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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哨兵又在修罗场中心了!(玄幻灵异)——启易鸥

时间:2025-08-31 09:10:39  作者:启易鸥
  夜晚吹着凉风, 十分舒适的温度,落在耳边似乎成了某种极温馨的白噪音,吹不灭腾涌攀升的、沿着皮肤散发的旖旎热意。
  易谌缓慢地靠近,眼睛轻轻闭上, 在唇即将贴上哨兵的唇瓣时, 一只手突然横在了他们面前。
  他骤然间睁开了眼睛, 湿红的舌面似有若无舔舐过面前。
  黎珞言用手背挡了一下, 眼睛睁大了些,似乎是想起了极其重要的事情, 大喊一声:“等一下!”
  他声音很大,引得过路人禁不住把视线投了过来。
  易谌立马把他嘴巴捂住,没有使劲, 只是虚虚挡着他的嘴巴:“你想被拍视频上传到论坛吗?”
  被捂住嘴的笨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眼睛眨巴了两下,一声不吭地安静看着他,就像十分文静乖巧一样,突然一下站起身,拔腿就往方才举办婚礼的礼堂里跑。
  易谌眼里罕见地出现茫然,毫不犹豫地跟上他的步伐。
  黎珞言一路跑到了他们婚礼的那个台上,终于停下来了,蹲下身似乎是在翻找什么。
  易谌也跟着停下脚步,剧烈运动后气息有些不稳。
  旋即黎珞言就转了过来,手背至了身后,然后在易谌轻笑着,说是不是该回去了的时候,突然凑上前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太轻了,像被柔软的羽毛扫过一样,易谌每一次被他亲都会下意识神色一怔,他忍不住扬起唇,有些无奈自己不值钱的反应,伸出手想让黎珞言和他一起回去了,手伸到半空中的时候刚好与花瓣相触。
  易谌垂下眸,看着骤然伸到自己面前的捧花,捧花里装着的都是真花,花瓣的触感柔软,一股不腻人的清甜花香味钻入鼻腔。
  黎珞言穿着齐整漂亮的西服,双手握着捧花,五官锋利俊俏得像是童话故事里所向披靡的首席骑士,柔和的暖光照在他身上,将五官散发的攻击性冲淡了个大概。
  他弯起眼睛,嘴唇一张一合,可以看见哨兵两颗洁白的尖牙,以及湿红的舌:“突然好想送你花。”
  易谌怔愣了好几秒,才接过了捧花,微一低头,鼻尖和花束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香气扑鼻,花香在他身上环绕,绿色的、纯净水晶一样的眸子就那样望着他,就好像只装得下他一个人的身影一样。
  易谌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迷迷瞪瞪的了……他不会是醉香了吧。
  ……
  喝醉酒之后的黎珞言的想一出是一出,格外的有活力,易谌跟着他跑了几个圈之后,天色都黑下来了。他抬头看了眼天,觉得不能任黎珞言再胡闹下去了,干脆一个擒拿的动作把又要往左跑的黎珞言给逮住了。
  突然被扼住动作的黎珞言仰起脑袋,嘴巴被他抿得紧紧的,眼神茫然,明晃晃写着“你干什么”几个字。
  易谌低声道:“先回酒店啊,听话。”
  他好不容易才把醉鬼带回了酒店房间里,把黎珞言往床上一放,准备帮他把一身酒气的衣服换掉,手去解扣子,旋即手腕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黎珞言拉着他往自己的方向使劲一扯,易谌一时不察就摔了上去,还好及时用手撑在了床上,没有一整个人直接砸在黎珞言身上。
  易谌垂下眸,漆黑的眼眸看着黎珞言,眼底却浸上几分笑,慢悠悠地说:“又怎么了?”
  “我喝了好多酒……好难受。”黎珞言眼睛湿漉漉的。
  “我刚准备去给你来碗醒酒汤。”易谌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给他降温。
  “……都这样了,你还扒我衣服。”黎珞言默默把剩下那句话说完。
  易谌差点被气笑了,磨了磨牙,凑近了他,唇齿在他下巴尖上磨吮了会儿,那块皮肤被吮的红起来。他嗓音很低,带着磁性,笑着问:“老公,你就这么冤枉我?”
  黎珞言原本有点褪下来的体温因这一句话重新又升了上去,眼睛还望着易谌,慢吞吞地说:“我才没有冤枉你……”
  他指了指自己下巴上才被吮出来的红痕,证明易谌就是在他喝醉了之后还在色心大发。
  易谌挑了下眉,觉得他都这么说自己了,要是不做点什么,还真是被冤枉了。于是伸手掐住黎珞言的下巴就亲了上去,口腔的温度很高,舌头卷缠着,易谌吻得激烈,黎珞言往后退一点,他就进一点,更何况黎珞言在床上也退不到哪里去。
  黎珞言喉结不住颤动着,眼睛睁大了,浸着闪烁的泪花,但他喝醉之后整个人都呆呆的,只伸手推了推易谌的胸膛,易谌似真似假地“嘶”了一声,好像是被他推疼了。
  他顿了几秒,给易谌揉了两下之后便收回了手放弃抵抗了,任由着易谌亲着自己。
  易谌吮着他的舌,让他唇舌都有些发麻酸软,易谌一只手扣在他的后脑勺,在接吻换气的间隙中哑声说:“闭眼。”
  黎珞言唇色红润微肿,闻言很不配合地回道:“才不要。”
  下一秒,易谌又吻了上来,黎珞言紧闭牙关,故意不让他亲,还伸手捏了捏易谌的脸,挑衅似的。
  然而突然间他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就像是骤然间房间内的光都被吸走了一样,但他们都在床上,又有谁会去关灯呢?
  黎珞言眼前看不见一点光亮,心里升起一种慌乱感,一只手却突然覆在他的手上,熟悉的气息覆在他身上。
  细密的吻和滚烫的唇舌纠缠了一会儿后,一路往下,印上点点红痕。
  他抱紧了面前唯一能感受到的温度,呼吸随着易谌的动作起伏着,嗓音有点哑,暗淡的绿眸里被水汽覆满,像是下一秒就会连串滚落出来,像大颗大颗成色极好的白珍珠一样:“易谌……我、我好像看不见了。”
  “你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是不是没认真听?”易谌仰了下头,热汗布满了脖颈,他按着自己的节奏动着,俯身吻了吻黑发绿眸的哨兵,“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
  说实话,黎珞言活也很烂,没有任何技法,全凭本能,他有时候都在想,这个搞法真的不会一不小心给他捅穿吗?还是他自己来,心里比较有数。
  黎珞言老老实实地说:“因为上课很无聊,我就睡觉了。”
  双目无神的哨兵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脆弱的姿态,看起来十分好欺负。也确实很好欺负,可怜巴巴地咬着嘴唇,唇肉被他咬的微陷进去。
  易谌伸手干涉,把他的嘴唇解救了出来,指腹抵着洁白的齿,不让他咬着嘴巴。
  黎珞言尖牙在易谌手指上没有用力地磨了磨。
  “上课很无聊?”作为给黎珞言做了无数次深度疏导的向导,易谌能够调节他的五感,但显然生理课上睡觉的哨兵压根不知道这回事,“实践总不会无聊了吧。”
  视觉关闭,听觉加强,敏感阈值降低……
  黎珞言眼睛骤然间睁大了些,放在蓄在眼睛里的泪水立刻滚落了出来,眼尾通红,他嘴里念着:“易谌!”
  易谌没注意,被他一个翻身扑了过去,被力气很大的哨兵压在了身下。位置骤然颠倒,那东西在里面直愣愣转了一圈,不光是他闷哼了一声,黎珞言身体也颤了一下。
  虽是被压制的姿势,易谌脸上神色却依旧带着笑意,似乎是想看黎珞言要做什么。
  黎珞言一个没支撑住,滑了出来。他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手抓着面前的皮肤,有些无措地找着位置,肌肉形状流畅漂亮的小腿打着颤。
  易谌只保证他不会摔下床,似笑非笑地问:“对的准吗老公?”
  黎珞言用那双无神的绿眸瞪了他一眼,为自己正名:“当然。”他戳戳碰碰的,手也一直没闲着找位置。
  他只是喝醉了,怎么可能对不准……但是易谌这人蔫坏,趁他喝醉了就戏弄他。
  “瞪错位置了。”易谌把他的脸往上抬了抬,这下那双眼睛才能看见他的脸。他生着冷淡沉稳的脸,语气却带着调笑,开了空调的屋里,还是让他禁不住汗水滚落:“知道刚刚看的是哪里吗?”
  他喉结滚动,看着一脸认真的黎珞言,话说了半截之后又不说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黎珞言那双纯澈的眼睛,烧话就在即将脱口的瞬间卡了壳。
  黎珞言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位置,他感觉易谌肯定是在故意误导他,于是慢吞吞地舒出一口气,趴了下去,下巴倒是准确无误地抵在了易谌的肩膀上。——他每次累了就习惯性趴在易谌肩膀上休息。
  “要不你帮帮我吧。”黎珞言脸颊贴了贴易谌的侧脸,无意识地撒着娇。
  他看不见易谌的神色,易谌一侧头却能清晰看见他的整张脸。这样近距离地看着,黑发绿眸的哨兵实在长得太好看了点。
  易谌对他实在没有什么抵抗力,在话音刚落时,盯着黎珞言的脸停顿了几秒,几乎是未经思索地,就应道:“……好”。
 
 
第88章 
  天色大亮, 黎珞言怀里紧紧抱着枕头,被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的光晃得实在睡不着了,勉强睁开眼睛, 嘴里嘟囔着:“易谌?”
  他困恹恹地抱着枕头一动不动, 只一双眼睛转了几圈, 在视线范围内在房间里搜索想要看见的人,但被他喊到名字的人显然并不在房间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睡得酣畅的哨兵终于慢吞吞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往后一仰,躺在靠枕上,黑发凌乱, 像是毛茸茸的小动物, 绿色眼眸呆呆地看着前方。这才慢悠悠地想,……能看见了。
  他身上干净清爽, 躺着的床单也被换了新的,完全看不出昨夜的狼藉。
  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没摸着终端,他眨了眨眼睛, 转过身, 茫然地把枕头被子都掀开了, 还是没找着终端。
  坐在床上停顿了好一会儿, 他才突然想起昨晚上啪嗒的一声响,不会是终端摔下去了吧。
  黎珞言抿了抿唇, 扒着床边探头往下瞧,果不其然在床底下摸到了自己的终端。
  他按亮了屏幕,还好, 没摔坏。旋即就是一大片挡满屏幕的消息。他没急着回消息,视线落在时间上。
  怎么都中午了?
  黎珞言悠悠叹了口气,先找到和易谌的对话框。……怎么没给他发消息?
  他刷新了好几下,确定没收到易谌的消息之后,又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开始回其他人的消息。
  过了一小会儿,门被打开,易谌的脚步声很轻,在黎珞言抬头的瞬间,恰好和他眼神相撞。
  “你去哪里了?”黎珞言率先出声,下巴趴在柔软的枕头上,纯白的枕头像是云朵,凹陷进去,把下巴都挡住了小半。
  “饭。”易谌将手里提的袋子放在桌上,言简意赅。
  黎珞言看着他打开里面的一个饭盒,像没骨头一样懒洋洋地倒在易谌怀里,支着个脑袋往里面瞅了一眼,撇了下嘴:“怎么是粥?”
  清汤寡水的,都没有味道。
  易谌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喂到他嘴边,淡声问道:“你酒醒了?”
  黎珞言抿了粥之后,牙齿咬住勺子不让他缩回去,弯起眼睛小狐狸一样笑,嘴里咬着勺子,声音听起来含含糊糊的,回道:“你昨天坐上来的时候,我就清醒了。”
  易谌知道他说的坐上来是什么,唇角扯了扯,手上用力想把勺子扯出来,但扯不动。
  黎珞言牙齿咬着勺子,昨天就是这口漂亮的牙在易谌的脖子上咬来咬去,跟小狗磨牙似的,不咬着点什么仿佛就会浑身不舒服,易谌昨晚扒拉了他好几次,被黎珞言用无神的、可怜巴巴的眼神盯了几秒过后,干脆就随他去了。
  即便是刚刚才出门买了饭,易谌也丝毫没有要遮挡这些痕迹的意思,随意地套了件黑色的短袖,于是牙印红痕全都暴露得一干二净。
  一头黑色短发凌厉潇洒,让看见他的人第一眼就觉得这是个不能轻易招惹的狠角色,然而领口上方密密麻麻的牙印又立刻颠覆了这种印象,充满了反差感。
  他要扯勺子,黎珞言咬着,一双绿眸无辜地抬着望他。
  易谌担心太用力扯会伤着他那口牙,于是唇角贴近黎珞言的唇,舌尖从并未合上的唇缝里探了进去,黎珞言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习惯性地迎合他的入侵,一时不察松开了嘴。
  易谌趁机就把勺子抽了出来,没继续和黎珞言接吻,而是把勺子放回粥里,淡声道:“不喜欢喝粥的话也有米饭。”
  他又把剩下的饭盒拿出来,打开之后是十分丰富的菜品,特别合黎珞言的口味。然后是一盒米饭。
  黎珞言乖乖坐直身子,把米饭挪到自己面前,慢吞吞咬字:“我吃这个。”
  吃饱喝足之后,黎珞言就和他一起收拾桌面上的东西,昨天的衣服都不能穿了,他只随意套了件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黑发还是很凌乱,翘起几簇,脸颊漫着健康的红润,位于少年人和青年人之间的身体赏心悦目,走路间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若隐若现,带着点勾人心魄、欲拒还迎的漂亮。
  “你怎么这么好啊。”收拾完之后,两人就躺在了床上,黎珞言抱住易谌,在他身上蹭了蹭,眼睛亮晶晶的,倏地弯了弯眼睛,嘴巴一张就喊道:“老公。”
  易谌被他喊得眼皮颤了一下,立竿见影地起了反应。黎珞言紧紧抱着他,自然也能感受到他的反应。
  易谌垂眸看着他,唇角禁不住扬起一个弧度,眉眼显出几分无奈:“怎么了?”
  黎珞言把他的往下按一按,眼睛抬着望他:“不做了,我们现在出去玩吧。好不好老公?”
  外面天气晴朗,没有晒人的太阳,空气也很清新,是很适合出游的天气。
  易谌**的青筋跳了跳,黎珞言掌心感受到之后,一本正经地又往下按了按,眼睛越发真诚地望着易谌。
  他真的很想出去玩。
  “好,”易谌面无表情地起身,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走向卫生间时脚步还不小心地绊了一下,语气似是有点慌乱,“等我先去解决一下。”
  黎珞言眨了眨眼睛,手上一瞬间空了下来,拖长语调说:“好吧。”
  ……
  打电话让酒店送了衣服上来,两人收拾齐整之后就出了门。
  黎珞言真的很喜欢出门,一只手牵着易谌的,和他紧紧握着。他忍不住到处转悠,走进店里看那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的时候,易谌就站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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