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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崽成了大佬们的团宠(穿越重生)——昭野弥弥

时间:2025-08-31 09:21:40  作者:昭野弥弥
  抓着纸巾的小手探了过来,替他擦去额上的细汗,年年小脸涨得通红:“我很重吧,哥哥你下次不要背我了,你要是摔倒了该怎么办呀。”
  最严重的是摔伤脚,他体验过疼痛的滋味就够了,哪能让三哥哥再体验一次。
  年年满含关心的话落在季岁则耳里变了味,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知道尴尬是什么滋味。
  在体力方面,他肯定是比不过大哥的,他也没想跟对方比较这个,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季岁则走到书桌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三阶魔方。
  年年好奇地看过去,他还没有看仔细,就见季岁则的手指快速动作,只几秒的时间就将乱掉的魔方给复原了。
  年年惊得瞪大双眼,没明白季岁则是如何还原这个魔方的。
  季岁则对小团子的反应很满意,他将复原的魔方递给小团子。
  年年问:“给我玩吗?”
  季岁则:“你帮我打乱。”
  年年从小到大的玩具只有一只小兔子玩偶和一套缺少零件的积木,他很羡慕邻居家的小孙子,总有玩不够的新玩具,魔方这东西,他还是第一次接触。
  年年不知道怎么玩魔方,只能模仿季岁则的动作,小心翼翼转动一侧。
  这个魔方是外公特地让人为季岁则打造的,转轴丝滑灵活,轻轻一推就能将它推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年年玩了一会,魔方就被他给打乱了,他想将魔方复原,却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求助地看向季岁则。
  季岁则拿过魔方,跟刚才一样,年年还没来得及看清,魔方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复原了。
  年年惊讶地“哇”了声,季岁则嘴角缓缓勾起,又将魔方递给年年,示意年年将它打乱。
  乱掉的魔方再次落入季岁则手中,不出五秒,魔方再次还原,比前两次还要快,年年的惊叹声也更响亮了。
  “想学吗?”季岁则将魔方托举至年年眼前。
  年年猛点小脑袋:“想。”
  季岁则伸出食指,按住年年的左颊,眼中又流露出熟悉的执拗。
  年年:“……”三哥哥怎么那么喜欢看他笑呢?
 
 
第10章 
  年年最常做的一个表情就是微笑。
  他偶然从一部电视剧中学到一句话:人生已经够苦了,该笑的时候就尽情微笑吧。
  所以,年年逼着自己要学会微笑,在面对爸爸妈妈的时候,他总是笑着的,如果爸爸妈妈能够仔细看看他的话,就能发现,他的笑容都是强撑出来的。
  季岁则想要向他索取微笑,年年毫不犹豫就笑了起来,这个笑容没有掺杂半分虚假。三哥哥对他也很好,他想要满足三哥哥的愿望。
  季岁则满意地盯着年年看了好一会,才放下手,转头就将魔方放进了柜子里。
  年年错愕:“哥哥,你不打算教我了吗?”
  是他笑得不够真实吗,三哥哥觉得不满意,所以不打算教他,也不打算把魔方给他玩了?
  季岁则脱掉鞋子上床,将懵逼的小团子拉到他身边,拍拍他的枕头。
  年年恍然大悟:“睡觉?”
  季岁则点头。
  年年忽然理解了季岁则的意思,他还是想要问清楚:“哥哥的意思是,现在太晚了,我们要睡觉了,等睡醒后,哥哥再教我玩魔方?”
  季岁则还是点头。
  年年心下稍安,冲季岁则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缓缓躺在了季岁则身边,刚躺下,身上就盖下来一床被子。熟悉的柠檬草香气,跟他的被子一样的味道。
  季岁则的房间只有一个枕头,两个孩子用正正好。年年一开始不敢占据太多面积,只敢挨着枕头边角躺着,但这样的高度令他不舒服,躺了半天都没能睡着。
  他悄悄看向身侧的季岁则,床头灯亮着,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中相撞。
  年年紧张地舔了下嘴唇,问道:“哥哥,你怎么还不睡觉呀?”
  季岁则伸手,掌心抚过年年的眼皮,手动帮年年闭上眼睛,像把问题抛了回来,示意年年赶紧睡觉。
  年年握住季岁则的手指,咯咯笑道:“我马上就睡,哥哥也赶紧睡。”
  季岁则没有收回手,只是把手放在了两人中间,回握住年年的手,闭上了眼睛。
  年年等了会,听到季岁则匀速的呼吸声,猜测季岁则应该睡着了,才大着胆子往季岁则那挪。小脑袋快要挪到正中间时,眼前紧闭的眼帘忽然掀开,年年在季岁则的浅眸中看到了自己惊慌的表情。
  “我、我睡得不舒服……”年年语无伦次道,“想调整下……”
  才来这个世界不到一天,他始终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真的拥有了两位很好的哥哥,做什么都是小心谨慎的。
  季岁则眼也不眨地盯着他,极度的安静让年年生出恐慌来。季岁则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推到了枕头中间。
  “这样?”
  年年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季岁则在问他:这样是不是舒服一点?
  “舒服了。”年年小小声道。
  季岁则拍拍他的脑袋,手下移,又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哄他睡觉。
  这两个温柔的动作瞬间安抚住年年,年年情不自禁笑起来,握紧了季岁则的手指:“哥哥。”
  季岁则盯着年年的梨涡,心砰砰乱跳。
  小团子主动对他笑了,他做到了。
  “哥哥。”
  季岁则眨眨眼,回应小团子的呼唤。
  年年又重复了一遍:“哥哥。”
  季岁则还是眨眨眼以作回应。
  在年年第N遍喊出“哥哥”后,季岁则终于破功,开了口:“你想说什么?”
  小团子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一个轻柔又带着奶味的吻落在他右颊上。
  季岁则恍惚间听到小团子软乎乎的声音:“喜欢哥哥。”
  年年已经睡着了,季岁则还睁着眼睛,年年清醒的时候,他敢明目张胆地盯着年年看,年年睡着后,他仍旧肆无忌惮盯着年年,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季岁则是个怪小孩,大多数小孩对玩具没有抵抗力,季岁则却对它们不屑一顾,他喜欢读书,喜欢待在叔叔的实验室里,对着那些瓶瓶罐罐看上一整天,都比玩玩具要有意思。
  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很少,一旦有兴趣了就会深陷其中。
  季岁则在思考良久后,终于对小团子的这声“喜欢”得出了回应——
  他也是喜欢的。
  季岁则往年年身边挪了挪,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两人的手从牵住的那一刻就没有松开过,防止睡觉时感冒,空调温度特意调高了几度,小孩子火气旺,只一会而已,相牵的手就冒出了汗,不知是小团子的,还是他的。
  季岁则想,如果是小团子的话,他一定不会嫌弃。
  又庆幸地想,如果冒汗的人是他的话,幸好小团子已经睡着了,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不知不觉中,季岁则的额头快要跟年年的额头贴在一起了,近距离下,他能看清小团子皮肤上的细小绒毛,很像水蜜桃上的绒毛,白白软软的,又比水蜜桃要可爱百倍。
  季岁则观察够了,终于闭上沉重的眼皮,就着小团子清浅的呼吸声睡了过去。
  ……
  家里人都知道大哥有失眠症,很少有人知道季岁则也有睡眠问题,他不是被失眠折磨,而是被噩梦折磨,每次都能快速入睡,却总是被噩梦惊醒。
  季岁则从未将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打一开始,他就认定没有要说出口的必要。
  今晚,他又做噩梦了,像是陷入循环中,反复做着同一场噩梦。
  白天,季岁则跟朋友把随身携带的坚果投喂给了一只小松鼠,这只小松鼠一点都不怕生,跟着他们回到了营地,它倒是保留几分警惕心,站在离他们帐篷最近的一棵大树上看着他们。
  深夜,季岁则被动静声惊醒,透过皎洁的月光,他看到一抹小身影站在帐篷外,正在撕扯帐篷。季岁则迅速清醒,并迅速认出了这抹身影是白天的小松鼠,他同时发现,睡在身边的朋友不见了。
  这个时间正是入睡时间,一个四岁孩子不可能无缘无故乱跑的。
  季岁则忙走出帐篷,去找睡在另一个帐篷里的老师,老师的帐篷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白日里还警惕的小松鼠在深夜时胆大了起来,窜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裤脚。
  寂静的夜里响起小孩的哭声,这声音时断时续,不仔细听,会被猫头鹰的叫声给盖过。
  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季岁则顺着这道声音找了过去。
  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朋友的身影,他被吊在这片区域最大的松树上,月光清晰地照出朋友狰狞的面庞,他眼球大睁着,额头有多处磕伤,从七窍流出来的血流到脚尖,滴落在刚长出来的小蘑菇上。
  白天的时候,季岁则确认这颗蘑菇没有毒,想摘回去做汤喝,朋友阻止了他。
  “这蘑菇好可爱,它才刚长出来,还是个小孩菇呢!我们不要摘了,就让它静静待着,慢慢长大吧。”
  季岁则呆滞地与那双遍布眼白的双眼对视,手中的电话不知何时被接通,接线员令人安心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他却什么都听不见了,也发不出声音。
  “听说是复仇,那孩子的爷爷以前做过不少坏事,设计侵吞了他最好的朋友的家产,以为那家人都死绝了,没想到还有个私生子活着,隐瞒身份当了夏令营的老师。”
  “我见过那老师,人挺亲切温柔的,谁想到会干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他复仇就复仇吧,干嘛对一个没什么反抗能力的小孩出手?”
  “最可怜的还是苏家那个小孩,听说他是第一发现人,被吓得当场失声了。”
  “那老师还算有一点良心,没对这孩子动手,还主动投案自首了……”
  -
  人在遭受巨大刺激后往往会忘记那一段记忆,季岁则没有忘记,却患上了失语症。
  大人们常说,小孩的记性最差,成年后大多都会忘记儿时的记忆。自夏令营那件事发生后,季岁则最期盼的愿望是快快长大,那样他就可以遗忘那一段记忆了。
  他花了半年的时间不去想那晚的事情,伪装自己早已释怀,身边的人都没有看出他的异样,只有他知道,每到深夜,恐怖的记忆会被唤醒,将他抓入噩梦的漩涡之中。
  季岁则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布满了惊恐,暖黄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消减了一丝不安。
  自那件事后,季岁则无法直视白色和红色,房间内的天花板由白替换成了温暖的黄色,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不能带上这两种颜色,都尽可能地换上了暖色调。
  季岁则翻身坐起,手指被一股力道拉扯,低头一看。
  睡梦中,小团子还紧紧握着他的手指,他刚才那一扯,几根手指从小团子的掌心中抽离,只剩下一根食指还被小团子紧紧圈着,仿佛是最后的挽留。
  冷汗从季岁则的额角流下,他缓慢调整紊乱的呼吸,放弃了去浴室洗脸的打算,重新躺回到苏宥年身边,他将手指一根根塞回小团子的手心里,被温热黏腻包裹着,不安也在慢慢消退。
  他伸手,轻轻戳了戳小团子的嘴角。
  一下不够,又戳了一下。
  还是不够。
  再一次动手时,年年迷迷糊糊睁开眼,小声咕哝:“哥哥?”
  季岁则停下动作,不安又似有预料般等待小团子推开他,下一秒,手指被握紧,小团子的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小身体往他的怀里缩,小手轻拍了几下他的后背,黏糊糊道:“快点睡。”
  年年没清醒,下意识认定身边的人失眠了,下意识用自己的能力去安抚身边的人,含着困意的声音不断轻哄道:“年年陪着你,快点睡哦……”
  季岁则全身僵硬,落在他后背的手终于停下动作,小团子也再度熟睡过去。
  半晌后,季岁则终于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额头贴上小团子的额头,让汗沾湿对方的额头,把它视作粘合剂,将两人牢牢地粘在一起。
 
 
第11章 
  年年是被窗外连续不停的鸟鸣声给吵醒的,睁开眼前,他就察觉手心一片湿滑,一睁眼便撞入季岁则的眼里,已经被吓习惯的年年很快就清醒过来,嘴角一弯:“哥哥。”
  他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咬开了一只红豆馅的青团,绵绵密密的,挠得季岁则心尖发痒。
  季岁则面无表情地伸手,戳了下小团子的嘴角,一天还没开始,就戳到了心心念念的梨涡,他相信今天一定是非常愉快的一天。
  两人的手握了一整晚,手心之间沁出不少汗,摩擦间还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人陪他从入睡到清醒,他不用害怕半夜被噩梦惊醒,因为找不到温暖的怀抱而哭泣,也不用担心睡醒后房间内空无一人的孤独感。
  年年高兴地捏了捏季岁则的手指,凑上去,在季岁则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季岁则:“……”
  突如其来的吻让季岁则的思考陷入停滞,他发愣间,年年挣脱了他的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他的手快于脑子,抓住了年年的衣角。
  年年回头,解释道:“哥哥,我去刷牙洗脸。”
  季岁则指了指年年的左脚,年年拿起床边的小拐杖,笑道:“我有这个。”
  季岁则有些不满,他难道不比这个破拐杖好用吗?
  季岁则搂住年年的腰,将年年拖回了床中间,指着床,像是在说:你给我老实待着别动。
  年年领悟到了三哥哥的意思,乖乖坐在床中间,眨巴着大眼睛,茫然不解地看着季岁则。就见季岁则跳下了床,把他的拐杖放到了角落,他够不到的位置。
  “……”年年小声抗议,“哥哥,你把我的拐杖拿走了,我就不能走路了。”
  “你不需要走路。”季岁则忽然出声,走回到床边,双臂箍住年年的腰,将年年拉入他的怀中,“我可以抱着你。”
  就像不信任季岁则能够背动他一样,年年更不相信季岁则能够抱起他,他俩的身高虽然差了半个头,但他看着要比季岁则胖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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