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穿越重生)——芋圆绿豆沙

时间:2025-09-01 09:51:33  作者:芋圆绿豆沙
  将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砸得粉碎,拳头狠狠砸在坚硬的墙壁上,留下斑斑血迹。
  那份被抛弃的恐惧,以及足以焚毁一切的嫉妒和暴怒,是如此真实,真实到仿佛刚刚亲身经历过。
  那股在梦境中几乎将他撕裂的疯狂占有欲和毁灭冲动,在他清醒的躯壳下咆哮、冲撞。
  他需要极致的克制力,才能压制住那想要立刻将身边人摇醒,锁进怀里,质问他梦里那个笑容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冲动。
  [满满……]
  [我的满满……]
  [那个笑容……为什么?对着谁?]
  [那个人……他凭什么?!]
  [满满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每一根头发丝,每一个笑容,都只能是我的!]
  阴鸷的戾气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翻涌。
  他放在身侧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的青筋也狰狞暴起。
  他像一头在黑暗中濒临失控的凶兽,所有的暴戾和不安都压抑在看似平静的躯壳之下,只等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侧过头。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身边人儿安静的睡颜。
  施愿满蜷缩着,半边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毫无防备,纯净得像个天使。
  这份纯净,此刻却刺痛了厉释渊被噩梦侵蚀的心。
  梦里那个对着别人绽放刺眼的笑容,和眼前这张安静熟睡的脸,在脑海中反复交织撕扯。
  不行。
  他需要确认。
  他需要标记。
  他需要让他的满满,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他厉释渊的气息。
  一种近乎本能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惩罚”念头占据了上风。
  他不会吵醒他,不会质问他,但他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宣示主权,驱散心底那令他发狂的不安。
  厉释渊猛地翻身,高大的身躯将熟睡中的施愿满牢牢笼罩在身下。
  他的吻纷纷落下,不再是平日里的缱绻温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滚烫的唇舌粗暴地撬开施愿满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力道,席卷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同时疯狂地烙印下属于自己的味道。
  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在他纤细的腰肢,后背用力揉捏,摩挲。
  “唔……”施愿满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烈侵袭弄醒了。
  意识瞬间回笼,他立刻明白了状况——厉释渊又做噩梦了。
  而且,很可能是梦到了上辈子那些因为许砚溟而产生的误会。
  那份压抑的暴戾和不安,透过这近乎掠夺的吻和力道,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第85章 你们也配跟我谈责任。
  (报一丝,不敢上高速了,被关小黑屋了已经。)
  施愿满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完全睁开眼。
  他顺从地承受着这份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上男人压抑的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戾气和恐惧的声音:
  “为什么对他笑?满满……为什么?”
  “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不准看别人,不准对别人笑。”
  “谁敢抢,我就……让他彻底消失。”
  果然,是上辈子的事情,厉释渊梦到了许砚溟。
  施愿满心中了然,同时也涌起一阵冰冷的怒意,对系统的,对许砚溟的。
  但他知道,此刻安抚厉释渊的疯魔才是最重要的。
  他决定加一把火。
  在厉释渊近乎窒息的吻稍稍移开,沿着他敏感的脖颈向下啃噬时,施愿满像是被梦魇困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且带着浓浓委屈和依赖的呜咽。
  他无意识地伸出双臂,软软地环住了厉释渊的脖子,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然后,他用那把带着浓重睡意软糯模糊的嗓音,轻轻呢喃:
  “哥哥……不要走。”
  “不要……离开满满。”
  他抱得更紧,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梦中经历着巨大的恐惧。
  “哥哥……是我的……”
  最后那一句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占有欲,清晰地从他“梦中”吐出,也精准地击中了厉释渊心中最深处的不安和渴望。
  他肆虐的动作猛地一僵。
  所有的狂吻,所有的揉捏,所有的暴戾,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仿佛害怕被抛弃的施愿满。
  那声“哥哥是我的”,瞬间将他从噩梦带来的失控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原来……满满在梦里,也在害怕失去他?
  巨大的满足感和一种被强烈需要的安全感瞬间淹没了厉释渊。
  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和阴鸷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小心翼翼地收拢双臂,将怀里的人儿更紧,更温柔地拥住。
  低下头,用唇瓣无比怜惜地带着安抚意味,轻轻吻上施愿满眼,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爱意:
  “傻瓜……”
  “哥哥不走……”
  “哥哥永远是你的……”
  “永远……”
  他不再有任何粗暴的动作,下巴抵着施愿满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儿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
  黑暗中,施愿满闭着眼,感受着厉释渊逐渐平稳的心跳和变得无比温柔的拥抱,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
  第二天,刚踏进学院的主楼,麻烦就找上门了。
  施愿满正要去自己的教室,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转角,就被几个人堵住了去路。
  林艺璇抱着胳膊,精致的下巴抬得老高,眼神刻薄,赵元竟斜倚在墙边,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狞笑,吴涧柯则双手插兜,眼神阴鸷地打量着施愿满。
  而沈褚之,则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看似关切,实则冰冷地观察着,嘴角噙着一丝伪善的笑意。
  “哟,这不是我们新晋的‘高贵’学生会成员吗?”林艺璇率先发难,声音尖利,
  “架子可真大啊,昨天的会议记录叫人让你整理归档,这都几点了?文件呢?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吧?”
  她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显然是有备而来,昨天也压根没让人通知施愿满。
  施愿满停下脚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记性不太好?”施愿满的声音清冷,“还是说……你疯了?梦到哪句说哪句?”
  “你!”林艺璇没想到他并不接招,被他噎得脸一红。
  “少他妈废话!”赵元竟不耐烦地走上前,一把抢过林艺璇手里的文件夹,在施愿满面前嚣张地抖了抖。
  “文件,现在,立刻,送到三楼档案室。否则,你就等着被学生会除名吧!”
  他故意将文件夹往前一递,动作粗鲁,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
  施愿满笑了笑,就在他抬手准备接过的瞬间,赵元竟的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
  文件夹里的纸张散落出来,纷纷扬扬,洒了一地。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赵元竟夸张地叫了一声,脸上却满是恶意的笑容,
  “手滑了。看来你得……一张一张捡起来了?我们高贵的新成员,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吧?”
  他抱着胳膊,和旁边的几人一起发出刺耳的嘲笑。
  沈褚之微微蹙眉,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无奈”的责备:“元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转向施愿满,脸上是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眼神却像毒蛇的信子:
  “愿满同学,真是抱歉。不过……既然文件现在是你负责整理的,现在散落了,也只能麻烦你重新整理好,尽快送到档案室了。这也是学生会工作的……嗯,责任所在。”
  他轻飘飘地将责任完全推到了施愿满身上。
  走廊里已经有路过的学生好奇地驻足观望,窃窃私语。
  施愿满站在原地,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又看了看眼前几张写满恶意和嘲弄的脸,以及沈褚之那虚伪的“公正”。
  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没有弯腰。
  甚至没有去看地上的纸。
  他平静的目光扫过赵元竟、林艺璇、吴涧柯,最后定格在沈褚之那张伪善的脸上。
  “责任?”施愿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你们也配……跟我谈责任?”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让你捡就捡,废什么话。”林艺璇说道。
  施愿满的目光,终于落在地上那些散落的文件上。
  他没有弯腰去捡。
  而是抬起脚,慢条斯理地,一脚一脚地踩在了那些洁白的纸张上。
  鞋底将那些文件踩得皱巴巴,甚至有几张被踩破。
  他一边踩,一边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目光缓缓扫过脸色铁青的几人。
 
 
第86章 可以随意拿捏的“穷学生”
  最终,牢牢锁定在沈褚之那张终于失去伪善笑容,变得僵硬难看的脸上。
  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和嘲弄。
  “文件?”施愿满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脚下碾磨纸张的动作却更加用力,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不是散了吗?”
  “不是要归档吗?”
  他停下脚,微微歪着头,看着沈褚之,嘴角勾起一个无辜的弧度,
  “现在……够不够‘碎’?够不够……‘归档’?”施愿满含笑的尾音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沈褚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操你妈——!!!”
  赵元竟的理智彻底崩断,抡起拳头就朝着施愿满那张精致却带着嘲讽笑意的脸砸去。
  然而,施愿满只是微微侧身,动作轻巧,赵元竟的拳头擦着他的发梢落空,巨大的惯性让他一个趔趄。
  就在这瞬间,施愿满的膝盖已经狠狠顶在了赵元竟的腹部。
  “呃啊——!”赵元竟双眼暴凸,所有的怒吼都化作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弓起,踉跄着向后倒去。
  “元竟!”吴涧柯见状,脸色大变,也顾不得许多,扑上来想帮忙。
  他自恃人高马大,想用蛮力压制施愿满。
  施愿满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
  就在吴涧柯双手抓来的瞬间,施愿满扣住对方的手腕,身体借力一旋,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
  吴涧柯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砖上,他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沈褚之早在赵元竟暴起时就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他是装,但他也怕被打呀。
  看着瞬间被放倒的两人,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狂跳。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偷偷摸摸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压低声音喊救兵。
  走廊里只剩下赵元竟痛苦的呻吟、吴涧柯粗重的喘息,以及林艺璇的尖叫声。
  施愿满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垂眸看着地上狼狈的两人,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依旧。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而略显虚浮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穿着西装,梳着油亮背头,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王得发主任气喘吁吁地出现在走廊口。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探头探脑的学生会干事。
  施愿满看到他来,眯了眯眼,他还没找这王得发,人就自动来送死来了。
  他饶有兴趣的看王得发表演。
  王得发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赵元竟和吴涧柯,以及站在一片狼藉文件碎屑中神色淡漠的施愿满。
  他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脸上瞬间堆满了“义正辞严”的愤怒。
  “干什么!干什么!反了天了!在学校里公然斗殴!”
  王得发声音拔高,带着官腔,几步冲到施愿满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你好大的胆子,看看你把同学打成什么样子,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他的目光在施愿满那张过于昳丽精致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杂着惊艳与贪婪的猥琐光芒。
  他记得这个学生,或者说,他记得这张脸。
  上次在学校某个群里,他就被这张脸晃了一下神,心里痒痒的,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单独指导”。
  听说是个没什么背景的穷学生?那正好!
  王得发根本没打算询问前因后果,或者说,他潜意识里已经认定是施愿满的错。
  一个穷学生,长得这么招摇,还这么能打,肯定不是好东西。
  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拿捏对方的借口。
  “哼!小小年纪,戾气这么重,不管什么原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性质极其恶劣!”
  王得发挺着肚子,摆出领导派头,手指几乎戳到施愿满鼻尖,
  “给我听好了!第一,立刻向赵元竟同学和吴涧柯同学鞠躬道歉!态度要诚恳。”
  “第二,写五千字深刻检讨,今晚交到我办公室——”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