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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告诉他也没区别嘛。
而且。
他可是有金手指耶。
同样看到热搜的总编几乎气疯了,分明是关鑫不讲契约精神还污蔑杂志欺辱他?
简直,简直……
他险些破口大骂,黑着脸安排人紧急公关。
“怎么回事?这一期不是总编负责吗?你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啊?”一个矮胖的秃头男笑呵呵走来,他手里端着瓷缸子,装模作样地吹吹茶沫子。
副总编轻视地笑了笑:“哎呀呀,总编啊你也消消气,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大火气呢。”
“上边追究下来,你总不能什么也说不出来吧,上边会怎么想呢。”
“你还是听叔一句劝,早点和上边请罚。”
“没准你这位置还能保住。”
嗯?这个从人群中挤出来的红板板是谁?兹然疑惑地歪头。
副总编?
让他康康副总编是个什么人物,五分钟后……
所以是副总编毁了监控对吗?
原来如此。
本来就气不顺,总编看向说风凉话的副总编,心情更差了。
没事不能安静待着吗?叔你妈叔。
他深吸口气冷漠道:“多谢关心,但你还是先关心下自己吧,你猜上次的报表差几万?”
副总编一愣,眼底快速闪过慌乱,随后黑着脸道:“你不要乱说!”
总编:“那是我记错了?”
“就是!我都是为你好,不听算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听不得忠言,我走了。”副总编骂骂咧咧退出了群聊。走的很快,连茶叶撒地上了也没发现。
兹然望着远处落魄的小可怜楚轩,又看看总编:“所以,楚轩是你请的对吗?”
总编的面色沉郁:“是的。”
如果楚轩出问题,那他也会吃挂落。
该死的。
“没事。”兹然眼珠转了转,“你不用担心,会否极泰来的。”
总编一愣,内心积攒的淤泥消失:“?”
兹然:“你不用管了。”
做好事,不留名。
赚功德,不寒掺。
总编似乎懂了什么,他欲言又止了片刻,最后坚定地点点头:“好。”
正此刻,楚轩的经纪人终于姗姗来迟,他一来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臭骂。
当着无数工作人员的面,他指着楚轩的鼻子鸟语花香。
兹然:“……”
兹然:“不是,他这也太包子了吧?”
都被这么骂了耶。
哦不对不对,楚轩似乎也不是包子,他只是在隐忍。
在本来的人生轨迹中,他在合约最后一年终于掌握关键证据,脱离了剪刀的掣肘后将十几年积累的证据匿名交给警方,然后剪刀的蛇鼠高层就被一锅端了。
最后一年……
嘶。
要不是楚轩聪明,巧妙地周旋,没准真被剪刀的怪物生吞活剥了。
剪刀,一个娱乐圈毒瘤。
不行,必须挖!
眼珠转了转,兹然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剪刀高层是这个德行,像楚轩这种处境的未来可期小可怜必定不少。
那不如……
与其他们蹉跎岁月,不如都来星光发光发热哇!
兹然蹦到程晏行肩膀小小声:“大橙橙,那个副主编有问题。”
程晏行“嗯”了一声。
不知自己被安排的副总编还做着升职的美梦,回到办公室想到总编抓住了他的把柄,眼神逐渐狠辣,他开始悄然计划。
那经纪人没完没了,骂了楚轩五分钟还不停,且越说越过分。
兹然:“他肯定生错种族了。”
喇叭都没他能喊。
直到经纪人骂了楚轩的父母,沉默的楚轩终于第一次抬头,温润的眉眼露出棱角。
“请不要辱骂我的父母。”但反驳的话如此苍白。
兹然:“……”
经纪人被回嘴,脸色发黑,骂的更起劲了。
“没有我你什么也不是,没有我你现在还在捡垃圾吃,化了妆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要不是我给你争取到这个机会你哪能拍杂志,你是多贱非得招惹关鑫……”
这是住敦煌啊?壁画这么多。
兹然听不下去了。
他踩踩程晏行,示意他靠过去。
程晏行方才收敛气场,藏在人群倒也一时没被发现。
这会儿气场全开,人们忽然反应过来这不程晏行吗?!顶流和他们一起吃瓜啊。
人群摩西分海般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道路。
嘶!
口吐芬芳的经纪人听到人群骚动,疑惑回头,傲慢的表情立刻谄媚起来。
这个德行和关鑫的经纪人如出一辙,都是前倨后恭的做派。
“程老师,您在啊……”
经纪人表情发虚。
经纪人看向兹然,眼神闪烁不定,这就是最火鹦鹉吗?
“这位经纪人你用什么化妆品啊,最好多吃一点吧。”增加点内在美。
经纪人:“?”
他听不懂。
但不妨碍他套近乎:“说的是哈哈,真巧,我是剪刀公司经纪人,我是……”
兹然打断他的自我介绍:“王珅是嘛。”
经纪人:“啊是。”
这鹦鹉认识他,难不成真有点神异?经纪人开始畅想。
难不成是看上他的才能了?
“这是你的艺人啊?”兹然哼哼,“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毕竟如果吼能解决问题,驴都能统治世界了,你说是不是。”
王珅:“……”
王珅听明白了,这小笔玩意骂他是驴呢。
心中运气,暗暗咬牙切齿,王珅还不得不赔上一张笑脸,热情地告饶。
随后他说:“我这就带他离开,绝对不让他再丢人现眼。”
楚轩,都是你!
王珅恨恨地瞪了眼楚轩。
楚轩:“……”
电话来了,经纪人赶忙接通,随后脸色大变,他恶狠狠地瞥楚轩:“你自己回去。”
领导要求,他现在要赶紧回公司,该死的。
楚轩张了张嘴。
“你滚。”
经纪人低低咒骂了一声,又点头哈欠地与程晏行告别,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兹然:“……”
什么鬼经纪人,特地跑来骂一通自己就走了?
行,整挺好。就剪刀这个神奇的企业文化,不倒闭天理难容。
楚轩恍惚。
他垂眸,看着自己斑驳的手。
他错了吗。
“咳咳,这位小帅哥。”兹然轻咳一声,“有个事儿。”
楚轩不认为是叫自己,他还在失落中。
兹然飞起。
兹然绕着楚轩转了一圈儿:“楚轩是嘛?”
楚轩懵逼抬头。
我吗?
兹然:“对对,你来来。”
程晏行:“……”
楚轩忐忑地跟了上去,两人一鸟离开了杂志总部,来到附近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咖啡厅。
兹然蹦跶到桌子上,歪头看目录:“你喝什么?”
楚轩坐的笔直,拘谨极了。
他很忐忑。
偷瞄了眼兹然,又看看眼里全是小鸟的程晏行,楚轩惶恐地心想:为什么找我啊。
他什么也不是,就像经纪人说的,这么简单的工作他都搞砸了。
他果然没用。
半天没得到回应,兹然歪头看他:“楚轩?你喝什么?”
楚轩猛地回神,不安地道歉。
兹然:“……”
大橙橙这么可怕的吗?
这位未来影帝没经历十几年沉淀,似乎还是太稚嫩啦。
楚轩:“我,我都行。”
兹然:“……”
兹然jiojio指着一款:“那摩卡可以吗?”
楚轩点头:“可以。”
兹然叫大橙橙拿出手机扫码,随后胖嘟嘟的鸟球蹦到屏幕上:“大橙橙给你点美式啦。”
程晏行轻笑,由着小鸟闹腾:“好。”
“唔算啦,你都脱单啦还吃什么苦哇,还是喝点甜的叭。”
不然亲嘴嘴时也苦苦的就糟糕了。
程晏行很赞同。
兹然:“那大橙橙就先尝尝拿铁哦。我的话……”
程晏行直接拍板:“然然喝热牛奶。”
兹然:“……”
兹然眨眨眼,他现在可是拥有半个人类胃囊,不怕吃咖啡的。
程晏行依旧摇头,对此态度很坚定。
兹然又刷刷点了五六种:“这款甜点似乎也很好吃。”
楚轩偷瞄一人一鸟的互动,羡慕极了。
真好啊。
他们看上去就活的很快乐,这只小鸟被宠爱着,无忧无虑真好。
点了餐,兹然便看向了楚轩,心脏突突跳的楚轩屏住呼吸:“请问,我……”
是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程老师吗?还是什么?
他一坨烂泥想不到天上会掉馅饼。
兹然:“考虑过跳槽吗?”
楚轩:“……?”
幻听了吧。
兹然:“我会预言哦,我认为你未来不可限量,想提前投资你。”
“你要不要考虑来星光啊?这里有你的舞台。”
楚轩呆滞。
他一定是在做梦,还是白日梦。
哈哈。
苦涩一笑,楚轩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不行,我什么也不会,做什么都很糟糕……”
就像是今天,他又一次失去了机会,哪怕他其实也很委屈。
“不不,你被pua了你知道吗?”
楚轩不知道,他懵逼。
兹然见孩子应该是被骂傻了,便将自己知道的与猜测的告知他。
楚轩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些他都不知道。
“如果你继续待在剪刀,作为关鑫的垫脚石你只会继续被迫害,当你没用了的那天你就会被雪藏,除非你愿意被包养。”兹然说的便是楚轩原本的命运。
楚轩一时接收到太多的信息,脑子都乱了。
他完全想不到自己其实是祭品。
原来不论他多努力也不会被公司重视,一切都已是注定的吗?
楚轩缓缓握紧拳头。
“你外形很出色,五官适合大荧幕。”兹然笑着道,“你的经纪人是不是说你五官有各种缺陷,不够大气,只适合小成本的短剧。”
被猜中了。
楚轩的心情更复杂了。
兹然:“那都是剪刀骗你的。”
“仔细想想,同为剪刀签约艺人,为什么关鑫可以肆无忌惮,你却惨遭迫害?剪刀给了关鑫多少资源,你又获得了什么资源?这个公司值得你帮它赚钱吗?”
看看网上的污言秽语,这里边说不好就有剪刀的水军在引导。
只为了让关鑫更红。
楚轩呼吸逐渐急促,眼眶也渐渐发红。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正巧此刻,餐饮上齐。
兹然蹦到热牛奶杯子上,被烫了jiojio:“呜哇烫。”
程晏行无奈地拿出宝宝湿巾擦擦擦。
兹然:“谢谢大橙橙。”
鸟嘴贴贴。
程晏行也亲亲他的:“不客气,我给你折一下,凉了喝。”
兹然:“好哦。”
既然不能喝牛奶,兹然的小眼神就瞟向了拿铁。
不如……
没有不如了。
程晏行知道他家小鸟淘气,自然防着呢。
兹然鼓脸。大橙橙坏。
程晏行:“嗯。”
一人一鸟毫不避讳地互动,打散了楚轩心底的郁气。
就,这会儿觉得剪刀什么的也不重要。
他只是显得很多余。
捧起摩卡喝了一大口,醇香在口中绽放。他想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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