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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李的认知中,程晏行是个极其重视隐私的人。
光是他作为经纪人却无法完全知晓艺人情况就看得出,程晏行的保密意识强的可怕。再想想他轻而易举找到所有隐藏摄像可知,这种敏锐堪称变态。
但这样一个几乎几乎走到极端的存在,他现在随便让兹然爆料。
想想看,他得多在乎兹然。
甚至不惜在他面前表现的无害,更或者宠溺。
兹然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兹然小嘴儿叭叭:“我当时被仇家追杀差点死掉,是大橙橙救了我。”
仇家:鹰。
这话全是真实,只多一点点艺术成分。
兹然现在想起还觉得心有余悸,他当时差点又一次死掉。
程晏行眸色深沉,轻轻揽着人拍抚轻哄。
不怕,有他。
兹然本能蹭蹭他的脸:“幸好有大橙橙。”
程晏行下意识亲亲额头:“嗯。”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亲我我,老李心底最后一点怀疑消散。
他这还怀疑啥啊,两个人这么娴熟的耳鬓厮磨,都贴贴出下意识习惯了。
说两人没猫腻?
谁信啊。
最重要的是,他家艺人这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哦对,这位小先生还穿着程晏行的衬衫,若他没记错,今天程晏行就是穿的这件吧。
呵,情侣的那点小情趣他懂,男友衫呗。
他家艺人果然会玩。
发现老李正幽幽望着他们,兹然面颊莫名一红。
他推了推又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的程晏行:“于是,我以身相许啦!”
程晏行:“……”
老李:“……”
老李:“?”
他谴责地看程晏行:搞半天是你挟恩图报?
程晏行笑看小鸟:“过程呢?”
兹然弯了弯双眼,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过程不重要,反正现在我们是一对儿。”
当然不是不重要,是他还没想好说辞。
万一说错了就不好了。
藏在程晏行怀里,兹然偷瞄老李,小小声:“李哥他信了吗?”
这样行的吧?
程晏行:“可以。”
李哥见两人公然说小话,无语住了。
要不他走?
兹然弯着双眼给李哥递草莓:“这么晚还要李哥操心我们的事,辛苦了。”
李哥感觉到熨帖。
别说,程晏行还挺有眼光的,多有礼貌的小孩啊。本来第一印象就不错,现在觉得更好了。
李哥不吃,因为程晏行目光幽幽给他倒了杯水。
他说:“李哥喝水。”
李哥:“……”
李哥嘴角抽搐,他算看出来了,这玩意生怕他抢兹然的草莓。
程晏行淡淡地道:“我那又进了几盒茶叶。”
李哥眼睛一亮。
好好好。
大男人吃什么草莓啊。
和小孩儿抢什么零食,他喝茶就行。
老李:“对了还有个事儿,我刚去咨询过了,明天滑雪的室内温度低于零下。”
温差很大,室内很冷,作为生活在热带雨林的鹦鹉未必能适应。
程晏行:“嗯。”
程晏行擦擦小鸟嘴角:“无妨。”
“小鸟明天不去。”
老李一愣:“不去是对的,可你放心吗?”
“没事,我有安排。”程晏行也不说是什么安排,反正老李习惯了,也很放心。
忽然想起网上询问程晏行恋人和鸟爷是否能和平相处。
老李现在也摸不准了。
老李看看两个小恋人欲言又止:“到底是在上节目,你们……”
悠着点,别太过火。
也别污染了鹦鹉的眼睛。
兹然:“……”
程晏行:“……”
他上火。
兹然反应迅速:“放心吧李哥,大橙橙对我很温柔的,虽然有时候比较凶。”
他有点可惜大橙橙没印个唇印,不然现在就能先演练下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骗骗熟悉的经纪人。
程晏行:“……?”
兹然笑道:“不过我们有分寸,没留下印记。”
也行,也算是圆回来啦!
不愧是他!
程晏行:“!”
老李:“……”
兹然不知道说的够不够深刻,皱着眉开始酝酿情绪了。
程晏行耳尖酡红,他轻轻按了下兹然的嘴巴,阻止他继续说什么猛浪的话。
也阻止小鸟发挥他精湛的演技,以免露了破绽。
尽够了。
兹然接收了信息点点头。
小鸟乖乖闭嘴。
“咳咳咳,好了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老李实在待不下去了。
他显得太多余了。
走到门口,老李脚步一顿:“你们既然选择公开也可以适当营业一下,当然,我是说适当哈。”
有很多人对程晏行的恋人很好奇,希望程晏行能回应下。
但以他对程晏行的了解,别看他家艺人寡言少语的,很可能会过度炫耀。
这玩意闷不吭声的,没准憋了个大的。
还得紧一紧。
程晏行认为有理:“嗯。”
他拿出手机,登上大眼,发了条动态——【程晏行V:我恋爱了,明天见。】
兹然眨眨眼,真诚发问:“你官宣不用艾特我吗?”
程晏行笑道:“你想吗?我可以重新发。”
兹然想起来:“我没有大眼。”
他甚至没有身份证,之前他想注册就失败了,只好用程晏行的账号兴风作浪。
“我帮你。”
“算啦,就先这样。”暂时保持神秘。
程晏行:“好,依你。”
“嘻嘻大橙橙你真好。”兹然抱着人贴脸,被亲了额头更高兴了。
老李没眼看,他选择打开门果断地离开,着实齁得慌,他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
你绝对想不到铁树开花的人到底能变成什么德行。
程晏行锁了门。
一回头,是熟悉的裤子飞天。
程晏行:“……”
捏了捏眉心,程晏行忍俊不禁,这么不喜欢吗?那下次给小鸟带短裤吧。
兹然不知道程晏行的想法,他乐颠颠去洗漱了。
走进浴室,兹然探出小脑袋。
“大橙橙一起吗?”
程晏行:“……”
他摆手,拿起一次性纸杯走向厨房:“你先洗,我先收拾下。”
“哦哦。”兹然点点头,钻了回去。
程晏行无声地吁了口气。
艰难。
兹然这次可不敢再挑战泡澡了,选择了乖乖冲淋浴。刷牙时,他发现虎牙比上一世尖一点点,若非他仔细观察都没发现。他猜测可能是因为鹦鹉的嘴儿也是武器吧。
咔哒咔哒。
那他咬人肯定比上一世疼。
忙完的程晏行走来,见兹然穿的是他的睡衣,没有丝毫意外。
习惯了。
心中某角落被填满,程晏行有一点暗爽。
见小鸟上下开合嘴巴,程晏行蹙眉,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嘴巴怎么了,我看看?”
“唔。”兹然给他看自己两个小虎牙:“我牙尖尖的。”
程晏行摸了摸,嗯,很可爱。
程晏行不明所以。
然后呢。
兹然眨眨眼,也很茫然:“啊?没然后了呀。”
程晏行:“……”
是他过于谨慎了。
两人洗漱完毕,程晏行见时间也晚了,便与黄导发了消息准备休息。
依旧忙的焦头烂额的黄导:“……”
心里极度不平衡。
在兹然的印象里,他没以人形和大橙橙同床共枕过。
他担心自己睡觉不老实,会挤到大橙橙。
然而事实是,兹然几乎沾枕头就睡着了,也压根不知道程晏行深深凝视了他许久。
卧室内只有一盏小夜灯散发柔和的微光,程晏行指尖隔空描摹。
他的小鸟。
他要守护一生的珍宝。
白日的快问快答让他深刻意识到,小鸟对他多重要,他对小鸟的独占欲有多强。哪怕是假设,他也无法接受小鸟会离开他。
秦时修的出现叫他更多了一点焦虑。
有人想抢他的宝贝。
小心的将比自己小很多的人揽进怀里,程晏行亲了亲他的发旋。
他的。
“呜哇大橙橙,咬你。”兹然睡梦中咕哝了一声。
程晏行低低地应了:“咬吧。”
嘴角难压。
也不知道他在小鸟的梦里做了什么。
知道小鸟梦里也有自己,程晏行心情极好,紧紧抱着人闭上了眼。
睡吧。
梦里也有他陪着。
兹然是追梦累醒的,在梦里,他的翅膀像是被捆仙锁给束缚了完全飞不起来。
他怎么努力都抓不住那个挑衅他的地瓜饼。
好胆。
他迷迷糊糊醒了,好半晌才从那种不甘的情绪中缓过来,半眯着眼睛发现不到七点。大橙橙还睡的很沉,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呜。
诶。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比大橙橙醒的早耶。
仔细一瞧,兹然发现了罪魁祸首,大橙橙侧身把他紧紧抱住。
他就说梦里怎么飞不起来。
兹然噘嘴。
坏蛋,害他没吃到嚣张的地瓜饼。
被灼热的视线盯着,程晏行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兹然翻身咬耳朵。
“大橙橙,我今天要吃地瓜饼!”超大声。
程晏行:“!”
程晏行下意识出手,控制偷袭者。
“呜哇大橙橙!”兹然被一拉一扯,猝不及防被双手锁死了。
程晏行彻底清醒:“!”
松开轻松扼制的纤细手腕,程晏行捋了下头发,无奈地揉了揉:“好,吃。”
他知道了,昨天小鸟梦到地瓜饼了。
他在梦里没帮忙做吗?
兹然还沉浸在刚刚一瞬被按死的震撼中,心道大橙橙的警惕心好强哇,武力值也好高哦。
一眨眼,他都没反应过来,两只手腕就被扣住了。
兹然严肃盯。
程晏行心里没底:“吓到了吗?”
抱歉。
兹然的眼睛逐渐亮闪闪,满脸崇拜:“大橙橙,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程晏行担忧的心情只维持了两秒就消散了。
他家小鸟依旧信任他。
“你怎么做的,你再来一次。”兹然心想这次他都有准备了,不知道能不能反杀一下。
事实证明,他不能。
依旧是一秒被俘虏。
好了。他知道自己无法反杀,但反抗一下总可以吧。
兹然不信邪:“再来。”
反抗失败。
兹然上下晃动手腕,示意大橙橙放开他:“这次你慢一点,让我看看。”
程晏行好笑地应了,如他所愿慢慢的握住了手腕。
兹然不可思议。
大橙橙的动作都这么慢了,他还是输了?
他和大橙橙的武力值差距也太大了吧,这得有一个银河辣么大了。
程晏行见小鸟脸都鼓起来了,悄然放了一个海。
兹然总算有一只手自由了。
诶嘿!
阶段性胜利啦!
程晏行喜欢小鸟活泼的样子,不介意故意放水逗他开心。
“怎么起这么早?”程晏行问。
兹然控诉。
程晏行:“……”
未曾想过会给小鸟带来噩梦,罪魁祸首摸摸鼻子:“今天吃地瓜饼。”
程晏行起身,准备现在就给小鸟去买。
“那我……”
程晏行轻轻按住跟着爬起来的小鸟,捋了下蓝色长发:“你再睡会儿,我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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