦嗦的将毛巾收进裤包里。
  羊弥骆眼尖的发现,一把抢过,“这是什么?”
  他又转头看了看小杨,“你连你自己亲生女儿都下得了手?!”
  羊弥骆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居然有如此的父亲,为了抢孩子,竟然不惜迷晕孩子?!
  张文志咽了咽口水,“青槐,我好歹是孩子父亲,我,我就想见见孩子!”
  羊青槐听后,愤怒的说不出话,狠狠呸了一声。
  稍微平息了下怒气才说着,“孩子出生那天,你不来看,而是一个劲儿催着我去领离婚证,我当时月子都没有出,后来,如你所愿,把离婚证领了,此后两年,你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孩子,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你想孩子?你也不问问你自己的良心,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羊弥骆拍了拍老姐的背,“姐,别跟他废话,局里见就知道了!”
  “青槐,我始终是孩子的父亲,孩子的抚养,我也应该出一份力啊!这样,青槐你把孩子给我,我能提供给她更优质的学习环境,总比她天天跟你们姐弟俩风餐露宿的好,你说是吧?”
  张文志恬不知耻的说道。
  羊弥骆怒气达到顶峰,“你做梦,你还想要孩子抚养权,那就打官司!”
  他不相信,官司会输,他就是四处借钱,也要请最好的律师来打赢这场官司。
  “小骆,你还年轻,你要知道,现在法院都是根据双方经济条件来判的,打官司,你们肯定赢不过我。”
  张文志笃定他们赢不了,就这姐弟俩身上什么钱都没有,女儿的抚养权,最终还是归他。
  但他不想闹得那么大,他不敢赌,万一宋佳印发现羊小杨是他的亲生女儿又会发什么疯。
  “你好,先生,你说得对,法院的确会根据经济条件来判定,但子女随其一方生活,对孩子成长条件有利者,也会划入判定条件,如果打官司,我相信女方还是有一定胜算。”
  郁其言在人群中听完了全程,他默默站到羊弥骆身边出声说话。
  他偏头看向羊弥骆,“如果真的打官司,我这边可以推荐一位律师,他擅长打抚养权这一类官司。”
  羊弥骆有片刻的惊讶,随后很快缓过神面对当前局面。
  “好,如果真的到了打官司那一步,我会联系你的。”
  张文志慌了,狼狈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那个......”
  话音未落,警察同志便赶到,通过当事人的描述和群众杂七杂八的添油加醋,了解到事情的缘由。
  “好了大家都别围在这里,散了散了!你们都跟我去局里吧。”
  “警察同志,这人不知道对我女儿用了什么,我现在怎么都不叫醒她,我得先带她去医院!”
  耽搁这么一会儿,羊青槐心里焦急如焚。
  “行,你们去那家医院和我们说一声,待会儿会让人去医院和你们对接。”
  “S大附属医院。”
  羊青槐说完便骑着弟弟的小电驴带着孩子去医院了。
  “我和你们去。”
  郁其言怕这人在局里临时反水改口供,两人年轻气盛,应付不过来。
  羊弥骆完全没听到这句话,跟着警察后面上了警车。
  他第一次坐上警车还有点紧张,不停磨痧着裤子。
  一旁云屿也紧张的不行,虽然他是未成年,但他刚刚狠狠踹了张文志这个死渣男一脚。
  到了警局,三人在等候大厅等待着张文志到来。
  郁其言安慰着两人。
  “这是对方的过错,如果深究起来,对方会被处以拘留、罚款等措施。”
  羊弥骆抬头看向他,“那,那要是查出来小杨是被迷药晕倒的呢?”
  “处罚可能会加重,稍等,我去打个电话。”
  云屿坐在椅子上,紧张的搓搓小手,“表哥,我,我打人会不会被拘留?”
  羊弥骆沉思,“你还是未成年,况且你没有下多重手,应该不会。”
  他看着云屿踢得那一脚,没使多大力。
  云屿听后还是不能缓解他心中恐惧的心里,哆哆嗦嗦的说着,“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我把爸妈摇过来了,他们等会儿就到。”
  “嗯...”
  羊弥骆此刻也有点六神无主,此刻的他很希望张文志能够在局里多待几天,并且此后不再骚扰他们一家人。
  郁其言盯着手机里蒋原发来的赵律师的联系方式,拨通。
  “您好,哪位?”
  “我是郁其言,麻烦赵律你在半小时内赶到S大分局。”
  “是小郁总啊,好的,我这就过来。”
  这时,张文志坐的警车抵达。
  警察进来招呼众人进调解室。
  羊弥骆起身,看了眼郁其言进来了,心中的大石头隐隐落地。
  三人一同坐进了调解室。
  “我看看,张志文是吧?”
  警察翻了翻刚刚记录的数据。
  “是,警察,我今天就是想来看看孩子?我.......”
  “停,我还没有开始问,我问了,你再说话。”
  警察打断他的话,又查看着资料,“报警人说你用迷药迷晕了孩子,想将孩子抢走,情况属实吗?”
  “那不是迷药,那是,那是.....”
  张文志紧急动脑想着。
  羊弥骆见这人还在为自己开脱,随即拿出毛巾递给警察同志。
  “这是从他身上找出来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上面应该迷药的成分残留。”
  警察接过,“好,稍后会拿去做鉴定,孩子的母亲来了吗?”
  “她带着孩子在医院检查。”
  羊弥骆两只手放在桌上,不知道警察要如何判定。
  
 
第20章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立案调查了,你们先回去吧,这个鉴定结果大概明天出来,到时需要你们再来一趟局里。”
  警察低头写着资料,头也不抬说着。
  “那,警官我们先走了。”
  三人起身便要走。
  张文志也跟着起身要走。
  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走什么走?今晚怕是要委屈你在局里待一晚了。”
  张文志愣在原地,随后瘫坐在椅子上,不可置信地指着云屿道,“那,那他还踹了我一脚,警察同志你不处罚他?”
  警察关上文件,郑重的看向张文志,“经过判定,第一他是未成年,第二他是出于正当防卫因为你当街抢孩子行为而做出的下意识反应,所以,只予口头教育,不予处罚。”
  云屿听完后,当即松了口气。
  羊弥骆也心里捏了把汗,若是把表弟弄进局里了,他真的对不起舅舅舅妈。
  当时太冲动了,没把这小子拦下来了。
  刚出调解室,赵律师便赶到。
  “小郁总,有什么案情需要我这边解决吗?”
  赵律大概明白闹到局里的案情不过是寻事滋事和打架斗殴等,但他这两个领域都不太擅长,他擅长的是经济纠纷案和争夺抚养权这几个领域,所以,这时他还有点不理解。
  “我记得你除了金融这块,儿童抚养权争夺你也擅长,这是我朋友,目前遇到了这一方面的问题。”
  “明白了小郁总。”
  赵律师主动递上名片给羊弥骆,“您好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方便您大概说一下基本情况吗?”
  通过羊弥骆的讲解,赵律大概明白了,他的委托人应该是这件事情的女主人羊青槐,争夺孩子抚养权的对象是张文志。
  据羊弥骆所说,张文志在羊青槐孕期出轨,大概孩子生下一个月左右离婚,由于是男方入赘并且婚内出轨,所有财产全部归羊青槐,男方净身出户,两年后,男方再次接近母女俩,企图运用不当手段将孩子抢走。
  赵律将大概情况记录在手机中。
  “羊先生,您现在听好了,我接下来说的每一步您都要牢记并且要去做,这对日后打官司有很大帮助,现在您要在这次警情结束后拿到此次事情的报警回执并且保存好,同时您说您的侄女现在还在医院,那么您要在医院拿到此次治疗的相关数据,发票和病历单等,以及如果您能在周边店铺调查到监控拍下男方适用不利手段针对孩子的场景是最好的。”
  羊弥骆认真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好,谢谢赵律师。”
  齐若华接到了儿子的电话,第一时间叫回了在公司加班的老公,两人一同赶完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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