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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不要跌落神坛!(快穿)——两江水

时间:2025-08-30 09:13:37  作者:两江水
  
  锦王咬牙:“皇叔要让侄儿吃,侄儿哪敢不从啊?”
  
  “既然不敢不从,怎么还敢要说法呢?”
  
  “你……”锦王凌厉眼神看过来,手上慢慢握拳,想打人。
  
  还未抬起,忽听得屋顶几声猫叫。
  
  这喵叫他可太熟悉了,冤家路窄,他愤然起身:“那只猫在屋顶,都给我上去抓。”
  
  下人们慌忙搬来各种梯子蹭蹭往上爬,而在这时,小狸花抬眼往上看了看。
  
  那几声猫叫,是同类吗?
  
  狸花顺着台阶往上跑去。
  
  皇叔跟在后面追:不是同类啊,他只是在说,冲我来啊,我在这儿。
  
  狸花跳上台阶,皇叔也跳上台阶。
  
  狸花穿过梯子,皇叔也穿过梯子。
  
  满屋爬梯子的人被他们搅得摇摇晃晃,扑通扑通成串地摔下来,梯子倒地,散了一地的人。
  
  而那一猫一人跑上了楼梯,在二楼回廊蹿了会儿,又上了三楼。
  
  还在骂街的锦王忽然一惊,扬声吩咐:“先去抓住皇叔。”
  
  所有人又往楼梯跑,锦王也跑上楼梯,在三楼回廊看,见他们冲向了尽头,他忙不迭亲自追上去:“抓住皇叔,抓住皇叔!”
  
  皇叔终于被拦了下来,狸花猫跳上屋檐,消失不见了。
  
  锦王气喘吁吁,回头望了眼尽头的房门,也不计较先前之事了,只对季庭书道:“皇婶请将皇叔带回吧。”
  
  季庭书领着皇叔出门,上了马车,行驶到拐角外,停下等穆程。
  
  左等右等却不见猫影,他有些焦急,但这时候回去找只会弄巧成拙,再心急也只能等。
  
  这个时候,穆程正在酒楼三楼尽头的那间房里。
  
  
 
第77章  状元被迫冲喜(9)
  房门紧锁,但开锁对穆程来说很简单。
  
  在那次进宫后回程时,他看见锦王落水不回府,却往这异域风格的酒楼来,心里便有所猜测。
  
  能这个样子来,说明酒楼有人跟他关系密切,而且至少是这里的东家或者掌柜。
  
  装葺风格,随处可见的异域图纹,说明这里的主人是外族人。
  
  锦王与外族人联系密切,这是初步猜测,至于他有什么谋划,一点点找蛛丝马迹就是。
  
  作为一只猫,行动方便很多,踩着瓦砾,趴在树上,不会引起过多注意。
  
  这些时日,穆程除了发展煜临商行,再有,就是蹲守金福酒楼。
  
  让他找到的证据不少,起码可以证实,锦王所筹划的,不是谋朝篡位,他要……通敌叛国!
  
  勾结外族人,贩卖穆朝信息,城池地图,军中详情,何处薄弱可攻,如何搜刮民脂……各种文书,通信,涉及相关人等,哪个环节由谁负责,这些人的弱点是什么,他都已探查清楚。
  
  唯还有一样,锦王为人倒也谨慎,与外族通信都是口述,由他人执笔,没有他亲笔书信,辨认不出字迹,他可以咬紧牙关否认,虽然其他证据确凿,但皇帝本身畏他,难免还要一番波折才能扳倒他。
  
  要做,就要一下子做彻底,穆程不喜欢拖泥带水。
  
  要与外族勾结,没点诚意肯定不行,穆程知道他一定有亲笔联络的书信,只是藏的隐秘,其实他不是没找寻过这间房,但那书信时常换地方,他没找到。
  
  而这一次,歪打正着,锦王见皇叔要闯入三楼时就开始紧张,待看他往这间房跑,则是惊慌失措,那么,重要东西此时存放在这里,没错了。
  
  抽屉开锁,果然,与对方首领联络的亲笔书信就在此处。
  
  穆程将信封刁上,悠哉跳到屋檐,三步并两步回到马车内。
  
  马车疾行,没有回王府,直接去了宫中。
  
  正是日暮时分,云影徘徊,皇帝批完奏折,才走出偏殿,听闻皇叔求见,他才应了声,便王爷牵着季庭书,季庭书抱着猫走进。
  
  事情紧急,顾不上什么内院之人不能上朝堂,王爷不能说话,穆程也不能说话,只有季庭书来禀报。
  
  穆程跟王爷说了几句话,小猫咪有时候也通人性,听话地拉紧了季庭书往前走,有王爷在前面领着,侍卫不敢阻拦,季庭书算是硬跟进来的,大不了回头再领罚。
  
  他神色凝重,步履迅速,皇帝没多问其他,不由自主回到椅子上坐好,挺直了脊梁,慎重凝神。
  
  那金福酒楼中,锦王被好生折腾一番,想羞辱的人没羞辱到,反而自己遭了殃,然此时他顾不上泄愤,紧急回到三楼查看物件。
  
  左顾右盼,见无人,他开锁,伸手在抽屉里摸。
  
  手上落空。
  
  “蹬蹬蹬……”仓惶地脚步声从楼上传来,他跌跌撞撞往下跑,下面的人扶住他:“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锦王面色苍白,抓住下属的手臂:“备车,速去韩府,快!”
  
  他的速度极快,说话间人已出了大厅,马车停在路中,他来不及等车夫,一跃而上骑在马背。
  
  长鞭未扬,那马腿忽然吃痛卧地,他自马背上摔落下来,有整齐的步伐震颤商肆酒家,百姓们迅速让路,看大队人马自四方而来,将摔落的人围得严严实实。
  
  锦王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双眼绯红还欲做困兽之斗,手指放嘴边吹起几声口哨,张望四周高处。
  
  树叶沙沙,炊烟寥寥,无人来应。
  
  “王爷,不用白费功夫,你的护卫已伏诛了。”禁卫首领朗声道。
  
  他有暗卫,穆程早就查的清清楚楚,诚然有的是高手,但掌握其弱点,制服也不难。
  
  锦王脸色苍白,情急之中,向那酒楼里高声喊了一句外族话语,虽听不懂,但也明了他在向合作的人求救。
  
  “王爷,那外族将领自后窗跳离,已被埋伏的护卫抓获,他自顾不暇,不会来救你。”禁卫首领又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穆程蹲了这么久,对那外族人的品行了解得清清楚楚,料到他会趁乱脱身。
  
  锦王彻底没了气力,惶惶之中,做最后挣扎:“我是被冤枉的,都是我手下人联系的,他们借我名义,我不知情。”
  
  “王爷是说李生和王力吗?”禁卫统领问。
  
  锦王瞳孔骤然一缩。
  
  这两人是他的心腹,平日秘密帮他联络外族,他们来往时非常谨慎,外人不可能知晓他们认识啊。
  
  连这个都查出来了!
  
  这两人掌握他的秘密太多,已经被抓,他赖也赖不掉了。
  
  锦王瘫坐在地。
  
  “密谋策划,通敌叛国,来往书信九十八封,另有印章,图纸,文书共七十份,锦王手下得力之人还有一百二十九人,其他不明详情听任差遣者一千五百人,再有私下训练的士兵三千余二,王爷,你还有什么话说?”
  
  锦王颤抖,不可置信。
  
  如何能跟这般详细?
  
  皇帝查了他多久?
  
  暗中查他这么久,他竟然丝毫不知!
  
  那皇帝看上去唯唯诺诺,其实早已对他留了心吧,该死的,竟然叫他看走了眼。
  
  不,也不对,亲笔书信早上还在,一会儿功夫就没了,他肯定身边没有皇帝眼线,可这书信不知不觉没了,皇帝的人就算会飞也没这么快。
  
  而且他在皇帝身边安插的有眼线,皇帝的动静他都清楚,对方蓄谋了这样的阵仗,他不可能一点风吹草动也没听见。
  
  不是皇帝,是……
  
  他凛然蹙眉:是皇叔!
  
  只有皇叔那个时候上过三楼,虽然及时阻拦住了,不知道他怎么拿到的,但那个时候,也就只有他离得最近,没准他用了什么障眼之法。
  
  皇叔没有疯,是装的,肯定是装的。
  
  “王爷,请吧。”禁卫统领一抬手。
  
  抵赖辩解是不可能了,锦王起身,眼中一狠:“想抓我,还要看我外祖父同不同意。”
  
  “您说韩将军吗?”统领道,“韩将军已交兵权。”
  
  “什么?”
  
  “王爷不信的话,去宫里面圣自可见。”
  
  锦王踉踉跄跄被带进宫,一进大殿,愕然望见季庭书,他立在皇帝身侧,怀里抱着猫,目中清寒。
  
  旁边椅上,皇叔抱着一个毛线球,蹲在椅子上玩儿,挺老实。
  
  他们会在此,那就没跑了,就是皇叔,皇叔是装疯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论是皇叔,季庭书,还有他怀里的猫,锦王都恨得牙痒痒,想扑上去把人撕碎,可刚动几步被侍卫拦住。
  
  他被迫跪下,转头看见旁边同样跪着的外祖父。
  
  “外祖父你为何交兵权?”他低吼,这对穷途末路的他来说是正事,也顾及不上眼下场合了,已经撕破了脸,眼下谁强谁胜。
  
  韩将军抬头,警示了他一眼,再看一眼皇帝,畏缩垂眸。
  
  哪里是他主动交的,那是皇帝强行收的。
  
  他手握重兵,有底气,当然不同意,方才,也是在朝堂之上昂首挺胸,趾高气昂,指着皇帝的鼻子狂言的,说敢动他外孙,他就一声令下,踏平皇城。
  
  然而,皇城脚下,士兵们进退不得。
  
  谋朝篡位基于百姓而言,或许抵不过韩家战功赫赫,但通敌叛国,触及了底线,任你韩家有多少丰功伟绩,包庇勾结外敌毁我疆土之人,其罪难容,百姓万万不能依。
  
  当然,这其中也有朝廷煽风点火之效,造了一番势,这是穆程让季庭书告知皇帝的办法。
  
  皇城沸沸扬扬,百姓们义愤填膺,士兵根本进不来。
  
  韩将军被扣于宫中,锦王还在被押来的路上,季庭书抚抚猫头,提醒皇帝立刻收回兵权。
  
  情势紧急容不得半点犹豫,皇帝当机立断,逼韩将军交兵权,否则那锦王就直接斩了。
  
  兵权收回,韩家失势。
  
  锦王又折一翼,再扑腾不起来了。
  
  他苟延残喘:“昔年国库半数来自万家,陛下不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么,放了我,我不入朝堂便是,降为庶民,我保证万家以后继续充盈国库。”
  
  “皇兄还不知现如今最繁盛的是煜临商行吗,国库不缺万家这点钱,而万家被煜临压得死死的,无出头之日,皇兄还是别指望了。”皇帝终于在他面前硬气了起来,颇有一雪前耻之状,“朕也不可能放了你。”
  
  锦王面色苍白,再站不起来。
  
  他认罪伏法,皇帝下诏,将他关押。
  
  穆程摇摇头,在季庭书手里写了句话。
  
  季庭书开口道:“陛下,不能留后患,请下令斩立决。”
  
  “可是……”皇帝方才收兵权时,答应韩将军不杀锦王。
  
  季庭书感受手心里的字,继续道:“韩将军禁足于府中,永不可踏出半步。”
  
  皇帝抬眼看看他,沉默片刻,点头:“好。”
  
  权衡之下,宁愿失信,也要斩草除根。
  
  锦王听闻,面色大变,一张脸白如纸,他哈哈大笑,抬起的手颤抖:“季庭书,这朝堂之上也有你说话的份儿,哈哈哈,皇帝,你听他的话,你可知他是受谁指使?”
  
  他被拖离大殿,破声大喊:“皇叔没有疯,他是装的,只有他能拿到我那份书信,皇帝你今日信他们,小心哪一天被吞得连渣都不剩!”
  
  皇上望望那玩球的皇叔,又看看季庭书,愤然起身:“莫要胡言乱语!”
  
  锦王继续笑,笑得张狂疯癫,随着远去的身形而渐渐消失了声音。
  
  收回兵权,皇帝也算是终于坐稳了位置,此事槐王府功劳最大,陛下重赏,连府里的猫都有赏赐。
  
  府中下人欣喜:“有没有觉得王妃真的是咱们王爷的福星啊,他一来王爷就能下床了,之后府里又接二连三受赏赐。”
  
  季庭书听着这话,心絮翻涌,他不想当谁的福星,也不是谁的附属,更不想听人说他有什么旺夫之相。
  
  他要的不是“贤妻”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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