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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近代现代)——织墨

时间:2025-08-31 09:25:06  作者:织墨
  这种眼神江妄见的可太多了,那些被他收拾过的,每次迎面撞上,都这样生气又畏惧地看着他。
  周五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敌意,很凶地朝他们叫了几声。
  那些人球都不打了,瞬间四散逃走。
  江妄嗤笑一声,看着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才加快脚步,从苏瑜身后走到前面,跟人并排。
  他看了眼旁边看起来乖巧又安静的苏瑜,忽然好奇,“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苏瑜顿了顿,在隐瞒和坦白之间,还是选择了后者。
  [我用从你那里拿的折叠小刀,扎破了他们的新篮球。]
  [不过,是他们先挑衅我的。]
  江妄看着苏瑜打出来的后半段像是找补的话,挑了挑眉,“解释什么?你难不成担心我跟奶奶告密?”
  “苏小瑜,你还是太乖了。”江妄看了一眼那群人离开的方向,“要是我,受伤的可不会是篮球。”
  敢一大群人来找事,他就必须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让他们恐惧到下次撞见就绕道走的那种。
  他重重揉了揉苏瑜的脑袋,“苏小瑜,你要记住,江妄可比你坏的多,就算是你主动打人,我唯一会做的,就是冲上去给你补一脚。”
  所以,不用跟他解释。
  苏瑜听着江妄毫无原则的话,低着头,勾起唇,很轻地嗯了一声。
  下午,奶奶出门跟好友打叶子牌去了,家里只剩江妄和苏瑜两人。
  两人本来在小院一起写题,可江妄很快打起哈欠。
  苏瑜听着旁边接连不断的哈欠声,正准备让人去房间休息一会,江妄就把头靠了过来,“早上起太早了,我眯一会。”
  苏瑜右边肩膀沉甸甸的,这样他根本没办法写题,他想让江妄起来,可出不了声,打字江妄也闭着眼睛,根本不看。
  可能是觉得睡的姿势不舒服,江妄时不时动一下,偶尔有头发蹭过苏瑜的下巴和脖颈,痒痒的。
  苏瑜实在受不了,不客气地把江妄的脑袋拨开,指了指卧室。
  江妄背靠着椅子,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做了一早上苦力了,连靠一下都不让,好无情啊苏小瑜。”
  苏瑜张了张嘴,想说江妄不要脸,可又出不了声,只能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
  “想骂我?”江妄瞬间意会,笑着说,“你骂我听听?说实话,还挺怀念。”
  苏瑜:“……”
  他直接伸腿踢了江妄一脚,只不过,快收回的时候,被江妄握住了小腿。
  夏天,两人穿的都是短裤,江妄一眼就看到了苏瑜腿上还未消退的红疙瘩,“昨晚蚊子咬的?”
  他们房间白天窗户都是开着的,晚上点一卷蚊香驱蚊,只不过下半夜蚊香燃尽,蚊子就开始活跃了,而苏瑜又是吸引蚊子的体质,总是被咬。
  江妄替他挠了挠小红包,问:“痒不痒?”
  其实苏瑜没感觉到痒,只觉得被江妄锢着的小腿烫的厉害。
  江妄手心温度太高了。
  滚烫的温度一路从小腿蔓延到耳根,苏瑜想抽回腿,可犹如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江妄看到苏瑜只能气得瞪他,将头靠在苏瑜肩膀上,笑的不行,“你力气真的好小。”
  感觉跟他挠痒痒的力气差不多。
  苏瑜拳头硬了。
  可是打江妄一拳估计也不痛不痒,他只能任由江妄锢着他的小腿,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等人笑完。
  [笑够了?把这一套理综试卷做完,错的题目每个做十道同类型的题,做完才能睡。]
  江妄看到写在草稿纸上的这行字后眼睛都瞪圆了,“每个十道?你想整死我啊!”
  “而且,这理综试卷是你的难度标准,给我不太合适吧?”
  江妄试图跟人讲道理,可苏瑜充耳不闻,只低头专心写自己的题,还不忘给江妄指了指时间,示意对方不要做多余的事。
  苏奶奶回家,看到的就是江妄抓耳挠腮做题的画面。
  “这孩子,比小鱼还用功。”
  吃饭的时候,苏奶奶奖励似的给江妄盛了一大碗冒尖的饭,成功打消江妄想早点吃完开溜写题的想法。
  晚上0点,江妄连一半的纠错都没完成。
  江妄伸手戳了戳旁边人的胳膊,“不写了行不行?好困。”
  苏瑜缩了缩胳膊,没理。
  “苏瑜,我困。”
  “苏小瑜。”
  “小鱼。”
  “宝宝。”
  咯嘣一声,苏瑜的铅笔芯短了一截,苏瑜转头看他,眼里有点不可置信,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称谓。
  江妄字正腔圆地重复一遍,“宝宝,小鱼宝宝。”
  话音刚落,就被人捂住嘴巴。
  江妄现在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而且他们的卧室跟苏奶奶的只有一墙之隔,苏瑜怕被听到。
  苏瑜在手机上打字,指尖用力得像是要把屏幕戳破。
  [不许这样叫我。]
  江妄问:“叫什么?”
  [宝宝。]
  江妄嗯了一声。
  苏瑜本来以为江妄的嗯是同意了他的要求,可看到对方嘴角的弧度,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江妄怎么还能这样拐着弯占他便宜?
  他刚准备警告江妄几句,打字的手被人抓住,“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会把剩下的题目写完,你不用陪我,早点睡。”
  他写完估计要一两点了,不需要苏瑜陪着他熬夜。
  苏瑜想说没关系,学习到深夜本来就是他的常态。
  可是手被握住,他打不了字。
  这时,江妄放在桌上的手机叮咚一声,苏瑜下意识看了过去,看到了消息上方的备注[妈]。
  气氛陡然沉寂。
  苏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缓解气氛,却因为失声什么都没说出来。
  现在的轻松惬意都是表象,要是封清和江石凯知道江妄在他这里,肯定会来阻止。
  苏瑜的手用力挣了挣,想让江妄放开,可对方不光抓得更紧,反而借力将他抱进了怀里,“会有办法的。”
  这句话不光是在告诉苏瑜,也是江妄说给自己听的。
  “他们再怎么管我,也只能管高中这最后一年,毕业后,我就是自由的。”
  苏瑜感受着江妄用力的怀抱,没再抗拒,闭上眼,同样用力地回抱住了对方。
  是的,会有办法的。
  *
  写完题目,两人疲惫地上床休息,临睡前,江妄将泡好的蜂蜜水递给苏瑜,“喝一口再睡。”
  苏瑜顿了顿,听话地喝了一大口。
  江妄接过杯子,“感觉怎么样?有用吗?”
  苏瑜知道他是在问自己的喉咙,饶是根本没喝出什么,他还是点了点头。
  去漱口后,等苏瑜回到卧室,发现床上大剌剌放着两个枕头。
  没等苏瑜抗议,江妄就关了灯,还不忘把苏瑜拉上/床,搂进了怀里。
  苏瑜不想晚上被大火炉抱着睡,推了江妄好几次。
  “你身上怎么总是这么好闻?”
  苏瑜不懂江妄为什么能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闻,不自在地用手抵在他的胸膛。
  江妄怎么老是问这种问题,他们用的洗发露和沐浴露不都是一样的吗?
  在这里两人用的甚至是同一瓶。
  江妄抓住胸口的手,亲了亲苏瑜指尖的创可贴,“是不是沾了栀子花的味道?很香。”
  苏瑜眨了眨眼,没说话。
  亲吻一点点转移到指节,痒痒的。
  “苏瑜,可以试试跟我说话吗?”江妄声音低低的,“我睡不着。”
  无论苏瑜的嗓子,还是之前封清的消息,都让他无比焦躁。
  苏瑜抬眼,看着黑暗中江妄的轮廓,张了张嘴,可发出的语调无比沙哑,只能听出一个模糊的[江]字,只不过,苏瑜还是坚持把后面的[妄]说完,尽管已经沙哑地听不清。
  江妄摸了摸苏瑜颤动的喉咙,跟他额头相抵,“嗯,我听到了。”
  其实白天他也听到苏瑜说话了,经过篮球场,他跟苏瑜说完那段话后,苏瑜低低嗯了一声。
  虽然依旧模糊不清,可他还是听到了。
  不止是他,苏瑜也在努力。
  江妄还想说什么,苏瑜忽然试探地捧住他的脸,江妄愣了一下,意识到苏瑜是在哄他,用脸蹭了蹭苏瑜的手心,笑着问:“怎么忽然——”
  话还没问完,苏瑜凑了上来,亲了他一下。
  因为室内太黑,苏瑜第一次亲到了下巴,然后,又试了一下,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然后,很快挪开。
  下一秒,江妄就追了上去。
  他也想跟苏瑜一样循序渐进,可苏瑜这种试探且青涩的吻实在太过诱人,他忍不住。
  外面天色昏暗,室内的两人拥抱着,细细碎碎地亲吻,除了让人心跳加剧的暧/昧,更多的是互相舔舐的依偎和陪伴。
  江妄亲了亲苏瑜湿润柔软的唇角,低声:“今天买的蜂蜜的确很正宗。”
  苏瑜疑惑抬眼。
  饶是黑夜,江妄也能看到苏瑜水润的眸子,跟白日清冷安静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又亲了亲苏瑜的眼睛,“因为,很甜。”
  
 
第58章
  之后半个月平淡又安宁,苏瑜按照很久之前设想的,给江妄制定学习计划。
  两人一起学习,同吃同睡。
  苏奶奶也没问为什么江妄会在家里住这么久,看向江妄的目光没有半分不耐,依旧满是慈爱。
  周五在乡下也活的很是自在,天天出门抓知了扑蝴蝶,江妄见他总是爱往草丛里滚,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在网上下单了驱虫剂。
  给周五做了驱虫后,江妄拍了拍它的屁股,“行了,去玩吧!不要跑太远。”
  前几天他还跟之前一样把周五放在院子里,可它见村子里其他狗都是自由往外跑的,就老是对着院门外的狗狂叫,把其他狗吓得再也不来苏瑜家附近。
  时间久了,江妄便也尝试着把周五放出去玩。
  好在周五很聪明,不吃外人给的食物,也不会跑太远,江妄便彻底放心了。
  可今天周五比往常回来的时间晚了快半小时,苏瑜实在放心不下,而且江妄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虫子爬了腿,腿上长长一条红痕。
  江妄毫不在意,“就红了点,没事的,别跑那么远。”
  苏瑜不同意。
  [这个很有可能是隐翅虫,之后还有可能水肿,出小水疱。]
  [我出去找找周五,顺便去镇上给你买点药。]
  江妄想都没想就拒绝,“那个药店我知道,偏得不行,你走过去得大半个小时,等你回来,天都黑透了。”
  “你要是坚持,那就明天再一起去。”
  苏瑜看了眼他腿上已经开始红肿的地方,抿了抿唇,没说话。
  其实不是药店偏,是他家偏。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住在农村的不方便,他家也没什么交通工具,更没什么交好的街坊邻居,去镇子上买药都成了奢侈。
  他小时候也被这种虫子咬过,当时没人管,他是硬生生熬过去的。
  苏瑜知道这种小虫子的厉害,发作起来又痒又疼。
  江妄虽然看着大大咧咧,可毕竟是城市里长大的孩子,除了偶尔被江石凯教训,哪里受过这种苦。
  最近气温上升,夜里江妄都会被热醒好几次,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些苏瑜都看在眼里,只能尽量把风扇对准江妄,让人睡的舒服些。
  现在,就连去给江妄买药都这么困难,有很多时候,他在想,江妄在这里跟他熬着,到底值得吗?
  这是属于他的牢笼,不是江妄的。
  [我去找村口的李叔,让他带我去镇上。]
  “就上次卖葡萄载我们的?”江妄皱眉,“他老婆阴阳了我们一路,说我们麻烦,给的钱还不够邮费什么的,你之前还跟我说之后不找他们了。”
  苏瑜哑口无言。
  说实话,仁村不嫌弃他晦气的本就是少数,李叔算是一个例外,但多次的求助还是惹人烦了。
  江妄见他沉默,拍了拍苏瑜的脑袋,“放心,我又不是泥做的,这点小伤睡一觉就好了。”
  他知道,要是换成奶奶和苏瑜,这点伤八成就忍过去了。
  苏瑜衣服都是脏且耐穿的,下田干活浇水就算脸晒得通红,汗如雨下,也习以为常。
  手经常被烫到扎到,苏瑜会熟练地用针挑出手上的倒刺,就连水泡也能面不改色地扎穿。
  江妄一直以为苏瑜体弱且娇气,可等回到苏瑜的故乡,他才知道对方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在柳市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一点点消减下去。
  苏瑜却依旧什么都没说,单薄的身体下是无比坚韧的心脏。
  之前连着几天暴雨天,奶奶腿疼的半夜呻吟,可第二天还是照常早起给他们做早饭,说话间温和慈祥,丝毫看不出身体的痛楚,只有行走时的那点别扭,才让江妄知道半夜听到的痛苦低吟不是幻觉。
  江妄觉得,他不能成为麻烦。
  “你去门口看看周五是不是快回来了,我在院子里收一下葡萄,有些都成熟掉地上了,招虫子。”
  江妄说完不管苏瑜同不同意,转身回去忙活了。
  苏瑜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准备加钱让李叔载他一趟,顺路再找周五。
  可他刚发完消息,推开院门,一辆小轿车径直驶来。
  苏瑜第一反应是,这是谁家的车,等会要去镇上吗?他要说什么对方才肯载他一程?
  正在他出神间,轿车正正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门打开,周五一跃而下,站在苏瑜旁边,冲着车很凶地叫了几声。
  “死狗你叫什么?”
  江石凯从驾驶位推开门,看了眼后座,语气满是不耐烦,“把我车上弄的都是狗毛,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把这个狗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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