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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徒弟偷听师尊心声后(穿越重生)——发个财吧

时间:2025-09-01 09:47:46  作者:发个财吧
  然而,这道裂隙还不够大,也不够稳定,根本不足以让所有人安全通过。
  强行穿越,很可能会被狂暴的空间乱流撕成碎片。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苏雁芹走上前来。
  她的脸色比岁聿还要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异常温柔。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云莯,那目光中充满了慈爱与不舍,就像母亲在看自己即将远行的孩子。
  “孩子们,能看到你们平安,我就放心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云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娘,你要做什么?别……”
  苏雁芹笑了笑,打断了他的话。
  她抬起手,掌心那枚曾赠予云莯、又被云莯还回的护身玉佩,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枚玉佩早已与她的生命本源相连。
  “我的寿元本就所剩无几,能用这残躯为你们换来一线生机,也算死得其所。”她的话语平静而坦然,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下一刻,她全身陡然绽放出无比璀璨的生命华光!
  那光芒圣洁而磅礴,她满头的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雪白,光洁的额头也浮现出细密的皱纹。
  她在燃烧自己最后的寿元和神魂!
  “不!娘,不要!你怎么舍得丢下我——”
  云莯凄厉地大喊,想要阻止,却被一股柔和而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开。
  “好好活下去,云莯。”苏雁芹含笑看着他,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带着大家的希望,活下去。”
  她将所有燃烧的生命力尽数灌注到那道空间裂隙之中。
  原本不稳定的裂隙在得到这股纯粹生命能量的滋养后,瞬间被撑开,形成了一道闪耀着柔和白光的椭圆形结界之门。
  “快、快进去!”苏雁芹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众人催促道。
  苏衡玉咬紧牙关,眼中含泪,他知道此刻的任何犹豫都是对苏雁琴牺牲的亵渎。
  他一把抓住云莯,另一手拉着岁聿,率先冲入了结界之门。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云莯被强行拖拽着,他拼命回头,只看到苏雁芹含笑的身影在结界门口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对他轻轻地挥了挥手,像是告别,又像是祝福。
  “不——!”
  云莯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伸出的手却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
  就在他们所有人进入结界的瞬间,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崩塌声。
  瓦瑞固德的毁灭之力终于席卷而至,整座血月楼,连同方圆万里的修罗族大地,以及苏雁芹那含笑挥别的身影,一同被无尽的光与尘埃彻底掩埋。
  从此,世间再无苏雁芹。
  穿过结界的感觉,并非想象中的平稳。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撕扯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要将他们的身体和灵魂都碾碎。
  眼前的景象光怪陆离,色彩斑斓却又杂乱无章,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而又诡异的梦境之中;耳畔则充斥着混沌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无数巨兽在咆哮,又像是天地间所有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听觉神经。
  在这双重感官的强烈冲击下,所有人都感到头晕目眩,无法分辨现实与虚幻,最终纷纷失去了意识,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
  ——
  玄邑峰顶,常年不散的云海翻涌如潮,天机老祖负手立于崖边,神情无波无澜,仿佛刚刚传来的、足以震动三界的消息,不过是清风拂过耳畔。
  修罗族经营万年的根基,一夕之间,崩塌成尘。
  侍立在侧的弟子战战兢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位深不可测的师尊。
  他禀报完修罗族界域彻底崩毁,以及云莯、岁聿、江远道等人悉数失踪的消息后,便垂首静候,心中早已演练了无数种老祖雷霆震怒的场面。
  然而,天机老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声轻描淡写的回应,比任何怒火都让弟子心惊。
  天机老祖的目光穿透云海,望向遥远的未知之地,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那是一种棋手俯瞰棋局,一切尽在掌握的森然笑意。
  担心?他为何要担心?这本就是他计划中的结局。
  那群愚蠢的修罗族,真以为自己是与虎谋皮的猎手,却不知从一开始,他们就只是他豢养的、用以催熟果实的虻虫。
  百年前,他“忍痛”割爱,将建木灵魄交予他们,不过是在他们的贪婪之上,再添一把猛火。
  他们以为捏住了他的命脉,以为这次他还会像上一次那样,为了所谓的亲情,将新的“灵魄”双手奉上。
  真是天真得可笑。
  那群蠢货到死都不知道,苏雁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幌子,一个用来吸引他们全部注意力的诱饵。
  当他将苏雁芹推出去的那一刻,他的真正目标,便已悄然落定。
  云莯……那孩子才是他寻觅了千百年,用以锻造至高无上“仙人脉”的完美璞玉。
  其身负的气运、其独特的命格,远非苏雁芹那残缺的容器可比。
  修罗族费尽心机,布下天罗地网,最终却不过是为他做了嫁衣,替他完成了最艰难的一步——将这块璞玉从重重保护下剥离出来,再投进一个能将其彻底打磨淬炼的熔炉之中。
 
 
第119章 荒古山海界
  至于那个新出现的界域……荒古山海界,倒是个意外之喜。
  那等蛮荒闭塞之地,正是隔绝一切探查,让璞玉安心“成长”的绝佳所在。
  “修罗族,早该崩毁了。”天机老祖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慰,“接下来,只需静待花开便可。”
  他身后不远处的殿外,江骁桦垂手而立,身形在山巅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他听不清殿内师尊的低语,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从殿中逸散出的、冰冷而满足的气息。
  这股气息让他从头到脚都泛起一股寒意,心底对江远道和云莯的担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江骁桦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堂堂一宗之主,居然连自己的儿子和师弟都保护不了。
  他这个父亲,这个长辈,当得何其失败!
  不禁暗恨自己修为不济,恨自己在这玄邑峰上人微言轻,更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有察觉到师尊计划的蛛丝马迹,没能给孩子们搭建起一个真正的庇护之所。
  自责与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从玄邑峰离开后,江骁桦没有回自己的居所。
  他绕到后山一处僻静的石洞,确认四周无人后,从袖中取出一只特制的传音纸鹤。
  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点在纸鹤的颅顶上,口中默念法诀。
  纸鹤周身泛起微光,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天际。
  这是他与千秋台台主徐世锦约定好的联络方式。
  “徐兄,我儿远道与师弟云莯已然失踪,疑与修罗族崩塌有关,被卷入一未知界域。师尊……天机老祖对此事反应平淡,我心甚忧。”他在心中默念着方才注入纸鹤的信息,“另,昔日千山派满门被屠一案,我怀疑与师尊脱不了干系,只叹人微言轻,苦无证据。恳请徐兄动用千秋台之力,暗中相助,一则探查孩子们的下落,二则……调查师尊与千山派灭门之关联。骁桦拜谢。”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眼中满是血丝。
  他知道,这是在与虎谋皮,更是背叛师门的大罪。
  可为了孩子们,他别无选择。
  天旋地转的感觉不知持续了多久,当云莯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浮起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湿冷和鼻尖萦绕的、浓郁的草木腐败气息。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墨绿色穹顶。
  参天的古木虬结盘错,巨大的叶片层层叠叠,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只余下斑驳的光点零星洒落。
  空气潮湿而粘稠,带着一股原始莽荒的味道。
  这是哪里?
  他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臂变得又短又小,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他愕然地低头,看到的是一具五六岁孩童的身体。
  “怎么回事?!”
  他心中大骇,立刻沉下心神内视,却发现丹田内的灵力如同被冻结的湖面,凝滞干涩,无论他如何催动,都只有几缕微弱的灵力能勉强流转,根本无法支撑任何像样的术法。
  万幸的是,他与系统的链接还在。
  【系统!立刻报告情况!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里是哪里?岁聿他们呢?】
  云莯在脑海中急切地咆哮。
  系统的电子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宿主,我们在穿越修罗族开启的界门时,遭遇了未知的空间乱流。界门坐标出现严重偏差,导致我们被抛入这片名为‘荒古山海界’的未知领域。身体形态的改变,是空间乱流的撕扯、世界法则的压制,以及宿主因痛失至亲导致心神剧震、灵体自我封闭等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
  云莯听得脑仁疼:【说了一大堆,等于什么都没说。有没有恢复的办法?】
  『暂时没有。宿主需要适应当前世界法则,并修复受损的心神,灵力封印或可逐步解除。身体形态的恢复,目前无法预估时间。』
  【……】
  云莯一阵无语,就知道这破系统靠不住。
  他挣扎着从一堆湿滑的落叶中爬起来,环顾四周。
  陌生的环境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而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还失去了所有同伴的踪迹。
  “系统,扫描附近地形,探查生命迹象。”他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迈着两条不听使唤的小短腿,云莯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密林中摸索前行。
  他一边警惕着四周可能出现的危险,一边不断在心中呼唤着岁聿、江远道等人的名字,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林间诡异的风声和不知名野兽的嘶吼。
  所幸,他的运气还不算太差。
  在不知走了多久,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时,他忽然看到前方一棵巨树下,倚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一袭白衣,在昏暗的林间格外显眼,正是白婳。
  只是此刻的她,头上多了一对毛茸茸的、橘红色的兽耳,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云莯心中一喜,连忙跑了过去。
  白婳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脸色有些苍白,正在闭目调息。
  听到脚步声,她警惕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粉雕玉琢、看上去只有五岁的小娃娃朝自己跑来。
  “你是谁?”白婳皱眉,手已按在腰间的软剑上。
  “是我!白婳!我是云莯!”云莯急得满头大汗,奈何孩童的嗓音又软又糯,毫无说服力。
  他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一边努力解释自己遭遇空间乱流、身体变小的前因后果。
  白婳起初一脸狐疑,但当云莯说出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关于她解开六欲断魂咒时的一些细节后,她脸上的怀疑终于变成了震惊,随即又转为一丝忍俊不禁。
  “噗嗤……”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看着眼前这个鼓着脸颊,气呼呼瞪着自己的小不点,实在无法将他和之前那个清冷强大的云莯联系起来。
  “不许笑!”云莯奶声奶气地抗议,脸颊更鼓了,像只生气的小河豚。
  “咳咳,”白婳连忙收敛笑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了好了这里不是修罗族的地盘,灵气古怪,感觉也不是什么善地。我们得先找到岁聿他们,再想办法离开。”
 
 
第120章 奇怪的木桩子原住民
  两人结伴,总比一人独行要安全得多。
  但新的问题很快出现,云莯不光体型变成了孩童,体力、耐力等各方面机能也完全退化成了孩子。
  没走多远,他就气喘吁吁,小腿发软。
  可他骨子里的骄傲,又让他不好意思开口让白婳抱他。
  白婳冰雪聪明,自然看出了他的窘境。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一把将这个“小累赘”抱了起来。
  云莯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挣扎,但闻到白婳身上熟悉的淡淡馨香,又感受到那份安稳,便放弃了抵抗。
  只是把脸埋在她肩上,但又实在觉得窘迫,连耳朵尖都悄悄红了。
  “抱稳了。”白婳轻笑一声,心中却在默默祈祷:希望将来岁聿知道了,不会一剑把她劈了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墨色的阴影从林间深处蔓延开来,吞噬着最后的光明。
  夜晚的蛮荒密林,危险只会成倍增加。
  他们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可以过夜的落脚点。
  就在两人商量着是找个山洞还是爬到树上时,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异动,还伴随着几句低沉的、完全听不懂的交谈声。
  “有人!”白婳反应极快,立刻抱着云莯闪身躲到一棵巨树的阴影后,收敛全部气息,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几个晃动的火把驱散了黑暗,三道高大的人影由远及近。
  借着火光,云莯和白婳看清了他们的模样,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人的穿着打扮极为原始,身上裹着粗糙的兽皮。
  他们虽然有人类的四肢,但脖子上顶着的脑袋,却像是一截截粗壮的木桩子,五官的位置只有几个深浅不一的孔洞。
  他们的皮肤呈深邃的黢黑色,粗糙得宛如老树的树皮,脑袋上甚至还顶着几根干枯交错的树枝。
  其中一个‘木桩人’的肩上,还扛着一头已经咽气的、类似野猪的猛兽。
  他们手中拿着磨制锋利的石矛和砍刀,一边走一边用那种古怪的语言交流着。
  云莯侧耳倾听,那语言的发音方式极为奇特,充满了喉音和摩擦音,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沟通,恐怕是最大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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