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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大佬总想当花瓶(穿越重生)——焦山茶

时间:2025-08-29 07:53:02  作者:焦山茶
  楚云霁转头,是个驼背老头,肩上扛着锄头,锄刃沾着泥浆。他浑浊的眼珠在四人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定在了看起来像是领头的楚云霁身上,“外乡人?”
  “老乡,我们是搞民俗研究的。”卫然说道,打开手机,还是他当初给陈原看的慢音页面。
  那老头的目光从楚云霁脸上移到卫然身上,又看着卫然手上打开的手机屏幕琢磨了半天。
  那老乡看起来没有怀疑后,卫然问道,“老乡,你知道咱们村的山南……”
  还不等卫然说完,老乡脸色一变,撂下锄头,手指几乎戳到卫然鼻尖:“山南都是横死鬼!赶紧走!”
  看着老乡远去的背影,卫然摸不到头脑,“楚哥,这边还闹鬼呢?那咱们专业对口了。”
  楚云霁自然也是摸不到头脑。
  “进村问问吧?”陈原提议。
  几人点了点头,随后往村子里走去。
  刚走进村子里,十几个村民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陈原刚想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下一秒,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抓住盗墓贼!”
  人群突然暴动。
  随后,只见一把把陈年香灰向四人洒来,混着一股淡淡的槐花味。
  楚云霁见陈原和林晓南缓缓倒下,示意卫然。
  卫然赶忙装晕。
  楚云霁随后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冥王,紧紧握了冥王大人的手一下,随即也假装晕了过去。
  村民们见他们都晕了过去,熙熙攘攘的围在一边。
  楚云霁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他那握了冥王大人的手松开后不过一瞬,反倒是被冥王大人给反握了回去。
  冥王忽然偏头贴近,薄唇堪堪擦过他凝着冷汗的耳垂,“有个老人过来了,大家都在给他让路。”
  但楚云霁还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冥王大人懂他刚刚的意思了。
  村民们又看不见冥王大人,现在就靠他提醒了。
  “村长,我们抓到盗墓贼了!”两边的小伙说道。
  村长缓缓走过来,看了眼被众人围住的四个灰头土脸的“盗墓贼”,苍老的声音吩咐道,“先押到祠堂吧,再去给乡派出所报个信。”
  楚云霁等人被抬到祠堂。
  楚云霁趁着这个空当,在颠簸中甩起了胳膊,努力去挣脱冥王大人的手,不料越挣脱冥王就握的越紧。
  冥王指节分明的手掌此刻宛如玄铁镣铐,将他作势挣扎的指尖扣进指缝,玉扳指正硌在他跳动的脉搏上。
  “别闹。”楚云霁听冥王说道,吐息间雪松香仿佛混着冥界特有的寒冽,“乖些。”
  楚云霁闭着眼睛不解,怎么还是他无理取闹了?
  “当心门坎。”冥王低笑一声,楚云霁感受到村民抬着他跨过一道门坎。
  楚云霁闭着眼睛暗自诽谤,这是什么,冥王牌导航吗?
  村民们跨过朱漆斑驳的祠堂门,一阵腐朽的檀香扑面而来,供桌上的烛火摇曳不停。
  当他被放下,粗麻绳捆上手腕后,随即被村民们绑在柏木柱子上。
  
 
第170章 误会
  柏木柱上缠绕的香灰簌簌而落,楚云霁脖颈忽然覆上冰凉触感。
  楚云霁倏然绷紧肩胛,冥王指尖正漫不经心的沿着他喉结游走,寒潭般的气息裹挟着檀香与朽木的苦涩,钻入他的鼻腔。
  “黑无常大人,”冥王突然在他耳畔低语。
  楚云霁不明白冥王要说什么,心中疑惑,就见那人带着戏谑震颤,玉扳指压到他腕间动脉,“你脉搏快得能击鼓了。”
  楚云霁气急,如果不是在装晕,管他什么冥王,他都要抡起上弦剑了。
  祠堂彼端,村长见“盗墓贼”们都被捆好,继续他早上要做的事。
  村长将朱砂撒向供桌,苍老的声音念叨着,“东皇太一,至阳至尊,牲醴既备,伏惟尚飨。”
  村长的话音未落,楚云霁腕间桎梏骤松。
  楚云霁闭着眼睛,心头疑惑。
  冥王松开握着楚云霁的手,缓缓向那供桌走去,负手立于神龛前。斑驳金漆下,静静注视着上方东皇太一的神像。
  一瞬间,神龛里东皇太一的面容与冥王身影重迭诡谲。
  “警察同志,这边请!”祠堂外骤然响起喧哗。
  楚云霁睫毛微颤,透过缝隙看见几个警察跨过门坎,向他们走来。
  “这些就是盗墓团伙?”一个年轻警员屈指叩了叩困住他们的绳子。
  村民们连连点头。
  警察们互相对视一眼,不像。
  一个警察上前,拿着冷水微微洒着,将众人滴醒,“醒醒,醒醒。”
  陈原最先醒来,猛然抬头,看到面前的警察,喉结滚动间扯出沙哑嘶吼:“同志!我是京市XX派出所的!”
  林晓南此刻也醒了过来,小声喘着气,“我们不是盗墓贼。”
  楚云霁和卫然也跟着睁开眼。
  那警察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陈原,“别胡说八道,京市距离N省那么远。”
  陈原赶忙示意警员翻找口袋,“我衣服口袋里有证件。”
  警察掏了掏陈原口袋,陈原的警官证啪地展开,国徽映得满室生辉。
  村长还正念祭祀语呢,只往这边瞥了一眼,手中三炷香“啪嗒”掉在供桌上,但他也顾不上捡,赶忙跑了过来。
  “误会!都是误会!”村长老脸涨成猪肝色,哆嗦着去解众人腕上麻绳。
  警察们问道,“那你们跑这山沟沟里干嘛?”
  “我们搞民俗研究的!”卫然赶忙接道,适时摸出手机,亮出账号及粉丝数,“我们来做田野调查,陈警官是随行安保。”
  楚云霁揉着腕间的红痕起身,瞥见冥王正俯身拾起那三炷香,苍白的指节抚过香尾焦痕,插入香炉里。
  青烟袅袅,没入东皇神像微阖的眼帘。
  冥王周身萦绕着一种楚云霁从未在冥王身上见过的情绪。
  脆弱的、落寞的。
  楚云霁的心倏忽地漏掉一拍。
  神也会……可怜吗?
  而且冥王大人这个样子,他都不好意思算刚刚的账了。
  于是他面向村民们,突然问道,“盗墓贼是怎么回事?”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解释,虽然杂乱,但也让楚云霁听懂了。
  青槐村附近的山上有一个大墓,三十年前考古队来过,七天死了十二人。
  之后,那座墓就被回填了。
  可是最近,又有一伙盗墓贼盯上了那座墓。
  村民们就将外来的楚云霁等人当成了盗墓贼。
  “你看我们这什么都没拿的,像盗墓贼吗?”卫然郁闷的吐槽。
  警察也都笑了笑,他们刚刚进来一眼也看出来不像。
  这四个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尤其是不怎么说话的那个青年,俊的像明星。
  哪还需要盗墓。
  “大早上的,你们从山南边那条路跑过来,我们可不就是怀疑吗。”一个村民低头说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村长边道歉,边在一旁狠狠瞪了那多嘴的村民一眼。
  “对了,我们过来的时候,听到有个村民说山南都是横死鬼,这是怎么回事?”楚云霁将来时提到的话拿出来问道。
  “误会误会,”村长赶忙解释,“这不是要吓唬那些盗墓贼吗,村里人编的。”
  楚云霁和卫然对视一眼,他们刚刚还以为是真闹鬼呢。
  见是一场误会,警察们也都撤退了,来得快去的也快。
  楚云霁见事情解决了,下意识往冥王大人那看去。
  冥王大人的玄色袍袖垂落,香炉青烟在冥王眉宇间缭绕,他凝望神像的神情专注,整个人好似沉浸在那方天地中一样。
  楚云霁本想上前的步伐瞬间又后退半步。
  于是看向礼貌询问道,“村长,我们能在村子里逛逛吗?”
  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不如多走走。
  “可以可以,我带着你们逛逛吧。”村长自告奋勇说道。
  楚云霁跟着村长向外走去,刚出了祠堂门,一只冰冷的手就覆上他手背。
  楚云霁想挣扎,但是没挣扎开。
  他侧头看向这手的主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冥王大人此刻,十分悲伤。
  祠堂间游荡的穿堂风掠过他后颈,带着某种欲言又止的震颤。
  于是他渐渐的放弃了挣扎。
  等他们走出祠堂门,就在村长的带领下在村子里瞎逛。
  青石板路上漾开细碎足音,村里的小孩不怎么见外人,缀满补丁的棉布鞋追逐着外来者的影子。
  梳羊角辫的女童将狗尾草环戴在鬓边,忽地挨近楚云霁身侧,一走一跳,脆生生的调子唱道,“月亮起来把头梳,清早起来打早书。”
  楚云霁俶乎的停住脚步。
  “怎么了,楚先生?”村长问道。
  “小谷杨花叶叶细,当得阴阳看好地。”这曲调从喉间溢出时,楚云霁自己都怔住了。
  孩童们眼睛一亮,忽然围作圆圈,脚在原地打出古老节拍,“千家请你去看地,早晨看是阳间地,黑时看是阴地形,当得阴阳教徒弟。血河番,血河流,树起黄翻结绣球~”
  楚云霁突然望向村口虬曲的老槐树,恍惚间,见无数褪色的红布条正在风中舒展。
  找到了。
  楚云霁轻笑,明明是摆在眼前的东西,他竟然没注意。
  
 
第171章 痕迹
  《淮南子》有言,“槐者,鬼木也,立天地之中,掌晦明之变。”
  槐树羽状复叶昼展夜合的特性,与杨花相似,也使其成为昼夜阴阳交替的天然载体。
  而“当得阴阳看好地”正对应槐树在风水学中“通阴阳界”的特殊地位。古时堪舆师常以槐树为坐标,通过其根系走向判断地脉阴阳。
  槐树作为阴阳界碑的民俗记忆,黎明时树冠承接阳气呈伞状舒展(阳间地),暮色中气根垂落如招魂幡(阴地形)。
  “树起黄翻结绣球”,则是因为槐树花的形态就是蝶形黄白小花聚成球状。
  楚云霁的目光转回来,那槐树,得有千年历史了吧。
  这如果挖了,村里人不得打死他们。
  得想个办法。
  林晓南和陈原对视一眼,瞳孔微缩,这歌词和旋律,不是当初女鬼在他们家沙发上,操纵着玩偶吟唱的《哭阴阳》吗?
  “别淘气了,”眼见孩子们还要继续围着唱,村长随机拉住一个围着他们的小孩子,教训道,“你们这么围着,让客人怎么走啊?”
  孩子们赶忙四散逃开。
  被村长拉住的小孩儿也想跑,被楚云霁箭步拦住。
  楚云霁不过是身形一闪,就挡住了男孩去路,他俯身平视男孩,声线温润似山涧清泉,语气温柔的问道,“你们刚刚唱的,可是《哭阴阳》?”
  那小孩儿愣住了,见楚云霁温柔的态度,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哥哥。
  “那是《哭阴阳先生》。”村长乐呵呵说道,“楚先生也知晓这曲儿?”
  “哦?”楚云霁转向老村长,眸光深邃,打探道,“这歌谣在此地很是盛行?”
  “可不,”村长颔首,枯瘦的手指摩挲着竹杖,“这是祖上传下的哭丧调子,村里老人小孩,人人都会哼上几句。”
  楚云霁若有所思,来的时候他有瞥见另一条路有杨树。
  前世他在高校教历史时,听过音乐史方面的专家研讨会,会上就有学者说过民歌是一方水土之魂,能反映某一地域环境、文化特色。
  于是他故意追问道:“小谷杨花叶叶细,这词中杨花,可是有所指?”
  村长抬臂遥指,“村后山腰处,有一片老杨树林来着。”
  楚云霁眯眼,站在村子里隐约可见山峦轮廓。
  众人也望过去,那边也是山南处,只不过与他们来到路不同。
  随即楚云霁与众人对视一眼,向村长道谢,动身往杨树林去。
  众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杨树林进发,林间弥漫着薄薄的雾气。
  脚下的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林晓南的一手拽着陈原,另一只手渐渐被人托住。
  林晓南转头,就见男鬼赵盛安默默的扶着她。
  陈原赶忙瞪了过去,赵盛安将手放下。
  “你们白天能出来了?”林晓南惊讶。
  刚刚天亮后,跟着他们的二鬼就躲了起来。
  赵盛安和杜慧云点了点头。
  卫然在后面断路,解释道,“这林子里雾气大,太阳射不进来。”
  而正走在众人前方开路的楚云霁的手也还被一个鬼握着。
  楚云霁看着拉着他走的冥王,目光灼灼的看着冥王的侧脸,想着都是鬼,冥王怎么不怕太阳呢?
  “在看什么?”冥王问道。
  楚云霁赶忙回道,“啊,这片杨树林还挺大。”
  随即,他移开目光,看向四周。
  忽然,楚云霁的脚步戛然而止,他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地面。
  雾气中,泥土的湿气沾染了他的指尖。
  “发现什么了?”陈原压低嗓音问道,警察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楚云霁的眉心微皱,指尖顺着泥土上几道新鲜的划痕游走:“这些痕迹,像是被重物拖拽形成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陈原立即进入工作状态,他蹲下身,专业的目光扫过地面:“划痕边缘的泥土还很湿润,形成时间不超过12小时。”
  他的手指丈量着痕迹的宽度,“拖拽物重量至少在200斤以上,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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