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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虽然不参与行动,讨论还是在:“然后呢?意外怎么来?会被怀疑的吧?”
“张度的小三和小四互相发现了对方的存在,她们都给张度买了意外保险,都想着弄死张度,就看她们谁更心急了。”
“那法医尸检不会发现听话水的残留吗?”
齐笙倒出听话水:“无色无味,只会在身体里残留十个小时,十个小时后就会一干二净。”
齐悦很新奇:“你从哪里搞来的?”
“黑市暗网,这种东西多着呢,很危险的。”
所以在齐笙搞来几瓶之后就让人把那一条黑市暗网端了。
肖理把听话水装进包里:“既然立了遗嘱,他死后财产都是我的了为什么还要去转移财产?”
另外两人也不理解。
“并不是让你去转移财产。”
齐笙调出资料,“是让你去找出他的所有财产。”
“找出?”
齐笙把鼠标点出“哒哒哒”的声音:“我们查到的不代表是他所有财产,可能会有什么藏得很深的东西我们不知道,还有就是……”
齐笙一顿:“如果小三小四迟迟没有动手,需要你去刺激对方,让他们动手。”
“这样警察……
不会怀疑吗?”
肖理胆子不大,策反她搞垮张度已经让她胆战心惊。
“不用担心,到时候我就是你的证人。”
齐笙告诉肖理最好在这个星期以内完成遗嘱,下药之前打电话给公证人。
肖理知道张度有个藏得很深的保险箱,齐笙让她在立遗嘱时顺便把密码套出来。
当天晚上齐笙就接到消息,张度回家了。
回来的很突然,肖理一点准备都没有,张度使唤肖理去给他做饭。
肖理悄咪咪打去电话,在饭菜里放进听话水。
在等待的过程中用张度的手机给公证人发消息完成证据链,然后删除消息,公证人会当一个透明人躺在联系人里。
立遗嘱的过程及其顺利,醒来后张度疑惑的坐在沙发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肖理声音弱弱的:“回来吃饭,吃了一点就去沙发上坐着了……”
张度虽然疑惑,但对于一个初入社会甚至都没有经历的、依附着自己生活的肖理一点也不起疑。
打开手机看起了监控。
齐悦早就找人入侵了监控,画面的声音被替换,公证人也刻意站在了监控死角。
画面只有张度吃着饭突然起身坐在了沙发上。
张度不解的皱起眉头,齐悦坐在车里悠闲地吃着薯片,兴奋难掩:“我们真的要去做贼吗?”
“你别这么兴奋。”
张度存着疑虑,拿起外套就走了。
齐笙带着齐悦光明正大从正门进去,监控早就被挡住。
打开保险箱,里面的东西让人惊喜。
张度竟然找人做了所有财产的汇总,应该是用来彰显自己,没有什么值得吹捧的地方,只能看着这些财产对心慰藉。
齐笙他们拿走了所有的文件。
几人还意外知道股份不是正当手段获得,原来的股东是九位,其中有几位被张度抓住把柄把股份给了张度。
后来几天都没什么动静,但是不出所料有人动手了。
肖理接到消息去往警局。
“请节哀。”
肖理颤抖着手去掀开白布,出了车祸的张度满脸都是血,看着渗人。
肖理浑身都在抖,没人知道她是兴奋的,女警拍了拍肖理当做安慰。
在他们心里肖理就是一个丈夫出轨然后出了车祸的可怜人。
肖理要等法医尸检后去给张度火化,坐在接待室听着警员讨论。
“这是他老婆,都不知道他出轨了,好几天没回家了。”
“肖理才是最无辜的人。”
肖理听着这些都快笑出来了。
幕后的推手成了最无辜的人,不得不说齐笙的手段高。
法医来了。
“张度的鼻粘膜和胃里有药物残留。”
“什么药?”
“三唑仑。”
法医看到肖理了:“这是谁?”
“张度的老婆。”
两人就走远了。
肖理抖着手,不是自己放的胜似自己放的。
那几天没有动作让肖理难熬,生怕张度发现什么,但是对方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齐笙来找她,小三和小四太长时间没有动作了,可能已经放弃了。
于是她去找了张度。
齐悦躲在暗处拍了照片,寄给小三两人,寄给小四的照片里还夹着足够让她动手的东西。
张度已经很长时间没去小四那边了,她没有经历来源,不能支持母亲在医院的高消费。
更何况她是被张度用母亲威胁的。
她只能豁出去了,买了意外险却迟迟找不到合适的方式下手。
在小四收到照片时齐笙正坐在房车里看着。
“她打开电脑了。”
这是齐悦及其兴奋的声音。
小四的电脑弹出一个页面。
深红色页面还留着血痕,鲜红色的文字看着渗人。
是个网页链接。
点进去只有一个一个东西,一种药。
这是齐笙找人做好的网页,等她买完东西网页就会被齐笙销毁,网页销毁后就是一家医院的网上购药。
不止小四,小三那边也有人盯着,但小三并没有点进网页,关上电脑就去睡觉了。
小四把三唑仑的粉末洒在了车里,在张度来时放在了他的水里,坐了一会张度就匆匆走了。
某个被威胁的股东被齐笙拉拢,发消息给张度,张度急急忙忙的坐上车,车里飞散的粉末被吸入鼻腔。
这些事看起来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环环相扣,幕后推手坐在警局里被安上毫无相关。
齐笙坐了一会保证事情按照着计划发展后准备起身走了,猝不及防听见有个警员说:“我觉得肖理有点不太对。”
齐笙走向警员:“她有哪里不对?”
“不知道,就是感觉不太对。”
“她在不到二十岁就跟着张度,不知道张度在外面养了私房,没有什么能维持自己生活的技能,张度骗她经济不好她就自己去当服务员,她好像并没有什么能怀疑的吧。”
警员没觉得齐笙有哪里说得不对,确实是这样的。
齐笙不动声色用言语带偏对方:“张度养的两个私房买了高额意外险,她俩更值得怀疑。”
“她们已经被传唤了。”
“这位更值得怀疑。”
齐笙指着照片上的女人,“她是被张度威胁的,张度也不常去她那里,而且她或许已经知道被用来威胁自己的老母亲已经去世了。”
“对,她更有动机,肖理完全没有动机动手。”
警员很快就被带偏:“齐顾问,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齐笙是组织这一切的人,也是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
警员很快就回来了:“已经招了,就是她。”
齐笙笑笑不说话,就算她不招,证据也已经放在桌子上板上钉钉。
另外两个主人公来了。
张度的父母冲进接待室就给了肖理一巴掌。
肖理被打的脑袋一偏。
看向齐笙的眼神愈发崇拜。
和齐笙说的一模一样,毫无偏差。
第九章
两天前齐笙和她说过:“在他父母来后,你可能得遭点罪。”
“什么?”
“会被打还会被骂。”
张度的母亲就像NPC一样按照齐笙的话做着接下来的事。
“你这个小贱人,一定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什么难听骂什么。
扬起来的手被警员抓住:“家属请你冷静,凶手已经被抓到了。”
张度的母亲几乎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不是她,一定是她,你们会不会抓错了。”
警员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凶手已经抓到,确实不是她。”
肖理把张度的遗体拉走了。
公公婆婆紧随其后。
回家后肖理没让他们进来,关在了门外。
肖理把手机上齐悦发给她的台词再背了一遍,删掉。
开门就对着对方一顿输出。
“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们那些脏事了,还有我当初为什么会和张度结婚我都知道了。”
对方丝毫不惧:“你知道这件事又怎样。”
“公公,你肯定不知道张度不是你儿子吧?”
公公一愣,看向婆婆。
婆婆慌张辩解:“你别乱说,老公你别信这个小贱人……”
公公出声喝止婆婆:“闭嘴!”
婆婆咬着牙。
肖理继续说:“张度是你的好朋友,你的好伙伴的孩子,你要是不信可以来看看。”
公公接过肖理手里的DNA检测报告。
婆婆也凑上去看,急忙解释:“老公你听我解释……
这是假的老公,我……”
“够了!”
公公看向肖理,“那又能怎么样?我都养了他这么多年了。”
那个好伙伴也去世了,没什么好计较了。
“那如果你八零年的那件事你会怎么办?”
公公一愣:“我怎么知道什么事?”
“八零年的元旁,你敢说你不认识吗?”
公公开始慌了:“闭嘴!你个贱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说完就要上来打肖理。
肖理关上门躲进屋里:“你们在来找我就报警把这件发到网上,让别人也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德高望重的前辈。”
公公守了几十年的秘密,是可以在画界掀起海啸的秘密。
“开门你个贱人!我让你把门打开!”
公公在门外拍门,近乎癫狂。
门里的肖理浑身颤抖。
婆婆看着癫狂的公公,一时不知所措:“老公你怎么了?”
公公好似没听见:“不能这样,不能让她知道,不可以不可以……”
摸着身上的打火机,公公已经顾不上被推倒在地的婆婆冲出去。
秘密在别人手上总归是不安全。
婆婆愣在原地,手掌心被地上的沙石划出血痕都没有感觉:“到底为什么……”
火燃起来了,屋里的肖理躲进卫生间,堵住门缝。
屋外的公公看着快速燃起的大火:“没有人会知道,没人能知道,没有人没有人……”
躲在一边的齐悦早就在公公泼汽油时就拨打了消防电话。
没人能想到这件事能对他有这么大刺激,没人想到他会疯狂到在光天化日之下点燃大火。
消防车来了,公公带着婆婆跑了。
在路上副驾驶的婆婆好像终于回过神:“老公你到底做了什么?”
公公弓着身子,紧盯着前面的路。
婆婆好像也疯了一样:“你说啊!你为什么不回答?!”
手掌落在身上打的公公烦心:“够了!”
转头骂搡着:“先离开再说……
我会告诉你的。”
婆婆想着死去的儿子,自己也要被迫成为逃犯,看着一脸紧张的公公。
她伸出了手。
车子开始变得摇晃,一下冲进绿化带。
车辆燃起熊熊大火。
来救援的人们被拦在火外。
后来陈淮听完故事,说:“孩子不是自己的,自己也被那件事折磨一辈子,只能说活该啊。”
齐笙纠正她:“孩子确实是亲生的。”
齐悦挑眉:“是亲生的?”
齐笙点头。
“那件事是什么?”
“你们知道他是绘画的名人前辈吧?”
“知道。”
“当初他和元旁同为当时的参赛选手,但是他可能已经黔驴技穷,而元旁画出了很好的作品,于是他起了贪念……”
他把元旁打晕关在了屋里,他拿着元旁的作品去参赛。
夺冠了,他也一夜成名。
元旁与他起了争执,他引着对方到废弃工地,为了躲着已经起杀心的元旁,他躲到了楼上。
在楼上争执时错手把对方推下楼。
慌张的下楼查看,谁知元旁一把抓住了他:“你不得……
好死……”
他被吓得摊在地上,轮滚带爬就跑走了。
回到家才发现裤腿上有元旁擦上的血迹,烧掉裤子胆战心惊的回到工地找推车把元旁拖走扔进河里,掩埋处理掉工地的血迹,水泥地的血迹擦不掉,他连夜盖了一层新的水泥,回家后躺在床上睡不着。
第二天的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元旁死在湖里。
但是在八零年的废弃工地和湖边,那时的技术也不成熟。
没人会想到元旁是死在工地,也很少有人会去观察一个废弃工地的地面铺上了新的水泥,元旁的身上也被泡的什么都没有,这件事就成了悬案之一。
“后来有个流浪汉看到了他抛尸,就去威胁他,一怒之下他杀了流浪汉,但是这件事已经被流浪汉告诉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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