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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路攻略手册[无限]——路无归

时间:2025-09-01 09:27:41  作者:路无归
  “我们这边的东西买好了,你们来祠堂吧。”
  谷乙的声音响起来。
  时停煜笑了笑:“好啊,刘暖他们想在旅馆休息, 那我和席墨他们一块过来。”
  刘暖刚想开口,就被一道冰冷的视线盯住了。
  席墨手中正拿着一把小剪刀, 在糟蹋那盆长势极好的吊兰, 闻言只是转头看了一眼, 薄薄的眼皮掀起, 黑沉沉的眸子毫无感情地盯着,只一眼, 就让原本想出声的刘暖闭上了嘴。
  电话那边明显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接着响起一声低笑,然后开口:“是吗?那你们先过来吧。”
  时停煜完全忽略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挂掉电话, 看向席墨和吴灵:“休息好了,走吧。”
  “嗯哼。”
  席墨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剪刀。
  时停煜偏头扫了一眼, 语气揶揄:“先别急着应下,先把你糟蹋的烂摊子收拾好了再走。”
  席墨脚底下已经堆了一层碎碎绿叶子,刚刚这人在这边盯着吊兰的一根叶子剪剪剪,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席墨双手一背:“哎呀, 今天就结束了, 不扫了吧。”
  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副本剧情已经走到最后了, 就今天下午结束的事情了,用不着再处理了。
  时停煜耸了耸肩,视线落在地上, 脚步一动往前走:“可以采访一下你为什么要拿着剪刀糟蹋这盆可怜的吊兰吗?”
  “哎……都怪可恶的连坐制度啊。”席墨若有所指:“刚刚我碰了一下被蜜蜂蛰了,所以我就给它叶子剪了。”
  时停煜疑惑:“什么鬼连坐制度?”
  席墨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面上假装大度:“哎,没名分的活该被连坐,没关系没关系的。”
  “吴灵,走吧。”
  时停煜果断放弃这个嘴上不知道在说什么还奇奇怪怪的席墨,转头看向专心玩猫的吴灵。
  吴灵歘一下站起身:“好嘞!走。”
  时停煜点了点头,先一步走出屋门。
  吴灵跟过去的时候,还看了一眼那根可怜草的尸体和一身怨气的席墨,脑子一片空白,最后开口:“席墨你要留在这?”
  这句话犹如一把刀狠狠扎入席墨孤寂的背影中。
  席墨盯着时停煜的背影:“我不去了,我……”
  时停煜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席墨:“让你跟吴灵过去,是因为她怕蛇,后面不是已经发生了吗。”
  席墨这才高兴跟上,跟吴灵一块落后时停煜半步,认真给吴灵科普:“以后找男朋友,冷战的时候不要在心里给对方找台阶下,你看,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其实啊,对方只是不太想哄而已。”
  时停煜沉默了一下:“有没有可能,我没聋。”
  席墨语气幽怨:“看吧,不激一把,对方就会装聋。”
  吴灵被卡在这两人之间,只好闭眼应下:“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席墨伸手牵住时停煜,自顾自地说:“但是没办法,就是喜欢,就是离不开。”
  时停煜用力握紧席墨的手,咬牙笑着:“来吧,你最好握紧。”
  席墨眼尾垂下,一派可怜的样子:“哥哥~好——”
  下一秒,强行攥着他的手立马松开了,还附赠了一个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
  后面一个疼字被深深咽了下去,席墨抬手在时停煜想杀人的视线中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会安安静静的。
  这人一秒一个鬼点子的,时停煜收回视线,暂时不想去猜席墨有打算干什么。
  果然,席墨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学长,那我们现在就回去乖乖帮忙干活吗?”
  一句话,语调硬是扭成了山曲十八弯,如果放在之前时停煜已经一身鸡皮疙瘩了,但现在,他已经完美适应了,没什么情绪地点了点头:“先过去把那些花给烧掉。”
  吴灵:“要宣战了吗。”
  “……”时停煜扭头看向吴灵,嘴角抽了抽,迟疑了半晌,表情有点挣扎,最后开口:“少跟席墨学这些。”
  什么叫少跟他学?
  席墨这次是真的无辜了,人在路上走,大黑锅从天上来,面对这样的诬陷,根本不想忍,一把拽住时停煜,咬牙切齿:“我什么时候说出这么中二的话过!不准污蔑我。”
  时停煜后仰着头,盯着席墨:“松手。”
  席墨从伸手揽住时停煜,手臂横在时停煜脖颈前,半强制地将人压向自己的怀里,从他这里看过去入目就是对方柔软的黑发,跟这人的性子倒是一点不相符。
  “松手。”
  时停煜垂下头,没用多少力怼了席墨一下,示意他松开。
  席墨低笑两声,也没再计较了,把话题拐到正事上:“你打算怎么弄掉那些睡莲?”
  时停煜一撸袖子:“摘光。”
  吴灵瞪大眼睛:“嗯……?”
  时停煜在吴灵震惊的视线中缓缓点头,给予最后一击:“嗯,是的,我摘。”
  开玩笑的吧——
  吴灵垂下头,假装自己理解了。
  二十分钟后,一行人到达睡莲池子边上。
  时停煜在这俩的视线中脱了鞋,挽起裤腿,直接下水。
  睡莲数量不算特别多,这个时间点也都还没开,只能看到合起的花苞,冰凉的水浸到大腿中部,还能感觉有滑溜溜的生物不断蹭着他的腿游来游去。
  时停煜不低头都知道那是什么,这些东西阻拦不了他手速超快的把所有的莲花全都摘下来,扔到一边。
  吴灵蹲在岸边,脸上还是那副撞了鬼的样子,不是,这就快摘光了。
  席墨背靠着树干,在树荫地下懒洋洋地坐在,手中捏着一根狗尾巴草晃啊晃,视线落在时停煜的身影上,眼睛微微眯起,像是看到了满意的猎物。
  时停煜动作很快,在摘下最后一朵的时候,没有像之前处理的那样丢在水中,而是握在手中,把它带上了岸。
  吴灵站起身来到时停煜的身边,视线落在睡莲的花苞上:“这一朵是特殊的吗?”
  听到吴灵的这句话,时停煜的动作有点僵硬,脸上表情也有点奇怪:“没,这一朵有用。”
  吴灵没注意到时停煜的不自然,扶了下眼睛:“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找谷乙他们?”
  席墨也从树荫地下站起身,脑袋上还顶着一片绿叶,晃晃悠悠地往时停煜他们这边走。
  “这花——”席墨刚开口吐出两个字,那颗刚摘下来的新鲜花苞就被举到了他的面前。
  时停煜露出个纯真的笑容,语气带着从来都没有过的真挚:“送你花。”
  席墨:“……”
  这人眼中毫不掩饰的狡黠,明晃晃地把我要算计你了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时停煜不可能不知道这种花代表什么,还摘来送给他。
  时停煜还把手中的花往前怼了怼:“给你。”
  席墨接过花指尖在时停煜的指尖上停留了一下:“学长?拉我入伙,不准备给点奖励?”
  时停煜抬了抬下巴,示意那朵还没盛开的花:“不是给了,走吧。”
  席墨收好花,突兀地开了一句:“学长,我漏了个铃铛在旅馆,一会结束之后,我们一起过去拿吧。”
  时停煜木然看向席墨,意思很清楚,早知道要结束,刚刚不拿现在还说。
  席墨凑上来揽住时停煜,把人带地一个踉跄,堪堪稳住,这才笑着往前走。
  微风拂过水面,阳光照下来波光粼粼的,清透的水面下,那几尾焰红色的小鱼像是失去了庇护所,开始焦躁地游动着,找不到归处。
  “放在这里,对。”
  禁区中,谷乙拎着几个大袋子,开始分散这些东西,程玲站在一边指挥一边把袋子打开,再进行细细分类,岑为在房间中清点准备着今天祭品的材料。
  程玲刚刚分好元宝,一抬头看到迟来的时停煜他们:“你们来得有点晚诶。”
  时停煜自然地上前,从她手上接过了元宝,帮忙放好:“路上有点耽搁了,不过没事,我们能帮着做什么吗?”
  谷乙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时停煜,表情无辜:“说起这个,还真有需要你帮忙的。”
  时停煜捏着元宝的指尖顿了顿,视线扫过自己故意弄湿了一点的袖子和裤腿,放下手中的元宝,轻笑着抬头:“当然可以啊,小乙哥哥。”
  程玲看过来,扭头看向谷乙,有点疑惑:“你今天还有什么事吗?”
  谷乙放下了手机,俏皮地朝着程玲眨了眨眼:“当然啦,给你们留两个小帮手,我带祁七去处理件事情,马上回来。”
  程玲不疑有他:“好,这边交给我跟岑老板就好。”
  谷乙拍了拍手,朝着时停煜歪了歪头,笑得温和:“走吧。”
  这段对话,席墨的视线移到两人身边,刚想开口,肩膀上落下了一只手。
  时停煜往前走了一步子,没侧头,看着谷乙,手却在席墨一边的口袋上拍了拍,意味不明地开口:“好啊,走吧。”
  “哒”
  谷乙保持着温和的微笑,缓缓伸手关掉了朱红色的大门,回头看向时停煜:“你应该知道了吧。”
  时停煜面不改色:“什么?”
  谷乙嗤笑一声,在前面带路,步子不急不缓:“你们是来调查小镇的事情的,我有个习惯。”
  时停煜皱眉,侧了侧头看向谷乙:“什么?”
  谷乙停下脚步,对上时停煜的视线,眼神毫不掩饰的杀意:“当然是让你们当个明白鬼。”
  周遭的温度随着这句话下降了点,风簌簌穿过长廊,带着点肃杀的意味,今天的第一个祭品会是时停煜。
  时停煜木然地看着谷乙。
  这场无声的对峙足足过了大半分钟,时停煜抬脚往前走:“可以,那我来说说我知道的事情,你不是想带我去看什么吗,走吧,小乙哥哥——。”
  谷乙耸了耸肩:“可以啊。”
  “你是小时候被岑家收养的,后面大雾弥漫开来,矛头自然就对准了你,岑为他们为了保护你,死了,嗯……”时停煜停顿了一下,想起了那些扭曲的文字和图画:“岑为跟你躲在了小小的杂物间里,岑为为了保护你,自己被抓了出去。”
 
 
第130章 
  “你从门缝中看到个只有一只眼睛的怪物?不那就是个人。”
  时停煜余光看到谷乙顿了一下的脚步, 面不改色地继续说:“程玲呢?我不太找得到她的信息。”
  谷乙笑了笑:“因为阿玲姐最后死在我身边,再过两天,你会有机会看到的, 可惜没时间了。”
  “那睡莲是什么?”时停煜还是很好奇这一点,这个副本中睡莲的元素太深了, 深到让人不能忽视。
  谷乙随口回答道:“睡莲就是睡莲, 睡莲是岑为送给我的第二朵花。”
  时停煜接下这句话:“第一朵是玉兰。”
  谷乙一顿, 记忆被这句话带回了那个沉闷的天气, 他有点茫然地看了看周围,那是村口破破烂烂的茅草屋, 他在等待, 他一直在等待着那些人商量着他的去处。
  夏日沉闷, 阳光猛烈地照着,闷热的空气紧紧压迫着他的胸腔,耳边是烦躁的蝉鸣, 在他听来就像是一群虫子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喊叫着不公。
  冰冷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他迟疑着回过头又看到了那个灿烂的笑容,岑为抓住了他,把低垂着头的他给强行拽走了。
  “你要当我的弟弟吗?”
  “送给你。”
  “摔倒了?不疼不疼, 哥哥给你上药。”
  “不要怕不要怕, 哥哥先出去, 你在这里等等,再等一等。”
  浑身是伤的少年, 用力抱了抱他,低头和谷乙额头相抵,安慰他:“哥哥先出去, 没关系,不怕不怕。”
  他张嘴就想哭,可是嘴被岑为用力捂住了,把他偷偷地藏在了杂物之后,而岑为却被那些从门缝中伸出来的手给拽了出去。
  后面发生了什么呢,谷乙的眼神更加茫然,身边狭小黑暗的场景消失了,身上的伤被大雨一冲,疼得发麻,大雨下,哥哥尸体一点血色都没有,血迹全部被大雨冲刷干净了。
  岑为的体温在大雨之下快速消失,他身上也是,阿玲姐的血液被冲刷着连最后一丝血腥味都没有了,他太弱小了,弱小到只能呆呆地躺在那瘫尸体身边。
  “对。”
  谷乙回过神来,应了一声,面上没什么情绪,这些事情说出来又如何,只要能让岑为和阿玲姐回来,他付出代价又怎么样?
  时停煜继续说:“我们在镇门口的大树下看到了一节被深埋的骨头。”
  谷乙:“哦,那是小镇里有几个不长眼的,趁着我和岑老板不在,欺负阿玲姐,我那天晚上剁了他的手,当做纪念埋在了大树底下——”
  说着,他抬起头,露出个充满恶意的笑容:“你想知道我怎么剁下他的手的吗?”
  时停煜一挑眉:“你这两天不是做了挺多?手法很精进。”
  谷乙摸了摸右手手腕上的铃铛,眉眼冷淡,隐隐有点嫌恶:“之前技术不太好,血溅了挺多的,那小孩还挺难摁的,叫得跟杀猪一样。”
  铃铛被拨动,响起点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长廊中带着点阴凉的意味,艳阳被云层盖了大半,几息之间,祠堂的阳光被挡光了。
  时停煜抬眼看向长廊屋檐。
  屋檐上挂着的金黄色八角风铃,再往前是一棵常青树,什么已经挂上了圆滚滚的绿色果子,再过两个月,这个果子就会成熟,变色,落入土壤中,但不会有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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