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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酷哥被迫万人迷(穿越重生)——酌渊

时间:2025-09-01 09:30:34  作者:酌渊
  “我只是来问问你有没有受伤。”
  “……他打不过我。”
  翟慈佑摩挲着Beta的脸颊, 又仔细的看了Beta的胳膊,确认他没有受伤。
  “宗年的确性格太差, 我说过他几次他都不听。我打算把他送到首都星警卫部那边历练一段时间, 这样的话,他应该很难再来打扰你。”
  郁眠枫对他们兄弟两人之间的事不作置评。
  翟慈佑出手速度很快,第二天,他就得到了翟宗年被派往警卫部的消息。很难说是不是因为这两兄弟积怨已久,这些事才被安排的这么快。
  ……
  一个月后, 老皇帝的死讯在一个沉闷的清晨传达至帝国上下。
  官方通告措辞严谨,归结于长期操劳后的自然病逝, 但要说操劳那也没多少,老皇帝晚年越发昏庸,沉迷酒色,没几天不荒唐的时候, 到后期帝国上下大部分交由翟慈佑代理。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翟慈佑继位。
  皇宫外围很快挂起黑色帷幕,帝国依照程序进入哀悼期。
  对外发动的战争倒是暂停了些。
  严谨来讲,老皇帝死于毒素堆积。魏封的人做得干净利落,微量的特定毒素日积月累,最终在一个纵情声色的夜晚,那颗心脏停止跳动,吓了旁人一跳。
  郁眠枫得知这个消息时,还在军校的训练场,刚打完一组靶子,举国默哀的消息就被传递了下来。
  他放下枪,望向皇宫方向。天空是首都星常见的铅灰色,云层压得很低。
  这意味着,也快到了翟慈佑举行登基典礼的的时候。
  魏封发来一切照常的消息。
  他们早就商议好,郁眠枫在翟慈佑登基的那天晚上动手,外面的人在同一天发起起义,里应外合,到时候魏封会派人接应他。不过郁眠枫本就警惕着,没对他抱多大期望。
  没有意外,一切按计划推进。
  国葬仪式简短而压抑。黑压压的人群沉默伫立,只有仪仗队的脚步声在广场上回荡。
  葬礼结束后,帝国迅速发布新公告。太子翟慈佑将即刻继位,登基大典与婚礼同日举行。用双重的喜庆冲淡哀思,彰显帝国统治的稳固与延续。
  在这种特殊时期,兵力调动,皇宫附近被围了起来,连只虫子都飞不进去。
  登基前夜,郁眠枫在寝宫内检查那把翟慈佑送他的手枪。这东西半个月前就被带进了皇宫,因为是翟慈佑送的,被允许带了进来。
  Beta的指腹擦过枪管,冰凉,光滑。
  他想起翟慈佑送他这枪时眼中的情绪,与此刻的金属触感截然不同。
  少年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巡逻队。
  翌日,首都星全部戒严。
  悬浮舰艇编队低空掠过,在地面投下移动的阴影。街道两旁挤满民众,欢呼声浪隔着厚重的宫墙,模糊地传入宫内。
  漫长的典礼终于结束。
  傍晚,新皇帝的寝宫重归寂静,郁眠枫独自坐在室内,看向窗外的黑夜,无聊的吹着一旁的烛火。
  ……都已经这种年代了,为什么还有这种古老的习俗。
  他很不解。
  Beta听着门外侍卫换岗的细微动静,动了动手指,较长的衣袍中藏着翟慈佑送他的那把手枪。
  殿内很静,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平稳,却比平时慢了一拍。烛火摇曳,映在他幽蓝的眼底,却不带任何温度。
  他想起项奕泽的话,想起魏封的野心,想起福利院高墙外灰沉的天,想起自己的使命。
  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而熟悉。
  随后门被推开。
  翟慈佑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皇帝的礼服,和往日里似乎有什么不同,是那副温和模样。
  他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又充斥着兴致勃勃的锐意。
  旧的时代已随棺材入土,他的时代正拉开帷幕。
  他看见郁眠枫坐在椅上,单手支着下颌,似乎在等他。婚服领口束得严谨,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见到他进来,郁眠枫抬眼,站起身,迎上前。
  他的动作比平日稍缓,带着一种难以界定的迟疑。
  身后的门合上,翟慈佑停下脚步,看着向他走来的少年。
  或许是今日加冕的感触,或许是终于落定的局势,他心中微软,浅笑了声。
  刚打算说些什么,眼前的Beta抬起脸,凑近,稍稍踮脚,一只手落在他肩膀上,借力。
  一个主动的,生涩的,短暂的冰凉的吻,印在男人唇上。
  郁眠枫是格斗天才,但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很笨拙,一看就是没接过吻,只是轻轻把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像是在磨蹭着,毫无章法,小猫一样乱蹭。
  翟慈佑彻底怔住。
  他从未预料过郁眠枫的主动,一时失神,甚至下意识想收紧手臂,回应这个笨拙的亲吻。
  时间变得很慢。
  巨大的意外与某种近乎陌生的柔软情绪,让他忽略了其他事。
  就在这一秒的愣神里,郁眠枫的另一只手动了。
  翟慈佑身体猛地一颤。所有错愕瞬间粉碎,被剧痛和极致的震惊取代。
  消音器让这枪声几乎没什么声音,外面的侍卫们都没有发现。
  翟慈佑低下头,看向抵着自己胸膛的那柄枪,还有自己胸口的那个血洞。
  握紧枪柄的,是郁眠枫那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郁眠枫的枪法很准,在他参与帝国军校入学的那场大逃杀混战中,翟慈佑就知道。
  在今天,翟慈佑又一次见证到了。
  温热的血迅速涌出,浸透了衣料,因为打中了心脏,比以往任何一次受伤都更致命。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郁眠枫。
  少年的脸近在咫尺,依旧没什么表情,美貌的冷淡,只有那双蓝眼睛,冷冽地映出他自己骤然涣散的瞳孔。
  翟慈佑喘了两口气,血从喉咙里反出来,似乎是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在看清楚郁眠枫的神色后,才明白了少年所做的一切,也对少年的立场了然于心。
  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话还没说出口,笑了一下,嗓子是哑的。
  血腥气味在口腔蔓延开。
  他仓促吞掉那些血沫,开口。
  “……你喜欢过我吗?”
  翟慈佑轻声问,
  Beta望了他须臾,思忖了片刻,没回话,伸出那只没拿着枪的手,帮他把眼皮盖上了。
  翟慈佑只觉得视线骤然黑暗,随即的是微凉的手指抚过自己眼皮的触感。
  想着郁眠枫做出这副动作,一时间,翟慈佑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不是身处在这样的场面的是他自己的话。
  他能预料到自己继位后,将会迎来刺杀,但没料到,这个人竟然是郁眠枫。
  ……他们已经是法定意义上的伴侣。
  翟慈佑捂着自己的心口,很快便没了力气。
  殿外的喧哗声越来越近,不再是欢呼,而是武器交火与呐喊的混响。
  起义开始了。
  郁眠枫退后半步,翟慈佑的身体滑落在地,在身后洇开更大一片暗红血色。
  郁眠枫低头看了翟慈佑一眼。
  他必须立刻离开。
  门外的侍卫似乎还未察觉内部的变故。他侧身贴向门边,听着外面的声音。就在这一间隙,他猛地闪身而出。
  外面没有侍卫,但翟宗年正站在外面,冷眼瞧着他,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翟慈佑的新婚夜,翟宗年站在这里干什么?
  这显然是意料之外的变数。
  翟宗年越过郁眠枫的肩头,视线投向洞开的房门,精准地落在血泊中的翟慈佑身上,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笑了一声。
  他像是早有准备一样,动作极其迅速,将一针麻醉剂针尖刺入Beta的皮肤。
  郁眠枫猛地挣扎,肘击身后人的肋骨,对方闷哼一声,却死不松手。
  视野开始摇晃、模糊,火光和喊杀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最终,黑暗吞噬了他。
  ……
  醒来时,后颈剧烈钝痛。
  郁眠枫发现,自己似乎仍在皇宫,房间布局与自己之前所处的偏殿所差无几。
  但此刻,他被牢牢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坚韧的绳索紧缚,动弹不得。
  门开了。
  军靴跟敲击地面,不紧不慢,一步步靠近。
  翟宗年停在他面前,俯视着他。二皇子没穿礼服,只穿着一身像是军装的服装,他是个狂热的战争分子,眼底带着一种审视的、近乎玩味的残酷。
  “皇嫂。”
  他开口,声音讥诮:“给我大哥的新婚礼物,真特别。”
  看见他之后,郁眠枫心里一沉,明白起义应该是被暴力镇压了。
  郁眠枫沉默以对,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着他。
  蓝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结冰的湖面。
  翟宗年看着这样的他,心里总有莫名感受。
  从前第一次相见,郁眠枫就是这种对人爱搭不理的模样,冷淡的Beta,少见的性格,在这种环境下显得突兀,但并不惹人讨厌。
  翟宗年最开始是不讨厌他的,直到后来得知这人是自己大哥的未婚妻。
  那份微妙的兴趣,迅速转变为一种混合着不屑与恼火的情绪。他顿时把郁眠枫对他所有的冷淡都归咎为了翟慈佑的错,尤其是在发现郁眠枫和翟慈佑的相处模式很融洽时。
  这份不满在不久前,在他发现郁眠枫把翟慈佑亲手杀了之后消失。
  这结果,让翟宗年觉得畅快了不少。
  眼前的Beta眨了眨眼睛,依旧是那张冷淡美貌的脸,没什么表情。
  他身上没再穿着那身扎眼的婚服,在被捆起来前,为了防止他逃跑,浑身上下被检查过没有武器,然后换上了这身衣服。
  男人嗤笑一声,抽出配枪,慢条斯理地拉动套筒,像是要刻意延长这一动作。
  然后,冰凉的枪口抵上郁眠枫的嘴唇,撬开紧闭的齿关,送入他口中。
  危机感横生,沿着脊柱攀沿而上。
  Beta蹙眉,似乎是动了动舌头,空咽了一下。
  翟宗年凑近,盯着他因不适而微微收缩的海蓝瞳孔,语气轻柔却充满威胁:“……你到底是谁的人呢?”
  郁眠枫闭上眼,呼吸通过鼻腔,沉重而缓慢。
  他心中思忖着解法。
  但突然,一股毫无预兆的热度从身体内部猛地席卷上来。
  皮肤表面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滚烫。
  这不是镇静剂的后续反应。某种陌生的失控灼热在他血管里疯狂流窜,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猛地睁开眼,有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一双眼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再也没了之前的冷淡和凌厉。
  “……你怎么了?”
  翟宗年蹙紧眉头,敏锐地察觉到他状态不对。
  眼前的Beta突然变得异常,喘息浓重,本是苍白的皮肤像是被烫着了,浑身泛着粉红,喘出的高温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像某种……正在融化的冰。
  郁眠枫试图咬紧口中的金属枪口止住牙关颤抖,但没用。
  脑海中仿佛从远方传来模糊的声音,他听不懂的语言,像是有东西在呼唤他,又像是幻觉。视野开始旋转,物体的边缘变得模糊不清。
  脊背很痒,像是有蚂蚁爬过,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翟宗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中的暴戾和玩味渐渐被惊疑取代。他捏住郁眠枫下颌,把枪取出扔到一边,迫使Beta抬起脸。
  眼前人微眯起眼睛,瞳孔有些涣散,似乎连他是谁都看不清楚。
  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
  翟宗年眉头紧锁,仔细查看他的情况。
  这不是伪装的。某种极其反常的生理变化正在这个Beta身上发生。
  如果是Omega,这副反应简直像极了发情期……但郁眠枫是Beta。
  这模样简直太反常了。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猛地窜入翟宗年脑海,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与震惊:“……你难道是Omega?”
  郁眠枫不知道翟宗年的大脑里都在想些什么,头疼地没有理会他。
  翟宗年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动作顿了顿,松开捏住他下巴的手指,俯身凑过来,把他压在床上,闻他脖颈旁的气味。
  Beta身上只有一股很冷的气息,说不清楚是洗发水味道还是体香,但不是信息素。
  “……没有信息素。”
  翟宗年自言自语,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伸出手去摸郁眠枫的后颈,大概是腺体的位置。
  那里光滑一片。
  他探查的功夫,郁眠枫终于用牙齿把绑在手腕上的绳子给咬开了。
  翟宗年当初给昏迷的Beta系绳子的时候光顾着面红耳赤,盯着他那张脸,没有绑的多紧,于是下一秒,男人就被挣脱开来的Beta又一次一拳打在脸上。
  形势顿时逆转。
  郁眠枫的目光迅速扫过床榻,枪就被翟宗年扔在距离郁眠枫手边不远处。
  Beta猛地扑过去夺枪,示警似的扣动扳机之后,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子弹。
  这会儿翟宗年也反应过来了,心中带着股被捉弄的懊恼,沉着脸,抓着他的手臂和腿,凭借Alpha天生的体力优势,猛地发力,要把他往下压。
  军校出身的Beta抓住枪柄,即使身体滚烫绵软,也用枪柄猛地往Alpha太阳穴上来了几拳,毕竟是坚硬的金属,男人顿时头晕目眩。
  翟宗年吃痛,压制的手劲不由得一松,然后便被郁眠枫死死用手臂扼住喉咙。
  不断传来颈部骨骼错位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粗暴的敲门声砸碎了室内的僵持。
  “殿下!”
  门外传来侍卫慌乱急促的声音,一把将门推开:“虫族!虫族突破首都星防御,正在朝皇宫方向——”
  话音戛然而止。
  那名侍卫显然瞥见了室内骇人的景象。
  帝国仅存的皇室血脉,此刻,被郁眠枫死死扼住喉咙,缺氧动弹不得,面色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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