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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真没想抢白月光(穿越重生)——亓北

时间:2025-09-01 09:58:10  作者:亓北
  穆安俞看了眼屏幕,眉头蹙了下,随即站起身。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他拿起手机,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朝暮正低头喝汤,闻言抬了抬眼,见他神色略有些异样,只点了点头:“嗯,你去吧。”
  穆安俞拿着手机快步走进卧室,关上门才划开接听键,语气不自觉放软了些:“喂,妈妈。”
  “穆安俞!”电话那头立刻炸响一声清亮的咆哮,“不是说今天就回来吗?你现在在哪儿?!”
  穆安俞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早上出门时确实跟母亲说过今天要回家住,结果一忙起来全忘了。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含糊道:“我现在…在我朋友家里。”
  “朋友?”母亲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明显的怀疑,“你哪门子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新认识的,”穆安俞随口胡诌,语速快了些,“我准备在他这里待几天,就没回去。”
  “没见过你在别人家里住过啊,”母亲的语气更警惕了,“穆安俞,你是不是有事瞒着老娘我?”
  “没有呀妈妈,”穆安俞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碗筷声,怕朝暮等急了,连忙打岔,“好了不说了,我去吃饭了,有时间再聊啊。”
  不等母亲再追问,他匆匆说了句“拜拜”就挂了电话,对着门板轻轻吐了口气,才转身拉开门走出去。
  穆安俞拉开椅子坐下时,朝暮正夹着块排骨往嘴里送,见他出来,随口问了句:“是有工作找你?”
  “不是,”穆安俞拿起筷子,“是我妈,问我吃饭没,比较关心我的身体状况。”
  朝暮嚼着肉,含糊地点头:“那你妈妈对你真好。”
  穆安俞弯了弯嘴角,应了声“是吧”,目光落在朝暮平静的侧脸:“怎么没见过你的爸爸妈妈?是因为工作在这边独居?”
  话音刚落,朝暮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他咬着筷子尖,视线落在碗里的米饭上,过了几秒才轻轻“啊”了一声,声音很轻:“我没有爸爸妈妈。”
  穆安俞猛地愣住,握着筷子的手倏地收紧,他张了张嘴,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朝暮摇摇头,扯出个浅淡的笑:“没关系的,都过去挺久了。”
  他低头扒了口饭,把话题岔开:“你做的青椒肉丝真好吃,酱汁调得刚好。”
  穆安俞看着他故作轻松的样子,喉咙有些发紧,没再追问,只低声道:“好吃就多吃点。”
  说着往他碗里又夹了一块。
  吃完饭他们靠在沙发上,两人正在讨论洗澡问题。
  主要是纠结穆安俞洗完澡没有合适的衣服换。
  这时玄关处传来门铃声,穆安俞起身去开门,林圻拎着行李箱和两个大纸袋站在门口。
  “穆影…穆哥,你要的行李和东西都带来了。”林圻把东西递给他,视线飞快地在屋里扫了一圈,见朝暮也在,识趣地没有多留:“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穆安俞关上门,拎着纸袋走到客厅,冲朝暮扬了扬手里的袋子,眉眼弯着笑:“你看,这下有睡衣穿了。”
  朝暮看他把里面叠好的换洗衣物,洗漱用品一样样拿出来,明显松了口气。
  刚才还在想,穆安俞这身高体型,自己那些贴身衣物根本没法借,总不能让人家洗完澡裹浴巾吧?
  “正好,”朝暮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把东西归置到浴室,“那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穆安俞把最后一管牙膏摆好,回头冲他笑:“我快,我先洗吧,省得你等。”
  说着拿起睡衣,脚步轻快地进了浴室。
 
 
第157章 我有影帝的共感娃娃(11)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打湿了穆安俞的发梢,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
  他抬手抹了把脸,水汽氤氲中,脑子里却全是今天和朝暮相处的片段。
  朝暮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得像被刻在了心上。
  他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在镜头前要维持精准的表情管理,在片场要绷紧神经揣摩角色,就连回了家,母亲的关心也常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今天和朝暮待在一起,听着对方偶尔的调侃,甚至是沉默地一起扒饭,都让他觉得很放松。
  为什么会这样?
  穆安俞关掉花洒,水声骤停的瞬间,他望着瓷砖上模糊的倒影,眉头微蹙。
  是因为朝暮身上的单纯和真诚?
  还是因为……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心跳比刚才被热水烫过还要快些。
  客厅里,朝暮把安俞抱在腿上,指尖发紧。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又重新响起来,他能想象出穆安俞站在水流下的样子。
  宽肩窄腰,被热水浸得发红的皮肤,还有…白天隐约瞥见的,线条利落的锁骨。
  朝暮低头看着安俞软乎乎的头顶,喉结轻轻动了动。
  想捏捏他怎么办?
  捏捏他泛红的耳尖,或者……
  他猛地回神,把脸埋进抱枕里。
  浴室里,穆安俞刚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正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浴巾。
  忽然感觉自己的锁骨被人细细的摩挲着。
  很轻,顺着锁骨的沟壑缓缓摩挲,又慢慢往下移了半寸。
  “唔……”穆安俞浑身一僵,呼吸骤然停滞。
  朝暮……他怎么这样坏?
  穆安俞咬着牙想出门,想质问,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原本只想快点出去,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撩拨缠得动弹不得,身体深处涌上一股陌生的燥热,难受得让他指尖都攥白了。
  穆安俞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发颤,断断续续从齿间挤出来:“朝…朝暮,你别这样……好不好?”
  那声音软得像被水泡过,尾音微微发哑,无措的恳求着。
  客厅里的朝暮猛地回神,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收了回来。
  “啊……”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胸腔,“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朝暮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都带上了慌乱:“就是…就是有些忍不住……”
  话说出口才觉得更不妥,朝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缠。
  穆安俞穿着睡衣拉开浴室门时,朝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了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个箭步就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带上门,力道大得连门板都震了震。
  穆安俞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先是愣了愣,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搭在扶手上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在锁骨处,他动作一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沙发另一侧。
  安俞娃娃正乖乖地坐在那。
  穆安俞放下毛巾,伸手将娃娃抱了过来。
  刚才朝暮碰它的时候,那种奇异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他指尖顿了顿,轻轻捏了捏娃娃的脸颊,软乎乎的。
  想象中那种带着温度的触感并没有出现。
  穆安俞的表情有点古怪,他又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玩偶脖子下方,大概是对应着他锁骨的位置,指尖下依旧是光滑的布料,毫无波澜。
  他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不可思议的荒谬感。
  难道……
  只有朝暮碰这个娃娃的时候,他才能有感觉?
  穆安俞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在浴室门上,门板隐约透出暖黄的光,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间或夹杂着朝暮低低的,含混不清的哼哼声,像是在懊恼什么。
  他擦头发的手猛地一顿,毛巾搭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娃娃的耳朵。
  穆安俞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发颤。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籍籍无名到站在聚光灯下,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经历过光怪陆离的事,却头一次碰见这种连科学都没法解释的状况。
  一个娃娃,竟成了他和朝暮之间隐秘的连接。
  这感觉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穆安俞敛了笑意,将娃娃放回沙发角落,重新拿起毛巾,擦头发的动作慢了许多。
  朝暮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刚想随口问穆安俞要不要吹头发,抬眼就见对方正低头用毛巾反复擦着发梢,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睡衣上洇出一小片痕迹。
  他这才想起忘了说吹风机在哪,转身从玄关柜最下层翻出吹风机,走过去递到穆安俞面前:“喏,用这个。”
  穆安俞伸手要接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收回手:“我没有吹头发的习惯,你用吧。”
  “那怎么行?”朝暮皱了皱眉,把吹风机往他面前又递了递,“湿着头发睡觉会着凉的,尤其是现在天气凉了。”
  “真的没关系。”穆安俞笑了笑,往后靠了靠,避开他递过来的手,“我头发干得快。”
  朝暮握着吹风机的手停在半空,看他发梢还在滴水,犹豫了半天,耳根悄悄泛红,声音低了些:“要不…我给你吹?”
  穆安俞抬眼,睫毛上沾着水珠:“这太麻烦你了,不用啦。”
  “不麻烦的。”朝暮把吹风机插上电,按下开关试了试风力,嗡嗡的声响里,他的声音听着格外认真,“很快就好。”
  吹风机的嗡鸣不算刺耳,暖风带着干燥的热度,轻轻拂过发间。
  朝暮的动作很轻,指尖会不经意地蹭过穆安俞的耳尖,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
  穆安俞舒服地眯起眼,微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
  后背靠着沙发,能隐约感觉到身后人的呼吸。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不是洗发水的味道,更像是朝暮身上独有的气息。
  这味道混着暖烘烘的风,一点点钻进鼻腔。
  穆安俞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连带着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都软了。
  他微微侧过头,能从茶几光滑的倒影里看到朝暮专注的侧脸,睫毛很长,表情很认真。
  吹风机的声音还在响,穆安俞的耳朵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他有点贪恋这份难得的亲近,忍不住一点点沉溺下去。
  直到发梢渐渐变得干燥蓬松,朝暮关掉吹风机,说了声“好了”,穆安俞才慢半拍地“嗯”了一声。
 
 
第158章 我有影帝的共感娃娃(12)
  互道过晚安,朝暮抱着安俞,转身正要往卧室走。
  身后忽然传来穆安俞有些迟疑的声音。
  “朝,朝暮。”
  他脚步一顿,回过头,看见穆安俞还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你…你要抱着这个娃娃睡觉吗?”穆安俞的声音很轻,问完就飞快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朝暮挑了下眉,抱着娃娃的手臂紧了紧,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不想吗?”
  穆安俞的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他抿着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正主就在这里啊,为什么还要抱那个冷冰冰的娃娃?
  可是这话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怎么也不敢说出来。
  他怕朝暮会觉得他奇怪,觉得他是个不知分寸的变态。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客厅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朝暮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紧绷的侧脸,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抱着娃娃转身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瞬间,穆安俞才缓缓抬起头,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懊恼地用手背碰了碰自己滚烫的耳朵,小声地,带着点委屈地嘟囔了一句:“笨蛋……”
  穆安俞在床上烙饼似的翻了第三十七个身时,终于认命地睁开眼。
  身下的床单柔软得恰到好处,被子带着刚晒过的阳光味,明明是比酒店更舒服的地方,他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半点睡意也无。
  没有认床的毛病,从前出差住小旅馆的硬板床都能沾枕头就睡,怎么到了这里反倒睡不着了?
  脑子里像生了杂草,疯疯长长得全是朝暮的身影。
  他现在睡了吗?
  是不是正搂着那个娃娃?
  穆安俞侧过身,朝着隔壁卧室的方向竖起耳朵。
  静。
  听不见半点属于朝暮的动静。
  他猛地坐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条缝。
  外面黑沉沉的,墨色的云团压得很低,远处天际忽然劈开一道闪电。
  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击中了他。
  穆安俞眼睛一亮,转身几步冲到床边,抱起自己的枕头。
  他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走到隔壁卧室门口,看见门缝里还透着暖黄的光。
  心跳骤然加速,像要撞破胸膛。
  穆安俞定了定神,抬起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屏住呼吸,耳朵贴得近了些,等着门内的回应。
  “怎么了?”朝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穆安俞捏紧了枕头边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害怕地恰到好处:“朝暮…外面好像要下雨了,还,还打雷了……”
  他刻意顿了顿,添上几分委屈,“我从小就特别怕打雷,一个人…实在睡不着……”
  他屏住呼吸,听见门内传来轻微的响动,下一秒,门板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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