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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8-31 09:15:10  作者:蛋挞鲨
  重生成邱蜜的陈糯从父母双亡变成只有一个妈妈,还是马上要改嫁的那种。阴差阳错和上辈子的死对头成了姐妹,实际上死对头心怀鬼胎,还能认出她的灵魂。
  崔蔓本来就是凑个热闹,哪能想到吃到这么大的瓜,“这个……”
  这本来就是敏感话题,负责人也知道不好多问,干脆转移到今晚的节目了。
  到L.N俱乐部后陈糯道了声谢就进去了,崔蔓还和负责人寒暄了几句。
  等她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褚春晓出来,这位活跃在小众圈子的模特相貌惹眼,深夜的俱乐部酒吧还很热闹。她也不在乎来的人是不是艺人,客客气气地拒绝陈糯:“酆理已经睡了。”
  这话听起来就有些暧昧,本来陈糯的耐心就已经烧到了底,这么多年没见的折磨和杂志上见到酆理嚣张的采访都变成了一瞬间窜上脑门的怒气,她反问:“和你?”
  陈糯本来身材就偏瘦,再加上穿得宽大,初秋的酒吧深夜温度也不算低,她的T恤领口因为动作下移,脖子上的刺青都很明显。
  刺青像是一簇蒲公英,随着她说话晃晃悠悠,给人一种她虽然有物理上居住的家,却依然在流浪的感觉。
  褚春晓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攻击性,明知故问:“你是她的谁?”
  资料上也有陈糯,她晚上也看过,但这位艺人近在眼前,和酆理太不一样了。
  酆理像是快要熄灭的残香,香灰都簌簌落在桌面上,只有面对外人才能展现出她昔年的桀骜。
  这个问题陈糯居然无法回答。
  妹妹,不是的。
  前女友,好像也不是的。
  江梅花用死写下的诅咒仍然盘桓在她们的头上,像是她对占据亲生女儿身体的游魂下的最后警告。
  你们不可以。
  但那又怎么样呢,这些年陈糯辗转反侧,想了又想。
  为什么不可以,除了酆理,我谁都不想要。
  陈糯挑挑拣拣,选了一个模糊又坚定地回答:“她是我的人。”
  她看向褚春晓,目光落在对方精致的五官还有异常高挑的身形。她从褚春晓的语气能听出对方和酆理关系的熟稔,心里难免酸楚,又问:“那你呢,你是她的谁?”
  崔蔓生怕陈糯情绪爆炸,急忙走上前来,她上来就跟褚春晓套近乎:“褚小姐你好你好,之前看过你的走秀,邱蜜是酆理的妹妹,她没有恶意的。”
  “酆理在里面的话你就让她进去吧。”
  崔蔓越是这样陈糯就越不爽,以前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推开酆理的房门,她们也有同床共枕的过去,分别前夜酆理手指抚摸过的触感这么多年陈糯反复回忆,现在却成了见一面都有人阻拦的……隔阂。
  她深吸一口气:“我见酆理还要求人?”
  楼下的音乐换了一首,听起来震耳欲聋,打碟新人似乎看见了楼上的异动,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褚春晓做了个手势,示意对方继续,一边点头,“你一定要今天见她吗?”
  陈糯烦了:“她今天要陪我睡也是应该的。”
  崔蔓:……
  你是真敢说,不知道谁因为找不到酆理砸了琴。
  最好记得赔我钱。
  褚春晓都词穷了,她看了陈糯两眼,很难从这张脸上看出和酆理睡过的瓜葛。
  酆理怎么看都是燃烧的人,陈糯演唱会视频的气氛都是点不燃的石刻草堆,也有人爱得死去活来。
  褚春晓楼上的房间隔音很好,就算酒吧很吵也影响不到里面,但酆理也只是短暂地眯了一下,很快就醒了。
  她看褚春晓没人,看了看手机,时间也不早了,打开门,结果正好听见陈糯的话。
  褚春晓和酆理平静地打了个招呼:“你醒了?”
  这话听起来更是怪异,陈糯表面强行镇定,心里的火已经烧得熊熊。
  酆理头发有点乱,她一边套上外套,嗯了一声。
  她的目光落在抬眼看自己的陈糯身上,“来了?”
  目光也移得很快:“那去楼下聊吧。”
  她又冲崔蔓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褚春晓没插嘴,她让人安排了楼下的包厢,看着酆理很自然地牵起刚才那个歌手的手下楼了。
  酆理伸手的时候陈糯整个人都颤了颤,似乎是要甩开,但最后变成了反握,握得很紧很紧,紧到下楼梯都有些踉跄,酆理笑了一声:“音乐节很累?走路都没力气?”
  她声音一点没变,只是少了以前的轻狂,更没有陈糯在亭台间做驻唱的时候接送的雀跃。
  只是酆理的掌心依然温暖,触感一如从前,陈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想哭。
  崔蔓也没跟下去,她靠在栏杆,干脆和褚春晓聊了起来:“酆理什么时候开的这家俱乐部?”
  褚春晓:“去年。”
  崔蔓不算很有名的艺人,也没什么包袱,她现在甚至偶尔还会下乡参与红白喜事,气质带着浓重的市井味,却不市侩,是个很容易让人开口的人。
  崔蔓点头,道士头摇摇晃晃:“你和她很熟?国外认识的?”
  褚春晓是个模特,崔蔓对她的印象也只是在杂志上见过,但要说很红,也没有,都是混口饭吃。
  褚春晓点头,两个人都识趣地没去凑热闹,她问崔蔓:“她们到底什么关系?”
  崔蔓叹了口气,精准概括:“死了还要爱。”
  褚春晓:“什么?”
  有些秘密崔蔓没办法说,只能耸肩,换了个说法:“是我们不会有的,也不会想要的那种一波三折的感情纠葛。”
  她这些年看着都很累,也不太想沾这种感情,看楼下打碟很好玩,问褚春晓:“我能下去玩玩吗?”
  她刚开完音乐节似乎还没过瘾,都是酆理的熟人,褚春晓也没拒绝。
  安排好崔蔓,她又让人去包厢给大老板送一壶养生茶。
  俱乐部各种业务都有,包厢也都是和机车相关的风格,酆理看陈糯低着头,给她倒了一杯茶:“喝吗?”
  陈糯惊讶地问:“你是喝茶的人?”
  明明以前老李让酆理别冬天吃冰棍夏天含冰块,酆理还说养生喝茶的都太虚,被老李用修车的螺丝刀砸还要嚷嚷。
  酆理:“以前不爱喝,现在爱喝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破绽,也不像以前那样吵吵嚷嚷,又要伸手揉一把陈糯的头发。
  七年而已,像是又过了一辈子。
  陈糯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抬眼的时候眼眶泛红,问:“那我呢?”
  “你还……”
  爱我吗?
 
 
第5章 第五颗星星
  包厢在L.N俱乐部的楼上。
  这一片本来就是艺术区,房子限高,看出去其他楼也不平整,还能看到不远处有人在楼顶开派对,灯光一闪一闪的。
  刚才褚春晓让人送了拼盘,坚果小蛋糕和水果,酆理没有吃的欲望,她微微后仰,像是听出了陈糯难启齿的后半句话是什么,干脆地回答:“我不知道。”
  陈糯在众目睽睽之下奔向她,后来的几首歌都忍不住往酆理的位置看,但台下的世界就和她这些年的寻觅一样,即便酆理外形出众,也很难一眼锁定。
  现在酆理真的出现在眼前,她反而害怕和酆理对视。
  眼前的人陌生又熟悉,和梦里的人似乎也不一样。
  陈糯看了眼泡开的茶,笑了一声:“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知道这些年我在找你吗?”
  “知道二宝已经有了新的爸爸妈妈么?”
  “知道我根本不需要你打过来的钱了吗?!”
  陈糯一字一句,越说越是激动,本来含在眼眶的眼泪和她本人一样倔强,即便这样也不肯掉下来,瞪着酆理的时候顶多摇摇欲坠。
  酆理:“我不知道。”
  她微微仰头,静静地看着气到颤抖拍着桌子站起来的陈糯。
  她们分开的时间早就超过了她们在一起的时间,陈糯也不再是刚重生的时候那个头发枯黄分叉的乡下丫头,发型凌乱但气质早就被工作熏出了点艺术家风味。
  一切早就远去。
  无论是扬草那家被辗转卖了又卖,又改成糖水铺的修车店,还是亭台间那条路已经改成火锅店的烧烤店,当年的顶楼小区也早就改了格局租了出去,什么都变了。
  酆理再看到陈糯,有种过了很久很久的感觉。
  她抽了一张纸给陈糯,“擦擦眼泪。”
  说完又笑了笑,“我怎么记得你以前不爱哭,不是还要挠我两下吗?”
  陈糯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挺想挠你的。”
  她别过脸,又凑过来:“你给我擦。”
  包厢不算很大,看得出来这里也是聊天的卡座。
  桌子很大,隔开了她们两个,陈糯俯身凑近,闭上眼,像是要让酆理改口。
  我不知道和我不爱你不是一个意思。
  但确实又有点我不爱你的意思。
  悲哀的是陈糯居然开始回忆她和酆理的这段感情,到底是爱更多,还是责任更多。
  或者她和江梅花还有二宝,全是酆理的累赘。
  酆理却抓起陈糯的手让她自己擦:“我不。”
  这话听起来比刚才那句我不知道生动太多,陈糯趁此机会抓住她的肩,一双泛红的眼盯着酆理:“为什么不联系我?我们不是说过好的吗?”
  她的动作使得酆理散落的发也晃晃悠悠,包厢灯光不明亮,酆理和采访的桀骜判若两人,像是那她对外绝佳的伪装。
  她眼神全无从前她们独处的喜欢,悲哀的是陈糯是在她离开后,点开手机视频,才发现酆理曾经那么灼热地爱过自己。
  酆理:“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她们的脸靠得很近,近得陈糯微微偏头就能吻上酆理的嘴唇。
  酆理的五官比七年前更浓,她原本就不是李建骢的亲女儿,也不太完全像陈糯曾经见过照片里的亲妈妈。
  当年酆理把信息说得模糊,债务又宛如天塌,江梅花不仅仅借了贷款,还从小区的其他人手里接过周转的钱。
  大家在那里生活了几年,小区的住户也都知道江梅花有两个女儿。大女儿五官浓稠,性格开朗,是个很俊俏的姑娘,还开了一家超市。
  小女儿不怎么爱说话,但经常能看到她背着吉他回家。
  偶尔是酆理开着车载着妹妹在夕阳里回家,橘红色的落日晚霞,电驴也被她开出机车的嚣张,影子拉得长长,像是永不分开。
  陈糯捧起酆理的脸,额头都贴上了酆理的额头,换作从前根本不用陈糯这样,酆理自然会吻她。一个人推一个人靠近,亲吻响亮又幼稚,总有人落荒而逃。
  她说:“你确定吗?你就是走了。”
  酆理:“我很确定。”
  她推开陈糯,又把对方摁回了座位,“我记得我当年的意思是,你可以再找。”
  陈糯被摁回去却在酆理抽回手的一瞬间抓住她的手,她仰起头,仍然带着几分天然的倨傲。
  她是陈糯的时候就有种蔑视所有人的清高,就算有喜欢的男孩好像也不会投入过多的热情,仿佛这种喜欢是她社会化的一种方式。
  真正的陈糯永远游离,即便在高中上学密密麻麻的人群里,酆理也一眼能看到她。
  一个平等看不起所有人的小清高。
  特别得让她注意到后一看再看,最后就喜欢了。
  不只是崔蔓,还有其他人也说过酆理没什么弯弯绕绕。
  她做事本能大于想法,总是随心而走,显得风风火火,格外嚣张。
  但现在不一样了,酆理没抽回手,看着陈糯的手按在自己的手背上,如果酆理想,仍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抽开。
  但她只是微微抬眼看着对面坐着的人,眼神淡然,在陈糯眼里陌生得可怕。
  陈糯深吸一口气:“我不是在找你吗?”
  酆理笑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和别人试试,毕竟你最开始喜欢的不是那个……”
  她有点忘了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周……周什么来着?”
  陈糯:“关他什么事。”
  “那不就更是你的原因了,我被你掰弯的,冤有头债有主,你现在想跑了?”
  这句话要是没哭腔,听起来还挺有气势,问题是陈糯现在眼眶红红,眼泪滑过她眼下特地贴的水钻,像是被打捞上的人鱼,这是她凝固的珍珠。
  酆理压住替她擦眼泪的欲望,又有些好笑陈糯现在理直气壮的掰弯理论,她想了想:“你忘了吗?”
  陈糯:“什么?”
  酆理:“一直都是我在勉强你不是吗?”
  “你也不想和我一起,接吻也是我要求的,睡觉也是。”
  当年分开的时候酆理大学毕业没多久,她本来就是个十几岁就成熟的人,现在看上去更是有种淋漓的熟女气息,早年的野性被精确分解,还多了几分做生意的气度。
  以前的酆理并不精明,现在看过来的眼神让陈糯有种自己被铺开来称算的错觉。
  陈糯一时间哑口无言,以前酆理根本不会这么直白地摊开说。
  她还停留在过去,对面的人却已经彻底走了出来。
  陈糯沉默了好半天,酆理:“我没说错吧。”
  之前陈糯以为酆理会避而不谈,却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比谁摊得开,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又把布丁往她那边推了推:“这个甜度能吃吗?”
  “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做大明星控制不控制,都是春晓拿的。”
  春晓,这么亲密。
  陈糯忍不住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酆理徒手捏开核桃,“你说褚春晓?”
  她剥壳动作慢慢吞吞,但手指修长有力,拆分都赏心悦目,“朋友,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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