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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假少爷怀了真少爷的崽(穿越重生)——香酥牛排

时间:2025-09-01 09:36:08  作者:香酥牛排
  傅凌川这才激动地握住拳头,心想,只要抓住这个把柄,那傅西辞上位就渺茫了。
  陆昀川正月十二就走了,正月初十被徐志临看到一次,他当晚也就没去找陆昀川。
  陆昀川还问他怎么没来,傅西辞说了碰到徐志临的事,陆昀川也被吓到了。
  但徐管家表现平和,也没什么动静,陆昀川以为徐管家也没多想,便让傅西辞也别疑神疑鬼。
  正月十一当天,陆昀川收拾好东西,第二天八点左右的飞机,他把二楼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想着傅西辞这晚不会来了,可是到了半夜,傅西辞还是来了。
  他没关门,怕大哥突然上来,又疯狂按门铃。
  半夜三点多,大哥上楼把门反锁,走进了他的卧室。
  而他刚进门把门关上,一个身影从中央环形楼梯拐弯处出现,手里拿着手机录下刚才的一幕。
  ~
  陆昀川睡得迷迷糊糊被抱住,他甚至都不用睁眼就知道是大哥来了,下意识就往大哥怀里爬。
  “哥哥。”
  傅西辞不舍地抱紧他,亲他因为睡觉而变得发烫的脸颊。
  他一亲陆昀川,陆昀川仰头就找他的嘴:“亲亲,好久没亲了。”
  傅西辞的吻慢慢地落在陆昀川唇上:“天亮就走了,我又要等你半年。”
  陆昀川轻轻舔舐他的薄唇:“我会想你的。”
  傅西辞的手从他胸膛往下摸:“距离你离开还有三个小时,让哥哥做好不好?”
  陆昀川沉默片刻,清醒了,虽然没说什么,但嘴上用了力,吻他吻得很深。
  傅西辞躺在偌大的床上,陆昀川趴在他身上深吻,舌尖急切地探进哥哥的口中,缠他的舌,两人唇齿很快融在一起。
  傅西辞被他轻易唤醒本能,一言不发地回应他的吻,两手从他腰线探进,摸到他温热的皮肤。
  陆昀川也很舍不得傅西辞,可是没办法,他和傅西辞都得为以后考虑,短暂的分别只是为了让彼此遇到更好的自己。
  一切尽在不言中,傅西辞长这么大,从未在陆昀川的房间做过什么,他以前甚至很少来陆昀川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承载着陆昀川从小到大的喜怒哀乐,他从十岁以后就不和自己亲近了,爸妈把二楼给他住,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法和弟弟一起生活。
  想到这里,胸口就有点窒息,一想到这个房间里承载着陆昀川从小到大的喜怒哀乐,他就越想做点什么。
  大哥的手指修长,好些天没有感受过傅西辞,陆昀川有点不得劲,傅西辞感觉他可能不太好受,便翻身让他趴着。
  陆昀川脑袋懵懵的,室内没开灯,他和傅西辞都靠用触感摸索,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了大哥温热的唇舌。
  他抖了一下,深呼吸:“哥,脏得很,你别。”
  傅西辞的声音低沉暗哑:“不脏。”
  陆昀川:“……”
  他反正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是觉得傅西辞做的有点过了,他虽然心理排斥,可是生理却又很享受。
  他心想,难道做女人也是这样吗?
  不知道,反正他是个男人,自从给大哥当了“老婆”,什么都见过了,夫夫生活比他想的更为炸裂点。
  估计夫妻也一样,怪不得大家都喜欢谈恋爱呢,原来不搞纯爱之后,私底下都是这样的啊。
  他现在已经欣然接受傅西辞了,不管大哥对他做什么,他都能忍受。
  享受了大哥的服务,那自然要回馈。
  所以当傅西辞上主菜的时候他也没拒绝,反正他都要走了,就纵容大哥一次。
  傅西辞一想到他要走了,浑身难受,心理更是受到折磨,都已经和他融为一体,依旧痛苦地直掉眼泪。
  陆昀川感觉他的眼泪落在了背上,心下无奈:“怎么老是哭啊,你这样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明明我才是痛苦的那个,你别哭了。”
  傅西辞不断亲他的后背:“好痛苦。”
  陆昀川抬起身子推开他,让他躺好,自己主动找位置坐。
  再次让他回归温柔乡之后,趴在他怀里舔舐他的眼泪:“不痛苦,哥哥乖,等我走了,你搬上二楼住,就说是我答应你的。”
  傅西辞双手捧住他的脸:“不,你走后,我去学区房住,那里才是属于你我的回忆。”
  陆昀川被他带着哭意的声音也惹得难过起来,索性也什么都不说了,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哭。
  他每次走的时候,傅西辞情绪都不好,他自己也难受,还得哄傅西辞,谁家“老公”总是被“老婆”哄,陆昀川都觉得他和傅西辞的角色搞反了。
  傅西辞才是当老婆的角色,于是接下来,陆昀川也不叫老公了,一口一个老婆。
  外面天色微微放亮,傅西辞把窗帘拉开,将陆昀川抵在了落地窗上。
  陆昀川感觉玻璃冰凉,惊得一阵阵发抖,玻璃上都是冰花,看不清外面的景色。
  没一会儿玻璃窗上的冰花就印出了一个人形,傅西辞两只手衬着他的胸膛,手指捻着红果。
  陆昀川双手扒在玻璃上:“老婆。”
  傅西辞气息浓烈:“老公。”
  陆昀川真的想大声叫他的名字,可还是忍住,小声呢喃:“西辞。”
  傅西辞被他叫了声名字,就直接缴械了。
  陆昀川缓口气:“听不得我叫你名字?”
  傅西辞嗯一声:“再叫。”
  陆昀川换着喊:“西辞,老婆诶,宝贝儿。”
  情动时,陆昀川嘴里的话没一句能听的。
  感觉这没脸没皮的称呼和粗话让傅西辞受用。
  陆昀川又累又觉得好笑:“这么喜欢被弟弟叫名字?宝贝儿。”
  傅西辞的脸埋在他的脖颈上:“嗯,喜欢,这样就好像我俩之间并无代沟和年龄差距。”
  陆昀川说:“不叫你名字,我俩之间依旧没代沟没差距,哥哥。”
  从卧室到客厅,在天亮到来之前,他俩就没停歇。
  直到六点多,霍砚修的电话打进来,让他快点起床,他俩才停下。
  陆昀川去洗了个澡,清理了一下,出来换衣服。
  衣服刚换好,房门被敲响,江挽月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昀川,六点半了,你八点的飞机,别迟到了。”
  陆昀川应了声:“知道了,妈。”
  傅西辞看着他拿行李箱,眼尾又红了。
  陆昀川走过去抱抱他:“好了,不难受了,送我去机场。”
  傅西辞抱着他出了口长气,这才整理好衣服跟陆昀川一起下楼。
  江挽月和傅开疆都起了,看到他俩一起下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只是问:“让管家送,还是你自己去送?”
  傅西辞冷声冷语:“我自己送。”
  江挽月把收拾好的一大箱特产提给陆昀川:“也没什么好带的,带点吃的,应该让带吧?”
  陆昀川接过封包好的箱子:“吃的可以带,谢谢妈,你和爸都保重身体。”
  傅开疆说:“去了学校没人管你,好好学习,谈对象的话,注意分寸,别影响到自己的学业,别欺负人家女孩子,你们上的是军校,怀孕对女孩子影响很大,不可毁人前途。”
  陆昀川应着:“好的,有分寸呢。”
  他压根没和女孩子谈恋爱,毁谁的前途。
  傅西辞穿着睡衣去送陆昀川,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徐管家看着他俩出门,眼神意味深长。
  但到底没说什么。
  霍砚修家的车已经在门口了,他总是习惯蹭傅西辞的车。
  一上车霍砚修就感慨:“假期过得好快啊,不想去学校怎么办?”
  陆昀川回答:“好办,退学。”
  霍砚修呸了一声:“我累死累活考上的大学,你让我退我就退?开玩笑呢,哎哟这学期我应该有机会接触实机模型了吧?”
  陆昀川问:“你爸不是有私人飞机吗?你没见过?”
  霍砚修申明:“那不一样,我爸的那是私人飞机,小型的。我要摸的可是武直和战斗机,能一样吗?”
  陆昀川从大一下学期开始接触实机训练,见到的也只是教练机,而且才是运输机,根本还没摸到武直和战斗机。
  估计要去了部队才能真正接触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触这些,他们现在的知识也只是停留在理论知识上,虽然学校每年都会举办小型演习,但到底只是学校的演习,和真正的军事演习差着十万八千里。
  傅西辞再次把他俩送到熟悉的机场,和每一次一样,他总是恋恋不舍地看着陆昀川消失在机场,因为路上堵车,他们到的时候,还有半小时登机,他俩走了军人专属通道,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
  陆昀川也没来得及回头看,上了飞机后,关闭各种电子设备,陆昀川这才准备补觉,他们这次买的商务舱,舒服多了。
  霍砚修看着他倒头就睡,疑惑地问:“昨晚熬夜了?”
  陆昀川只是嗯了声,闭着眼睛再没说话。
  他总觉得陆昀川变了很多,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好像变得比以前成熟,明明和他同岁,却看着比他老气,那张脸也比以前更为锋利。
  总觉得陆昀川成熟得有点快,不知道什么原因。
  大二下学期开学,飞行技术专业的所有学子开始接触实机训练,会被导师集体分配到联合实训基地学习。
  这次他们分为两批,大二的多数,一批去中规中矩的民航大学接触实机,一批去部队。
  大三和大四去部队的比较多,都是尖子生,理论知识和实机训练成绩都名列前茅,因为部队要选拔专业性比较强的飞行技术人员,用于重点培养,毕业后直接到部队当飞行技术指导。
  陆昀川作为飞行技术专业的尖子生,必然是去部队的,大二去部队的没几个,大三和大四的学长学姐比较多。
  霍砚修理论知识勉强过关,他是被分到普通批次去民航大学实训的,可陆昀川去部队啊,他怎么说也得去。
  跟导师和导员申请了很久,就是不予通过,霍砚修快急死了,还好选拔过程中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那就是在学校进行小型演习,时间为两天,拿到前三名名次的普通学子,有机会去部队实训。
  为了这次机会,霍砚修可算是拼了命了,在一众学子中摘下第一的桂冠,终于被部队来的首长一起带走。
  陆昀川都觉得霍砚修的潜力不可小觑。
  李伟江必然是这些人之中的佼佼者,他喜欢陆昀川,不喜欢霍砚修。
  部队里的老油条们,不喜欢学校来的小白脸,那都是一群靠技术吃饭的,体能训练肯定都差。
  全校去部队实训的人也就不到十个,基本上一个班选两个都不错了。
  霍砚修能在一众学子中胜出,陆昀川觉得他还是挺厉害,对他刮目相看。
  到部队第一天,他们被安排到空军新兵营,和一群入伍几个月的小伙子们住在一起,完全被当新兵蛋子对待。
  李伟江让他们别惹事,不然会被处分,严重的话,还会被遣送回学校,这次学习机会就没了。
  陆昀川和霍砚修都谨遵学长的教诲,可是第一次入住就有人挑事。
  陆昀川的洗脸盆被人一脚踢飞了,霍砚修气得要动手,陆昀川拦住了他。
  李伟江和高年级的学长在另外一个宿舍,他和霍砚修分在一起,一个宿舍几十号人,上下铺都是满的。
  陆昀川好脾气地将脸盆、毛巾和香皂捡起来,并不想计较。
  可是刚捡起来,两个人故意推搡,不知道是谁直接一脚踹在了陆昀川背上。
  陆昀川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霍砚修这次是真被气到了,把手里的毛巾一摔,指着那两个人:“欺负人是不是?”
  那两个新兵是队伍中的刺儿头,经常和别人起矛盾,惹事打架,可偏偏两人体力和拳脚功夫都不错,每次遇上他俩,别人也只能认倒霉。
  一个叫张越,一个叫蒋龙。
  名叫张越的个子稍微矮一点,但格外横,他语气不屑,挑衅地看着霍砚修:“军校出来的花架子?来部队了,就老实点,在这里可没人捧你们的臭脚。”
  霍砚修眼看要打架,陆昀川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阻止了他:“别冲动,学长说了,打架会被处分,会被送回学校,你这个机会得来不易,别浪费。”
  霍砚修气得握紧拳头:“就这样被人欺负啊?傅昀川,我真觉得你窝囊了。”
  陆昀川拉着他去洗漱室:“洗漱换衣服。”
  后面那俩笑得很嚣张:“娘娘腔,细皮嫩肉的,还敢来部队实训,最瞧不起这些自以为是的技术员了。”
  李伟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准备告到上级去,结果班长说:“他们就这样,管不了,新兵里的佼佼者,刺儿头,看他们怎么生存了,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李伟江:“……”
  面对学弟被欺负,李伟江也无能为力,毕竟这不是民航院校,这是部队,只能遵从这里的规则。
  霍砚修憋着一口气,感觉怎么都不对劲,但陆昀川让他忍住,他只能忍,不能让这个机会就这样溜走。
  就这样窝囊地忍了几天,他们开始接触部队实训,刚开始肯定都是体能训练,什么负重越野、障碍穿行……
  陆昀川承认他们军校出来的都是花架子,训练强度远不及部队的一半,那张越和蒋龙确实有狂傲的资本,他都拿出了所有的实力,也只能拿个第五名的成绩。
  全校什么都第一的李伟江,拿了第三,被那两人嘲讽,连班长都给那两人长志气,还挺排外。
  霍砚修更差劲,三个班加起来就五十个人,霍砚修排四十多名,被人笑掉了大牙。
  不过还有一个跑在最后的,无论怎么都跟不上,班长指着他怒斥:“要因为你一个人拖大家的后腿吗?名校出来的软骨头,这里用实力说话!”
  陆昀川隔着几百米的距离看着他,都替他着急。
  不过随着他越来越近,陆昀川觉得他有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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