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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健康,感觉多吃几口都能延年益寿。
“怎么了?不喜欢吗?”
郁其言看着他兴致不高的样子,当即拿出手机递给他。
“看看要吃什么,让私厨送过来。”
羊弥骆看了眼手机里的菜单,和面前的菜系并无多大区别。
他想吃爆炒小龙虾,香煎烤鱼........
羊弥骆遗憾摇头,“就吃这个吧。”
他像一滩水似的滑落到地毯上,捧着小碗拿起筷子看着眼前的佳肴,无从下口。
郁其言盘腿坐在他身旁,“怎么了?不喜欢吃这些吗?”
羊弥骆点点头,看向他,“我想吃小龙虾,烧烤,炸串,炸鸡,烤鱼!”
不行,不能再说了,再说他口水该留下来了。
听着眼前情绪低落的男朋友,嘴里吐出来的全是不健康的东西,郁其言微微皱眉,委婉劝着,“太晚吃这些容易积食。”
羊弥骆垂头,“可是这些好吃。”
“明晚让林阿姨给你做小龙虾可以吗?”
郁其言退让一步。
“好吧。”
羊弥骆答应了,站起身往厨房走去,试图从偌大的厨房翻找出一瓶辣椒酱。
结果是没有。
他探出头,“你们家里没有辣椒酱吗?”清炖牛肋骨总得蘸点料吃吧!
郁其言诚恳道歉,“对不起小骆,我吃不了辣。”
羊弥骆扶额,郁其言的口味和他的口味可谓是差距十万八千里,怎么吃都吃不到一起去。
难不怪之前在粟兴记吃饭的时候,郁其言吃到辣辣的菜只吃一两口就不吃了。
就着面前健康绿绿的菜,羊弥骆吃完了一整碗饭。
好吃是好吃,就是感觉下肚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吃过的感觉,嘴巴里淡出鸟来。
羊弥骆碗筷收到厨房,在郁其言的指导下将用过的碗具扔进了洗碗机,清洗。
“我的睡衣呢?”
羊弥骆进到卧室就开始翻找。
郁其言从衣帽间里拿出了一套浅蓝色的睡衣递给他。
“新买的?”
羊弥骆看着手里崭新的衣服,不会把他上回穿过的衣服给丢了吧?
“嗯。”
郁其言在羊弥骆走后的第一天就着手让人采购合适他尺码的衣服回来,包括内裤。
“之前那件呢?”
羊弥骆还记得那套深黑色的睡衣料子很丝滑,穿着睡觉可舒服了。
“在这里。”
郁其言推开衣橱一扇门,羊弥骆探过来看了看,浅色系的衣服中夹杂着一件深黑的睡衣,还有一摞新内裤。
“都是给我买的?”
羊弥骆发出疑问,他之前匆匆看了一眼,记得郁其言的衣服全是深色系的。
“嗯,怕你穿着不合适,多买了几件。”
哈哈,这是几件吗,再买衣橱都装不下了吧。
羊弥骆微微一笑,以表对有钱人的敬意。
郁其言指了指一旁全新的内裤,“穿哪个?这些都是洗过的。”
他的表情坦坦荡荡,显得羊弥骆微红的脸有点龌龊,仿佛在想些不健康的东西。
羊弥骆别开脸看都不看,随手拿了一件便逃去。
郁其言看着他几步就窜进浴室,明白他这是害羞了,低头无奈笑了笑,关上了衣橱门。
羊弥骆洗完澡出来,看着洗漱台放置着的浅蓝色和深黑色的杯子,整整齐齐放在一起。
他随意扫了眼,确定这是自己的牙刷便拿起来,丝毫没注意到郁其言的小心机。
再出来,郁其言已经不在卧室了。
羊弥骆顶着半干的头发出来溜达了一圈,发现郁其言在书房里处理着公务,于是又轻声轻脚溜回了卧室。
他贴心的将另一侧小夜灯留着,而后闭上意见,一分钟,静悄悄的卧室里能够听见羊弥骆发出的均匀的呼吸声。
床也舒服,枕头也舒服,衣服也舒服。
这是他入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郁其言处理完临时紧急的工作已经深夜两点了。
回到卧室人早已睡着,为了不打扰他的小少年,郁其言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隔壁客卧。
再出来,一身水汽的郁其言掀开了被子,发现羊弥骆的一只手大大咧咧的放在他躺下的位置。
郁其言又用老办法伸手挠了挠他的掌心,羊弥骆很快收回手。
在郁其言躺下的那一刻,羊弥骆又很快贴了过来。
他单手扶着羊弥骆的头,另一只手去关闭小夜灯,闻着少年身上散发的清香安心睡去。
第35章
国庆第四天,在羊弥骆的强烈要求下,羊青槐被“赶”出了店里完完整整带着女儿去玩了一天。
羊青槐也很久没有单独陪过小杨这么久了。
以往有舅妈带着还有弟弟时不时陪着,她永远都待在厨房钻研着新品。
感谢弟弟。
羊弥骆趁着先下人不多,盯着新来的姐姐配料,时不时提醒她一下。
临到晚上,羊弥骆让她提前走人,反正这会儿店里没什么人。
“师弟,你还不走啊,我弄完了,我先走了。”
庄之栋扭了扭酸胀的脖颈,起身便要走人,却见师弟还在写着实验结果。
他看着忙活了一晚上的论文,一想到后面还有很多框架没有填充,顿觉苦恼。
国庆假期啊,他应该美美在外面旅游,而不是在实验室苦逼加班。
郁其言敲完最后一个字停手,转头看向大师兄,“师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事啊?说吧。”
庄之栋随手拽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他旁边。
“你约会一般会选择干什么?”
“约会啊,我想想。”
庄之栋沉思,他上回和前女友单独约会还是在四年前,真是一个听者见泪,看者伤心的故事。
“你一般喜欢干什么,不对,不能问你,你约会的对象喜欢做什么?”
郁其言沉默了几秒,而后缓缓脱口而出,“他喜欢赚钱。”
庄之栋闻言满头疑问,“你们什么情况?算了算了,我给你支个招吧,你就约她去泡温泉啊,露营啊,这种比较私人的聚会,最主要的是能够增加你们俩之前的互动知道吧。”
“他可能,没那么多时间。”
郁其言听着,直接在心里一一否决了。
“那就约她去做陶瓷杯或者去玩剧本杀。”
“好像,也不行。”
庄之栋挠了挠脑袋,“这不行,那不行的,那你追求的对象到底喜欢什么?”
他快没辙了。
郁其言轻轻叹气,“师兄,他比较忙。”
“有什么人能比你还忙?!”
庄之栋震惊!
郁其言的忙是可以在当天计划好时间忙完的忙,而羊弥骆的忙是有空要在店里,没空也要挤出时间在店里。
庄之栋深思了一下,又问着,“那你们一般什么时候见面?”
“大多在晚上。”
“那你们就去逛逛街,压压马路。”
庄之栋这下真没辙了,实际上他和前女友出去约会最多也就吃吃饭,逛逛街,这些还是他从网上学来的。
郁其言微微摇头,又一次否决了。
“我们俩见面时,商场已经关门了。”
“那你们这是?这是趁睡觉之前抽个空见个面?”时间这么急迫的吗?
庄之栋眼眸瞪大。
“嗯。”
庄之栋轻轻拍了拍师弟肩膀,“这个时候就不要想着什么约会不约会了,先想想每天能不能见到吧。”
郁其言应了一声。
庄之栋又继续追问着,“进展到哪儿了啊?对方现在对你什么感觉啊?”
“师兄,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郁其言轻飘飘的几个字说出口,让庄之栋惊得差点没坐稳椅子。
“什?什么?!”
在庄之栋不可置信的表情下,郁其言再次点头。
庄之栋伸手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没想到他这个军师还真帮师弟追到人了。
“恭喜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上个月,师兄,谢谢你,改天我会带着他来请你吃饭。”
吃饭,吃饭好啊!
庄之栋顿时喜笑颜开,“好好好,也不枉我给你出了这么多主意,助你成功追到手!”
经过大师兄一番无用的建议,郁其言浪费了人生中的三十分钟。
庄之栋走后,郁其言又将剩下的实验结果补录了上去。
九点五十,郁其言关闭了实验室的大灯,数不清多少次,他依然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羊弥骆将店门钥匙交给了羊青槐,“姐,那个,我今天还得去朋友家里住一晚。”
“去吧,记得在朋友家里要注意礼貌。”
羊青槐从不会拘着他,弟弟难得能交到好朋友,便放任他去。
“我知道了!”
羊弥骆挥挥手,小跑着离开。
边跑边想着姐姐那番话,他已经在郁其言家里当上小皇帝了,再放肆也过不到那里去了。
到达南门时,白色SUV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郁其言见着他身影出现便解锁了车门。
“你没有忘记今晚要吃小龙虾吧?”
羊弥骆一上车就询问起小龙虾。
“林阿姨已经做好了。”
郁其言自然没有忘记,今天一早便叮嘱了她。
“什么口味儿的?”
“麻辣和五香的。”
郁其言全是按照羊弥骆的口味,一字不差转达的。
羊弥骆甚是满意,连连点头,“开车吧!”
回到郁其言的公寓,一开门,羊弥骆什么味道也没闻到,他转头看向郁其言,开始怀疑。
郁其言捏了捏他软软的脸蛋,“在厨房呢。”
林阿姨在做完小龙虾后就煮了柠檬水雾化,喷在空气里,不断开窗通风,甚至开了空气净化器。
羊弥骆进了厨房,看见了柜台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两盘小龙虾。
就是量有点少。
看着小羊脸上微微失落的表情,郁其言走了过来揽了揽他的腰。
“晚上吃多了对胃不好。”
“行吧。”
羊弥骆又转身去打开冰箱,饮料只有气泡水、牛奶和咖啡,其他全是清一色的矿泉水。
早知道就应该在学校南门买一瓶啤酒的。
羊弥骆拿着气泡水走了出来,嘴里还塞了颗阳光玫瑰嚼吧嚼吧。
他双腿盘起坐在地毯上,等待郁其言热好端过来。
随着微波炉的缓缓加热,麻辣小龙虾的香味散发了出来。
羊弥骆看着眼前两盘小龙虾,很明显能够看出那个是五香的。
五香味的小龙虾,一个辣椒都没有。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利落剥出一个完整的虾肉,塞到郁其言嘴边。
郁其言张口含住。
“好吃吗?”
在羊弥骆的注视下,郁其言缓缓点头。
“这个应该不辣吧?”
羊弥骆又剥了个五香的送入口中,嗯,不辣。
随后他将手伸向麻辣口味的那盘,连吃几个下肚,嘴唇也迅速肿成红缨缨的状态。
羊弥骆不停斯哈,嘴巴却一刻也不肯停。
郁其言当即去给他拿了瓶牛奶过来,将吸管递到他嘴边。
羊弥骆猛吸一大口,含在嘴里,缓解了辣意才咽了下去。
不过几分钟,他便吃完了一盘。
林阿姨的手艺自然没的说,和外面的饭馆口味儿几乎差不多。
羊弥骆将戴在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扔掉,重新换了一副戴上。
将五香的一次性剥完递给一旁的郁其言。
“不吃了吗?”
郁其言接过看着盘里满满的虾肉,又看了看他。
羊弥骆歪头,“给你吃的啊。”
“谢谢小骆。”
在羊弥骆的注视下,郁其言优雅地夹起筷子一口一个,他能感受到小男朋友灼热的视线,但不对他的,而是对小龙虾的。
郁其言吃了几口,便将盘中的小龙虾尽数喂进羊弥骆的嘴里。
羊弥骆见他如此上道,当即张开小嘴巴全数吃进肚里。
五分饱,有两分献给一整瓶牛奶和阳光玫瑰。
“明天还过来吗小骆?”
郁其言躺在床上,面对面盯着少年。
羊弥骆摇头,“我老在你家里待着,我姐那边我快找不到借口了。”
“小骆下回来是多久呢?”
“再看吧,来的太勤了我姐会嫌老在你家里赖着,说我不懂规矩。”
羊弥骆都能想象到老姐数落他的样子。
郁其言缓缓靠近,凝视着羊弥骆清澈明净的眼眸,眼底喑哑一片,“小骆会公开我吗?”
羊弥骆猛地瞪大双眸,看向他,才在一起半个月就要名分了?
他的视线移开,似在躲避,“嗯,咳咳,等稳定了再说吧。”
此话一出,郁其言幽怨的眼神一直紧盯着他,让他愧疚的不敢抬头直视男朋友。
羊弥骆顶不住压力,破罐子破摔,“三个月后我们要是还在一起,我就那个,和姐姐说!”
郁其言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只要你不和我分开,我们这辈子都会在一起的。”
什么意思,说得他好像是一个渣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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