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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哨兵又在修罗场中心了!(玄幻灵异)——启易鸥

时间:2025-08-31 09:10:39  作者:启易鸥
  天一盯了他几秒,额角跳得更厉害了,半晌,还是妥协了,别过眼道:“手腕上,我的腕表。”
  还能有这种计分器啊?好作弊。
  黎珞言心里哼哼两声,把他的腕表从他手上取了下来,把腕表拿在手上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一款和每个人都有的那种腕表长得并不一样,但平时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伪装成了个人腕表的计分器,极其容易蒙混过关。
  黎珞言确认这确实是计分器后,就把天一队伍的这个计分器揣进了自己兜里,让奚元拿来了枝条,把天一的手绑了起来,为了确保绑得稳一点,他特意找的粗韧些的,绕了好几圈,防止天一轻易挣脱开。
  对天一队伍的另一个哨兵队友也是如法炮制。
  看着两个暂且受制于他们的敌方队友,黎珞言四人就开始找回自己的物资。
  所谓找回,其实就是把天一队伍里的物资一网打尽。
  但不知道是这个队实在太过于横行霸道坏事做尽,还是怎么样……帐篷里的物资并不止他们队的,估计天一队还搜刮了好几支队伍的物资纳为己有。
  黎珞言对着这些东西挑挑拣拣,在拿回自己队伍物资的基础上,又划走了一部分他觉得大概会需要用到的东西。
  挑完之后,他们四人就带着补充物资回到了营地中,这次再没有像之前一样装饰小屋子似的给物资分类的热情了,把东西随意一堆,堆在了帐篷里,各自回去换了身衣服,都不想再穿着淋过雨的流浪汉同款衣服了。
  黎珞言换完衣服后把自己的腕表换了下去,保险起见换成了天一那队的计分器,顺便把自己队伍徽章计分器藏在了睡袋里面。
  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后,他从帐篷里出来,神清气爽的,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外面。
  易谌已经坐在外面了,还搭了个简易桌子,颇有点开会的正式感了。
  黎珞言挨着他坐下,易谌就一直盯着他,视线一刻不从他身上移开。
  “你干什么一直看着我啊?”
  黎珞言都快怀疑自己脸上或者身上的泥水没擦干净了,他摸了摸自己脸,又扯起衣服皱着鼻子嗅了嗅自己领口,也没味道啊。
  易谌反问:“我不能一直看着你吗?”
  黎珞言沉思几秒,忽然把脑袋凑近,近到易谌都能数清他有几根睫毛了,哨兵的头发还没干透,带着湿润的水汽,极具冲击力的浓颜刹那间出现在易谌眸里。
  他大方道:“那你看吧。我也看看你。”
  他看人的时候很认真,就像是在用目光描摹一样,莫名让人感到一种灼烫感。
  易谌眸里装着的那个缩小版黎珞言一直在闪来闪去,忽明忽暗。
  “我忽然发现——”黎珞言拖长语调,目光炯炯地望着他。
  易谌立马问道:“发现什么?”
  问完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太过急迫了,又立马轻咳了一声,故作自然:“什么?”
  忽然从远处飞来了一只蝴蝶,黎珞言忽地一顿,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个东西,他之前好像见过。好像……岑洺的精神体就是蝴蝶?
  黎珞言立马抓住了易谌的手,快速道:“这个是岑洺的……”
  原先的一只蝴蝶忽然幻化成了几十只,过了几秒就变成了几百只,翅膀扑闪时落下的粉末沾到了两人的皮肤。
  黎珞言话还没说完,眼睛就沉沉闭上,额头砸在了桌子上,昏迷过去。
  易谌的头也晕起来,昏沉得像是有石头狠狠砸过他的脑袋,不由得也昏了过去,和黎珞言面朝着面、头砸在桌上。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想,他还没听到黎珞言说他“发现了什么”呢。
  ……
  黎珞言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当他睁开眼的时候,他正抱着膝盖蹲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茫然地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下,看着天上车来车往,喧嚣的话语声隔着些距离响起,十分热闹欢快的场景,而他独自一人蹲在这个湿气有些重的角落里,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
  黎珞言的记忆终于复苏了。
  哦,今天是他的生日,但是他不在家里。他跑出来是为了……是为了什么呢?
  黎珞言忽然发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出来。
  他手里拿了个小木棍,抱着膝盖靠墙坐着,这个巷道少有人来,他也觉得自己能找到这么安静的地方实在是很厉害。
  十来岁的男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喧嚣声仿佛被隔绝了,如雾似幻被挡在耳朵外面。
  黎珞言用自己手里那根小木棍,一下又一下地戳着砖瓦里顽强冒出了芽的野草,能在这种狭小的地方冒出嫩芽实属不易,因此黎珞言戳的动作力度不大,控制在能让野草回弹的程度。
  他一个人自娱自乐,戳着那株野草,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路上的人逐渐少了。他一抬头,“咦”了一声,原来这么晚了吗?
  但他低头看了看表上的时间,才晚上七点过。这个位置待了太久了,该换个位置了。
  黎珞言完全不记得只记得自己要到处乱跑了。他站起身,习惯性地在原地蹦了两下,让衣服顺着重力往下垂,自动整理好。
  接着他弯下腰,轻轻地抚摸了下野草尖尖,似乎是在和它道别,旋即他将那根小木棍端正地放在了小草旁边,作为一种道别的礼物。
  很有仪式感地做完这一切后,黎珞言转过身,准备找个别的地方再待一会儿,却一下被人从后面扣住了肩膀。
  他被带得又转回身子,看起来像是在原地转了一圈:“哥?”
  黎珞言愣了一瞬之后,弯起眼睛,绿眸里浸着温暖的弧光,仰头望着尹祁青。
  尹祁青调整了下紊乱的呼吸,有些无奈地也弯了下眸,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他们一直在找你。”
 
 
第47章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黎珞言专注望着他, 忽地歪了歪头:“在这边玩。”
  尹祁青摸了摸他的头,耐心询问:“玩什么呢?”
  黎珞言忽然蹲下身,学者他摸自己头的动作, 用指腹轻轻摸了摸野草尖尖, 动作温柔又轻缓:“在和小草玩。”
  尹祁青想问他怎么不和奚元、尹惟一起玩, 但话到口边,脱口时却变成了其他的话语:“那哥哥可以加入你们吗?”
  黎珞言看起来有些犹豫:“可是我已经和小草说了再见了。”
  他真的很纠结,眨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眸,望着他说:“哥和我去下一个地方吧。”
  尹祁青猜测他已经找到了下一个地点了,便应了声好,跟着他走。
  谁知道走了许久, 黎珞言还没停, 一个劲地走着。尹祁青没有出声,一边观察地形, 一边跟在他身后,注意有没有未知的危险。
  穿过马路,走过一大段平地,走了许多阶台阶过后, 黎珞言又开始手脚并用地爬山。
  这座山几乎是荒无人烟, 似乎无人问津, 因此野草疯长, 并未修台阶,要想上去只能靠个人身体素质往上攀爬了, 尹祁青想,黎珞言这到底是要去那里啊?
  但他一言不发,跟着往上爬。
  爬过这个山头, 黎珞言伸手攀住山顶,从胡乱生长的草丛间伸长了头,观察了好几秒后,弯起唇:“咦?这边有个塔欸。”
  他三两下撑了上去,还记得转过身,朝着尹祁青伸出手,让哥哥和自己一起去。
  尹祁青有些无奈地弯了下唇,他还不至于连这座山都爬不上去,但还是搭上了他伸出的手,同样翻了过去。然后他也看见了黎珞言口中的那座塔。
  其实只是一座很小的塔,从外观看过去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塔身布着青绿色的爬山虎,似乎是被废弃了。再往前走几步,就会注意到山下的白塔,巍峨的建筑彰显了神圣与庄严。——和白塔比起来,这座小塔实在太难引人注意了,像是待在珍珠旁边的鱼目。
  但黎珞言却兴致勃勃,想要进去探险。
  在尹祁青的印象中,黎珞言很少有对一件事情充满兴趣,有时候高兴了就眼睛亮亮的弯弯眸,不高兴了就瘪起嘴不说话,但此刻黎珞言的情绪却少见地有些外露,四肢都跃跃欲试的模样。
  尹祁青主动开口:“要不要进去看看。”
  他现在也发现了,黎珞言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目的地,一路上都是在乱走,就像初生的小兽会用自己的眼睛观察世界一样,他也在通过这种方式丈量着他所生活的地方。
  走了近两小时的冤枉路,他却没有什么坏情绪,反而莫名觉得眼前的哨兵有些可爱。
  黎珞言侧过头,绿眸亮晶晶地看他:“好,我们去探险了。”
  他们从入口进去,一路顺着古朴的梯子往上,拐角处有蜘蛛结成的网,还有不少昆虫小动物四处转悠。
  黎珞言进去之后摸摸扶手,又摸摸墙壁,在他蹲下身神采飞扬地准备再和正结网的大蜘蛛打个招呼的时候,被尹祁青及时制止住了。
  黎珞言被一把抓住了手,表情茫然,仰头看向他:“哥?”
  尹祁青斟酌着话语,温声道:“别打扰它,它在工作呢。”
  黎珞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遗憾道:“好吧。”
  被提醒了之后,他这下有所注意了,不打扰看起来正忙碌的昆虫,而是对着死物摸来摸去。
  等楼梯走到尽头,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宽敞的环形露台。黎珞言迫不及待就跨了上去,尹祁青跟着过去后,抓起黎珞言的手,用纸仔仔细细地把他手上乱碰乱摸积攒的灰尘擦干净。
  他刚一擦干净,黎珞言就奔了出去。
  这个露台上十分宽敞,有花台种了些花花草草,有的枯萎了,有的却放肆生长起来,根部蔓延,绕着圈长大长高。
  黎珞言身上的衣服在爬山的时候就蹭上了些脏污的痕迹,他跑到露台边缘之后,仰起头望着漫天繁星,不动了,似乎是在发怔。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黎珞言侧过头,夜色里他的脸不太清晰,像是笼了一层柔光滤镜,弯起眼,朝尹祁青道:“这里好漂亮。”
  说完之后,他手一撑地坐了下去,两条腿悬于露台之外。尹祁青担心他掉下去,不太放心地虚扶着他。
  黎珞言却完全没有可能会掉下去的顾虑,自由地荡了荡腿,手撑在身体旁边,突然摸到了点不平滑的痕迹,他好奇低头,用手把上面的灰尘抹开。
  “欸!”尹祁青试图阻止,但失败了。
  变得灰扑扑的手缩了回去,黎珞言慢吞吞地把显出真貌的字念了出来:“观星台。”
  念完之后,他还想再说什么,眼前忽然一阵模糊,仿佛突如其来的漩涡将他整个人旋了进去,让他的记忆又开始紊乱。
  黎珞言的世界终于稳定下来,他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他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蜷在这个黑暗的环境里,四肢都伸展不开,把自己折叠起来,十分难受的一个姿势。
  直到外面传来拍打声,黎珞言才终于抬眼,侧头循声望过去。
  “把锁打开!黎珞言,”执政官的声音里隐隐藏着怒气,平静的语调下是翻涌的怒火,“我再给你一分钟时间。”
  黎珞言终于想起来了。他是把自己锁在了衣柜里,头顶是轻轻摇晃着的衣服,扫着他的头顶,像是有人悄悄上吊了一样。
  他伸手浅浅推了下柜门,耳朵敏锐地动了动,果然捕捉到轻微的金属撞击声,这是他锁柜子用的铁锁。钥匙被他随意甩开了,他也不知道在哪里。
  柜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像完全不存在生命气息一样。
  执政官脸色冷得像一块不化的坚冰。看到秒表归零的那一瞬间,他抬脚直接踹上了柜门。
  木柜从中间产生了一条蜿蜒的裂缝,木屑在空中飞舞。
  “能出来了吗?”执政官居高临下冷冷看着蜷在衣柜里的小孩。
  黎珞言紧闭着眼睛,破碎的细小木片木屑落在他的头发上和身上,白净的脸上也落了些碎屑。片刻后,眼皮微颤、抬起,一双漾着碎光的绿眸望向他。
  “每次生日你总要闹出点动静吗?”
  这是更早的时候,黎珞言还在禁闭期,不能出门,除了跟执政官和时常爬窗的奚元外,几乎无法和外界的人达成任何交流。
  黎珞言还是不说话,他又低下了头,把头埋进了臂弯之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空气。
  执政官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臂,把他生生拽了出来。黎珞言倏地从狭小的空间中抽身,摔倒在地上后,整个人处于宽敞的空间了,四肢可以自由舒展了,他反而感觉很不自然,一言不发地又从地上爬起来,想把自己重新藏进衣柜里。
  ……没有门也没关系。他该进去。
  执政官见他这样,脸色愈冷,抬脚直接几下把衣柜踹烂了,里面的衣服失去顶上的支撑一瞬间掉在地上,凌乱地铺了一地。
  黎珞言失去目标后,表情出现了一瞬的茫然,呆呆地站在原地。
  执政官忍了又忍,使劲按了按额角,才没有发作,出门前留下一句:“我会给你换个大点的衣柜。”
  门关上发出一声响,黎珞言却完全没有听到。他慢慢地蹲下身,五指收缩合拢,神经质地咬住自己的指节,白皙的手指上被他咬出一个个深可见骨的牙印。
  这次没有人可以找到他了。
  黎珞言有些难过,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过。
  他这样蹲了很久,脚步慢吞吞地挪挪挪,最后抵到了墙面,他背猛地也贴住墙,忽然获得了点安全感。
  过了会儿他又把头埋进膝盖里,一动不动了。
  忽然,房间里又出现了脚步声,黎珞言一动不动,也不抬头,自觉除了他父亲外不会再是别人了。
  但这个脚步声停在了他面前,然后一双手伸出,将他搂住了。
  实际上这人的气息冰凉,即便是被这样整个抱住,也很难让人产生温暖的感觉。
  但黎珞言却立马伸出了手,紧紧回抱住了这个朝自己的伸出手的人,手指攥得紧紧的,完全不让他离开。
  易谌半跪在他面前,抱着他,嗓音有些低,轻唤了声:“小言。”
  黎珞言的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柔软的黑发在他下巴蹭来蹭去,听见这个称呼后又用脑袋蹭了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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