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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强势和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在你面前保持距离满满,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那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无法压抑的渴求。
他不再给施愿满任何“反抗”或“指挥”的空间,大手直接探向施愿满蜷曲的腿弯。
施愿满下意识地抬腿想踹他,却被他更快一步地攥住了脚踝。
那纤细的脚踝落入滚烫的掌心,厉释渊稍一用力,便将人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拉。
“啊!”施愿满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后背重重地砸回柔软的床铺上,浴袍散开得更多。
厉释渊顺势欺身而上,膝盖强硬地分开抵在施愿满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他所有可能挣扎的空间彻底封死。
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下。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施愿满泛红的耳廓,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柔软的耳垂。
带着惩罚般的亲昵和浓烈的占有欲,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滚烫地烙进施愿满的耳膜:
“刚才在浴室里抱着我脖子喊‘哥哥快点’的时候,怎么不说离远点嗯”
他故意提起那令人脸红的画面,指腹暧昧地摩挲着掌心里纤细的脚踝。
施愿满被他压制着,身体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此刻的禁锢而微微起伏,浴袍凌乱地散开,露出更多流畅诱人的腰线弧度。
他越是扭动试图挣脱,厉释渊扣在他腰间的手就收得越紧。
直到将施愿满的双腿彻底分开,膝盖抵着他的腰侧,让他再动弹不得分毫,厉释渊才松开他被攥得微微泛红的手腕。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吻上了施愿满因为羞恼和情动而泛红的眼角。
“乖宝宝,”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每一个字都刻在施愿满的心上,
“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跑。”
……(此略万)
清晨,空气里弥漫着昨夜疯狂后尚未完全散尽的暧昧,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施愿满本身的独特气息。
厉释渊早已醒来。
他没有动,只是微微侧着头,深邃的目光贪婪地一寸寸地描摹着怀中人的睡颜。
施愿满大半张脸埋在厉释渊赤裸的胸膛上。
浓密微卷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清醒时或纯良无辜,或邪气四溢的漂亮眼睛。
挺直的鼻梁下,呼吸清浅均匀,睡得毫无防备。
他的一条手臂,依赖性地环在厉释渊的腰上,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腰侧的一点睡衣布料。
一条腿也霸道地横跨过来,搭在厉释渊的腿上。
这与他打人时模样,形成了极致又致命的反差。
厉释渊的心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而饱胀的情绪填满。
就是这种反差。
就是这种……即使骨子里是那样暴戾邪魅的疯批,在毫无防备的睡梦中,在属于他的领地里,依旧会本能地寻求他怀抱和温暖的依赖。
这种独一无二的只对他一人展现的脆弱与信任,比任何时刻都更能点燃厉释渊灵魂深处最疯狂的占有欲和痴迷。
因为那是他厉释渊刻入对方灵魂深处的烙印,是证明他拥有他全部的最有力的证据。
就在这时,怀中的人儿眼睫轻颤了几下,似乎被厉释渊过于专注的凝视扰了梦。
他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软糯鼻音,非但没有松开环抱的手臂,反而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些,脸颊还在厉释渊温热的胸膛上依赖地蹭了蹭。
厉释渊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喉结滚动,眸色骤然转深。
他克制住想要立刻再来一次的冲动,只是更加轻柔地抚摸着施愿满光滑的后背。
第113章 他怎么会在这里?
施愿满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眸初时还带着朦胧的水汽,迷蒙而纯然。
然而,那层水汽几乎在接触到光线的瞬间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慵懒,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骄纵。
他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也感受到了对方灼热的视线。
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反而在厉释渊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享受着厉释渊伺候他起床。
洗漱后,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独特的软糯,拖长了调子,“哥哥……”
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厉释渊的心尖被这声“哥哥”一勾,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施愿满的额发,低沉应道:“嗯”
施愿满抬起眼帘,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厉释渊的影子,嘴角勾起一个慵懒又得意的带着点小坏的笑容,用气声说道:
“好棒……”他顿了顿,眼神里流淌着纯粹的愉悦和满足,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软更甜,“我好喜欢。”
这句话不知是在说厉释渊刚刚的伺候,还是“伺候”。
厉释渊伸手一把圈住他的腰,低声问道:“那哥哥现在就让满满更喜欢,好不好?”
“不好。”施愿满立马把他推开。
真是个妖精,施愿满心想,确实是妖精,专门吸走他精气的妖精。
厉释渊低声笑了笑,带他一起下楼吃饭。
……
大学的日子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自从上次走廊那场“清理”之后,施愿满整个校园仿佛都清净了不少。
那些曾经在背后窃窃私语的人,要么转学消失,要么变得噤若寒蝉,看到施愿满时恨不得贴着墙根走。
沈褚之更是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连同他那个小团体,像从未存在过。
施愿满乐得清静。
在厉释渊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他几乎快忘了许砚溟这号人的存在。
他以为上次在校门口那毫不掩饰的冷脸和厌恶,足以让这货明白什么叫“滚远点”,然后识趣地消失。
事实证明,他低估了某些人脸皮的厚度,或者说,低估了“系统”对许砚溟的驱动力。
新学期开始,体育选修课开放选课。
施愿满懒洋洋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室外项目一概略过。
阳光太晒,风太大,麻烦。
目光落在“散打”两个字上时,他挑了挑眉。
活动筋骨,发泄精力,还不用晒太阳,挺好。
指尖一点,轻松锁定。
选课成功的提示刚弹出来,施愿满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直到开课当天下午,他踩着点,懒散地晃进位于体育馆二楼的散打训练室。
训练室里已经有不少学生换好了道服在做热身。
施愿满穿着简单的运动T恤和长裤,慢悠悠地去更衣室换衣服。
当他换好一身纯黑的散打服,再次走进训练场地时,目光随意一扫,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场地角落,一个身影正煞有介事地对着沙袋练习着直拳。
动作标准,发力流畅,显然不是新手。
是许砚溟。
施愿满的嘴角瞬间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荒谬和被冒犯的烦躁感猛地窜上心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散打?
上辈子,施愿满选的是篮球,许砚溟也是打着“重修”的旗号,硬挤进了同一个老师的篮球班,制造了无数次“巧合”的接触。
这辈子,他特意避开了篮球,选了散打……结果许砚溟又出现了?
施愿满的眼底瞬间结冰。
他可以肯定,许砚溟绝对是故意挂科重修,就为了能和他选上同一门课。
就像上辈子一样,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强行挤进他的生活轨迹。
施愿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
他当没看见,径直走到离许砚溟最远的角落,开始自顾自地活动手腕脚踝,眼神冷漠疏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许砚溟似乎一直用眼角余光留意着门口,当施愿满进来的那一刻,他眼底深处就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他故意多打了几拳沙袋,才像是“不经意”地转过身,目光“恰好”落在了施愿满身上。
下一秒,那张俊朗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无比“惊喜”和“灿烂”的笑容,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宝藏。
他快步穿过场地,无视了施愿满周身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冷气,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热情和愉悦,清晰地响彻在训练室里:
“同学?!真的是你!好巧啊,你也选了散打课?”
许砚溟走到施愿满面前,笑容无懈可击,眼神“真诚”地看着他,仿佛两人是久别重逢的好友。
“太好了,上学期我考试发挥失误,挂了体育,只能重修。没想到重修班竟然能遇到你,真是……太有缘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施愿满的肩膀,姿态熟稔又自然。
施愿满在他靠近的瞬间,身体就绷紧了。
听着许砚溟那番刻意又虚伪的“惊喜”发言,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施愿满只觉得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
他猛地抬起眼。
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目光狠狠刮在许砚溟脸上,让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惊喜”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施愿满的视线在他那张虚伪的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移开了目光。
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因为自他回忆上辈子的事来,他发现自己的死也不全是因为沈褚之。
很大可能还有眼前这许砚溟的原因。
因为许砚溟是唯一可以跟系统直接通话的人。
他一个字都没说,甚至连一个“滚”字都吝啬给予。
只是转过身,背对着许砚溟,继续活动自己的手腕,动作流畅而冷漠,将他彻底当成了空气。
训练室里其他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同学,都感受到了低气压,纷纷低下头假装认真热身,没人敢往这边多看。
第114章 直接换课
许砚溟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鸷和难堪。
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甚至还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对着施愿满的背影。
用一种带着点无奈和宠溺的语气低声道:
“看来同学你的心情不太好?没关系,以后一起上课,有的是机会切磋交流。”
施愿满背对着他,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周身更加冷冽的气场,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忍耐已经濒临极限。
啧。
阴魂不散。
施愿满眼底的烦躁不断涌现,又被强行按捺下去。
切磋交流?
和他?
施愿满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更懒得浪费口舌。
在许砚溟那句故作宠溺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施愿满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停下热身动作,连看都没看僵在原地笑容尴尬的许砚溟一眼。
他径直转身,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急促,大步流星地走向更衣室的方向。
“哎?同学?你去哪?马上上课了!”许砚溟在身后故作关切地喊了一声,试图挽留。
施愿满充耳不闻,“砰”地一声关上了更衣室的门,将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彻底隔绝在外。
更衣室里,他迅速脱下那身刚换上的黑色散打服,动作利落得甚至带着点发泄的意味。
他扯过自己的T恤套上,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一个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中年男声响起:“喂?施同学?有什么需要吗?”
施愿满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寒暄,直接下达指令:
“李院长,我现在在散打训练室。这门课,我立刻换掉。”
“换成篮球,现在就要换,立刻生效。”
电话那头的院长显然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没有丝毫犹豫:
“篮球?好的好的!没问题施同学!体育馆内的篮球课是吧?我马上联系体育部负责选课的老师!五分钟,不,三分钟之内就给您办好!您直接去篮球馆B区找张老师报到就行!”
语气殷勤得近乎谄媚。
别说换个体育课,就是要把体育课改成躺着拿学分,他也得想办法办到。
“嗯。”施愿满冷冷地应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推开更衣室的门,目不斜视地穿过散打训练室,在许砚溟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周,散打训练室里,许砚溟的日子过得如同吞了黄连。
他每天准时出现在训练室,穿着那身白色的道服,对着沙袋挥汗如雨,动作标准,神情专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拳挥出去,都带着无处发泄的憋闷和焦躁。
他明明通过“系统”提前知道了施愿满选了散打,他费尽心机挂科重修,就是为了制造这“命中注定”的相遇。
他甚至精心设计了“惊喜”的表情和“熟稔”的搭讪。
结果呢?
施愿满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甚至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坨垃圾?
然后……直接走了?!
更让他抓狂的是,施愿满再也没有出现过,一次都没有。
许砚溟开始还安慰自己,或许是施愿满那天真的心情不好,或者临时有事。
但一天,两天……整整两周过去了,那个角落始终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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