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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做春秋大梦,想勾引厉释渊。
但厉释渊在检查施愿满的功课之后,就把她辞退了。
因为施愿满是他一手带大的,教大的,他虽然有些憨傻,但绝不是一点都学不进的。
这种不称职的人,他不会再给她机会。
于是她就此退场,再无机会接近厉释渊。
上辈子让她毫发无损全身而退,是脑子正常后的施愿满觉得特气特亏的一件事。
这辈子嘛……
晚上睡觉时,施愿满说什么也不愿意躺下。
“满满乖,要早点睡觉,不然长不高哦。”厉释渊笑着想想把他拉进怀里躺下。
可施愿满灵活地一扭身,轻松躲开了,动作那叫一个滑溜。
施愿满煞有其事地严肃皱起眉头,神情里满是委屈与不安,“阿渊去公司,看不到满满,不想满满。”
厉释渊总能轻易被他逗笑,也自然懂他想表达什么。
如果他在公司没看到施愿满的话,就不会想到他,也不会想他。
“会想的,我想满满的时候,就跟满满视频好不好——”厉释渊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还没跟施愿满视频过。
以前很穷的时候,他只买得起一个便宜的二手货手机。
施愿满假装不解地歪歪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
厉释渊顿了顿,心声响起:[满满这倒是提醒我了。]
于是他又说道:“阿渊会看见满满的,随时随地都能看见,乖,不用担心。”
施愿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以他对厉释渊的了解,这事算是成了。
那姓青的,上辈子让她那么轻易地全身而退,这辈子,她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第16章 家教老师青禾嫊
第二天,厉释渊前脚刚去公司,后脚就有一些工人陆陆续续地进出别墅。
施愿满站在阳台,嘴里咬着苹果,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下面的动静,随后缓缓勾唇,露出一抹透着丝丝凉意的笑容。
“哥哥,你准备好欣赏满满的表演了吗?”
施愿满轻声呢喃,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那是享受着即将复仇的快感。
第二天清晨,厉释渊还未动身前往公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施愿满看书。
施愿满挨着厉释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双腿随意地搭在厉释渊的腿上。
厉释渊则用一只手臂稳稳地环着施愿满,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肩头。
这时,助理领着青禾嫊走进了别墅。
施愿满被吸引了视线,看向她,只见青禾嫊一袭淡蓝色连衣裙,模样姣好,看起来确实清纯动人。
他微微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嘴角却勾起一抹看似无害的笑容。
而厉释渊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施愿满,见施愿满看向来人时露出了笑容,他微微皱了皱眉,也抬眼看向青禾嫊。
当他看到青禾嫊时,眉眼间不自觉地氤氲起一层淡淡的不悦。
[该死的助理,不会找个老教授来吗?万一我的满满喜欢上她了怎么办!]
施愿满一听这个心声就惊奇的看向厉释渊。
不得不说,厉释渊比他还能吃醋。
难怪上辈子能换掉她,现在想想根本不是他觉得青禾嫊没认真教的原因,他是一开始就打算换了她。
当青禾嫊的目光落在厉释渊身上时,瞬间被他英俊非凡的容貌所吸引。
她不禁微微红了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羞涩与倾慕
随后,她的视线转移到一旁的施愿满身上,这一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太妖艳,太漂亮了,简直不像一个男生,倒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但一看到他俩的相处模式时,她原本上扬的嘴角渐渐耷拉下去,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与嫌恶。
[呕,原来是个死gay啊,真是恶心至极,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在这装傻充愣勾引厉先生。厉先生这样优秀的男人,坐在他怀里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青禾嫊在心里恶狠狠地默默吐槽着,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清纯甜美的模样。
助理向厉释渊介绍:“厉总,这是给施愿满小少爷找来的家教老师,青老师。”
厉释渊微微点头,神色冷淡地打了招呼:“老师,你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疏离,目光只是淡淡地扫过青禾嫊,便又落回到施愿满身上,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轻轻摸了摸施愿满的头。
青禾嫊心里在暗自腹诽施愿满,同时又琢磨着怎么才能引起厉释渊更多的注意。
这会儿她赶忙笑着回应:“厉先生,您好,很高兴能有机会来为您照顾的这位小少爷辅导功课。您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小少爷有所进步。”
说着,还要伸出手想要握手。
还好助理眼疾手快拉回她的手臂,还在她耳边低声解释:“不好意思青小姐,我们厉总有洁癖,就不握手了。”
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厉释渊依旧淡淡地回应道:“嗯,认真教就行了。”
随后,厉释渊低下头看向施愿满,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轻轻摸了摸施愿满的头说:“满满,这是给你请来的老师,这段时间由老师给你上课教你学习好不好?”
施愿满眨眨眼,带着几分纯真懵懂,怯生生喊了一句:“老……老师好。”
这在青禾嫊听起来就像是叫她“老老师”一样,感觉平白被他叫老了,心想他果然是个死绿茶gay。
但她脸上依旧绽放出亲切的笑容:“弟弟,你好呀,以后咱们不用那么见外,你叫我姐姐就好了,不用叫老师这么正式啦。”
厉释渊眉头皱的更深了,现在立马他就想换了她。
施愿满疑惑不解,礼貌地回应:“是老师,不是姐姐。”
听到施愿满坚持叫“老师”,厉释渊原本微皱的眉头悄悄舒展开来,心中暗爽起来。
青禾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得脸颊泛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交握又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啊……哈哈,小少爷真是……真是有原则呢。”
厉释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青禾嫊的不满又添几分。
他冷冷地瞥了青禾嫊一眼,心想:
[就先让她教一天,权当给满满一个适应新老师的过渡,改天无论如何都要换了她,这样连基本分寸都把握不好的人,怎么能教导满满。]
想到这儿,厉释渊看向施愿满,眼神重新变得温和,轻声说道:
“满满,那你先和老师在家学习,阿渊先去公司了。”
施愿满乖巧地点点头,目光一直追随着厉释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目睹厉释渊全程双标语气变化的青禾嫊嫉妒的要死。
心想如果厉先生也这么温柔的对她就好了。
施愿满不经意间瞥见青禾嫊那竭力掩饰却仍隐隐外露的嫉妒神情,心中不禁暗自嗤笑一声。
施愿满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继续摆弄着手中的书本。
青禾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嫉妒与怨愤,脸上再次堆起那看似亲切实则虚伪的笑容。
碍于陈姨和朱姨还在旁边,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又专业:
“弟弟,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学习吧。我想先检查一下你的基础知识,这样我也好根据你的情况制定合适的教学计划哦。”
陈姨和朱姨对视一眼,微微皱眉,朱姨凉凉开口提醒道:
“不好意思青小姐,请您不要直呼我们小少爷为‘弟弟’,您应称呼他为‘小少爷’。”
青禾嫊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犹如被当众扇了一记耳光,尴尬与窘迫交织在心头。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第17章 哥哥,准备好看满满的表演了吗?
“对……对不起,是我疏忽了。”青禾嫊赶忙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心里却把朱姨恨得牙痒痒。
陈姨轻轻叹了口气,看似无奈实则暗藏警告地说道:
“青小姐,咱们厉家规矩多,您既然来了,就得慢慢适应。小少爷身份尊贵,可不能有丝毫马虎。”
搞笑,都是千年的狐狸,这跟她俩玩什么聊斋。
青禾嫊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陈姨您说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嘴上虽然应得诚恳,可她心里却在暗自腹诽:
[不过是两个老帮佣罢了,等我得了厉先生的心,有你们好看的。]
施愿满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嘲讽。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青禾嫊的丑态百出,心想这场闹剧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而青禾嫊此时满心的嫉妒与不甘,又添了几分对陈姨和朱姨的怨恨。
原本就复杂的心思更加混乱不堪。
可在这厉家,她也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强装镇定地准备继续所谓的“教学”。
她还以为就在大厅里教学,没想到陈姨却把她俩带到一间小教室里,那是专门为施愿满准备的教室。
十分钟后,青禾嫊看着坐在对面的施愿满,心中的鄙夷如潮水般翻涌。
刚刚几个简单的基础知识问题,施愿满回答得一塌糊涂。
在她看来,这无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脑残。
难怪需要请家教,还特意强调要她多点耐心。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
瞥了一眼始终守在教室里的陈姨和朱姨,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支开她们。
思索片刻后,青禾嫊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看向陈姨和朱姨说道:
“陈姨、朱姨,小少爷有些知识掌握得不太好,我可能需要单独和他沟通一下,了解他内心的想法,这样才能更好地辅导,两位能不能先回避一下呢?”。
陈姨凉凉开口:“小少爷能有啥想法,你教你的不就得了。”
青禾嫊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陈姨会这么直接地拒绝。
她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忙赔笑着解释:
“陈姨,您有所不知,教育讲究因材施教嘛。不同的孩子就像不同的花朵,有着各自独特的生长方式。”
说到这儿,青禾嫊微微顿了顿,眼神看似关切地看向施愿满,随后又将目光移回陈姨身上。
“每个孩子都有独特的思维方式,小少爷肯定也不例外。我只有和小少爷单独聊聊,深入走进他的内心世界,才能真正明白他的困惑在哪里。”
青禾嫊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摊开双手,做出无奈又诚恳的姿态。
“这样后续的辅导才能更有针对性呀。毕竟咱们的目的都是希望小少爷能有所进步,不是吗?”
青禾嫊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语气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不然一直这样当着您二位的面,小少爷可能会紧张,放不开呢。一旦他放不开,很多真实的想法就没办法表达出来,这对辅导效果可是大打折扣啊。”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朱姨,眼神里满是求助:“朱姨,您觉得呢?”
朱姨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冷冷地在青禾嫊身上打量了一圈,慢悠悠地说:
“青小姐,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小少爷身份特殊,一直以来身边都不能离人。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们可担待不起。”
青禾嫊咬了咬嘴唇,心中的恼怒快要压抑不住,但又不敢发作,只能继续软着声音劝道:
“两位阿姨,我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就给我这一次机会吧。我也是真心想把小少爷教好,要是因为有人在旁边影响了效果,耽误了小少爷的学习,那可就不好了呀。”
陈姨和朱姨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犹豫。
陈姨微微皱眉,似乎在权衡利弊,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
“青小姐,我们也知道你是为小少爷好,可这事儿关系重大,我们实在不敢轻易应允。”
精彩,实在精彩,一旁的施愿满看着青禾嫊的表现,真是要被她的演技折服了。
但是两位阿姨不走,他怎么开始表现呢?
于是他小学生似的举起手,说道:“阿姨不怕,满满乖乖的,哪都不去哦,阿渊说,要跟老师认真学习。”
陈姨和朱姨听到施愿满这话,脸上的神情缓和了几分。
陈姨笑着走过去,摸了摸施愿满的头说:“小少爷真乖,那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大声喊阿姨。”
青禾嫊虽然满心不耐烦,但还是挤出笑容对施愿满说:
“小少爷真听话,那现在咱们就开始单独聊聊啦。”
等陈姨和朱姨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青禾嫊脸上那虚伪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她满脸嫌恶地看向施愿满,毫不掩饰地骂道:“傻子,现在没人护着你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青禾嫊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眼中满是轻蔑:
“来,傻子,请你用‘不但……而且……’造句。就像这样——你不但是个脑残,而且还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说罢,她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施愿满被羞辱后的可怜模样。
施愿满依旧是那副憨傻模样,眼神懵懂,挠了挠头,像是费劲地思考着。
过了片刻,他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抹看似天真无邪却暗藏恶趣味的笑。
[哥哥,准备好看满满的表演了吗?]
“啊,满满也要造句!满满不但喜欢阿渊,而且超级喜欢阿渊!”
完全没有被羞辱的不堪,只有天真无邪的可爱。
青禾嫊原本得意的笑容在听到施愿满的造句后瞬间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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