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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昀川有点疑惑了:“为什么?你不是以前最瞧不起我这种不学无术的人?”
钱书豪摇头:“没有没有,没有瞧不起,其实那时候很羡慕你,哪怕学习不好也有很多人跟你玩,活得自由潇洒,你家世好,又玩得开,我是真不敢跟你说话……”
陆昀川有点想笑:“我还真以为你瞧不起我,平时看到我,眼神都不往我身上看一下,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钱书豪点头:“是有点误会,其实是不敢看你,但我一直觉得你酷酷的,像风一样自由。”
陆昀川反驳了他:“其实一点都不自由,那只是你看到的表面罢了,我的处境怎么样,只有我哥知道。”
钱书豪在昏暗的视线里看向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陆昀川摆摆手:“不说那些了,大过年的,说点开心的,叔叔阿姨都在家吗?”
钱书豪依旧点头:“在家,让我邀请你去我家玩。”
一直沉默的傅西辞咳嗽一声,显然是有警告陆昀川的意味。
陆昀川哪能不懂他的心思,只能客气地敷衍:“好,有时间就去,替我谢谢叔叔阿姨的好意,饺子我待会儿吃完,这会儿还不饿。”
钱书豪应着:“可以,如果以后节假日我想去看你的话,我怎么联系你?是不是流程可复杂了?”
陆昀川听到这里,有点犯愁,傅西辞要去看他都得好多审批流程,这钱书豪要去看他的话,估计更麻烦。
他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点了头:“审批很麻烦的,而且我大二下学期可能不会一直在学校,会去实训基地学习,你估计去了学校也找不到我。”
钱书豪叹了口气:“看来想见你一面确实难,那就只能等逢年过节,才能和你见一面,其实你们学校也曾去过B大招人,想打造军校和名校联合的技术人员,我当时想过要报名,但他们找的是计算机系的。”
陆昀川一听军校和名校联合,就想到了那些仗势欺人的老油条:“不是什么稀罕物,实训基地一大把,小爷还是照样把他们压着打,名校联合又怎么样,人品都差。”
钱书豪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他还是说了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争取一下,希望能看到你,我也想体验一下你的生活,肯定很有乐趣。”
陆昀川疑惑地问:“你好好的数学专业,出来就是科研领域不可多得的人才,跑来军校吃苦啊?”
钱书豪低着头:“也不算吃苦,我要是觉得不适应,可以回校的。”
陆昀川侧头把他打量一番:“别来,真的,你这身板经不住折腾,会被虐得很惨,霍砚修知道吧,军校第一年差点被整死,好在坚持下来了,你要是去的话,你这细皮嫩肉的,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钱书豪只说:“试试又没事,或许明年我会去试试,为我加油吧。”
陆昀川真心劝他:“训练强度很高,虽然技术人员是重点栽培,但体能训练免不了,到时候你会哭的。”
钱书豪说:“不怕,你都能坚持,我也能坚持。”
傅西辞听不下去了,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又紧:“你不陪你父母看春晚么?”
钱书豪摇头:“不用啊,春晚又不好看,没有了老一辈的艺术家撑场子,春晚也淡如水,还不如跟傅昀川多聊几句,以后都没机会见面。”
傅西辞:“……”
陆昀川推了傅西辞一把:“你要是上了年纪熬不住了,你先去睡觉,大哥别闹。”
傅西辞不动,侧头看向电视:“我不困,我看会儿春晚。”
钱书豪什么动机,傅西辞已经听出来了,陆昀川还迷失在对人才的惋惜里,傅西辞都忍不住想发脾气。
但在家里,他作为一家之主,也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就硬生生坐在那里听着陆昀川和钱书豪扯七扯八聊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门外传来钱书豪妈妈的声音,钱书豪才起身跟他们道别。
临走时还不忘邀请陆昀川去他家玩。
陆昀川起身把他送到家门口,门一打开,钱书豪妈妈在门外等着。
四十多岁的漂亮阿姨,笑得温柔和煦:“我还以为书豪去哪里了,这才叫他,你是他高中同学,听说考上的是军校,书豪总是跟我们提起你,我和他爸还喝过你买的咖啡呢,那是我家书豪第一次拿别人的礼物回家,你和他关系肯定很好对不对?”
陆昀川有点愧疚,但还是笑着说:“我和他是同一个班的同学,关系好点自然没什么,钱书豪学习好,老师都很喜欢他,现在他又上了名校,能记得我也是我荣幸,叔叔阿姨新年快乐,我先提前给你们拜年。”
漂亮阿姨笑得合不拢嘴:“你是我们家书豪唯一看重的朋友,有时间来家里玩,书豪没上学前,应该都在家。”
陆昀川应着:“好的好的,谢谢阿姨。”
阿姨又问:“你爸妈在家吗?好像没见过。”
钱书豪拉了他妈妈一把:“他和大哥一起住的,爸妈没在这里,好了,回家。”
阿姨恍然大悟:“哦,和哥哥住啊,那也挺好,有人陪你过年就好,要是哥哥不在家,你可以来找书豪,他也一个人。”
陆昀川连连点头:“好的,阿姨晚安。”
看着钱书豪和他妈妈回家了,陆昀川才把房门关起来,轻轻吐口气。
他不舒服地扯了扯睡裤,看向傅西辞:“我和同学说话,你坐在那儿像一尊大佛。”
陆昀川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拍他一把:“大哥,你有没有觉得钱书豪这人其实也不错?我真以为他是个书呆子,其实还是很健谈的,蛮可爱。”
傅西辞侧头,眼神在昏暗的环境里有点阴冷:“可爱?”
陆昀川还没反应过来:“可爱啊,你不觉得吗?如果他真的参与军校和名校特培,我得罩着他,免得他那种软骨头被欺负。”
傅西辞心下莫名涌出怒火,转个身一把将陆昀川的裤子扯掉,将陆昀川摁在了沙发上。
没有任何的前奏,也没有任何的提示,直接往里怼。
陆昀川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我草,你又发疯,歇会儿行吗?”
傅西辞有劲的腰狠狠往下沉:“是真傻还是装傻?他都恨不得把喜欢你,写在脸上。”
陆昀川咬着牙眨眨眼,抬眼看着傅西辞在明暗微光里的情绪:“喜欢我?你说钱书豪啊?”
傅西辞抿着薄唇,脸色阴沉:“不然还有谁,大过年的,又是送饺子,又是邀请你去他家……”
陆昀川缓口气,伸手描摹傅西辞的眉眼:“你好小气,感觉谁都喜欢我,女的喜欢我,男的喜欢我,这全世界的人都喜欢我,我有那么迷人吗?要是都喜欢我的话,你亲爸亲妈亲弟亲妹,为什么不喜欢我?”
傅西辞冷着声回答:“他们眼瞎。”
陆昀川噗嗤一声,被他逗笑:“也就你把我当个宝了,钱书豪这人的心思没那么复杂,你别胡思乱想了,我知道只有哥哥是真的喜欢我,其他人都不是。”
陆昀川讨好地伸出长臂抱住他的脖颈,主动亲他:“我最喜欢的还是我最亲的大哥,谁喜欢我都不好使,我只给大哥上。”
傅西辞的脸色好点了,接受了他的吻,随手从睡衣兜里摸出来个东西,抬起身子喂到陆昀川唇边。
陆昀川张着嘴呼吸,气息不稳:“什么?”
傅西辞给他绑上:“你送我的好东西。”
陆昀川这才后知后觉,他给傅西辞买来治病的东西,现在竟然给他用。
他拒绝:“不……”
可惜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哥就已经给绑好了,脸颊两侧感觉有点难受。
傅西辞将抱枕垫在他腰下:“不准跟他去他家,不然回傅家,我当着大家的面淦你,让大家都看着你,怎么跟哥哥乱了伦。”
陆昀川:“……”
他就知道这个跨年夜又没好了,从钱书豪回家之后,他就再没逃脱大哥的掌控,嘴里咬着他送给傅西辞的口器球,哭喊都没什么声音。
最后嘴舌都麻木,包括被傅西辞狠狠鞭挞的地方。
跨年的鞭炮声和烟花声响彻京城的时候,傅西辞关闭所有的室内灯,只留着电视附近的一串彩灯,他被哥哥抱在窗户上。
傅西辞一边和他接吻一边送他祝福:“新年快乐,老婆。”
一手摸到陆昀川紧致的小腹:“肚子大了。”
陆昀川有气无力,口中有东西,说不出话,但他想骂傅西辞。
小区里灯火通明,只有他家的灯是灭的,黑暗里,窗帘大开,他靠在玻璃窗上,口中涎水都兜不住。
并不清晰的视线里,是傅西辞那张权威又沉冷的脸。
他伸手摸上傅西辞的脸颊,一只手掐住傅西辞脖颈,让哥低头吻自己。
小区的路灯通明,视线清晰到能看到楼下小孩子们放仙女棒。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家长们的担忧关怀,不绝于耳。
陆昀川心想,每年的跨年夜,都是他的遭罪日。
新年遇上傅西辞生日,大哥把他当个礼物一样玩。
大哥发完疯后又犯病,他遭老罪了。
哥在他身里留宿一晚上,他以为洗完澡回房睡觉就已经停息了,没想到还不行,非要放在里面。
当新年的鞭炮声再次不间断响起时,陆昀川微微睁眼,已经大早上了,轻轻一动才发现,傅西辞还没抽身。
陆昀川咬了咬牙,抬身想远离他,被大哥一把扣住腰,抱了回去。
傅西辞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别动。”
陆昀川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了:“你一晚上……”
傅西辞嗯了声:“再睡会儿。”
陆昀川:“……”
这他妈谁能睡得着,也是他昨晚被折腾惨了,不然他也不可能感觉不到还睡得那么熟。
大哥发疯真的很可怕,陆昀川想想都头皮发麻,被哥从后抱着,他也没敢动。
外面天色大亮,他沉默会儿问傅西辞:“你不是要去拜年吗?”
傅西辞的脸埋在他的后颈:“嗯,还早着,不着急。”
陆昀川不安地动一下:“我要上厕所。”
傅西辞伸手摸他:“尿床上,我洗。”
陆昀川:“……”
哥这是越来越癫了,陆昀川一把打开他的手:“我尿你嘴里。”
傅西辞声音慵懒地低笑一声:“也行,小时候又不是没尿过。”
陆昀川:“……”
傅西辞:“三岁那会儿,非要跟我睡,半夜爬我脸上尿,一边哭一边尿。”
陆昀川实在听不下去了,强制和他分离,只听见响亮一声,一阵冷风凉飕飕袭来。
他迅速爬下床去,像缺失了一块:“怎么会有这么疯癫的人,大哥你真的无药可救了。”
这话他不止说过一次,可每次说出来的时候,都是觉得傅西辞过分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时候。
给大哥当老婆挺费人的,他体力那么好,耐痛力那么强,都受不了这样的大哥。
这要是个女人,估计都被大哥吓跑了。
明面上傅家长子,清冷矜贵,私底下是个阴湿怪。
陆昀川是唯一一个见过傅西辞真面目的人。
傅西辞当作没听见他的抱怨,只说:“快点回来灭火,别让我主动抓你过来。”
陆昀川:“……”
这是真的有瘾,陆昀川在厕所蹲了很久,排出来的都是化了水的津。
他两眼无神地想,有没有治瘾的药啊?他得去咨询咨询,不然难受的是他自己。
从厕所出来,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八点多,其实不早了,他也不想起,又躺回去睡下,傅西辞朝他凑过来,抱住他,又要来。
陆昀川一手抓住他:“别搞了,都要怀孕了。”
傅西辞闭着眼睛笑了声:“那不错,给我生个女儿。”
陆昀川用手给他纾解:“你有那么想要吗?从昨晚到现在,还能继续?”
傅西辞嗯了声:“你也知道,我有病。”
陆昀川:“……”
傅西辞:“只会更严重,给你攒了半年,过几天你又要走了。”
陆昀川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傅西辞抱紧他,在他后颈温热的皮肤上蹭蹭:“你一走,我又要等你大半年,真希望你怀孕了,没法去学校。”
陆昀川呸了声:“幸亏我是男的,我要是个女的,肯定生十个了。”
傅西辞沉声回他:“没那么严重,顶多一个,不过可以让你每年都生一个。”
陆昀川:“……”
傅西辞:“你姐的女儿可爱吧?”
陆昀川:“可爱。”
傅西辞:“可惜了,我的阿川以后没那命,我俩命中无子嗣。”
陆昀川越听越觉得好笑:“那你抢了家产给谁?又没人继承,就你现在拥有的,我俩一辈子都花不完,你给姐姐的女儿给了一个亿的红包?”
傅西辞又嗯一声:“前年你升学时,我爸不是给了傅氏股权,今年年底分红快四十亿,全给你存着,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陆昀川听到这天文数字也是惊到了:“就一年半分红这么多?”
傅西辞把他往怀里抱了抱:“这才是5%,你想一下,我爸估计拿着一半,是傅氏最大的股东,爷爷奶奶那里大概有30%,其他股东拿的都是散股。”
陆昀川以前在傅家的时候就觉得钱只是一个数字,现在看来,对于这个家的人来说,确实是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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