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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厉释渊瞬间脸色大变。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挡在身前的施愿满拉进怀里,焦急地查看施愿满的情况。
“烫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他声音都变了调。
施愿满差点就要笑出声,这只是热咖啡,又不是很烫。
他的手臂和胸前的白色丝质T恤瞬间被染上大片的咖啡渍,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隐隐能看到白嫩的肌肤。
既然厉释渊都这么说了,他只能往下接了呀。
只见他假装疼得吸了口冷气,眉头紧锁,漂亮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第一时间看向厉释渊,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抖:“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厉释渊心疼得要命,小心翼翼地不敢碰他被烫到的地方。
随即猛地抬头,眸光狠狠射向僵在原地、脸色煞白的肖倾秣。
肖倾秣懵了,这怎么跟他想的发展不一样?
巨大的威压之下,肖倾秣被瞪得浑身一哆嗦,腿都软了,脸上那点假装的惊慌彻底变成了真实的恐惧:
“厉……厉总……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地毯……”
“滚出去!”厉释渊根本不想听他任何解释,粗暴地打断他,眼神里的厌恶体现的淋漓尽致。
“厉总!我……”肖倾秣还想辩解,但接触到厉释渊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正准备走进来汇报工作的特助冷汗都下来了,立刻进来,强硬地“请”走了失魂落魄的肖倾秣。
办公室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厉释渊所有的怒火在转向施愿满时,瞬间化成了心疼和自责。
“满满疼不疼?哥哥带你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哥哥。”
施愿满摇摇头,看到厉释渊为他震怒、为他心疼的样子,甚至升起一丝诡异的满足。
他指了指办公室内附带的休息室,“里面应该有备用的衣服吧?哥哥也湿了,我们……先去换一下?”
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依赖和撒娇。
厉释渊哪有不依的,立刻小心翼翼地半搂半抱着施愿满,走进了休息室。
厉释渊迅速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白衬衫和休闲裤递给施愿满,自己也拿了一套。
施愿满脱掉被咖啡浸透、黏在皮肤上的T恤,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和一片被烫得微微发红的胸膛肌肤。
厉释渊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走上前,想帮忙,手指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抚上那片红痕,心疼道:“疼吗?”
施愿满身体微微一颤,不是疼的,而是因为厉释渊指尖的触感和那灼热的目光。
他抬起眼,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距离,亮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诱惑和委屈:“哥哥吹吹……就不疼了。”
这近乎邀请的姿态和话语,让厉释渊的理智瞬间崩断了一根弦。
他猛地将人拉进怀里,炙热的吻带着惩罚和心疼的意味,重重地落在施愿满的额角、脸颊,最后辗转着捕捉到那诱人的唇瓣。
施愿满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缠上厉释渊的脖子,将这个带着咖啡苦涩气息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和缠绵。
暧昧的喘息也交织在一起……
休息室外,会议时间临近。
里面激烈的动静才稍稍平息。
厉释渊喘息着,额头抵着施愿满的额头,眼神里充满了未餍足的欲望和无奈:“满满跟哥哥一起去开会?”
施愿满脸颊绯红,眼神迷蒙,但听到“会议”两个字,立刻像被浇了盆冷水,脸瞬间垮了下来,嫌弃地撇撇嘴:
“才不要!开会好无聊,听那些老头们叽叽歪歪,头都大了!”
他推开厉释渊,拿起干净的衣服开始换,动作间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模样,
“哥哥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呀。正好在你公司里到处逛逛,看看哥哥平时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呢。”
厉释渊看着他迅速换好衣服,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走上前,揉了揉施愿满还有些湿润的发顶:
“好,那你乖乖的,别跑远,等哥哥开完会再带你回家。”
“知道啦知道啦,哥哥快去吧!”施愿满笑着把他往外推。
厉释渊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整理好自己微乱的衣襟,带着一身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开门走了出去。
厉释渊走后,顶层办公区恢复了平静。
施愿满百无聊赖地闲逛。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阳光落在他精致的侧脸上,带着一种疏离的高贵感。
他随意翻看着休息区书架上的财经杂志,姿态慵懒又带着审视。
就在这时,一个刻意压低却难掩怨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施愿满?”
施愿满缓缓转过身,看到肖倾秣正站在不远处通往消防通道的阴影里。
他显然没听特助的警告,偷偷溜了回来。
他的脸色阴沉,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嫉妒和一丝扭曲的疯狂。
然而,当施愿满完全转过身,站直身体,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而睥睨的姿态看向他时,肖倾秣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73章 小少爷打人了?
之前他并未跟施愿满靠的太近,而刚才在办公室里,施愿满一直慵懒地坐着,肖倾秣并没有太直观地感受到他的身高。
此刻,当施愿满站直了身体,肖倾秣才发现,这个看起来精致漂亮的男生,竟然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目测至少一米八以上!
更让肖倾秣心惊的是施愿满此刻散发出的气场。
那不像是厉释渊身边需要呵护的小白花,而是一种带着冰冷疏离感和无形压迫力的高贵气质。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粒尘埃。
这种气场……竟隐隐与厉释渊有几分相似。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与漠然。
随即,一个更加自恋的念头出现了。
他之前只想着吸引厉释渊,却完全忽略了眼前这个人。
施愿满能被厉释渊如此珍视,而且……他长得如此完美,气质如此独特,如果能……如果能用自己的被动技能吸引到施愿满呢?
让这对感情甜蜜的“情侣”变成互相争夺的情敌……
让施愿满为了他肖倾秣,去和厉释渊反目……
这个念头瞬间点燃了肖倾秣眼中的征服欲。
他看着施愿满,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带着蛊惑魔力的笑容。
“小少爷,刚才……真是抱歉。”
肖倾秣的声音刻意放得温柔,眼神专注而深情,“我没想到会伤到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向你……单独道歉吗?”
施愿满看着肖倾秣脸上的笑容,听着他矫揉造作的声音,只觉得无比倒胃口。
那万人迷属性落在他身上,反而让他觉得空气都污浊了几分。
漂亮的眉宇间瞬间拧紧,眼神里的慵懒被冰冷和不屑取代。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姿态,如同女王在藐视身边的蝼蚁。
薄唇轻启,简短而刻毒:
“滚远点。”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厌弃。
肖倾秣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一股巨大的羞辱感直冲脑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扭曲的表情。
但他强忍着,脸上硬是挤出一丝委屈和歉意:
“小少爷,我知道您还在生气。刚才的事是我不对,请您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无论您要我做什么……”
“补偿?”施愿满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戏谑,“行啊。”
他慢条斯理地走回休息区的沙发,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得很。
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随意地点了点外面的咖啡机:
“去,给我倒杯咖啡。记住,”他刻意拉长了语调,“要温度刚刚好,不能烫嘴,也不能凉了,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肖倾秣脸色变幻,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刁难,但话已出口,他咬咬牙,忍了。
他走到咖啡机旁,笨手笨脚地操作起来,故意磨蹭了许久,才端着一杯咖啡过来。
施愿满看都没看,伸出指尖在杯壁一碰,立刻嫌恶地蹙眉:“这么烫?你想烫死我?重倒!”
肖倾秣:“……”他忍气吞声,回去重弄。
这次他故意让咖啡放凉了些。
结果施愿满只沾了下唇,就立刻吐掉,眼神冰冷:“凉的?你是在敷衍我?”
肖倾秣额头青筋直跳,第三次去倒。
这次他小心控制着温度,端着杯子走过来,眼看就要放到施愿满面前的茶几上——
施愿满的脚尖看似无意地轻轻一勾茶几腿。
“哎呀!”肖倾秣惊呼一声,手中的咖啡杯“啪嚓”一声掉在地上。
滚烫的咖啡和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啧,真蠢。”施愿满靠在沙发里,懒洋洋地评价,眼神里充满了看垃圾般的怜悯,
“连杯咖啡都端不稳?看来厉氏招人的标准,确实有待商榷。收拾干净。”
肖倾秣看着地上的狼藉,再看着施愿满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气的要死。
但他还是得硬生生将这口血咽了下去。
只见他蹲下身,开始狼狈地收拾地上的碎片和污渍,只是低着头的眼神里,翻涌着怨毒。
施愿满冷眼看着肖倾秣在地上收拾,心中的烦躁和那股因他觊觎厉释渊而升起的暴戾杀意,总算稍稍平息了一点。
他像玩腻了玩具的猫,失去了继续逗弄的兴趣。
“行了,滚吧。”施愿满挥挥手,“看着就碍眼。”
肖倾秣收拾的动作一顿,他慢慢站起身,脸上又挂起那副看似温顺无害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藏着阴冷:
“施少消消气就好。其实……我只是觉得,像小少爷这样的人物,值得拥有最好的,无论是……人,还是别的。”
他意有所指,试图挑起施愿满对厉释渊的不满或对“更好”的向往。
施愿满连眼皮都懒得抬,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他端起旁边一杯水,慢条斯理地喝着,眼神却放空,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只有那微微眯起的漂亮眼眸深处,翻涌着疯狂杀意。
肖倾秣看着施愿满那副完全无视他的模样,气到表情都差点崩了。
他精心准备的话术,对方根本不屑一顾!这让他最后的理智也濒临崩溃。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走廊另一端,有几个员工正结束休息,朝这边走来。
一个恶毒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猛地向前一步,身体极其夸张地向后倒去,同时右手狠狠在自己左脸上扇了一下,伴随着一声凄厉的、足以穿透整个楼层的尖叫:
“啊——!!小少爷,您……您为什么打我?!”
他整个人“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毯上,捂着自己“被打”的左脸,眼泪说来就来,瞬间汹涌而出,哭得梨花带雨,委屈至极:
“我只是想跟您道歉……您不愿意接受就算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呜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凄惨的哭嚎,瞬间吸引了所有员工的注意。
那几个刚走过来的员工,以及远处一些听到动静探头的人,全都惊呆了。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捂脸痛哭、楚楚可怜的肖倾秣和坐在沙发上一脸冷漠的施愿满身上。
第74章 想演戏?我教你啊
窃窃私语也迅速蔓延开来:
“天啊!小少爷打人了?”
“小秣怎么惹到他了?哭得这么惨……”
“小秣人那么好,小少爷怎么下得去手啊……”
“嘘!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在肖倾秣全力释放的万人迷属性和此刻凄惨“受害者”形象的双重作用下,不少员工看向施愿满的眼神都带上了质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毕竟肖倾秣此刻的形象,太能激发某些人的保护欲,或者说对“金钱象征”的怜惜了。
施愿满看着地上哭得“情真意切”的肖倾秣,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眼神复杂的员工,漂亮的眉毛终于缓缓挑起。
他非但没有惊慌失措,眼底反而掀起了兴奋的光。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装模作样的肖倾秣,眼神平静得可怕,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
“你们,”他目光扫过那几个离得最近的、目睹了“案发过程”的员工,“亲眼看到我打他了?”
那几个员工被他冰冷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摇头:
“没……没有……我们刚走过来……”他们确实只看到肖倾秣摔倒捂脸哭,没看到施愿满动手。
“没看到就对了。”施愿满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微笑。
他慢慢踱步到肖倾秣面前,蹲下身。
肖倾秣还在捂着脸“呜呜”地哭,透过指缝看到施愿满蹲下来,心中窃喜,以为对方是怕了舆论压力要安抚他。
然而,施愿满却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冰冷声音说:“想演戏?我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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