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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知道厉释渊也喜欢自己,他早嘚瑟的上天了!
当然,打完人的施愿满也不可能待在原地坐以待毙,他直接冲出了人群。
临走之前还不忘踹一脚刚刚叫他“小美人”的那个猥琐男。
而最前面的厉老爷子那边也发现了问题,他皱着眉不悦的看向这边。
很快也注意到了施愿满。
于是他皱着眉,不悦的对身边人发问:“那是谁家的?”
很显然,旁边的人也不知道。
“赶出去。”厉老爷子发话了。
施愿满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这样的眼神让他感到不喜,于是他挑衅的迎了上去。
[老登,你以为你是厉释渊他爷我就怕你啊?]
笑话,这时的厉释渊已经完全掌权了,厉家可没有他说话的份了。
但即使厉老爷子手中无权,此刻让人把他赶出去的权威还是有的。
别说见到厉释渊了,他能留在这里都难咯。
大意了,看到上辈子的仇人就忍不住。
这时,有一道目光却十分炙热的跟随着他,让他想忽略都不行。
施愿满顺着感觉看过去,只见前方主桌隔间里俨然坐着一个不容忽视的男人。
男人原本冷淡的目光突然聚焦,轻轻张开双唇,欲言又止,喉咙里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如他而言,像是做梦一般。
此刻的他多想冲过来紧紧抱住他,但他不敢,他怕施愿满已经忘了他,或者讨厌他。
喜悦,兴奋,紧张,纠结且痛苦。
在看清那人以后,施愿满也愣住了,然而,下一秒他便走向前去。
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看穿他的意图的保镖们想上前拦住他。
终于,厉释渊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一些,他几乎是用低沉而嘶哑的嗓音,挤出了那个简短而有力的命令:“滚开”。
原本在看热闹众人以为是对施愿满说的,刚想嘲讽他不自量力,而下一秒保镖就退下了,令人咂舌。
施愿满当然不会觉得他是对他说“滚开”,他从走,到小跑,最后冲着扑上前去。
而厉释渊也张开双手稳稳的抱住了他。
目睹全过程的厉沉朗开怀的笑了笑,他赌对了,这男孩对那小子果然十分重要,他总算做了一件能让儿子开心的事情。
而厉释渊旁边的助理看到这一幕,震惊了一会儿,默默上前将隔间的门关上,将他俩与众人彻底隔绝开来。
施愿满并不知道此时的他自己满脸都是泪珠。
厉释渊熟练的掏出帕子为他擦泪。
[是我的幻觉吗?真的是满满来了吗……]
略微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施愿满眼角还带着眼泪,一脸疑惑的盯着厉释渊的嘴巴。
明明厉释渊嘴巴没动啊?可为什么他能听到他的声音?
可能是看错了。
他面对着厉释渊,把他的手带到胸口,说道:“这里痛。”
来感受一下傻子的“真诚”吧。
厉释渊压抑下酸涩胀痛,开口到:“是我的错,是阿渊错了。”
[真的是你……]
[是我太废,保护不了你,对不起满满,对不起。]
那声音又响起了,施愿满都愣住了。
这次他真没看错,厉释渊的嘴巴分明没张开,他却能听到后面那段话。
所以,他听到的,难道是厉释渊的心声?!
施愿满却没有回复他的话,自顾自的说着。
“醒了,阿渊不见,只有我自己在。”
“满满怕。”
“阿姨说,阿渊不要我。”
原谅他也不想这么讲话,但现在不是当正常人的最佳时期。
……
而无论他说多久,厉释渊都听着,这些话也如同刀一般捅向他的心窝。
他又开始庆幸,庆幸他没有因为他不在身边而被人欺负,过得凄苦。
[这是你第一次一次性说那么多的话,也是这么久以来令我日思夜想到极致仍听不到的声音,我好想你,我的满满。]
所以即使这些话如同利箭般嵌入他的心,他也不舍得打断。
可是施愿满的眼泪却并未停止,虽然装傻子是无奈之举,但他的难过思念也是真的。
不止厉释渊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厉释渊心里话那么多。
他再次意识到,厉释渊真的很爱他。
于是他也轻声说道:“阿渊,想你。”
听到施愿满说“想你”,厉释渊的心更为之颤动,而后又被温柔地揉抚。
内心深处的情感再也抑制不住,他缓缓凑近,轻轻捧起施愿满的脸,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眷恋,随后落下一个轻柔至极的吻,印在施愿满的眼睑之上。
[我爱你满满,真的好爱你,这段时间我快要疯了……]
这份爱意在厉释渊心中翻涌,却难以诉诸言语。
施愿满的脸都快臊红了,但还是得忍住。
厉释渊坐在凳子上,一如往昔般温柔地将施愿满拉到自己腿上。
他伸出手臂,紧紧环住施愿满的腰肢,掌心传来的温度仿佛要将彼此融为一体;
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施愿满的脸庞,指腹摩挲着他的脸,动作轻柔而宠溺。
“乖,别哭。”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无尽的安抚。
施愿满望着厉释渊的面容,表面上看似与记忆中并无太大差别,依旧是那张令自己心动不已的脸。
可仔细端详,却发现还是有细微变化的。
此时的厉释渊,眉眼间少了几分上辈子的深沉内敛,多了些年少时的轻狂意气。
曾经,他总是将所有的情绪深埋心底,而现在,那份鲜活的生命力正逐渐散发出来。
施愿满的心被爱意填满,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冲动。
他双臂紧紧环抱住厉释渊的脖子,微微倾身,在他的颈间重重咬下。
这一口,饱含着思念、委屈与深深的爱意。
[厉释渊,我真的真的好想你,我才是快要疯了,不,我已经疯了。]
施愿满在心里疯狂呐喊着。
第8章 小白莲嘛,谁不会
厉释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咬微微一怔,但很快,嘴角便勾起一抹愉悦的笑。
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将施愿满抱得更紧。
他轻轻拍着施愿满的背,无声安慰。
[咬吧,狠狠地咬吧,我的满满。]
厉释渊微微仰起头,双眼紧闭,脸上却是扭曲又满足的表情。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施愿满的腰,指尖几乎要嵌入那柔软的肉里,好似要将对方镶嵌进自己的身体。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那声音里满是压抑已久此刻却彻底释放的癫狂。
随着施愿满牙齿的用力,一丝鲜血渗了出来,厉释渊却像是感受到了无上的欢愉。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燃烧着炽热到近乎疯狂的欲望。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施愿满的发端,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吞噬。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些!]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你对我的在意,感受到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厉释渊好像被咬得愉悦到几近疯狂。
[我要你在我身上留下独属于你的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只属于你一人。]
厉释渊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极致的兴奋与疯狂交织的表现。
他用手紧紧托着施愿满的后脑,迫使对方不能轻易松开,似乎想要让这疼痛的时刻永远延续下去。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却挂着满足又狰狞的笑,活脱脱一副陷入疯狂爱恋无法自拔的模样。
而施愿满的情绪也平复下来了。
[额,不是,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你早说啊,更爱了呢,这可如何是好。]
在厉释渊看不到的地方,施愿满的眼里泛着疯狂的爱意。
他微微眯起双眸,那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被浓稠的眷恋与痴迷填满。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齿间咬破的伤口,血腥味在口中散开,却如同最甜美的蜜,顺着喉咙滑入心底,让他愈发沉沦。
此刻的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将眼前的人彻彻底底地占有,让厉释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铭记着他们之间深刻而疯狂的爱。
好一会儿,他才停下。
“告诉阿渊,刚刚门口那里,你在干什么?”
在看到施愿满的那一刻,他就敏锐地将他与刚刚那群人的骚动联系起来了。
他也根本不在乎脖子上的咬痕,脸上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目光却紧紧锁住施愿满。
“在以牙还牙,阿渊教的。”施愿满眨了眨眼睛,眼神纯净无辜。
厉释渊在听到他这句话,眼神便暗了下来,很显然,任谁都能猜到刚刚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施愿满会经历什么。
“满满做得对,”厉释渊缓缓靠近施愿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声音低沉而蛊惑。
“那还记不记得,阿渊教你的,要加倍奉还?”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轻轻地勾动着施愿满心底那根名为疯狂的弦。
施愿满微微蹙起眉头,假装一脸疑惑:“奉还?”
他歪着头,模样乖巧得很。
“忘记了吗?那阿渊再教你一次,不过现在……”他不再出声。
[现在,我只想把你带回去,好好的拥你在怀里,不过,还需先将我的满满介绍给所有人知道才行。]
厉释渊执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落下轻轻一吻,加倍奉还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且也不该让施愿满的手沾上肮脏的事。
厉释渊步伐沉稳地走出隔间穿过人群。
他并非独自一人,施愿满修长却略显冰凉的手,被他牢牢地扣在掌心。
施愿满身姿挺拔,但微微低垂的眼睫和紧抿的唇线,恰当的演绎了他对这种觥筹交错场合的“些许不适与戒备”。
实际上,他现在嚣张的要命。
狐假虎威这种事,这辈子的他必定要干上它上千上万回!
但同时,他也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
探究的、好奇的、更多是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一个突然出现在厉家继承人身边的陌生面孔,一个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存在。
[谁懂,真的很爽。]施愿满美滋滋的想着。
然而,厉释渊还是敏锐地捕捉到施愿满指尖的“微颤”。
他脚步微顿,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施愿满脸上。
没有言语,只是指腹在他手背上,极其轻微却带着不容置疑安抚意味地摩挲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与他方才执起这只手,落下那个带着占有与保护欲的轻吻时,如出一辙的珍视。
他径直走向宴会厅中心最耀眼的位置,那里原本是厉家老爷子习惯驻足的所在。
此刻,厉老爷子在看到当厉释渊牵着施愿满,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站定在聚光灯下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底闪过一丝惊疑和怒意。
厉释渊无视了老爷子瞬间锐利起来的目光,也仿佛没看见周遭骤然安静下来的空气。
他松开施愿满的手,但并未离开,而是以一种极其自然又强势的姿态,手臂一展,坚实有力地揽住了施愿满略显单薄的肩头。
将他整个人带向自己身侧,完全置于自己的羽翼之下。
“诸位,”厉释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突然变得寂静的大厅,带着一丝冷冽质感,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趁着大家都在场,有件事,想跟诸位说明一下。”
所有的目光聚焦在他和他臂弯中的人身上。
施愿满逐渐兴奋,这辈子,他享受所有人的目光,疑惑不解也好,嫉妒怨恨也罢,都能让他兴奋起来。
然而他的身体却假装瞬间绷紧。
小白莲嘛,谁不会,他看电视也学会了。
细心的厉释渊自然也发现了,揽在他肩上的手,带着稳定而灼热的温度,轻拍着他的肩膀。
厉释渊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施愿满紧绷的侧脸上。
那眼神深处,翻滚着刻入骨髓的守护欲。
是经年累月压抑在冷静表象下、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疯狂爱意。
然而,此刻流露在众人眼前的,却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重视。
[满满别怕,有我。]
心声再次响起,施愿满喜滋滋的。
第9章 噢?你要跟我讲道理?可惜,他才是我的准则
厉释渊重新面向众人,手臂更收紧了些,将施愿满完全纳入自己掌控的范围,声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他,施愿满。”他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从今天起,是我厉释渊的,亦是整个厉家的座上宾。”
他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那眼神精准地刮过那些在场对施愿满流露出不怀好意或轻慢之色的面孔,不论男女。
被扫到的人无不心头一凛,下意识地避开视线,甚至有人悄悄后退了半步,额角渗出冷汗。
他们想起了这位年轻家主回归厉家后,那些冷酷无情的手段。
谁敢动他如此郑重宣告要护着的人?
“他的分量,便是我厉释渊的分量。他的体面,便是厉家的体面。希望诸位,”
厉释渊微微停顿,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多多关照。”
最后四个字,轻飘飘落下,却重逾千斤,砸在每个人心上。
许多宾客交换着震惊的眼神,窃窃私语瞬间爆发。
“座上宾?厉家的座上宾?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头?”
一些精明的家族迅速收起轻视,脸上堆起恭维的笑容,看向施愿满的眼神立刻变得热络而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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