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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徒弟偷听师尊心声后(穿越重生)——发个财吧

时间:2025-09-01 09:47:46  作者:发个财吧
  斜后方一道攻击破空袭来,商禾迅速反应,挥手化解了这惊险一击。
  他这才意识到云莯的处境很危险,脸上顿时露出龇牙瞠目的凶恶表情,护在他的身边。
  云莯在看到商禾的瞬间,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他其实并非孤身一人!
  他还有一张最强的底牌!
  “敕渊雷龙,出来!”
  随着云莯意念一动,他与灵兽间的契约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响彻云霄,庞大的龙躯从虚空中探出,紫色的雷电在它墨色的鳞甲上疯狂跳跃。
  敕渊雷龙一出现,整片天空都暗了下来,乌云汇聚,电闪雷鸣,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城门口。
  雷龙的出现,让修罗士兵的阵型出现了一丝混乱。
  但瓦瑞固德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点意思。不过,还不够。”
  他终于动了。
  这位修罗族的族长,修为深不可测,即便比不上天机老祖那般通天彻地,却也稳稳地站在了大乘期的门槛上。
  他只是简单地向前踏出一步,一股磅礴如山海的威压便轰然降下。
  云莯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撞击,气血翻涌。
  瓦瑞固德的身影快到极致,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但这一拳,却仿佛引动了天地之力,拳风未至,云莯周身的空气已经被挤压得近乎凝固。
  云莯强行催动雷灵力护体,同时指挥雷龙喷吐龙息,但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拳头穿过雷电,重重地轰在他的胸口。
  云莯如同一片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远处的城墙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形势,瞬间危急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道不起眼的墙角阴影里,忽然钻出了一道身影。
  那人快如鬼魅,手中一柄洁白的泽风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清冷的弧光。
  岁聿!
  泽风刃无声无息,却快到极致。
  瓦瑞固德只觉得手腕一凉,剧痛传来,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那枚作为追踪信标的血玉,瞬间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轨迹,掉落在远处的黑暗中。
  岁聿的出现,让瓦瑞固德的动作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
  云莯和岁聿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千言万语,尽在这一瞬的对视之中。
  无需任何言语,长久以来的默契让他们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雷暴!”
  云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体内所有雷灵力灌注到敕渊雷龙身上。
  雷龙仰天长啸,一道道水桶粗的爆裂雷霆从天而降,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无差别地疯狂轰击。
  刺目的电光将黑夜照如白昼,狂暴的能量将方圆数十丈之内的一切都化为焦土,形成了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趁着所有修罗士兵被这恐怖的雷暴逼退的瞬间,云莯意念一动,强行将还在释放雷电的雷龙和一脸状况外的商禾全部收回了系统空间。
  与此同时,岁聿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并指如剑,对着前方的虚空猛地一划!
  “开!”
  空间,仿佛一块脆弱的布匹,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
  裂缝后是混乱而无序的空间乱流。
  岁聿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云莯的手臂,带着他一步遁入其中。
  空间裂缝在他们消失的瞬间,迅速闭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族长!”卫兵们冲破雷暴的余波,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纷纷请示。
  瓦瑞固德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
  “不必追了。”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愤怒和懊恼,反而重新挂上了那副成竹在胸的笑容,目光深沉地望向北方。
  他很清楚,云莯一定会去那里。
  今夜这场大张旗鼓的围剿,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码,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将这只猎物,彻底赶入他们早已布置好的猎场——北境。
  空间穿梭的眩晕感过后,云莯和岁聿的身影出现在一片荒芜的戈壁之上。
  凛冽的寒风如刀子一般在脸上刮过,卷起漫天黄沙。
  云莯和岁聿的身影在空间裂缝闭合的瞬间,狼狈地跌落在坚硬的戈壁之上。
  岁聿几乎是立刻就从地上弹起,完全不顾自己,第一时间冲到云莯身边,将他扶起。
  他的手掌颤抖着,指尖凝聚起温润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向云莯后背的伤口。
  那里血肉模糊,暗红色的血浸透了衣衫,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死气,那是修罗族特有咒术留下的痕迹。
  “师尊!”岁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惶和后怕,脸色凝重如铁。
 
 
第106章 恐怕是个圈套
  醇厚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云莯体内,驱散着那股阴冷的死气,同时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云莯感到一股暖流包裹住伤处,疼痛立时缓解了不少。
  他靠在岁聿怀里,轻轻喘了口气,反手拍了拍岁聿紧绷的手臂,声音虽然有些虚弱,却依旧平稳:“我没事,一点皮外伤,死不了。别担心。”
  他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岁聿心中的绞痛就越是剧烈。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敢去想那种可能,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着怀中的人,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才能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真实。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云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仰头看着他线条紧绷的下颌。
  岁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解释道:“前几天与师尊分别后,我便安排了苏衡玉和陆家兄妹带着凌光先行北上,找个隐蔽的地方落脚,等我们汇合。”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但我始终放心不下你。于是,我将他们送走后,又独自折返,打算在暗中守着你。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
  岁聿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语气中透出几分心有余悸:“我才刚回到修罗主城,就撞上了满城搜捕你的巡逻队。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我立刻潜入族长家的偏院,想去看看你是否还在,结果正巧听见了瓦瑞固德和辛吉雅的争吵。”
  听到这里,云莯心中了然。
  “我这才知道,师尊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岁聿的声音更沉了,“情况紧急,但我不能乱了阵脚。我看到瓦瑞固德带人离开,便悄悄跟在了他们后面。我当时想,如果他们找不到你,那就说明你是安全的。如果他们找到了……我也能第一时间出手救你。”
  所幸,一切都还来得及。
  岁聿收回手,云莯背后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开始缓慢愈合,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云莯靠在巨石上,迅速调息着体内翻腾的伤势,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我总觉得这次逃得太过于轻松了。”
  岁聿点了点头,擦拭着泽风刃上的血迹,眼神冷静得可怕:“恐怕是个圈套。瓦瑞固德最后停手了,他好像……就是想让我们往这个方向跑。”
  云莯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他回想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辛吉雅的‘巧遇’,瓦瑞固德的‘围剿’,血玉的‘追踪’,以及最后那过于轻易的‘逃脱’。
  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结论。
  “天机老祖要我去北境,现在,修罗族长瓦瑞固德也要我去北境。”云莯自嘲地笑了笑,“他们甚至不惜联手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就是为了把我引过去。”
  这场所谓的逃亡,从一开始就是被规划好的路线。
  “北境,到底有什么?”岁聿问道。
  云莯抬起头,望向遥远的北方天际,那里似乎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迷雾。
  “有我的母亲,苏雁芹的线索。”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也一定有和我身上这六欲断魂咒相关的东西。否则,他们不必费这么大功夫。”
  谜底已经昭然若揭。
  北境,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一个龙潭虎穴。
  可他别无选择。
  关于母亲的真相,关于自身性命的解药,所有的答案都指向了那个危险的终点。
  他脚下的路,从来就没有后退的选项。
  “既然他们这么想让我去,”云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中的疲惫被一股熊熊燃烧的战意所取代,“那我就去看看,他们到底为我准备了怎样一份大礼。”
  既知虎穴,偏向虎山行。
  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四周寂静得可怕,除了风声,听不到任何活物的动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死气,比修罗主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片戈壁仿佛是一片被神遗弃的死地,荒芜,且了无生机。
  一道小小的白光从云莯怀里钻了出来,商禾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写满了紧张。
  他踉跄地跑到云莯腿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贴着云莯的裤腿,小嘴嘟囔着:“莯莯,呼呼,痛痛飞飞……”
  稚嫩的童音驱散了些许凝重的气氛。
  云莯弯腰将他抱起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笑道:“莯莯不痛了。”
  岁聿看着这一幕,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他环顾四周,辨认了一下方向,说道:“这里离北境矿脉已经不远了,如果那就是他们的目的,路上肯定不会再有伏击,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正如岁聿所料,接下来的几天异常平静。
  那股无形的、将他们推向北境的力量仿佛暂时消失了,给了他们难得的喘息之机。
  岁聿以云莯身上有伤需要休养为由,刻意放慢了行程。
  这段聚少离多的日子里积攒的思念,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将云莯照顾得无微不至,从处理伤口、准备食物到夜晚守夜,几乎一手包办。
  白日里,他们并肩走在苍凉的戈壁上,偶尔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夜晚,则依偎在篝火旁,享受着这危机四伏中偷来的片刻温存。
  云莯也乐得清闲,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徒弟的伺候。
  他能感觉到岁聿内心的不安和后怕,便顺从地让他照顾自己,用这种方式安抚着他。
  五日后,当一片小小的绿洲出现在地平线上时,他们终于遇上了等候在此的苏衡玉一行人。
  “云莯!岁聿!”苏衡玉第一个发现了他们,激动地迎了上来。
  陆知远和陆知雪也快步跟上,脸上是如释重负的喜悦。
  而被安置在一块平坦大石上休息的凌光,在看清来人是云莯和岁聿后,先是愣住了,随即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牵动伤口而痛得龇牙咧嘴,最终只能躺在原地,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呜……师尊……我以为……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凌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以为自己身受重伤,已经成了累赘,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过去对他非打即骂、手段狠戾的师尊,竟然真的会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救他。
 
 
第107章 我们必须一起行动
  云莯走到他身边,看着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傻小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他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给他一个爆栗,但看到他那副惨兮兮的模样,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哭什么哭,没出息。”云莯嘴上嫌弃,语气却不自觉地放柔了些,“以前天天打你们,就是为了锻炼你们的承受能力。你瞧,这不就派上用场了?要不是基础打得好,你能撑到我们来救你?”
  这番歪理邪说,偏偏凌光那缺根筋的脑子还就信了。
  他抽噎着,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恍然大悟的崇拜:“原来……原来是这样!师尊用心良苦,弟子……弟子愚钝!”
  一旁的岁聿实在没忍住,悄悄转过身去,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苏衡玉和陆家兄妹也是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
  众人劫后重逢,气氛总算轻松了不少。
  待情绪平复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戈壁的夜晚寒气逼人,升起的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每个人凝重的脸。
  “北境矿脉的具体位置,我大致清楚。”云莯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将在血月楼密室中看到的那幅修罗族全境图,在脑海中重新描绘出来,“但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现在一无所知,就跟瞎子摸象一样。所有的线索,都是别人想让我们看到的,我们一直处于被动。”
  沈秉章沉声道:“没错,这明显是一个针对你的陷阱。我们若是贸然闯入,恐怕正中对方下怀。”
  “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陆知雪接口道,“对方既然费了这么大功夫把我们引到这里,就绝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
  “要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就必须有人去亲身探索。”云莯的目光扫过众人。
  “我去。”岁聿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他看着云莯,眼神不容置喙,“他们的目标是你。只要我替你潜进去,既不容易被发现,也能最大程度地保证你的安全。等我探明情况,我们再做打算。”
  “不行。”云莯想也不想就摇头否定了。
  他迎上岁聿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能去。我比你更清楚天机老祖到底想做什么。这个局,不只是为我设的。”
  他的视线转向岁聿,又落到一旁的陆知雪身上:“除了我,你,还有知雪,我们三个都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棋子。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单独行动,否则只会让他逐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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