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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运这段时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整个人显得很憔悴,消瘦了不少,但精神很亢奋,他直接说出目的——要钱。
沈亓让老严不要轻举妄动,淡淡的问了句:“多少?”
安嘉运一愣,没想到沈亓这么爽快,果然跟林若淮说的一样,找他要钱还比较快呢。
“五千万,已经算是很便宜,对沈总来说,这就是小钱,我外甥在你那工作的时候,月薪十万都不止吧。”
沈亓眯了眯眼:“你知道?谁告诉你的。”
安嘉运嘴大,也不怕直接说了:“是谢家那位夫人,查到了你们之间的关系,打算爆料给媒体,结果又不知怎么了,不想爆料了,用钱直接截断,我刚好认识那家媒体的人。”
沈亓坐在车里姿态放松:“哪家媒体?”
安嘉运把公司名字报出去,沈亓点了点头,看了老严一眼。
老严立刻掏出手机发消息出去。
安嘉运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你给我五千万,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沈亓嘴角噙着冰冷的微笑:“你前天给我老婆打电话,还威胁他?”
安嘉运一愣,脸色巨变。
沈亓冷冷的嗤笑:“不要说五千万,一块钱,一分钱,我都不会给,也能让你保证不会在我面前出现。”
安嘉运怒火中烧:“你说好了要给我的!林若淮骗我?”
“他没骗你,我老婆从来不撒谎,我也不是没有五千万,但我宁愿扔海里,也不想给你,怎么办,你要跳海吗?”
安嘉运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拿出最后一招:“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说出去?”
沈亓微微颔首,“我记得追你债的那个团伙,正在满世界的找你,你很想死吗?”
安嘉运直接跪下来求他了。
……
林若淮并不知道安嘉运找他的事情,沈亓也没提,就像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这天他回了一趟公寓,没有人气,东西也搬走了,显得空荡荡。
就等着清洁团队进行最后一次大扫除,新家就完成任务啦!
林若淮坐在沙发上喝着送过来的拿铁,刷了下朋友圈,忽然有人来找他。
【小玲:哈喽哈喽,还记得我吗,林先生~】
【小玲:你现在在公寓吗?我跟你助理约好了时间,今天上门的】
林若淮:?
他怎么不知道。
估计小姑娘事多,忘了说。
刚工作那会儿,他们还在磨合阶段,林若淮就跟她重点强调,所有的私人事件都放在最后,以工作为主。
【林若淮:我在的,又要量数据?】
【小玲:不是不是,哈哈,我快到了,你给我开个门呀,林先生~】
林若淮放下手机,把门一开,小玲捧着一堆东西,丁零当啷的走进来。
然后铺平在沙发,茶几,桌子,都是她带过来的那件衣服,不对,应该说是裙子。
林若淮震惊,把嘴巴合上:“你们真送过来了。”
他以为这件裙子已经消失了,沈亓也没跟他提过,他就当遗忘了。
“对啊,一年的工期,不长不短刚刚好,我还没来得及跟沈总说一声……”
“不要跟他说!”林若淮出手打断。
小玲:“啊?”
“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谁都能知道,就他不能知道!”
小玲赶紧小跑过去:“可是沈总迟早都会知道,你迟早也要穿上的……”
林若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好像很高兴?”
小玲摇头,“可是这条裙子真的很漂亮,你穿上去一定非常漂亮可口,沈总见到了绝对会……”
林若淮:“会什么?”
小玲又跟拨浪鼓似的摇头,接下来的话容易审核不通过,她就不说了。
但是林若淮看懂了,惆怅着看这条裙子,公主风红白短纱,裙摆蓬蓬的,刚好能遮住屁股而已。
求求了,他可不想新房之夜是穿着这条裙子挨//草的。
第80章
林若淮没把裙子拿回新家, 公寓里空荡荡的衣柜就挂着一条裙子。
他本来担心沈亓会知道,结果这段时间,也没提过。
沈亓脱离沈氏集团, 跳出来自己创业公司, 前期走的很顺畅, 没有什么阻碍,一方面是碍着他的身份, 另一方面更是因为他的能力。
当然创业还是很艰难, 不管对谁来说都一样,沈亓早出晚归, 甚至还有应酬。
他这几天回家,尽管自己不抽烟不喝酒的,但身上免不了会沾染那些纸醉金迷的味道。
林若淮体谅他,也不会多问什么, 只是说了一句少抽烟。
沈亓觉得自己被冤枉了, 像个冤魂厉鬼一样跟在老婆身后:“我没抽过。”
“是嘛, 这么乖啊。”林若淮回头给他亲了一口, “快去洗澡吧。”
沈亓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简短的问了句:“老婆, 为什么不检查一下我, 万一我身上有哪根男人的头发了,或者有口红印, 甚至是别人的香水味怎么办, 你就不担心?”
林若淮给他拿睡衣, 听闻这话回头疑惑的啊了一声,“有不是很正常吗?”
沈亓不觉得正常,他走到老婆身后, “你对我太放心了。”
林若淮转身,两人面对面的抱着,“我不应该对你放心?”
沈亓也不听,沉浸在自己理解的世界里:“你对我太放心,放心到不闻不问,你不在乎我,就算我跟谁有过接触,你也无所谓……当然我是不会让别人碰到我的,我有洁癖。”
林若淮没办法,只好陪他癫了,开始拿起他的外套慢慢的检查,这里有几根头发,那里有什么古龙香水味,最后站在床上,叉腰气汹汹的指着他说,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干了。
沈亓不急不躁的说,下次不会。
仿佛刚才发神经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若淮配合他演戏完毕,哄着他先去洗澡,不然真的很臭,不知道是不是亲的多,或者同床共枕的多,林若淮的嗅觉也开始逐渐向沈亓靠拢。
当然,花,除外。
……
这几天沈亓忙得脚不沾地,但不管多晚都会回家睡觉,林若淮会偷偷在沈亓睡着的时候,凑过去观察他,仔细一看,哎,还是那么的帅,三十五岁的男人,魅力最成熟,最吸引人了。
林若淮没忍住,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沈亓立刻开始蹙眉,眉眼轻动,翻身把他禁锢在怀里,近乎是无意识的,在林若淮的额头上回吻。
林若淮懵了一下,心潮翻涌,一片悸动,他想,沈亓好像真的很喜欢他诶。
美术馆一般接待的项目都是长期合作,林若淮也不用接待客人,沈亓说,反正家里赚钱一个就行了。
沈亓的应酬变多了,林若淮不想他那么辛苦:“不可以减少应酬吗,你公司经营得这么糟糕,需要老总亲自去。”
难得的休息日,沈亓穿着单薄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臂优越的肌肉线条,穿着围裙,一款居家男人的味道。
他正在削苹果皮,然后切成一块块,放盘子里。
切好了,沈亓才淡淡的回了句:“不是,我集中这几天工作,提前处理好。”
林若淮坐在沙发上,膝盖下是枕头,眼巴巴的张嘴等着沈亓投喂。
他咬着吃的,声音含糊:“为什么要提前,你要干嘛。”
“预留一周的时间。”
沈亓放下叉子,亲过去,舔到了苹果的香甜味,分开时有点拉丝:“老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新婚之夜。”
林若淮顿时就不行了,瞪圆了眼睛:“不是三天吗,怎么变成一周啦。”
沈亓:“我太辛苦了。”
“可是……”
沈亓眼皮没动一下,依旧给他老婆嘴里塞苹果:“几把也辛苦。”
说这话时,因为他表情太过正常淡然,加上气质五官优越,反而显得不低俗,还有种粗糙的涩情,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死。
林若淮难以置信:“……”
慢慢地才反应过来,讷讷的说:“你说话别这么粗俗。”
“这不是粗俗,是实话。”沈亓放下叉子,“苹果吃完了。”
林若淮愣了下,摸了摸肚子:“我还没吃够呢……”
“老婆,你真难喂,下次给你吃点别的。”
沈亓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挂历,在某个日期圈出来,就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林若淮有种上断头台的感觉,但沈亓做好了准备,也买了一盒安全套,用不用先不说,反正备着准没错。
总之来到这一天之后,林若淮反而心里平静了,沈亓看起来也没有很兴奋,就跟以往那样,他们一直做就行了。
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娇羞的。
林若淮这样一想,心安啦,去衣柜打算拿几套衣服出来备用,结果就看见了那条裙子。
“…………”
林若淮呆若木鸡,接着瞬间惊恐起来。
等等,这条裙子不是在公寓吗,为什么在婚房里,谁拿过来的,沈亓从来都没提过啊。
“给你买的。”
不知何时,沈亓洗完澡出来,慢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
林若淮后背泛起一阵过电的酥麻感,立刻说:“不行,我不穿!”
沈亓也不介意:“那我穿。”
林若淮:“???”
说的什么鬼话,林若淮受不了那种辣眼睛的场面:“不可以,你也不能穿,你怎么能穿,你穿女装弄我,你变态啊。”
沈亓似笑非笑:“那你穿。”
林若淮没吭声了。
沈亓已经开始把衣服拆开来,里面还有配饰,腿环,链子之类的。
他没什么表情把衣服拿进洗手间,被林若淮死命的拦住:“好好好,我穿,你别吓我了,沈亓。”
沈亓弯腰凑过去舔他的脸颊:“老婆,这就是给你买的,你不穿,我会很难过。”
林若淮有种被狗的大舌头舔过的感觉,湿淋淋的:“我知道了。”
“就在这里换,我怕你不会。”
林若淮只能当着他的面把睡衣脱下来,然后把裙子套上去。
是抹胸一字肩款式,泡泡袖只是拿来装饰的,还有肩链,也一并穿戴上,柔韧窄细的腰身被束起来,显得屁股很翘。
裙摆是用蕾丝跟浅色短纱层层叠起,像蛋糕一样,下面是两条雪白笔直的腿,有腿环跟腿链,鞋子没穿。
链子都是用钻石跟水晶做的,整个人都闪闪发光,像城堡里的公主。
林若淮坐在床沿,双手捂着脸,脚尖微微蜷缩起来,身体是害羞熟透的状态。
沈亓半天都没反应,林若淮只能透过手指缝隙看过去,发现他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看。
两人眼神接触,跟触电似的,沈亓笑了:“老婆,站起来。”
林若淮好像穿了之后就不能行动自如了,他四肢都很僵硬,要等待着某人的调//教。
沈亓的鼻尖凑在锁骨那,然后一声疑惑:“老婆,你有胸,都被挤出来了。”
“不是 !这不是……”林若淮语无伦次的反驳,声如蚊呐,沈亓没听清,“嗯?”
“这是你咬的。”
沈亓的手指捏出一小块肉肉,林若淮立刻捂着,恼羞成怒的看着他,声音很低:“你这样掐我,我疼。”
“不疼,待会儿让你痒痒,你就会想让我给你疼了。”沈亓把他抱着,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几乎要把他抬起来。
身高的差距太大,以至于林若淮只能把全身心的重量都依附在眼前的男人,鼻子挨过去嗅了一下,温热的肌肤以及那点浓郁的茉莉花香味道。
林若淮仰着脸喘了一口气,他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想象得出来沈亓正在做什么,脸跟脖子红成一片,连呼出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衣服松松垮垮的,歪掉一边,沈亓忽然顿了顿:“怎么穿的是这条小裤?”
中间开了个小口的,布料很薄,跟没穿差不多。
这要是开闸放水的,只会黏糊糊一片。
林若淮靠近他,嘴唇是红的,汗湿一片:“这不是为了让你方便嘛?不喜欢?”
沈亓一愣。
周围一片黑暗,却依稀有了光芒的影子,映着眼前人。
林若淮湿润了眼睛,咬唇,轻轻地说:“我好痒啊。”
沈亓猛的一下把他抱起来,声音哑得不成样:“老婆,我的小骚老婆,你真的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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