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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化形后跑不掉了(GL百合)——叁皮

时间:2025-08-30 09:24:53  作者:叁皮
  白狼看着那一闪而过的“狂血藤”脸色忽然煞白:“不可能!那一批货明明都...”话到一半惊觉自己失言,猛地住了口。
  “都什么?”花宝眼睛一眯,膝盖重重顶上他的胃部。
  白狼撞向身后的货架,狼狈的蜷缩着,货架上的药罐震落一地。
  陆扬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慢条斯理的拔开了塞子走向他跟前:“新研制的‘求生不能粉’,你很幸运,是第一个使用者。”
  说罢他掐住白狼的下巴,瓶口离唇角只剩半寸时停下,嘴角浮出了一抹危险的笑容:“听说服下后,全身每时每刻都会刺痛,好似千万只蚂蚁啃食一般哦。”
  看着那瓶子离自己越来越近,白狼撕心裂肺的嚎叫道:“我说!我说!”
  “早这样多好。”
  花宝甩了甩尾巴,一屁股坐在货架上,忽然鼻尖微动,猛地看向瓷瓶——这哪里是什么“求生不能粉”,分明是“喵喵鼻通膏”的味道...
  陆扬松开他的下巴,晃了晃瓷瓶示意。
  白狼盯着那瓶子紧了紧嗓子:“我不知道是谁订的...”
  他看向猫妖慌忙向后缩,似是要躲开花宝蓄势待发的踹击:“哎哎哎!我真不知道!黑市里面谁不是带着面具交易?”
  “有什么特征?”
  “那人很奇怪,每次带的面具都不同。”白狼回忆了片刻道。
  花宝抽了他一尾巴:“那你怎么知道是一个人?”
  “哎呦!”白狼疼的龇牙咧嘴:“也可能是不同的人,但是每次给钱的袋子都是同一样式,上面有斗兽笼的标志。”他说完朝着身侧柜子努了努嘴:“第三格。”
  陆扬伸手掏出了布袋端详了一下,指着金丝笼纹路道:“这个?”
  白狼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陆扬把布袋丢给花宝,拎起白狼后颈将人提起。
  门外雾气逐渐消散,接到信号的辑妖使从檐上翻落:“大人,一路上没遇到一个小摊贩,怕是走漏风声了。”
  陆扬把白狼推向他们,撕开襦裙漏出官袍,接过金刀别入腰间。
  “无妨,把他压回去,别让他死了。”
  “是。”三个辑妖使行了个礼,转身带着白狼疾驰而去。
  陆扬把银刀抛向花宝,带头向着西南方向奔去:“你哪里来的“狂血藤”?”
  “慕大夫给的“鸡血藤”,长得很像。”花宝得意的扬了扬尾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斗兽笼是什么鬼地方?”
  “人间炼狱。”
  陆扬蹙了蹙眉又解释道:“供权贵享乐的地方。那地方多半关的都是野兽,先饿上它们几天,再把人丢下去...”
  花宝闻言大骂一句:“妖案司就这么看着?”
  “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况且不是妖兽,我们没资格处理。”陆扬以往神采奕奕的眸子暗淡了几分。
  花宝忽又想起了什么:“那狂血藤流入这里,岂不是说明...”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了速度,朝着斗兽笼狂奔而去。
  ......
  “东家,他们查到白狼了,正在往斗兽笼去。”侍从半跪在他面前,声音压的极低。
  暗处那人把玩着手上的羽毛,漫不经心的说道:“无妨,那地方早该关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嫌弃:“血腥味太重,不符合我的品味。”
  侍从犹豫了下开口道:“东家...斗兽笼每月盈余白银两三万,若是关了岂不可惜?”
  那人轻笑了一声:“我缺这点银子?比起看一群野兽撕咬,我更喜欢抱着美人。”
  “他们想查就给他们玩玩,让下面的人撤干净。”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东家的意思是...”
  那人从桌案上捡起一枚金锭丢给侍从:“放点风声,就说这里早被某个不长眼的富商接手了。”他轻轻弹了下衣袖:“反正...我早就不想沾这脏生意了。”
  “是。”侍从收起金锭,无声隐入黑暗中。
  小彩蛋:妖案司主事陆大人穿女装的消息不胫而走,多家成衣铺子推出陆大人联名款。
 
 
第 19 章
  两个人疾驰在林间小路上,夜风穿过树林送来泥土的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花宝鼻尖微动,眉头一皱:“就在前面。”
  两人加快了步伐,转眼间穿过最后一片密林。
  月光下一座典雅幽静的院落矗立在他们眼前,白墙黑瓦富丽堂皇,墙头垂落几只鲜艳的蔷薇,大门上的铜环锃亮,好似哪家的富贵别院一般。
  ——如果没有那道血腥味的话。
  陆扬拇指抵在刀鞘上,月光映出他严肃的侧脸:“分头查。”
  花宝点点头,足尖轻点跃上墙头,轻巧落地向着西边搜查。
  半炷香的功夫,两人在前院汇合。
  “西厢房堆满了铁笼,但都是空的。”花宝舔了舔尖牙说道。
  陆扬眉头微蹙,目光打量着院落:“我这边也是。”
  “见鬼了,连个看门的都没有。”她的尾巴不耐烦的拍打着地面。
  陆扬攥着刀柄的指尖发白,咬着牙说道:“我们前脚把白狼抓了,后脚就清场了!消息还真是够快的啊。”
  “吼——!!”
  院内忽然传出野兽凌厉的吼叫,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救命啊!”
  “畜生!滚开,滚开啊!”
  “娘亲...娘亲..呜呜...”
  两人猛地一愣,对视一眼,随即冲向内院。
  陆扬一脚踹开落锁的玄色大门。
  霎时间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混杂着腐肉的腥气涌向二人,这味道对于嗅觉灵敏的花宝来说太过刺激,一时间脑袋发晕。陆扬看清院内的情景时,额角青筋暴跳,牙关紧锁。
  那是一个两层楼高的巨形铁笼,笼内有十几具残骸,青石地板布满干涸的血掌印和碎肉,甚至有一具尸体只剩下半个脑袋,剩余的那眼球死死的望着他们的方向。第三层看台上的赌票和酒盅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讽刺,鲜血和腐肉气息弥漫在其中令人作呕。
  斗兽笼内正中央,有个四方铁笼,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奴隶挤在里面,有个约莫八九岁的孩童正徒劳的敲打栏杆,他的哭喊声很快被野兽的吼叫所吞没。
  其中最格格不入的,是角落里的那个白衫男子,他不似奴隶反而像是学子,而他手中正攥着“狂暴散”。蓝色药丸正发出幽暗的光芒,惨白的嘴唇在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不该如此的...”
  笼内关着十几只身形庞大的凶兽,眼眸泛蓝的围着四方铁笼打转,似是在想办法吃到笼中的美味,那腥臭的巨口不断撕咬着铁笼,牙齿与利爪与金属摩擦的声音令人牙酸。
  仿佛这场“表演”是专门为他们所准备的一般,二人踏入内院时,四方铁笼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铁栅栏如同烟花一般向四周炸开。
  “不!!!”陆扬能想象到即将发生什么,眼眶恨的发红,使出全身力气抽刀劈向那特制的锁链。
  第一刀只留下了些许白痕。第二刀砍开缺口时,笼内已经响起了骨骼碎裂的声音,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奴隶被野狼拦腰咬断,鲜血喷洒在笼内,男人死前哀怨的望了他们一眼。
  “救命,救救我!”女子妄图逃跑,刚迈开一步就被虎爪撕碎,她无力的手垂落在地,够向陆扬所在的方向。
  “这该死的畜生!”
  “给我断!!!”
  “咔嚓!”那特制铁锁终于应声而断。
  霎时间花宝踹笼而入,她腾空跃起的瞬间,银色寒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逼距离最近的黑熊。黑熊捂住双眼哀嚎时,那喷涌的鲜血洒在空中,几滴溅到了花宝白皙的脸颊上,为她本就妩媚的样子多添了几道鬼魅的色彩。
  花宝反手将银刀插入黑熊瘫软的脖颈,拔出刀的瞬间扔给了陆扬一个瓷瓶:“慕大夫连夜赶出来的‘平静散’,你去救人。”
  陆扬接过瓷瓶片刻不敢耽搁,提着金刀冲向人群。
  未分食到美味的野兽,听到身后的动静,纷纷把目光盯向后来的两人中。
  陆扬看着眼前愈来愈近的野狼,利落的侧身一翻,在空中打了个完美的旋儿躲过了咬击,顺着劲猛然跃向前方狗熊的后腰,三两步窜上肩头,金刀在手中一转顺势夺去狗熊的视线和本不该属于它的妖力。他借着狗熊踉跄的身形,足尖在肩上一点,冲向四方铁笼的方向。
  “畜生们,你们的对手是我。”花宝冲向陆扬所在的方向,银灰色衣衫沾染了野兽的鲜血,在衣摆后方已然有三两具野兽的尸体了。
  两只狗熊似是被激怒了一般,抡起熊爪就劈向花宝的面门,花宝正跃在空中来不及躲闪,顿时警铃大作立即化为原形,猫身以一个柔韧的姿态在空中扭转,随即稳稳落地。落地的一刹顺着狗熊粗壮的腿就窜了上去,以迅雷之势一爪子挠向狗熊的眼睛。
  陆扬此时已经冲到四方铁笼的位置,他腾空而起手腕一抖,药粉均匀地洒向铁笼周围。
  正在啃食的凶兽闻到那味道,身形瞬间缩小,眼眸中的幽蓝被本来的瞳色所替换。
  陆扬看着笼中的情景,不禁暗骂一声。
  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铁笼中的人已经被这群畜生给分食殆尽了,只剩最后那素白长衫的人还在黑熊嘴里不断挣扎。
  陆扬劈刀砍向那黑熊的腿,没有预想的触感,仿佛砍在了铁块一般。他不禁愣了一瞬:“怎么会...应该吸食了药粉才对啊。”
  赶工的药粉最多只能遏制那股妖力,无法控制它们的野性,似乎是血腥味刺激到了它们,身后那妖力退化的野兽,纷纷扑向陆扬所在的位置。
  陆扬察觉身后的动静,暗道不妙,也顾不得眼前这黑熊了,提刀迎着野兽冲去。
  没有妖力的野兽哪是陆扬的对手,片刻后陆扬的周围躺着一片野兽的尸体。
  另一头花宝也解决了其余的凶兽,她化为人型喘着粗气走过来,指着那依旧狂暴的黑熊问。
  “什么情况?”
  陆扬眼看着黑熊把那人的上半身吞下,随着吞咽的动作,它的身形忽然暴涨了两三圈,原本锋利的爪子又暴涨了两寸。
  “吼——”
  似是承受不住这份妖力,黑熊忽然发狂的挠着自己的胸膛,熊皮像宣纸一般被撕开,皮肤血肉模糊,而它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花宝瞳孔一缩,看着那白衫男子的断臂,指向他手中死死攥着的蓝色药丸:“该不会...”
  陆扬咬了咬牙:“这疯子把药物带在身上!黑熊估计是把他剩下的药连同人一起吃下去了,所以才...”
  话音未落那黑熊幽蓝的眸子瞬间变红盯着二人,陆扬金刀横在身前。
  “闪开!”
  花宝反应比陆扬快上许多,她猛地撞开陆扬,往侧后方打了个滚,原先站立的位置顿时被熊抓拍出裂痕。
  她借势顺着熊臂攀上背部,挂在它的肩上,利爪深深抠进皮肉。黑熊抓不到身后这不安分的猫妖,反而把自己的后背撕的血肉模糊。
  陆扬趁这空隙,身形一动踏向铁笼整个人跃至黑熊眼前,金色寒芒一闪插入黑熊右眼。
  “吼——!”
  黑熊顿时嚎叫起来,身体胡乱甩着,陆扬整个人被甩出去十丈远,他慌忙起身冲着花宝大喊:“眼睛!眼睛还是弱点!”
  “喵呜!”
  花宝瞬间化作猫身跃向黑熊脑袋,人型再出现时银刀已经精准的刺入左眼,借着抽刀的力道,踏着陆扬的金色刀柄,一个后翻稳稳的落在笼顶。
  “轰隆。”
  双目尽失的黑熊踉跄几步,最终捂着双眼,慢慢的脱力倒了下去。
  看着这一地狼藉,花宝将银刀归鞘,转头看到陆扬颓然的跪坐在地,怀中抱着一具幼童的残骸,肩头似乎在微微颤抖。
  走至身前,花宝怔在原地。
  往常没正形的人,此时流出清泪的眸子涣散,他的指尖深深攥着孩子破碎的衣衫,泪水砸在那稚嫩的小脸上。
  “你...”花宝的指尖悬在半空中,最终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个都没救下...”陆扬破碎的声音从喉间挤出:“连幕后主使的影子都没摸到...我算什么妖案司主事!”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砸在地上:“我简直就是废物!”
  花宝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野兽和人类,停留在那染血的白衫上:“你杀了做药人,凶手也被你制服了。”她缓缓蹲下,扳过陆扬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陆扬,长明城的万家灯火,每一盏都是因为你才亮着的。”
  陆扬看着眼前这人,愣了片刻。一身银灰色衣衫被血浸透,平日总是调笑的眸子此刻无比正经,本就妩媚的脸颊此刻也因几滴血显得格外妖艳,他忽然发觉自己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陆扬此时觉得喉头发紧,胸腔里心跳如雷,赶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闷闷的回了一声:“嗯。叫弟兄们过来吧。”
  当那银灰色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时,陆扬这才收回了目光,压下心中的躁动。
  花宝看着黑猫消失在屋檐,手指不自觉摩挲着银色刀柄,无声的动了动嘴唇:长明城的夜以后让我与你一起守护吧。
  远处隐约传来长明城内的喧嚣,似乎没有被斗兽笼中的血腥气所影响,依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永远不知道黑夜中发生过了什么......
  小剧场:
  陆扬凑到花宝耳边,神经兮兮说道:“长明城的万家灯火...”
  “死开!”花宝耳朵一热,一尾巴抽了过去。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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