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听到一人一鸟对话的观众也感慨起来。
【梦回不久前,那时候我还觉得这只小鸟言辞犀利,是个不好相与的。】
【谁能想到时隔一周多,鸟爷成了本节目的流量担当了呢。】
兹然忽然想起重要事情:“诶呀,我们如果上飞机,是不是就和弟弟错过了呀?”
程晏行:“无妨,不用担心。”
兹然不知道如何解决,但他信程晏行,大橙橙说可以解决他就放心了。
无聊的兹然打了个哈欠。
程晏行投喂他一颗果仁:“待会儿再睡。”
兹然点头:嚼嚼嚼。
乌溜溜的豆豆眼打量起机场的行人,面板都很普通,大部分运势都在小吉或小凶之间。
偶尔出现一个大吉的,这人必定红光满面。
兹然想:这就是相面叭。
闲着也是闲着。兹然便小声分享:“大橙橙你看那边那个女生,她有三个情人。其中一个有病了,她也被传染了,现在她正等另外两个,准备将这两个也给……”
兹然说到一半,沉默了。
这算不算是危害公共安全了啊!
兹然:“大橙橙,我们需要报警的吧。”
程晏行:“嗯。”
因为与本地警官沟通过于频繁,他已经加了警官好友,一个消息直接发过去。
兹然交给程晏行就又放心了,继续与他分享他人人生的八卦。
青鸾几人好奇,也都凑过来听八卦。
“大橙橙你看,左边穿西装的中年胖大叔,别看他慈眉善目的,实际吃好多公司回扣,哇哦,还将公司机密卖给对手,诶?诶诶诶,这算是商业间谍了吧大橙橙。”
程晏行:“……”
程晏行:“……嗯。”
熟练地再发一条。
“哇哇!大橙橙你看那个很丑的矮瘦男人,你能看出他是个大大的善人吗?四十年间他捐了足足上千万,拯救了上百名孤儿!”兹然顶顶程晏行的下巴,“他背包里是这次捐赠的钱哦。”
“等一下!他身后两个是骗子哇!正准备骗走他的捐款!”
程晏行:“……”
嘉宾目瞪口呆:“!!”
兹然小嘴儿叭叭不停:“那两个马上就要骗人了。嗯?他们还是通缉犯吗?这机场都是摄像头,大庭广众的他们真不怕被抓吗?”
这压根等不到警官过来了,池震直接冲上去将两人放倒。
机场的人察觉骚乱立刻赶来。
池震移交麻烦:“这两个是通缉犯。”
机场人员:“!!”
兹然眨了眨眼,和程晏行咬耳朵:“两个通缉犯,一人二百五,池大哥刚刚怒赚五百。”
【……】
【完全震惊到了,谁能想到等待登机的这几分钟才是整个节目最精彩的呢。】
【那个想拉人下水的女人太恶心了,这种人该死。】
【商业间谍也很可恶。】
【最让人气愤的还是那两个骗子吧。】
网上因为兹然的爆料又喧闹起来,一部分人秉持怀疑态度围观事态发展,一部分人已经一边朝拜鸟爷一边吃瓜看戏了。
正在写报告的警官接到了信息。
警官:“?”
不是,还是他啊?
懵逼的警官又收到了信息,双收到信息。
警官:“……”
三种犯罪?
歌王的生活过于精彩了吧。
他拍了拍隔壁同样写报告的同事:“走吧,老熟人。”
同事一点就通:“程晏行?”
……
交接完毕的黄导回来了,看到的就是被围住的嘉宾和被控制的骗子。
警官都出现了呢,而且,真是好特么眼熟的两位啊。
警官笑着打招呼。
黄导:“……”
黄导嘴角狠狠一抽:“谁来解释一下。”
墨小满高高举起手,崇拜地道:“我来说我来说,鸟大王他……”
带着充足的个人情感,墨小满将兹然夸的宛若下凡的仙君:“就是这样,导演您知道吗,鸟大王一抬眼就知道你是什么妖精变的,鸟大王眼里没有秘密。”
黄导:“……”
我是人谢谢哈。
黄导抹了把脸,很无奈地道:“我去交涉,一会儿都上飞机,不要做奇怪的事了。”
对此,墨小满表示不满:“这是好人好事,怎么是奇怪的事呢。”
墨小满评价:“导演你好奇怪哦。”
黄导:“……”
【哈哈哈,小满就是我们的嘴替。】
接下来兹然的确没有再爆料,他没有功夫了。
因为他看到了从机场踉跄推着轮椅走出来的程溪峪:“弟弟!这里这里!你来啦!”
程溪峪看过来,没什么血色的脸都泛起一抹欢喜的红晕。
程溪峪:“二哥,然然……”
程晏行:“。”
早晚有一天,得改口。
兹然高兴地飞过去,在程溪峪的肩膀上蹦了两下:“弟弟你可以行走啦,泰裤辣!”
“嗯,我一直在复健,不过已经是极限了。”
说着,他艰难地坐回轮椅。
【哇!是谁啊,好帅。】
【这不就是程晏行的弟弟吗。他能站起来了?恭喜啊!】
程晏行快步上前,代替程溪峪助手推轮椅。
程晏行:“很好。”
程溪峪:“嗯。”
望着可以行走的程溪峪,吕田心里升起一个奢望……
也许。
嘉宾疑惑地看程溪峪。
程晏行没有炫耀弟弟的习惯,兹然替他做了:“这是我们程家学历最高的人,弟弟现在是青云大学的教授啦!不久前弟弟突破了一项世界难题,以后可能还会带研究生哦。”
打小在娱乐圈打拼的池震:“!”
学神光环笼罩下,即便是同样学识不俗的青鸾都显得不够优秀了。
程溪峪脚趾扣地,他感觉到他的脚趾非常想运动。
兹然继续夸夸。
程溪峪脑袋冒烟,红着脸打断。他说,“你们来机场是?”
总不会是都来接他吧,如此兴师动众的吗?
更尴尬了。
程晏行:“去北城。”
程溪峪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来等他。
兹然见程晏行没有要详细解释的意思,便和弟弟介绍情况:“幸好弟弟来的及时,不然……”
就要弟弟再追去北城啦。
程晏行笑了:“错不了,哪怕错了,我们也可以等下一架私人飞机。”
兹然:“……”
咿呜呜咿,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兹然赶忙给弟弟介绍吕田:“弟弟听说了吕姐姐的情况,这次也是特意来看一下。”
吕田抿了抿嘴唇,半晌干巴巴地道了声谢。
程溪峪干巴巴地道了声不用。
就,气氛干涩。
兹然:“……”
发现弟弟和吕田大眼瞪小眼,兹然只得开口:“弟弟什么时候检查呀?”
程溪峪:“现在,去休息室吧。”
他悄悄松了口气。
这里人太多也太杂了,检查还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的。
但是……
会不会影响节目组登机啊?
一直偷听的黄导连忙摆手:“不会不会。”
他刚接到通知,有飞机晚点,他们的跑道被占用,估计还需要一个小时才行。
嘉宾没见过,他们也觉得惊奇,纷纷跟上了程溪峪。
单独的休息室装下一群人绰绰有余。
程溪峪吩咐助理拿出检查仪器,仪器不大,外表像测量体温的温度木仓。只不过屏幕更大,展示的项目也更多,兹然探头观察了两秒,字母加数字,是他完全看不懂的世界。
吕田很拘谨也很忐忑:“我应该做什么?”
“裤子卷起来。”
“哦哦。”
滴——滴滴滴——
吕田布满疤痕的膝盖被涂抹上了什么东西,程溪峪开始仔细检查。
吕田屏息。
气氛严肃,嘉宾和导演都不敢说话。
五分钟后,程溪峪又吩咐助理拿出另一个仪器,兹然觉得它像放大版的耳机。
程溪峪将耳机的两根线绑在吕田的腿上,观察数据。
又是五分钟。
助理道了声“好了”,程溪峪关掉仪器,快速浏览起助理递过来的数据,眼中的笑渐渐浓郁。他抬起头,在无数人期待而紧张的目光下点了下头。
“可以治。”
程溪峪笑道:“你的情况不严重,大概只需要四个月。”
吕田蓦然瞪大了双眼,呼吸开始急促:“四个月?我,我可以康复吗?”
是说四个月后她腿的旧伤就彻底好了吗?
程溪峪点头。
“那我还能上赛场吗?”吕田手指都在颤抖,她像是在做梦。
程溪峪疑惑看她:“彻底康复后都随你。”
吕田嘴唇哆嗦。
她眼眶渐渐红了起来:“谢,谢谢,太谢谢了,我要做什么?我治疗,请让我治疗。”
程溪峪:“唔,因为是临床阶段,所以需要你签一份合同。”
“没问题!”
吕田见程溪峪自己都站起来了,当然信他。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今天可以吗?”吕田迫不及待地追问,她已经等不及了。
浪费一秒她都觉得是罪过。
【啊,给我看懵了,所以吕田的腿可以继续跑步了?】
【哈哈,我们的田径台柱子要回归了吗?太好了呜呜呜,太好了!】
【我等你,我期待在赛场上见到涅槃的你!加油!吕田!请你继续快跑,为国争光!】
【那快别录节目了,吕田快去治疗吧!】
太多观众发出了支持她的声音,吕田迟疑许久,最终选择了退出节目。
吕田很不好意思:“抱歉黄导。”
黄导摆摆手:“比起我的节目,更大的舞台在等你。”
他乐呵呵地祝福了吕田。
虽然依旧被嘉宾背刺了,但这次黄导是笑着的:“离开了也别忘了你也是我们彩虹一员。”
吕田抹了下眼角,吸着鼻子应了声好。
程晏行看程溪峪:“走了?”
程溪峪:“嗯。”
他这次就是为吕田来的,见完了当然是带她回去治疗。
没有人比他更理解吕田此刻的急切。
程晏行拍拍弟弟的肩。
程晏行:“很好。”
程溪峪:“嗯。”
重复的对话,两人却相视一笑,心情不同。
程家兄弟匆匆见了一面,一个准备回青云市,一个跟着节目组登上前往北城的飞机。
北城纬度高,青云市步入夏季,北城还是晚春,新长出的树叶是嫩绿色的。
一下飞机,兹然便明显感觉到了凉爽,清风徐徐很舒服。
程晏行有点担心:“冷吗?”
兹然抖抖蓬松的羽毛:“不冷,刚刚好。”
“夏天可以来这边避暑。”
程晏行:“你喜欢的话,我们就在这边住一阵。”
他此前出差鲜少来北城,在这里并没有房产,不过小鸟喜欢,他们以后可能会常来。
他掏出手机,吩咐同行的唐民帮他置办一下住处。
程晏行提醒他最好有院落。
【唐民:OK。】
想了想,程晏行又嘱咐唐民购买热水袋之类的保暖物品。
小鸟娇娇气气的,不能被冻着。
豪华温泉酒店就落座在室内滑雪场旁,大部分滑了雪的人都愿意来这儿放松一下,所以温泉酒店的客流量一直很好。
今天,京都的大老板前来视察,酒店的经理和员工打起十二分精神。
秦时修坐在大厅最显眼的地方处理公务。
他在等待。
瞥了眼第四版计划,秦时修的嘴角挂上势在必得的笑。
“这一次我做了万全准备,必不可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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