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穿越重生)——亓北

时间:2025-09-01 09:58:10  作者:亓北
  “那还不快去!”他用没受伤的手背拍了拍澈的胳膊。
  澈哪敢怠慢,连忙点头:“好好好!这就去!我换身厚实的衣服就来!”说着就转身去翻找保暖的皮毛,动作麻利得很。
  淮也拿起靠在门边的石镐,对朝暮道:“我们先去凿冰,你在家等着,凿好就回来叫你。”
  没一会儿,河边就被澈和淮凿出了一个不小的冰洞。
  朝暮坐在铺好的兽皮垫上,手里握着简易鱼竿,优哉游哉地钓起鱼来。
  澈和淮一左一右守在旁边伺候着,时不时递过一块切好的苹果,时不时帮他揉着发酸的胳膊。
  大概是天寒地冻的,河里的鱼许久没寻到食物,钓饵刚放下去没多久,鱼线就猛地往下一沉。
  朝暮轻轻一提,一条肥美的鱼就被拽了上来。
  他越钓越起劲,没多大功夫就钓满了一小桶。
  “过瘾啦!”朝暮把鱼竿一收,笑眯眯地把它往澈怀里一塞,“剩下的你们收拾,我先回去烤火啦!”
  说完就裹紧毯子,拎着小桶,踩着雪噔噔噔跑回了石洞。
  回到洞里,他手脚麻利地将鱼处理干净,用盐和香料细细腌制了片刻,又从石碗里舀出一些小麦粉,加水调成薄薄的面浆,把鱼整条裹了一层。
  火堆边支起一块平整的石板,等石板被烤得发烫,就涂上一层清亮的猪油,将鱼放上去,“滋滋作响。
  澈和淮坐在火堆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石板上的鱼。
  这段时间他们跟着朝暮学了不少食谱,从烤肉到熬汤,手艺比从前好得多。
  但每次看朝暮做饭,还是觉得新鲜,同样的食材,经他手一做,味道却更好。
  朝暮时不时用木铲翻一下鱼,确保两面都烤得焦脆,才把烤得金黄油亮的鱼盛出来,递到两人面前:“好了,尝尝看?”
  澈早就按捺不住,伸手就想去抓,被朝暮眼疾手快地拍了一下:“我怎么教你的?”
  澈咂咂嘴,老实说道:“要用筷子…”
  朝暮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鱼被煎的酥酥脆脆,澈嘴里塞的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夸赞着:“太好吃了!”
  一顿饭下来,三人吃的心满意足,尤其是澈,胃口好得惊人,接连吃了三条鱼还意犹未尽。
  说起这个,朝暮就生气。
  明明人家吃这么多,但身上该有的肌肉一样有,八块腹肌照样清晰可见,怎么一到自己,就只是长软乎乎的肉呢?
 
 
第105章 兽文小雌性(15)
  冬去春来。
  澈的发情期是最先到的。
  最先察觉到变化的是朝暮。
  淮出门打扫洞口的积雪,而他正准在墙角收拾瓶瓶罐罐,忽然背后一沉,温热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
  “别闹。”朝暮头也不抬,环在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澈的呼吸落在他的耳边。
  “我没闹。”他声音黏黏糊糊的,下巴搁在朝暮肩上,左蹭右蹭,鼻尖蹭过颈窝时,朝暮忍不住缩了下。
  “好痒……”
  话没说完,耳垂就被轻轻含住,朝暮身体一僵,试图推开身上的人,却被对方顺势按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已经被压在柔软的毯子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从额头到鼻尖,最后停在唇上。
  朝暮挣扎两下,反而被他咬了咬下唇,呼吸交缠,他听见澈低笑:“别推我…不然我更想亲你了。”
  “放开……”朝暮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力气。
  “不要……”
  澈埋在他颈窝里摇摇头,声音含糊不清:“我…我好像到发情期了…”
  朝暮脸颊泛红,他偏头不敢直视澈的眼睛,声音僵硬:“知…知道了。”
  这样的话……
  那他岂不是要遭殃了?!
  他试着动了动被攥紧的手腕,力道不算大,却也挣脱不开。
  朝暮皱了皱眉,语气带着讨好,商量道:“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发情期不应该好好休息吗?你在这里躺着,我出去找些食物,好不好?”
  “我不要。”澈的声音闷闷的,“我要你!”
  游走在身上的指尖微微发烫,不规矩地探进兽裙边缘,布料被他拽地发皱。
  朝暮心里一紧,猛地按住他的手,声音都变了调:“别扯…扯坏了就没有衣服穿了!”
  朝暮的抗拒像火上浇油,澈根本没听进去,指尖稍一用力,只听“撕拉”一声,兽裙应声撕成两半,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朝暮瞬间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般抓过身边的毯子,死死裹住自己。
  “你干嘛呀?!”
  朝暮又气又急,声音带着点哭腔,“谁让你撕我衣服的!”
  对方眼眶泛红的模样,让澈清醒了几分。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带着难得的慌张:“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发情期的本能像潮水一般,刚恢复的理智又被冲得七零八散,他的眼神很快又变得迷离,湿漉漉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又凑近了些,鼻尖触碰到朝暮的锁骨,轻轻咬了一口,“我…我忍不住。”
  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漫出来,一遍遍重复着:“你身上…真的好香…好香。”
  “求求你。”
  “不要怕我…不要躲我…好不好?”
  朝暮叹了口气,对方这样委屈巴巴的模样,他属实狠不下心拒绝。
  他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攥着毯子的手指发白,声音发颤:“那…那你轻一点。”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温热的掌心轻轻裹住,澈的动作顿了顿,“好……”
  ……
  洞外积雪被推在一边,淮拍了拍手上的雪渣,刚走到洞口,一股浓烈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洞里隐隐传来细碎的喘息和低泣。
  他脚步一顿,随即轻轻推开木门。
  视线所及,朝暮正被澈压在身下,露出泛红的肩头,他两眼泪汪汪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
  而澈埋在他的颈窝,脊背紧绷,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占有欲。
  “唔……”
  朝暮的神智被开门声惊醒,眼角余光瞥见径直走过来的身影,像是被吓到一般把脸埋进澈的胸膛,声音哽咽,带着哭腔:“不,不要过来……”
  澈被这动静惊动,猛地抬起头,眼底泛着情欲的红,看向门口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而警惕,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他下意识地将朝暮往怀里又紧了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道视线。
  淮的脚步停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眉头皱紧,视线落在朝暮颤抖的肩头,终是没再上前,只是沉声开口:“你收敛一点,别吓着他。”
  也不知澈听没听进去,淮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天色逐渐变暗,朝暮瘫在毯子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他被折腾的不轻,到最后他想躲,脚踝却被对方牢牢拽住,轻轻一拽,就被拖了回去。
  最后他意识不清,只觉得自己被澈抱着清洗干净,又躺回毯子上。
  “离我远一点……”朝暮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声音哑的几乎听不清,“狗东西……”
  澈被骂了也不恼,反而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他发顶,呼吸平稳了许多。
  他侧过头,在朝暮泛红的侧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低沉又温柔:“不动了,睡吧。”
  朝暮哼唧了一声,没再挣扎。
  往后几天,朝暮几乎没怎么沾过地。
  醒着的时候不是被澈牢牢抱在怀里,就是被压在柔软的毯子里,吃饭也需要人伺候。
  澈总不肯撒手,就那么抱着他,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
  淮端着饭进来,沉默地坐在一旁,一口一口送到朝暮嘴边。
  朝暮眼皮都懒得抬,只凭着本能张嘴,偶尔汤汁洒在嘴角,要么被澈低头舔去,要么被淮用干净的布巾轻轻擦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直到熬过澈的发情期,朝暮才终于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度过几天安稳日子,朝暮身上的酸痛消了些,转头迎来了淮的发情期。
  朝暮:卒
  夜里朝暮猛地睁开眼,睡在另一侧的淮不知何时挪了过来,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
  “淮?”朝暮声音沙哑,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回应他的是落在额头上的轻吻,不同于澈的急切,淮的动作沉稳,手臂无声无息缠住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
  朝暮浑身一僵,想起前几天被澈折腾的下不来地,他的声音发颤:“你…你不会也?”
  淮没说话,只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朝暮这才发现淮表面看着比澈沉稳,但在某些方面却更加恶劣。
  “我教你的…都会了吗?”淮声音低沉,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脊背。
  朝暮咬着唇不肯出声,脸颊埋在毯子里,浑身发烫。
  这几天被这番折腾,身体早就超出了承受的界限,连带着发情期也被硬生生催的提前。
  朦胧间,他只觉得身后多了些什么,毛茸茸的,随呼吸轻轻晃动。
  “嗯?尾巴……”
  朝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被逼出了兽形,头顶隐隐冒出两只柔软的红色耳朵。
  他有些慌,想把尾巴藏起来,却被淮伸手轻轻握住。
  淮俯下身,声音低哑:“原来你是这样的……”
  话音未落,朝暮就被翻了个身,毛茸茸的焦糖色尾巴被攥在手里,头顶的耳朵也被抚摸着,尾巴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朝暮:他好像要死掉了……
  ———
  试探着发一章,看看会不会被卡()
 
 
第106章 兽文小雌性(16)
  朝暮对着河面照了照,看着自己明显尖下去的下颌线,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木碗摔了。
  前阵子好不容易养起来的那点肉,这几天被折腾得一点没剩,脸颊都凹下去一块,连眼神都透着股没精打采的样子。
  “都怪你们!”他把碗往石桌上一放,汤汁溅出来几滴,瞪向旁边的两个人,“天天就知道欺负我,现在好了,脸都瘦没了!”
  澈正拿着块干净的兽皮想给他擦手,闻言动作一顿,连忙把兽皮递过去,小声道:“我明天去多打些猎物,给你熬肉汤补补。”
  淮也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捧着几颗刚摘的野果,默默放在朝暮手边,低声道:“甜的,尝尝。”
  朝暮别过脸不看他们,心里憋着火,又想起这阵子被两人轮流欺负,眼眶一热,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补什么补!你们就是故意的!我再也不理你们了!”
  他转身往洞里走,尾巴气得直甩,毛茸茸的耳朵也耷拉着。
  不知道为什么,发情期结束后,他的尾巴和耳朵却没有收回去。
  澈和淮对视一眼,都没敢追,只是赶紧跟上,动作间满是小心翼翼。
  接下来几天,朝暮成了家里的祖宗。
  饭要端到面前喂,水要晾到温热递过来,连出去晒太阳都得被人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他磕着碰着。
  他稍有不虞,两个平日里一个比一个强势的人就立刻噤声,乖得像两只做错事的小狗。
  过了半个月,朝暮后颈的红痕淡了些,冒出来的耳朵和尾巴也安分地收了回去。
  三人准备踏上去狮子部落的旅程,出发这天天气正好,阳光暖融融的。
  朝暮背上了淮亲手缝制的兽皮挎包,针脚细密,边角还缀了圈柔软的绒毛,里面鼓鼓囊囊装着他爱吃的果干。
  淮和澈也各自背了个更大的包,里面塞满了风干的肉干,打火石和草药。
  狮子部落远在山脉另一端,徒步要走两三天,两人并没有打算急匆匆赶路。
  出发前澈就扒着地图,指给朝暮看沿途有片开满野花的山谷,淮则说河边能抓到最肥美的鱼。
  “走了。”淮伸手,自然地接过朝暮手里半块没吃完的野果,顺手扔进嘴里。
  朝暮被澈牵着另一只手,脚步轻快地跟上。
  刚走出林地,眼前一片开阔的草地,远处的溪流闪着粼粼的光。
  “你看那边!”朝暮忽然停下,指着不远处几只蹦跳的白兔,眼睛亮起来。
  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低声道:“晚上给你烤兔肉。”
  兔兔这么可爱,当然要吃麻辣兔肉了!
  越靠近狮子部落,空气中的烟火气就越浓。
  远远望去,一圈的石墙将部落围起,墙体不算高,,每隔几米便有一座方形高台,上面隐约可见手持长矛的族人,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到紧闭的木门前,没等他们开口,两个身材魁梧的门卫就上前一步,沉声拦住:“来者何人?”
  澈往前站了站,从怀里掏出一枚磨得光滑的狮牙吊坠,那是狮子部落独有的信物。
  “我们要见族长。”
  门卫的目光落在吊坠上,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恍然的神色:“哦,是狼澈啊!好久没见,差点没认出来。”
  他侧身推开沉重的木门,侧身让出通道,“快请进,族长前阵子还念叨过你呢。”
  门轴转动发出“吱呀”声,露出里面热闹的景象,朝暮好奇地探头往里看,被澈轻轻拉了拉手腕。
  淮跟在最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部落里的布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带。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