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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哨兵又在修罗场中心了!(玄幻灵异)——启易鸥

时间:2025-08-31 09:10:39  作者:启易鸥
  没有。没有。
  还是没有。
  易谌咬紧了牙关,握紧了门把手,使劲拉开了门,同时间一颗子弹从他的右侧方射了过来,他没躲,而是怔愣一般看着里面。
  然而在拉开门的瞬间,里面的人把他一把拉了进去,那颗子弹落了空,深深嵌入墙体中。
  黎珞言反手就把门关上了,“砰”的一声门合上了。他转了个身,后背撞在墙上,一只手维持着搂着易谌的动作,脸上泛着醉酒一般的潮红,嗓音沙哑地问他:“为什么不躲?你疯了吗?”
  易谌那根一直以来维持着理智的弦在看见黎珞言的那一瞬间立马绷断了。
  他两只手忽然紧紧地搂住了黎珞言,用一种几乎要将他硬生生揉入自己身体的力度,连手指都在用力,抱着他。
  “我好想你……”易谌的声音以自己都未发觉的频率颤抖着。
  黎珞言中的药效在这时候又起了作用,他浑身的皮肤都被绯红所覆盖,诱人的暧昧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易谌。”
  黎珞言眼睛微阖,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倦怠,手却扣着易谌的后脑勺,急匆匆吻住他的唇,含糊地说:“易谌,让我.艹一下。”
  他力气不大,长时间没有进食让他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总之这个力道易谌是完全可以挣脱开的,然而他却没有挣脱,而是任由黎珞言着急地吻着他,像根木头一样立在原处有些怔愣。
  在开门时看见完好无损的黎珞言后,易谌的心方才落回了肚子里,理智一点点回笼,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黎珞言的状态并不对劲。就好像中了药一样……
  易谌在心里把这群星盗彻头彻尾地骂了个遍,具象化的戾气都快要溢出来了,但抱着黎珞言的动作却越发温柔。
  黎珞言眼尾泛着红潮,眼睛被水汽弥漫,似乎下一秒晶莹的泪珠就会滚落下来。他语气可怜又委屈,一遍遍喊着易谌的名字,叫得易谌当即差点小头控制大头了。
  还好最后理智占了上风,易谌安慰似的轻轻回吻着他,小小易抵着黎珞言的小腹,他的表情却镇定非凡,好像正人君子一般:“现在还不行。”
  他顿了顿,慢慢地蹲下身,将其扯开,语气淡然冷静:“我先帮你解决。”
  小梨子被放出来时骤然打在了他的脸上,易谌没忍住一怔,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但下一秒,他就迅速回过了神,除了耳根蹿上一抹薄红外,再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极力将声音放得温柔些,温声安抚着黎珞言:“没关系的,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打在那一处,梨汁逐渐流出。易谌湿红的舌头舔过,卷了进去,把小梨子弄的干干净净的,旋即晗住了小梨子头。
  ……
  黎珞言这一次的药效解了大半,然而到底不是真刀实枪的做,他脸颊上还是弥漫着红,将五官那股锐利的进攻性都给冲散了不少。
  他吸了吸鼻子,抱着易谌道:“好饿。”
  易谌走得太急了,他一摸口袋,里面除了刀什么也没有,腰间也只别了一把枪。于是他只能干巴巴地说:“回去再吃好不好。”
  没过一会儿,易谌就没有听见黎珞言的声音了。他小心翼翼地看,发现黎珞言的下巴趴在他肩上,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眼皮也在泛红,眼尾更是漫着潮湿的红意,他伸手轻轻触碰,将那点湿润擦拭干净了,接着将黎珞言抱在了怀里。
  ……轻了。
  易谌感受到怀里的体重,他忍不住皱了眉,情不自禁地去想黎珞言在星盗这里遭受了哪些虐待。
  还有这中药一样的表现……易谌闭了闭眼,中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稳稳抱着黎珞言,在闻讯赶来的人的掩护下,快速地将黎珞言带回了飞船之中。
  易谌坐在简易的小床边上,眉眼温和得不像话,看着黎珞言安静的睡颜。
  黎永赶过来之后,蹲了下来,伸手探了探黎珞言脸上的温度,维持着镇定的神色,但微颤着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慌乱:“他怎么了?”
  易谌声音放得很轻,怕打扰到黎珞言的睡梦,道:“他睡着了。”
  然而经过赶来的医生检查后,那医生皱了眉:“饿晕了。”
  还好飞船上备的有营养液。
  易谌接过一管营养液,放至黎珞言唇边。
  黎珞言紧闭着唇,易谌掰都掰不开。
  “你是他的男朋友是吧,”那随行医生早就从易谌这段时间的用心看出了蹊跷,笑眯眯地看着易谌,“用点特殊方式喂进去也可以的。”
  没一会儿,小房间里的人都离开了,只剩下易谌和昏迷着的黎珞言。
  易谌手里拿着那管营养液,突然有点手足无措了。
  什么,特殊方式?
  他看着闭着眼睛显得安静又恬然的黎珞言,犹豫着怎么喂进去。……这样看着黎珞言,他总有种自己在轻薄对方的错觉。
 
 
第82章 
  “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张嘴?”易谌又试图伸手掰了掰黎珞言的嘴, 然而他嘴巴闭得紧紧的,齿关也闭着。
  易谌舒出一口气,对黎珞言说:“那我真的要用特殊方法了。”
  黎珞言还是闭着眼睛, 没有反应。
  易谌俯下身, 唇角贴在黎珞言的唇边, 很轻地亲了亲他的嘴巴。
  黎珞言下意识砸吧两下嘴,唇齿习惯性地张开,迎接即将到来的侵入。
  然而易谌就在这时往后退了退,唇与他分开,同时间卡住黎珞言的嘴,顺势将营养液倒进了他的嘴里。
  黎珞言被呛得猛地咳嗽起来,易谌及时停住了倾倒的动作。
  黎珞言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坐起身来, 舌尖将唇瓣沾上的营养液卷进了嘴里。
  有点懵地抬眸看易谌一眼,然后很自觉地接过了易谌手里的那管还没喝完的营养液, 仰头几秒钟喝完了。
  喝完之后,他就又抬眸看易谌,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
  “还饿吗?”易谌问他。
  黎珞言立马点点头。
  这里备了各种味道的营养液,易谌把箱子挪到简易床边上, 方便黎珞言选口味。
  黎珞言吨吨喝了好一会儿, 终于喝够了, 齿间叼着一管空了的营养液, 一双碧绿纯粹得宛如翡翠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易谌看。
  他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的红到现在还没消散。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对视着, 过了好一会儿,易谌忍不住笑出一声,道:“看我干什么?”
  黎珞言弯弯眼睛:“你刚才说你想我了。”
  在飞船上, 打开门的那瞬间,易谌紧紧地抱住他,他说的是第一句话就是想他了。
  “嗯。”易谌抱住他,贴了贴他的脸颊,嗓音低哑,话语中的情意浓烈到了一种令人心颤的意味。
  “特别想你……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黎珞言抿了抿唇,突然说:“对不起。”
  易谌漆黑的眸子沉默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我不该一个人追上去,”黎珞言垂下眸,“我太冲动了。”
  易谌的手轻轻滑过他的脸,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眼睛里的情绪显得晦涩不堪:“是我该说对不起。”
  黎珞言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哪里轮得到他说对不起呢?
  他张口想反驳,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易谌打断了。
  “我不应该留你一个人待在那里,”易谌的语气很奇怪,但脸色又很平静,他仿佛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我应该一直留在你身边的,一刻也不该和你分开。”
  他的手指冰凉,顺着黎珞言的脸颊摸到了他嫣红的眼尾。
  “药效解除了吗?”易谌问。
  黎珞言眼睛有些茫然,还没有捕捉到易谌话语中的那点怪异,就被他这句话转移了话题。
  他摇了摇头:“是周期性发作的。而且……”
  他掀起眸,绿眸里只装着易谌一个人,红润的唇被他抿起,说话间,洁白的齿和湿红的舌头若隐若现,“你只含了一下,没这么轻松解决的。”
  偏偏他说这话时眉眼又十分认真,就像仅仅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但就是有着让人心猿意马的魔力。
  易谌的手不经意间从黎珞言的上衣下摆钻了进去,像一条冰冷的蛇一样,沁冰的触感顺着小腹逐渐往上,冰得皮肤一瑟缩。
  他的手在摸到自己想摸的物件时停住了,指腹贴着翡翠耳钉,轻轻拨弄。
  “他们欺负你了吗?”
  黎珞言眼睛漾着水汽,凑近他,下巴趴在他的肩上,这个动作使得易谌的手贴得他更紧。易谌的呼吸急促了些,他却像察觉不到似的,慢悠悠地埋怨眼前的向导:“你弄得我药效又要起来了。”
  易谌又吻上他的唇角,嗓音无端勾出几分暧昧:“那我当你的解药?”
  他的手触碰耳钉,把耳钉摸了一圈之后,又往旁边挪了挪,他一边按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黎珞言变化的神色,语气淡淡:“都肿了,他们也像我这样欺负你了吗?”
  即便眼睛看不见,手也能感受到逐渐滚烫的温度,以及手指轻轻一勾就能意识到不像原来那样。
  单是耳钉坠成这样的吗?不可能吧。
  易谌的眸色幽深,让人看不出情绪。
  黎珞言这时候想起来了另一回事,他立马正色:“你还说我,你为什么把你的那枚取下来了?”
  黎珞言从身上找出另一枚耳钉,摊在手心给他看,嘴角撇着,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易谌想要接过,他却一下子合拢了手心。白皙的眼皮盖住绿眼睛,语气似是有些委屈:“你骗我一个人戴着……”
  易谌自知理亏,含糊地说:“回去我再戴上。”
  黎珞言就眨眨眼睛:“那这次不许再取下来了。”
  “好。”
  ……
  下了飞船后,黎珞言就跟在易谌旁边,和他十指相扣着。
  这次执政官竟然没有厉声要求他和自己回去,而是看着他们,冷淡地询问黎珞言:“小言你要和我回家吗?”
  黎珞言往易谌身边靠得近了些,还不自觉地后退了一小步,行为就完全表明了他的意愿:“不。”
  执政官闭了闭眼,再抬眼时眼睛一片清明冷静。
  黎珞言明显是在抗拒他,想要和他划清界限的动作让他的心脏有一瞬的刺痛。然而对于执政官来说,个人情绪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他看到黎珞言平安无恙地回来了,这些天一直惶惶不安的心终于落了地。
  执政官恢复到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好,那你们再相处一段时间,过段日子我再来接你。”
  黎珞言其实一点也不想让他接回去。实际上,他不觉得那里是自己的家。尹祁青的那套住所,易谌的宿舍……无论是哪里,都比那个冰冷毫无温度的房子,更像传统意义上的家。
  他已经被困在那里十多年了,他不想永远被困在那里。被当作一个自生来就担负着责任的实验体,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面对着各种各样的试管试剂。
  “不用了,阁下。”易谌礼貌地颔首。
  黎珞言没想到他会说出自己的心声,侧头看向他。
  “黎珞言上次过生日和我在一起,我算了算,他也到了适婚年龄,”易谌话语的意思不言而喻,他看着对面身穿军装、显出威严气势的向导,不卑不亢地迎上那人审视的目光,“我想,我会和他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黎珞言盯着水泥地,骤然睁大了眼睛,眼睛快速眨了几下。结婚?他脑子一片空白,但却没有出言反驳,就像是默认了一样。
  黎永扫了黎珞言一言,没听见他说话,便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他们商量好的结果。
  他拧起了眉,久居上位的威严一瞬间倾泻:“你们当结婚是儿戏吗?只要年龄够了就可以?这是……”
  “这是很好的事啊。”突然的一道声音打断了黎永的话。
  来人是第一军团的团长宿虞,她有着和黎珞言如出一辙的绿眼睛,但要轻佻几分,眼睛里时常带着散漫的笑意,双手合十:“希望可以很快参加你们的婚礼。我非常期待呢。”
  黎珞言没见过她,但看着她的脸,却莫名觉得熟悉。他迟疑地说:“……谢谢。”
  宿虞看向他,弯起眼眸,声音放得柔和了些,那双散漫的眼睛浸着温和的情绪:“我真挚地向你们送上祝福,希望你能幸福。”
  黎珞言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她的神色和热络的态度都显得很是奇怪。他停顿了一会儿,慢吞吞问道:“谢谢你,但是……为什么?”
  “因为——”宿虞和黎永对视了一眼后,迅速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黎珞言,弯眸温声说:“我觉得你们两个是好孩子。”
  说完,她轻松地笑了笑:“被你救下来的人都很感谢你呢,他们说要当面谢谢你,被我暂时劝回去了,我说你还需要静养……但是他们的谢礼我都收下了,回去之后我就派人送到你们的家里,怎么样?”
  易谌很早就觉出了点不对劲,到现在看到宿虞对待黎珞言的态度,更是肯定了他之前的猜测。
  但他猜到之后,也没有戳破,而是和黎珞言一起点了头,道了谢。
  宿虞看着他们并肩离开的身影,视线落在黎珞言身上,忍不住感慨一句:“都长这么大了。”
  直至再看不到两人的身影,黎永转身离开了,没有搭她的话。
  宿虞弯唇笑了笑,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我也该回去准备一下礼物了。”
  当初联邦政府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硬是要她和黎永进行结合绑定,说是什么强强联合。
  宿虞作为第一军团的团长,进污染区深处出任务那是家常便饭,黎永又不可能离开工作岗位和她一起去污染区。因此她要是和黎永绑定了,就是一个完蛋,她只有脑子进水了才会同意这么抽象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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