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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路攻略手册[无限]——路无归

时间:2025-09-01 09:27:41  作者:路无归
  现在已经彻底脱敏了, 以至于这点小动作也只是让时停煜洗碗的动作慢了一拍,还达不到吸引注意力的程度。
  安安分分地洗了一半碗,时停煜才开口:“叫我过来干什么?”
  席墨睁眼就开编, 语气还挺认真的:“刚刚折服在学长的美貌上,虽然现在我还没成年, 但是我已经做好计划了,等我一成年就去给学长你下聘礼,我在循环摸爬滚打了挺久时间的, 出得起很贵的聘礼, 然后我们出国去结婚吧。”
  “学长喜欢哪一个国家, 或者结婚之后我们环游世界,这样我们就能过上副本里玩一天, 外面玩俩个月的幸福生活。”
  “你说对不对。”
  时停煜“嗯”了一声,没说话。
  席墨坚持要得到一个答案,晃了晃身体用肩膀撞了一下时停煜的肩膀, 半真半假地问道:“学长这是同意了?”
  时停煜平静道:“第一:你是未成年,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说的话并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第二:我要考公,不可能跟你去国外;第三:我不是同性恋。”
  席墨张口,纠结了半晌,无奈地开口:“学长,你真是守法好公民,好像还执着于考公。”
  时停煜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席墨,目光上移看向席墨,语气平静:“规则带来相对自由,至于考公,这是我的规划。”
  席墨有点委屈:“那我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学长你之前很喜欢我的。”
  时停煜停顿了一下,给出不一样的回答:“出国不可能,但如果我的脑子被海豹打傻了,那我们应该是能在一起的。”
  席墨眼睛亮了亮:“学长,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可真要不辞辛苦去抓只海豹过来了。”
  时停煜把手洗干净,背靠着台面,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我们还差一个关键的剧情把这些散落的信息串联起来。”
  席墨洗干净抹布放到一边,轻松接话:“你的意思是想触犯规则咯。”
  一般触犯规则能很快能拿到不该这个节点出现的剧情,同时风险也很大。
  时停煜握着手中的纸,左右手互换着,若有所思:“触犯规则之后,一定会进入逃生任务吗?”
  席墨:“不一定,但也差不多,会被鬼追,但有一种可能……”
  时停煜闻言看向席墨,歪了歪头,表达疑惑。
  席墨轻笑一声:“进入特殊剧情,一般都是npc要托付你任务,就像你现在得到的特殊任务,可以保证短时间内,你招惹到这边的非自然现象的怪物,你不会死,”
  “当然,这种也不是绝对的护身符,看你招惹的东西等级有多强吧,你想触犯哪条规则?”
  时停煜眉眼一挑:“十一点禁止进出房间,今天你一个人睡吧,我去隔壁房间。”
  席墨把最后一个碗放到架子上:“学长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
  时停煜:“你们之前说过,要说出来。”
  “问我的话,我不会同意你冒险,但我是预言家。”席墨面向时停煜,姿态很放松:“你今晚不会出事的,学长。”
  时停煜颔首,站直身体离开了厨房,径直上楼。
  其实他也拿不住现在他属于哪一方的,但谷乙都带他过去处理尸体了,关系火候应该到了,不需要太束手束脚。
  时停煜双手插兜,修长的指尖中夹着那颗染血的扣子,眼中亮起点兴奋之色。
  今晚如果有大进展的话,应该不会把流程拖到最后,就能快点结束这边的事情,回去。
  时停煜勾起唇角,伸手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间门。
  房间中所有的东西都很整齐,岑为应该过来换过这些床单了,窗户还开着,风一下一下地吹着窗帘拍打在窗棂上。
  时停煜径直走去窗边,伸手碰了碰窗户的锁,这里的锁好像被硬撬过,不像是那些不科学的东西弄的,明晃晃地被撬开的。
  而且是旅馆中的人,会是谁呢?能排除是不认识的人,这个旅馆暂时没看到接待其他的Npc,那是岑为?谷乙和程玲没有作案动机。
  玩家也不太会,毕竟其他人都知道他是跟席墨睡一间,再来撬这间的窗户就没必要了。
  想想也不会是岑为,岑为更没有作案动机,他要是想这样,压根不用去修,摆着就好。
  时停煜沉思了一下,最后随手关掉窗户,带上浴袍进浴室洗澡。
  风吹起窗帘,露出一只黑猫的身形。
  “啪嗒。”
  时停煜出来后直接关了灯,往床上一倒。
  玉儿已经被吴灵深刻教育过了,要是之前估计还得直接冲过来,在他身上踩几个爪印。
  下午的时候,进入深度任务中,那种灼热的疼痛好像还印刻在身体中。
  时停煜缩在被子中,缓缓吐出一口气,意识依旧很清醒,他准备一会出去转转。
  手腕上的红绳热热的,似乎是想拽着他的意识往下沉。
  时停煜注意到这一点干脆地坐起身,按开床头柜上的小台灯。
  昏黄的灯光在房间内亮起,时停煜靠着床头,垂头看着手机上整理出来的线索,指尖时不时地点一下屏幕。
  趴在窗台上的玉儿悠哉悠哉地伸了个懒腰,轻巧地落下,毫不客气地上床,踩着时停煜的小腿往上走,把自己窝在他的身前。
  时停煜懒得动,玉儿不肯走,只能跟这只猫儿暂时保持和平友善的共存状态。
  玉儿打了个哈欠,四只爪子蹬着时停煜的腹部,就这样直挺挺地睡觉。
  时停煜划开直播间弹幕,指尖捏了捏玉儿的爪垫,轻声回答着弹幕的各种问题。
  主要还是安慰观众,上午教的内容有点太多了,他现在顺便理理,免得他们听得云里雾里的。
  时间一点点的推移,趴在时停煜腿上的玉儿突然睁开了眼,站着伸了个懒腰,耳朵警惕地立起来,身上的毛也有点炸,似乎是看到了不好的东西。
  时停煜揉了揉小猫的后颈,视线在手机时间上扫了一眼——11:01。
  已经到了规则规定的时间了。
  时停煜拍了拍小猫,掀开被子起身,套了一件外套,直接打开门。
  “喵!”
  玉儿竖起尾巴,跳到时停煜的面前,强行挡住他的脚步,还在不耐烦地喵喵喵叫着,想让时停煜回去。
  时停煜视线扫过空荡荡的走廊,蹲下身,抱住玉儿,坚定不移地往外走。
  走廊的灯光似是感受到危险一闪一闪的,小镇这边的温差还是挺大的,白天三十多度,晚上才十度多,还是说这边有不自然的东西。
  怀里的小猫紧张地盯着周围的场景。
  时停煜时不时地揉着玉儿毛茸茸的胸脯,放松小猫的情绪。
  走廊不长,他的脚步很慢,随时提防着出现突脸的情节,就这么一路无阻地走到了楼梯口。
  “滴答滴答滴答。”
  粘稠的鲜红液体顺着楼梯台阶上不停往下流淌着,砸到下一阶的楼梯上,溅起点血花。
  时停煜呼吸一滞,瞳孔颤了颤,身体僵住,没动作。
  岑为身上的血还在不停往下流淌着,鲜血浸透了单薄的衣服,从表面凝聚,顺着肌肤往下流淌到楼梯上,而他本人并没有任何意识,动作很迟钝,一点点抬步往前走。
  闻声,他回头看向二楼的走廊。
  时停煜屏息,迅速侧身躲在门后,胸腔中的心脏沉沉地跳动着,脑子一片混乱。
  为什么会是岑为,岑为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怀中的猫刚刚已经趁乱跳走了,重回房间中,并没有选择跟他一起。
  那种紧盯的视线很快消失了,时停煜眼神一凛,放轻脚步,从藏身的小门后走出,从二楼紧盯着那个身影。
  岑为身上的皮肤显得异常脆弱,随着行走的动作,被涌出的血液冲击,一点点剥落,皮肤落完了,紧接着是裸露的血肉,一点点的落下,鲜血由最开始渗出到最后的喷涌而出,鲜血撒了一地。
  时停煜终于想到这是哪里不对了,这个很像被大雾侵袭而造成的,席墨跟他提过一嘴,但他没亲眼见过。
  短短的晃神之际,楼下的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时停煜一皱眉,身体比脑子更快,沿着沾满鲜血的楼梯往下跑,他清楚,这很可能是那个缺少的关键证据。
  至于触犯规则,他扬起一个笑容,他现在可是同谋,没有规则可以限制他。
  “咚咚咚。”
  客厅中响起诡异的敲门声。
  时停煜闻声看过去,视线却被那些在缸中游荡的小鱼吸引了,少了一尾艳红色的鱼。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慢,力道越来越大,像是同时从四周响起,根本没法定位具体的响声来源。
  头被震的发疼,时停煜捂住耳朵,抬步往前走,想逃脱出这块区域。
  下一刻,面前多了一副散倒的骨架。
  这一刻,耳边催命般的敲门声这才堪堪停下。
  岑为死了。
  这个疑问浮现在时停煜的脑中,这场祭礼真的只是给岑老师的吗?
  时停煜蹲下身,伸手摆弄着这副骨架,从骨盆能看出来这是个成年男人,岑为已经死在了大雾中。
  这条规则,是用来保护玩家的。
  如果岑为已经死了,那程玲呢,谷乙,范围再大一点,这个小镇还有活人吗。
  时停煜的指尖染上了一点血,但他并不甚在意,只是站起身,往厨房走,情绪异常平静。
  现在已经到了,基本信息收集完成,只需要揭开那层窗户纸就好。
  滴落的鲜血沾染在鞋底,留下一串串脚印。
  时停煜脚步不停,来到厨房外,礼貌地伸手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在寂静的一楼中,他好像更像是某种不科学的存在。
  他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尝试过了,灯打不开。
  可能又是某种设定和规则,但不重要了,脑海中是一张非常清晰的场景图,细致到他处在哪一个地方,走到台前需要多少步,哪里摆放着什么。
  没有等到回应,时停煜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推开门。
  “咯吱。”
  在冰箱前的地上,只剩下一块鲜血模糊的血肉。
  时停煜脚步顿了顿,后撤一步,直接把门给关上。
 
 
第116章 
  只有席墨看过被大雾融化的人。
  时停煜沉默了一下, 血腥味很浓重,心脏重重地跳动着,思维凝滞了, 他一直理不清应该做什么。
  口袋中那枚染血的衬衫扣子。
  时停煜垂下眼,背靠着墙面, 思考着接下去该做什么。
  扣子是谁的?上面的痕迹绝对不是自然脱落。
  一个恐怖的想法浮现出来, 会有npc来处理戳破秘密的人, 程玲不一定过来, 但是谷乙绝对在。
  脚步声哒哒哒地响起。
  时停煜放轻脚步,眸中情绪不明, 放轻脚步在一楼绕了几圈, 打开了柜台, 闪身进入柜子中。
  透过缝隙,他看到了谷乙,谷乙身上并没有出现同样的症状, 面上很平静,抬手按开了客厅的灯, 灯泡滋滋两声,亮了起来。
  刚才一片黑暗中,时停煜还没有直观地观察过一楼的状况, 现在一看,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太仓促了, 地板上全是带血的脚印。
  非常黑,他只能记住分布和自己踩过的地方, 但并不确定哪块地方有血,也没有时间去处理自己踩下的血迹。
  他只能多绕两圈,试图混淆视听。
  缝隙中看过去, 谷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他似是无意地从卫生间中拿出打扫工具,熟练地开始打扫一楼的卫生。
  时停煜沉默地看着谷乙从厨房中抱出看不出人形的肉块,小心地放进了身边的大盒子中,又去捡起散落的骨头分类放到另一个大盒子中。
  整理完这些,他开始打扫被拖乱的血迹,面上情绪很温和,好像就是该这样的。
  谷乙还活着,那程玲呢?
  程玲今天也在这里,为什么没有现身,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跟岑为的状况是一样的,但是第一现场不是这边。
  谷乙径直往前走,来到柜子前,看着这个紧闭的柜子,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个柜子,手上没有任何动作,似是在权衡。
  半晌,谷乙垂下眼,继续自己手上的打扫工作。
  时停煜身体放松下来,一身冷汗,那一刻,他好像觉得这人看到他了,然后权衡着要不要对他动手,很显然,他之后的作用远比撞破了秘密大。
  谷乙很显然是经常做这件事,这边的东西他打扫了两个小时就收拾好了,又把这两个盒子带上楼,最后清洗了楼梯。
  一切焕然如新,如果不是他脚下还有沾染的血迹,他可能会以为刚刚的那半个小时是幻境,或是自己的臆想出来的。
  楼下的灯已经被顺手关掉了。
  时停煜直接脱了鞋,穿着袜子走进卫生间,翻出了抹布,把柜子地下自己踩脏的地方擦干净,单手拎着鞋往楼上走,走到一半,眉头皱起。
  他迅速下楼,平静地从桌上抽了纸对折,弯腰从柜子底捻了一点灰,撒到自己刚刚站着的地方,这才重新往楼上走。
  心一点点沉下去,巨大的阴谋好像浮现出来了,明天要去祠堂,去烧掉那些睡莲,谷乙很可能已经知道是他了,会不会加快计划?他们得更快一步。
  时停煜刚抬手想要揉了揉额头,缓解一下疲惫,手抬到一半,想起自己刚处理过那些血,愣是忍住了,把手放下回到房间中。
  被子中间鼓起一个包。
  时停煜已经适应了,自然地把门给关上,打开灯,往卫生间走。
  非科学的东西大概率是指被大雾侵袭之后还存在的人。
  手上已经没有血迹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总觉得手上还有血。
  玉儿闻声从被子里跑出来,盯着时停煜龇牙咧嘴的。
  闹了半夜了,他站柜子里站了俩小时,现在玉儿还龇牙咧嘴的。
  时停煜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小猫身上,把手上的水弹在玉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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