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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惬意。
直到,霍魁感觉原本冷硬的浴缸边缘,变的越发柔软,甚至带上了几分人类的温度。
身下甚至还有些什么凭空出现的硬物硌的他越来越不适。
霍魁蹙眉,甚至懒得睁开眼去看,语调懒懒的带着几分警告的味道:“管好你的东西,不然我不介意帮你处理一下。”
霍魁现在也有些饿了,加上泡的舒舒服服,整个人透着餍足,实在多大兴致去做更消耗体力的事。
黎夜却显然不甘心,抱着还不够,妄图开始撩动起霍魁的兴致,让亲爱的陪他玩。
黎夜蹭了蹭霍魁颈肩,将碍事的长发蹭开些,精准抿住霍魁发烫的耳尖,含糊道:“亲爱的,都好久没贴贴了……”
这次休息,足足四天时间,霍魁残忍的行径依旧让黎夜感到恐惧。
要亲要抱,迷迷糊糊的样子,却对他一副全然依赖的要命样。
点完火,就睡的昏天黑地,根本不管黎夜死活。
小狗委屈,小狗要哄,小狗要憋坏了。
等了会见霍魁不理他,但也没再拒绝,黎夜立马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霍魁又往怀里抱了抱。
黎小狗开心,小狗要和主人一起洗鸳鸯浴了!
【第196章黎夜是个幼稚鬼】
水雾弥漫,身影交叠。
霍魁的长腿架在浴缸边,脚背紧绷到微微发颤,死抿着唇,不住战栗。
一池春色,被强提的身体素质,此刻倒成了施加在霍魁身上最甜蜜的负担。
他清醒的感受着黎夜对他实施的暴行,却无法像往常一样昏死过去。
“畜生。”
霍魁气若游丝的咒骂,是鼓励,是赞许。
兴奋到变色的桃红色小触手卷撩的更加用力,吸盘留下的痕迹,像吻,细细密密落在身上。
黎夜低哑磁性的嗓音飘入霍魁的耳中,已经遥远的有些不真实了:“主人,再骂,畜生爱听。”
霍魁艰难抬手,巴掌不轻不重的拍了拍眼前身前这滑腻腻,占了大半个浴缸,蠕动蠕动的粉色怪物。
懒得骂,也不敢骂了。
霍魁已经看透黎夜,这种时候,什么话都是在黎夜耳中都是“老公加油”的意思,他不能再说了,否则就真显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了!
当痛感逐渐消退,欢愉接场,霍魁的呼吸已经弱的几乎感知不到,唇角缓缓勾起一个迷离恍惚的笑意,被咬的粉润的唇微张,喃喃道:“要……”
床笫之欢,这点默契早已达成。
立马就有小触手凑过去献身。
霍魁叼咬着吮吸,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顺应着发软的身子倒进黎夜盘出的窝里。
良久过后,031才适时提醒道:“要开饭了,桂洛川刚刚去房间找过您了,正在往浴室来。”
霍魁仰头将湿发向后撩了撩,用手指逗弄了几下同样瘫在自己心口,听着心跳软成一烂泥的小东西。
亢奋过后,小怪物从透着桃红的颜色又变回了正常的黑漆漆。
小触手费劲巴拉,可可爱爱的扬起头,等着霍魁发话。
霍魁睨了眼门口,给自己灌了瓶恢复药剂,声音仍有些发哑道:“清理一下,要吃饭了。”
一听开饭,小触手立马来了精神,快速又把身子膨胀开,裹着霍魁擦拭水渍,小心翼翼卷过一旁挂着的干净衣物,给霍魁换上。
穿戴整齐,人模人样的霍魁,除了脸上还有未散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外,已经没什么疯狂过的痕迹了。
小触手哼哧哼哧的开始清理浴室,霍魁在隐约听到脚步声后,适时的推开门做出刚好洗完出来的样子。
桂洛川见到霍魁的第一眼,视线便往浴室内瞟去。
霍魁蹙眉,身体骤然紧绷,努力压下下意识想要去挡桂洛川视线的动作。
太过刻意的阻止,与心虚的自爆无异。
霍魁迅速思考了一下正常情况下对于这样探究的视线,该有什么理解,随即自然的侧过身子,完全不介意桂洛川检查的样子:“里面已经收拾过了。”
就这样,当桂洛川也是过来想要用浴室的。
桂洛川面色如常,敛眸解释道:“饭快好了,我来叫你们一下。”
说完,又很是随意的问道:“对了,有看到白一吗?”
霍魁想说没有,但余光注意到外面的雨似乎已经停了,便临时改口道:“刚才白一也来过,好像说是雨停了想要出去转转,我去找他吧,你们都忙一上午了。”
桂洛川点点头,转身去往二楼餐厅。
霍魁转身关浴室门时,往里瞄了眼,黎夜已经走了。
霍魁叹口气,他本来就是想找个理由打发走桂洛川,没想到黎夜倒是实在,还真跑出去等他。
这下好了,不找也得找了。
雨刚停的古堡,青苔散发着腐朽的味道。
啪嗒……啪嗒……
踩着雨水,霍魁不紧不慢的在古堡外围寻找。
他太清楚黎夜的德行了,肯定在暗处看着他,找不到只可能是黎夜还没玩够,就像熊孩子一样。
霍魁甚至能在找偏方向的时候,受到从各个地方冒出的小触手指引,引导着他去到指定地点。
霍魁不禁莞尔:“有种自动指引的感觉。”
这倒是真的很有游戏感了。
走到指定地点,不见黎夜。
霍魁环视一圈,很快便发现端倪。
这是一个花园凉亭,虽然有棚顶,但刚刚骤雨还是让风把大量雨水刮了进来。
连摆在偏中心位置的藤椅都湿了一层,更不要说旁边的长木椅了。
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侧的木椅是干燥的,更准确来说是有一个区域是干燥的。
这区域刚刚好,就够一人坐。
这近乎明示的暗示让霍魁十分无奈。
叹息归叹息,霍魁还是走过去在指定位置坐了下来。
弹幕此刻全都在清一色的刷着屏。
【你就宠他吧!】
【呜呜呜呜,受不了了,全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动物保护协会呢?!单身狗不是狗嘛!】
霍魁被他们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垂眸不去看弹幕,耳尖微红。
片刻,霍魁嗅到身后吹过的风,裹着骤然浓郁的香气。
霍魁回头,吓了一跳。
黎夜又出现了新的形态,巨大的黑漆漆身上,扎满了花色黑红厚重,闪烁着黑金丝绒般光泽的玫瑰花。
小触手卷着其中一朵还未完全盛开的花,递到霍魁面前。
黎夜显然缺乏一定常识,玫瑰花没剪刺,扎在小触手上疼的他神经系统不自觉的抽动一下。
霍魁心疼的想笑,又感动的想哭。
伸出手刚想要接过花,黎夜就又给了他第二个惊喜。
虽然不确定没剪花刺,到底是不是黎夜的本意,但吸食了黎夜血液的花,慢慢盛开,颜色由深转浅,变得艳红。
霍魁接过花,想要抱抱黎夜,一时间还有些无从下手。
黎夜抖抖身子,才像是终于意识到玫瑰花刺扎的太深有多难摘下来,很明显的愣了愣。
霍魁叹口气,站起身,让出那块干净的地上,示意黎夜坐下。
黎夜乖乖的凑过去,坐在椅子上。
霍魁围着他,小心翼翼的帮黎夜把玫瑰花摘下来,余光滚过弹幕。
【看这个花的样子,应该是以现实中黑美人为原型的吧,好好看!】
“黑美人……”
霍魁喃喃重复,话落进黑漆漆的耳中,勉强能恢复人形的小怪物立马道:“亲爱的喜欢吗?喜欢的话,我们回去也种些吧。”
霍魁几乎是脱口而出:“种哪?”
黑漆漆费劲的扭动身子,凝成白一的样子,一把抱住霍魁啄两口,又把头埋进霍魁颈肩深深吸了几下,充充电才道:“那片空间我修复好了,流星、旷野、满满的玫瑰,应该很好看。”
霍魁的呼吸颤了颤,余光落在黎夜侧颈上还未完全恢复的咬痕上,郑重点点头,轻声道:“好。”
【第197章安宇凡被收拾了】
等霍魁和白一回到餐厅,午餐已经摆好了。
十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霍魁的肚子适时的发出了进食提醒。
等众人落座,糯糯忽然看向霍魁和白一问道:“你们这次回来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霍魁愣了愣,努力回忆了一下。
沉浸在恋爱中,加上又被黎夜一直保护,多少还是让霍魁有些失去原本对于环境的高敏感度。
现在一想,霍魁好像就只记得整个古堡,特别大,像个迷宫,他明明也不是乱走的,就是沿着正常铺设的小路在走,但每次没走两步就需要小触手出来指路,他才能走回正轨。
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疑点了。
霍魁沉思片刻道:“没有地图的话,比较容易走丢,除此之外就没别的发现了。”
白一点点头,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嗯,我就是走丢了,要不是霍魁好心找来,我都回不来了。”
霍魁不方便说他,弹幕可不惯着。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Lookmyeyes!你是走丢了嘛!你那不纯纯找地方偷偷摸摸给自己身上扎花扎的嘛!】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什么道理!以后送野生玫瑰,一定要记得剪刺!】
【说实话,真的挺想看这货到底是怎么给自己插花的,该说不说还挺有好奇他是怎么插的,还挺有美感的。】
糯糯笑了笑,视线转向窗外,众人跟着看过去。
霍魁这才发现,光屏上显示的时间明明才下午一点多钟,按理来说,应该是一天中最热,最亮的时候,但……
外面橙光一片。
已经黄昏了。
霍魁刚刚出去的时候,还真没注意到,身上清清凉凉的,也只当是刚下完雨的缘故。
至于天空的颜色,由于庄园内景色确实很美,霍魁真的选择性忽略了这份并不破坏整体美感的违和。
糯糯解释道:“副本中一天的时间,不是二十四小时,而是十六小时哦~”
霍魁细思片刻,倒也能理解这份安排。
这副本主要的看点就是在夜晚,白天玩家能做的事,其实十分有限。
如果一直让观众看日常,保不齐会有观众觉得无趣,从而影响该副本的热度。
安宇凡闻言,像是终于又找到了可以发表刻薄言论的论点,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边道:“我说什么来着,浪费时间弄这么多吃的干嘛,随便对付口得了。”
这话,安宇凡是说给吴敏娜听的。
今天在厨房的时候,安宇凡本来就想着随便切几个柿子绊一下,再炒个肉丝,或者是炒点苦瓜什么的,平均十来分钟的菜。
但吴敏娜和雪忧都觉得,时间还很充足,何况检查的工作已经有人去做了,没必要这么糊弄。
所以顿了排骨,多的肉还放烤箱里烤了点金针菇、海鲜什么的。
凉菜、热菜都有。
全程安宇凡的作用还没黎夜大。
雪忧作为知道内情的人,自然没想不开到让诡异主勺,就一直叫着白一帮她洗洗菜,连让他动刀切菜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安宇凡就像个捧哏,站在那碍事不说,还指指点点。
吴敏娜听的实在心烦,就让安宇凡去那边帮忙盯着锅里正在收汁的肉。
结果呢,安宇凡说了什么?安宇凡嫌灶台那边太热了,不去。
也就只有雪忧叫他的时候,安宇凡能赏脸过去,动动他那双矜贵的手,帮帮忙。
帮的时候,嘴里也还是说个不停,生怕雪忧不觉得他能动手帮忙做这些是恩赐。
要不是吴敏娜拦着,雪忧都有点忍不住想动手了。
最后也才是实在受不了无用的男人,雪忧和吴敏娜才让这俩人去休息了。
一个趋近于白嫖的人,一句好听的话不会说也就算了,偏偏还要冷嘲热讽。
吴敏娜只是脾气好,又不是没脾气。
她猛地站起身,在安宇凡继续说出刺耳话之前,直接拿着他的饭碗,摔在地上。
吴敏娜气的脸颊涨红,用力攥拳到身体都在微微发抖:“能吃吃,不吃滚!”
安宇凡大概是没想到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毕竟,在安宇凡自己的认知中,他觉得自己的每一句话都说的很诚恳。
安宇凡哪怕是看到吴敏娜已经被他气的快哭了,也没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觉得吴敏娜就是敏感,女人就是矫情,开不起玩笑,听不得实话。
他自诩绅士的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但话是这么说,被一个女人当众羞辱,安宇凡还是气的厉害。
他站起身,抬起手想要吓唬一下吴敏娜,他想抹去吴敏娜此刻挑衅他的眼神。
下一瞬,啪——!
一巴掌重重的扇在安宇凡的脑后,扇的他一个踉跄,向前扑倒。
吴敏娜吓了一跳,身体诚实的向后急退,根本不想扶安宇凡,不愿跟他有半点肢体接触。
哗啦——!
安宇凡想要撑住桌子稳住身形,却还是被惯性带倒,不仅还是摔了,还把吴敏娜的碗给弄倒了,碗里还剩的半碗菜汤就这么直直浇在了他头上。
安宇凡狼狈的爬起身,抹了把脸。
餐厅内,立马响起数道不合时宜的嘲讽低笑。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
安宇凡现在,就是这句话的完美写照。
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被一碗菜汤全毁了,湿漉漉的不说,还挂着两片绿油油,泛着油光的菜叶,简直可笑。
安宇凡看不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大概也可以想象。
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了,扭头怒视雪忧。
下一秒,就在众人鄙夷的注视下,秒怂。
命还是比面子重的。
安宇凡一回头就被餐刀顶着眉心,雪忧目光冷然,安宇凡根本不敢赌雪忧到底敢不敢动手,一瞬间就怂了。
安宇凡倒退一步,像条斗败的丧家之犬,垂着头快步离开餐厅回去收拾狼藉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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