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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悦点头:“哦。”
她们只知道齐笙放了人,但是却不知道是谁。
当时齐悦还在想为什么一个女孩子要叫冷风。
平时笑都不笑,做事速度很快,个子也高,问什么回答什么,冷冰冰的。
陈淮牵起齐悦的手:“回去吧。”
齐笙收起手机:“要下雨了,先回去再说……”
话还没说完,齐笙一个闪身拉过齐悦。
格挡挡住刺过来的刀。
刀刃在淡淡飘出来的月光下闪出寒光。
齐悦被拽的一个踉跄,幸好陈淮扶着,不然就是和大地一个亲密的接触。
齐笙侧身踢把突然从灌木里冒出的人踢倒。
冷风那边也有人。
两人迅速向齐悦她们靠拢,护着中间的两人。
齐悦攥紧陈淮的手,陈淮被捏的一痛:“嘶!”
真不知道齐悦一天那么大劲。
窜出来的人都穿着同样的黑衣服,看不清脸,手里的匕首好像也一样。
齐笙质问:“你们是谁?”
对面没说话,四个人把人围住。
没听到回答是意料之中,齐笙二话不说直接掏枪。
黑衣人看见抢转头就跑,那能跑得过枪。
几枪撂倒对面几个大男人。
冷风和齐笙一起收起枪,上前去查看倒在地上的人。
齐悦和陈淮还在震惊中:“你……”
确定都没什么问题后齐笙打电话找人过来把他们拉走。
陈淮问:“他们死了?”
齐笙双手插兜:“那不能,他们还有用的。”
“那他们中一枪就到地上起不来了?”
“不是子弹,是麻醉枪,还是强效的。”
打中光速就倒。
齐悦松开了一点陈淮的手:“差点就交代在这里。”
要是没有齐笙,两人估计就交代在这里了。
在原地等待半个多小时,齐悦感觉自己都快僵了。
陈淮摸着额头:“是不是下雨了?”
齐悦感觉打在脸上的斑斑雨点:“真的下雨了!”
齐笙已经无所谓了:“下吧下吧,没一个人带伞。”
现在还只是小雨,还能接受。
十分钟后车来了,拉走了四个人,剩下的四个人走回去。
陈淮发出疑问:“为什么不让他们多来一辆车把我们都拉走?”
齐笙也不理解当时的自己在干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打电话叫他们来拉走四个人,完全忘记让他们多来一辆车。
雨下大了,加快步伐回家。
都有帽子暂时挡在头上,没有那么狼狈。
雨中狂奔,衣服早就湿了,脚的每一次落下都溅起一片水花。
狼狈又有点舒畅。
那些不安,烦躁,压抑好像都被这一场雨冲掉。
开门进家每个人都是湿透的,在离家还有三公里的时候雨就下大了,不管怎么跑都会湿,路上一间房子都没有,树也都是光秃秃的。
根本就没有地方躲雨。
齐悦摘下卫衣的帽子:“啊嚏!”
江兮叶现在在楼上,几人悄悄回到自己房间。
陈淮拖下外套,里面的衣服都湿了大片,裤子只穿了一条,已经湿的透透的。
齐悦更不用说了,整个人都是湿的。
去洗了一个热水澡,身体逐渐回温。
陈淮还在吹头,齐悦已经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擤鼻涕。
有人敲门。
齐悦扔掉纸起身去开门:“谁啊?”
门外是齐笙:“姜汤。”
陈淮从浴室出来了。
齐笙速度快,下楼去煮了姜汤。
齐悦感觉嗓子有点干痒:“感谢感谢。”
不只是姜汤的感谢。
姜汤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感觉身体都暖了。
齐悦本来就有点感冒的征兆,淋了一场雨之后算是彻底感冒。
齐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温度计,递给齐悦:“量一下。”
水银的温度计夹在胳肢窝量的准确一点。
齐悦掏出温度计:“很好,三十六度七,没有发烧,可能就是感冒。”
齐笙甩一甩又递给陈淮:“你量量。”
陈淮身体不错,淋一场雨没什么事。
齐悦感觉头昏沉沉的,睡得很早。
齐笙端着空碗走了,陈淮躺进被窝,手机上刷着视频。
月亮自觉上床,贴着齐悦睡觉。
早上陈淮是被温泽的电话吵醒的。
陈淮接起电话:“喂?”
温泽的声音里明显都是无语:“啊,小悦又上热搜了。”
陈淮静了一瞬:“……啊?”
“去看看,有人要爆她的料。”
陈淮脑子都还没醒过来,眼皮都还在打架。
坐起来看向齐悦,齐悦背对着她。
陈淮眼睛都是闭着的伸手去摸齐悦,碰到脸上的时候被烫了一下。
陈淮猛地睁眼:“齐小悦?!”
碰着额头烫手,陈淮把齐悦叫醒。
齐悦声音沙哑:“嗯?怎么了?”
陈淮把她拉起来:“你发烧了你知道吗?”
“知道……
咳咳……
吃过药了。”
陈淮手上的动作突然就顿住了:“你……
你什么时候吃的?”
齐悦被拉起来,陈淮松开她后自己顺势又倒回去:“齐笙昨天晚上把药放在柜子上,四点多我醒了,把药吃了。”
陈淮给她盖好被子:“你睡吧。”
陈淮登上微博。
齐悦依旧在熟悉的热搜第一。
一个狗仔在在视频里说:“明天早上八点,一个知名歌手的猛料。
是个女歌手,年纪不大,前两个月她的节目才播完。”
【这熟悉的开场】【不会是齐悦吧】【女歌手,年纪不大,节目才播完,除了齐悦还有谁。
】陈淮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半。”
视频是昨天晚上两点多发的。
陈淮关上手机:“有病吧,都是大半夜发视频。”
齐悦鼻塞,睡得有点不踏实。
“叩叩叩”门被敲响。
陈淮起身去开门,门外还是齐笙。
陈淮侧身让对方进来。
齐笙的裤腿上还有红点,陈淮关上门:“你裤腿上是不是粘东西了。”
齐笙低头查看:“啧,离那么远都粘上了。”
“粘上什么?”
齐笙坐在屋里的小沙发上,答非所问:“我去问了那四个人。”
陈淮愣住:“你什么时候去的?”
现在才七点多,太早了吧。
“六点多。”
陈淮一惊。
“那……
问出什么了?”
“问出来的不多,对方的确是伍望的人,不过是被威胁的。”
“被威胁的?”
“他们都是在家门口捡到一个寄给自己包裹,里面有一个手机和一只录音笔,从报纸上裁剪下来几个字……”
写着“去盯着一个名叫齐悦的女人,不可以报警,不然你的家人就会死”。
赤裸裸的威胁。
视频是自己的家人被绑在一个小房子里的视频,录音笔的惨叫声让人听着就害怕。
找的人都是一些在老旧小区,小胡同里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家庭。
没有监控,社会治安比较乱的地方。
“让他们来杀掉我们?”
“并不是,只是盯着你们。”
陈淮捏着月亮的爪垫:“那昨天晚上是……”
是为什么要冲出来杀掉我们。
“他们随时和伍望保持通话关系,他们跟着你们到那个地方后伍望发出命令杀掉你们。”
他们没杀过人,都会有点犹豫,但是听着耳麦里面家人的惨叫声,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犹豫之际齐笙带着冷风赶来。
被抓了之后电话挂断。
“电话已经是一个空号,信息被擦得一干二净。”
陈淮突然出声:“那那四个人现在死了吗?”
齐笙不解:“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看见你裤子上的血……”
齐笙双手一摊:“确实是审问了,没问出来之前肯定不会让他们死。”
“你不是问出来了?”
“没有完全问出来。”
视频和录音威胁确实是真的,但是有一个人的家人不对。
“家人不对?”
“他一直就对自己的妻子不怎么上心,恨不得让她早点去死,他会因为一个绑架就去做这种事情吗?”
“你怎么会知道?”
“随便去邻居那里问一下就知道了。”
陈淮鼓掌。
佩服。
第三十九章
“为什么会在那里想着解决我们?”
明明有很多时候都是两个人单独出门,有的时候甚至都是一个人。
齐笙撕开薯片:“因为那个地方的监控坏了一个。”
就坏了那一个,周围又黑,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被人弄坏的?”
“不是,就是时间长了线路坏了。”
只是盯着,伍望了解他们的所有行踪。
专门找人来盯着,自己躲在暗处,知道暴露了立马销毁证据。
齐笙抽出纸巾擦掉手上的残渣:“知道为什么了。”
陈淮回过神:“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不在乎妻子的人会被绑架威胁。”
“所以是为什么?”
“因为下了毒。”
“毒?”
一种很难拿到的毒,几乎已经消失。
在古时候有些试图飞升的人会钻研各种丹药,有些人在过程中研制出来的丹药有剧毒。
其中有一种药是没有解药可以把毒完全解掉,只能靠一月一吃的药维持生命迹象。
有点像蛊,但与蛊不同。
蛊有母体和子体。
“应该是在吃饭或者点外卖的时候把药放进去的。”
陈淮:“涨知识了,原来真的有这种毒。”
之前只在小说里看过。
“我也不知道这种药还存在。”
齐笙在很多的古籍里看到过,很多种丹药和解药,还有各种草药。
有些人并不知道自己中了毒,现在还没有一个月,毒效还没显现,唯一一个知道的只有那个并不在乎家人的人。
逼不得已才告诉他中了毒。
快到时间了就把人聚在一起,连着他们的家人一起杀掉,最保险的做法。
没人知道他们死了。
特地找的治安不怎么安全的地方,有人失踪了也没人会在乎,何况是一整个家庭消失。
除了彼此没人会在意。
伍望哪里来的毒药?至于解药……
他可能压根就没有。
陈淮的思维逐渐跟不上齐笙:“没有解药?”
“几个人交代说伍望让他们在下个月六号到某个地方,跟着就跟着了,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聚在一起。”
“为了给解药?”
“为了灭口。”
“为了……
!!”
“之前跟你们车的应该是第一批,被我们抓住后怎么问都不说。”
光问肯定都不说,所以齐笙这次抓到人就找自己的人带走,自己问,至于怎么问就是齐笙自己事情了。
跟车的应该是第一批,在被抓后没几天就在拘留所暴毙。
第二批应该就是在家里安摄像头的那一批,没抓到人也没消息。
第三批被齐笙抓走……
“我们去对过信息,都在不同区域,家里所有人都失踪。”
“全家都灭口?”
“应该是,先在饭菜里下毒,然后抓走家人做威胁,最后让他们相见,关在一个房间里之后死在一起。”
死无对证。
不用自己动手,他们死的时候伍望都不知道在那里了。
陈淮往后一倒:“真是烦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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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更烦了:“操了。”
齐笙问:“怎么看个手机就骂人呢?”
“不是,齐小悦又上热搜了。”
齐笙托着下巴思考:“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什么太巧了?”
“这一批人盯着你们的第四天正好是齐悦被爆校园暴力。”
“那经纪人和伍望有关系?”
齐笙想想又觉得不对:“还不确定,还要等着看能查到什么。”
两者并没有什么关系,经纪人也并没有被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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