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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大佬总想当花瓶(穿越重生)——焦山茶

时间:2025-08-29 07:53:02  作者:焦山茶
  其中午位的印记正对娄烦的紫微星宫。
  陆踆抓起娄烦的左手随即按在娄才星图上,娄烦突然小指发烫,那是午火命宫在肉身的锚点。
  “寅申对冲,破!”陆踆将五帝钱塞进娄烦指缝,娄烦掌心的生命线突然渗出鲜血。
  而娄才身上那枚子午锁,此刻正在陆踆手持的雷击枣木的震慑下寸寸断裂。
  “成了。”陆踆收手的下一瞬就看向楚云霁,正好与楚云霁笑吟吟的目光对视。
  他在脑海中将整个过程又过了一遍,他施法的整个过程都十分流畅,动作对,口诀也对,应该没有什么露馅的地方,随即自信满满的看着楚云霁。
  楚云霁坐在椅子上,忽略陆踆的眼神,指了指娄才,“把他扶到椅子上吧,咱们该吃饭了。”
  陆踆微微有些失落。
  娄烦赶忙给娄才穿上衣服,在陆踆的“提醒”下,将自己的衣服也穿了上来。
  娄烦边穿衣服边回想,刚刚他的六块腹肌楚云霁到底看见没。
  “对了,楚云……”娄烦刚想到一件事,楚云霁就微笑的打断他道,“叫楚哥。”
  娄烦勉强的笑了笑,“楚哥”两个字说的极其不情愿,随后缓缓将他的另一个猜测说了出来,“如果一个人身上一直在腰间挂着一个布袋的话,会不会有可能和娄才腰上那个子午锁的一样,也换过别人的命?”
  楚云霁只能说有可能。
  “我怀疑,我大伯和我父亲换了命。”娄烦深呼一口气,将他的猜测说了出来。
  他父亲生前的那段时间,突然倒霉不断,而他大伯却与此相反。
  “你父亲的生辰八字说一下。”楚云霁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1975年7月7日。”娄烦脱口而出,随后在出生时间上顿了顿,“应该是下午6点左右出生,具体的时间我不太记得了。”
  楚云霁点了点头,心中一换算,乙卯年壬午月甲寅日癸酉时。
  五行均衡,日主甲木。得年柱乙卯木、日支寅木帮扶,根基稳固,象征生命力旺盛。
  随即他的声音微冷,“你父亲去世几年了?”
  “快十年。”娄烦回道。
  楚云霁心里有了答案,与陆踆对视一眼,“先吃饭吧,吃完饭带我们去你父亲的坟墓看一下。”
  娄烦点了点头。
  楚云霁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娄才,提醒道,“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
  随后拿出一张符箓,迭好并系了根红绳,递给娄烦。让他给娄才挂上,充当一下刚刚被斩断的子午锁。
  
 
第219章 《云笈七笺》
  饭菜刚上齐,娄才缓缓醒来,他看着众人有些迷茫,“我是怎么回事?”
  白彩坐在他旁边,微笑着给他夹了一片白菜,“这位先生,你低血糖晕了,快吃两口菜吧。”
  娄才被白彩这么一笑,浑身发软,顾不上其他,连忙点头,“好好,我吃。”
  “对了,刚刚我昏迷之前你给我说什么来着?”娄才吃了两块菜,眯眼看向娄烦,如果这个堂弟真的知道了什么,就别怪他狠心了。
  娄才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小锁,还在。
  娄烦装出一副诧异的表情,“堂哥,我没说话啊。”
  娄才见卫曲和白彩也在附和,觉得可能是自己晕倒了做的梦。
  娄才抬头环视一圈,掠过身旁的废物堂弟,看到了楚云霁和陆踆。
  娄才在办公室和路上见到的楚云霁和陆踆时,他们的口罩一直没摘。现在摘掉了口罩,他才发现原来是两个明星,其中一个还是赫赫有名的陆踆,怪不得一路上那么大的架子。
  他心里暗暗鄙夷了一下明星就是爱耍大牌。
  而陆踆此时正在给楚云霁剥虾。
  娄才看到这一幕眼中有些意味深长,合着这小明星还是个爬影帝床的小白脸,看向楚云霁的目光微微带些鄙视。
  卫曲在一旁皱了皱眉,虽然他嘴里一直楚云霁、楚云霁的叫着,看着只是普通的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但是心里早就把楚云霁当上司一样了。
  等吃完饭,卫曲让娄才明天准时到公司,就将娄才打发走了。
  卫曲也顺便将卫然和胡明月先带回了公寓。
  暮色四合。
  楚云霁、陆踆和娄烦三人从暖黄的灯光里踏出饭店。
  楚云霁刚走下台阶就忽然驻足。
  一滴沁凉的雨滴在他颈后绽开,他抬首望去,万千银丝正簌簌穿过霓虹。
  “下雨了。”他摊开掌心,水珠在掌纹间碎开。
  “我去前台借伞。”陆踆转身时带起凉风,话音未落,袖口已被两根修长手指勾住。
  楚云霁拽住他摇了摇头,睫毛沾了些水雾,轻笑,“不用。”
  他下颌轻扬,看向不远处已经解锁的车灯,对陆踆说道,“小雨,咱们跑过去。”
  随即,他指尖松开陆踆的衣袖,快速往雨里去。
  楚云霁的白衬衫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像振翅欲栖的鹤。
  陆踆紧跟在他身后。
  娄烦慢他们一步,站在饭店门口看着雨中一白一黑的两人,不禁有些嘲弄。
  自嘲的嘲。
  “上车!”楚云霁的声音传来。
  娄烦看着台阶下黑色轿车副驾驶里的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星眸,向他招着手。
  陆踆已经载着楚云霁将车开了过来。
  娄烦打开车门,坐到了车后排。
  车子疾驰,雨也越来越大。
  楚云霁坐在副驾驶,雨刷器不断的刮着眼前的玻璃,他眼神一直往黑色方向盘上的那双手上瞥去。
  陆踆的手很长。
  他不是第一次知道。
  车子一路开到了京城北郊的永安墓园门口,才停下来。
  挡风玻璃外雨瀑倾泻。
  陆踆坐在车子里,看着车外的暴雨,喉结动了动。
  雨太大了,他应该去借把伞的。
  “你在车子里别出来,我和娄烦进去。”陆踆直接决定。
  楚云霁看着陆踆严肃的样子不禁笑了一声,提醒陆踆,“这是劳斯莱斯。”
  他打开车门,按下手柄,雨伞弹出。
  黑伞面斜斜切过陆踆的视线,露出半截腰线,没入雨中。
  楚云霁打开伞后下车,绕到陆踆车门前,帮他打开车门歪头道,“咱们打一把伞吧,还有一把给娄烦。”
  陆踆“嗯”了一声,语气看似平常。
  可能是因为下雨,墓园的保安室都熄了灯。
  楚云霁和陆踆挤在一把伞下,陆踆将伞面倾斜成四十五度角,护住楚云霁。
  由娄烦带路,三人打着手电筒往墓园深处走着。
  虽然今夜下着大雨,但对陆踆来说,也是良辰美景。
  陆踆勾唇,一手打着伞,一手攥着楚云霁的手。
  他指腹摩挲着掌心里微凉的手,又用手掌将其包裹住,试图用自己的手将其暖热。
  陆踆垂眸看着两人的脚步,忽然希望这段路,永远走不到尽头。
  这一路对陆踆来说什么都好。
  除了墓园里的鬼有点多了。
  循着陆踆身上的功德金光,在他们的伞后面排了长溜儿。
  伞下的二人只当没看见。
  “到了。”娄烦止步,看着墓碑上熟悉的照片,转头对身后的两人说道,“旁边的是我爷爷的墓。”
  楚云霁和陆踆在娄烦父亲的墓周围绕了一圈,随后又在娄烦爷爷的墓周围绕了一圈。
  两座墓都是用石板和水泥封土的。
  “你爷爷的墓有动过?”楚云霁站在墓的侧面问道。
  “没有吧。”娄烦摇了摇头,他记忆力是没有的。
  楚云霁给他指了指墓的边角,这一块的水泥和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样。
  “六合换命是换命之术中最简单的,只需要二者时辰能对上。如果时辰对不上,《云笈七笺》有记载另一种换命术。”楚云霁说完就看向陆踆。
  陆踆接话,“凡夺命者,当取七星灯七盏,以受者生辰……借太阴躔度移紫府。”
  陆踆脱口而出,他现在只感谢他那过目不忘的记忆。
  楚云霁点了点头,“有道士曾批注,此术逆乱阴阳,需取至亲骨灰护身。”
  “所以,我爷爷的骨灰……”娄烦看着他爷爷的墓,手指握紧伞柄,“大伯他竟然!”
  楚云霁眼中有些跃跃欲试,想要破局,需以施术者中指血逆绘换命符的符胆,符箓一行,没经验可是不行的,也不知道陆踆会是不会。
  “所以,明天把你大伯也约出来吃个饭,还是让陆大师来解决!”楚云霁说完,见娄烦神情有些犹豫,摸了摸下巴,“害怕约不出来?那我们去你家吃饭也行。”
  娄烦点了点头,他如果单独约他那大伯,确实约不出来,但是邀两个好友去家里就好办了,“我晚上回去安排一下。”
  “回了。”楚云霁说罢转身,看着来时那条路上站满了孤魂野鬼,笑眯眯的客气道,“各位稍稍。”
  
 
第220章 曜日集团
  第二天临近中午,娄宅的大门被敲响。
  “两位找谁?”管家打开门,看着在雨中撑着伞的二人问道。
  “娄烦。”楚云霁戴着口罩,声音清冷。
  雨下的太大,空气都是潮湿的,淹得声音和身影在雨幕中都有些朦胧。
  这种天气楚云霁最喜欢的运动是躺在床上,听着耳边滴答的雨声入眠。
  而不是出门。
  可是谁叫他揽了这活呢。
  他的视线看向罪魁祸首陆踆。
  陆踆举着伞,在风雨中巍然不动,面对楚云霁投来的谴责目光,默默垂眸。
  “您二位就是烦少爷说的好友吧?快请进!”管家听到娄烦的名字,想到昨天晚上娄烦少爷归家,说自己的朋友明天会来家里吃饭的交代,赶忙让路。
  楚云霁与陆踆并肩,不紧不慢的走进娄宅,就见娄烦已经冒雨跑过来接他们了。
  楚云霁见娄烦被淋湿的肩膀说道,“怎么不打把伞?”
  娄烦脸上微红,他刚刚听到楚云霁终于来了,有些激动,就忘了。
  陆踆的目光移到娄烦身后,是一位中年女人,举着伞追了出来。
  那是娄烦的母亲。
  等四人穿过院子进了客厅,就见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只有腰间香囊大小的布袋配饰和一身搭配格格不入。
  见到楚云霁等人走进来,他豁然起身走来,刻意压低的声音裹着三分敬畏,对着陆踆恭敬的打招呼,“陆先生好。”
  这就是娄烦的大伯。
  娄烦的大伯是个生意人,作为生意人,他知道这整个京市,能真正面对面见到陆踆的人少之又少。
  三个月前那场资本地震娄烦大伯看在眼里,曜日市值以摧枯拉朽之势碾过了百年谢氏。曜日这个横跨能源、科技和娱乐的新帝国,正将倚重地产餐饮的老牌世家逐个抛入历史尘烟。
  相较之下,娄家那点玉石生意,在陆先生眼中怕是连滇池里溅起的水沫都不如。
  所以得知娄烦竟然能搭上陆踆,还请对方来家里吃饭,他简直是一口答应。
  如果娄玉轩能搭上曜日……
  “陆先生,我来替您收伞。”娄家大伯见陆踆迈入客厅,手中的伞还没收,赶忙殷勤说道。
  “娄先生,我只是和朋友来吃个饭。”陆踆避开娄大伯伸出来的手,将伞关上递给了一旁守着的管家,淡淡说道,“劳烦。”
  楚云霁看在眼里,他知道陆踆除了演戏还做些生意,但是平日里也没见有人对陆踆这么恭敬。
  娄家大伯表情讪讪,又说道,“饭还没有做好,不如陆先生来书房喝杯茶。”
  陆踆与楚云霁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娄家大伯舒了口气,但是想到家里就娄烦一个外人在,自己儿子还在上学,电话也打不通,在陆踆面前露不了脸,就是一阵遗憾。
  走进书房,娄家大伯问,“陆先生,您喝什么茶啊?龙井?碧螺春?大红袍?”
  而陆踆旁边的楚云霁,娄家大伯只当是陆踆养的小玩意,这在哪个圈儿里都不少见。
  娄烦跟在众人身后,最后进来,将书房门牢牢关上。
  “娄烦,你出去陪你奶奶,我来招待陆先生就行。”娄家大伯见娄烦也跟了进来,微微皱眉。
  “娄先生,帮我们泡壶大红袍吧。”楚云霁打断道。
  娄家大伯见陆踆没什么表示,反倒是楚云霁替陆踆说了话,脸上表情微变,也顾不上斥责娄烦,手上动作不停。
  泡好了茶,楚云霁端起茶盏,看着盏中的汤色,“娄先生家这汝窑茶具倒是讲究。”
  氤氲的热气遮蔽他的眉眼,让娄家大伯以为楚云霁是在称赞。
  还不等娄家大伯说话,下一刻,茶盏被楚云霁放下,直奔主题,“娄先生可知《云笈七笺》中的偷天换命之术。”
  娄家大伯的眼神看向一直守在书房门前的娄烦,只见娄烦此刻表情冷厉。
  这年轻人怎么会知道《云笈七笺》中的换命术,莫非娄才那边出了问题?
  他刚想呵斥楚云霁胡说八道,就见陆踆动了,娄家大伯这才发现他身前的茶盏一直没有动过。
  陆踆将面前的茶盏移开。
  “陆先生?”娄家大伯微微一愣,不知道陆踆在这个局面下要扮演什么角色,“您可莫要听这人和我那侄子胡说八道。”
  “娄先生腰上的布袋,可否容陆某一观?”陆踆的眼睛定在娄家大伯腰间的布袋上。
  “这只是一个普通香囊。”娄家大伯推拒。
  “普通的香囊?那值得娄先生这么爱护?”楚云霁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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